说完,汪学仁转过身,走到张梦洁身边,问道:“你看,这样的安排可以吗?”
张梦洁听到不会与丽莎一组,加之她也确实很想参加这次的戏剧表演,也就欣然同意了。
看到张梦洁点头,汪学仁暗暗舒了口气,说话的语气也变的轻松起来:“那我们现在开始吧,否则就输给二组喽。”
张梦洁也放下僵硬的表情,微笑着跟着汪学仁身后,走向左边舞台。
一个晚上,一组这边张梦洁与汪学仁配合默契,进度很快。
而二组那边,张梦洁只听到周兴伦不停的在骂丽莎:
“错了错了,重来......”
“又错了,不是刚刚才教你吗......”
“你怎么回事呀?动作不是这样的,要这样......”
“丽莎,你这是看哪呢?往我这边看呀......”
“你到底是不是戏剧系的高才生呀,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会......”
接下来,有了校庆节目在身的张梦洁,每天晚上都要排练到很晚,开始忙碌了起来。
而卫炎也因为VOR集团在M国发生了一些纠纷,需要他亲自过去处理,离开了S国。
一眨眼,十天的时间过去了,张梦洁排练完后,想着今早周文文说好久没见她了,要她今晚去她那里。
明天是周未,周文文叫她过去,是想让张梦洁去她那里过周未,张梦洁想着卫炎还没回来,自已又没地方去,也就答应了。
背上书包,走出校门,朝不远处的公交站走去,看着满天的星光,张梦洁发觉,自已好久没有走出校门了。
汪学仁开着车,远远的看到前面熟悉的身影,他油门轻轻踩下,SUV缓缓的滑向张梦洁身旁,停了下来:“
张梦洁,去哪?我送你。”
汪学仁放下车窗,招呼着张梦洁。
张梦洁微低侧着头,礼貌的道谢:“不用麻烦了,我坐交车去就行。谢谢你了。”
除了戏剧上有交集外,张梦洁不想与汪学仁还有其他的任何交集。
“坐共交车多不方便,反正我没事,送送你吧,就当给个机会我兜兜风。”汪学仁锲而不舍的跟着张梦洁。
“真的不用麻烦了,我的车来了,再见。”张梦洁看到前面公交车马上要进站了,扔下汪学仁,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站。
奋力挤上公交车,张梦洁舒了口气,下意识望向汪学仁停车的位置,人已离开。
从学校到周文文那里,坐公交车的距离不算太远,但要走上一段路倒时很耗时间,并且那段比较安静,晚上更是很少人走。
下了车后,张梦洁的手机响了起来。
从书包里掏出手机,熟悉的号码在手机屏幕上闪着亮光。
张梦洁开心的摁下接听键:“卫炎。”
“在哪呢?”卫炎性感的声线带着疲倦,却也是温柔如昔。
“刚刚才下公交车,表姐让我今晚去她那里,我现在正去她别墅的路上。”张梦洁沿着人行道走着,越往里走,
越没人影。
“噢?那你走慢点,我这边有事,挂了。”说完,卫炎便挂了电话,留下张梦洁呆呆的盯着电话,后知后觉的生气小声骂了句:“什么鬼?”
想着他应该在见客还是刚好有什么急事,张梦洁也就没计教,手机重新放回书包,继续上路。
走到一半的路,刺目的车灯从身后照过来。
张梦洁没再意,这里是通往别墅的路,偶尔有一辆二辆的车通过,很正常。
辆子在的身边急刹车,紧接着几个人打开车门跳下车。
张梦洁一惊,慌忙跑离身后,上次被绑架的事情让她记忆尤新。
“怎么?见到同学不至少吓成这样子吧?”丽莎嘲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张梦洁停下脚步,回过头。
又是上次那几个人。
终究是认识的人,张梦洁的心定了些。
“你们干嘛?”但看精他们那个样子,张梦洁刚定下的心,又紧张起来。
这里周边没一个人,没一辆车经过,他们想做什么都没人知道。不像上次,在人来人往的地方。
“张梦洁,我看今天还有谁帮你?”这段时间汪学仁眼角都没扫丽莎一眼,她把这一却的原因都归在张梦洁身上。
丽莎气得早就想找人教训张梦洁,可张梦洁这段时间一直呆在学校,连学校的门都没出过,她一直找不到机会。
今晚好不容易等到张梦洁一个人出门,跟在身后的她,又碰巧看到汪学仁要送张梦洁,让她更是气得不行。
一路跟着张梦洁,看到她走进这绿荫小道,这帮人在路口等张梦洁大概走着差不多了,才开车追上来。
“丽莎,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跟我过不去?”张梦洁被这几人围在中间,无法离开,无奈的质问丽莎。
“无冤无仇?怎么无冤无仇了?你上次扇我一巴掌,我还没打你算帐,你现在居然又跑来跟我男人?你还敢说自已跟我无冤无仇?你知不知道我等了这个男人多久?难得他接受我,你一出现,他现在连正眼都没瞧我一下。”
说着丽莎就来气。
“你的男人?你的男人是谁?不会是汪学仁吧?”汪学仁不是说他没有女朋友吗,怎就成了丽莎的男人了?
“你这个狐狸精,还在装疯卖傻。给我教训她!”张梦洁不说还好,这一说反而让丽莎觉得她是故意在讽刺她。
几个人围上前,就想扯着张梦洁的头发。
“你们谁敢动我!忘了你们上次是怎样摔的?给我男朋友知道,非拆了你们的骨不可!”张梦洁惊慌中忙把卫炎搬了出来。
张梦洁这句话倒是真的镇住了那两个男孩,他们俩你望我我望着你不敢靠近张梦洁。
那个小女生本就比张梦洁矮,更是不敢动手。
丽莎看到他们被张梦洁的话给镇住,站在那里不敢动手,气的冲着他们吼:
“怕她干什么?她是在吓唬你们的!那个男的都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男朋友,那么久在学校,我都没见那个男人来看过她。”
俩个男人还是没敢动手,上次的事没发生多久,卫炎的身手他们记忆尤新。
“没用的男人!闪一边去!你们不动手,我自已来!”丽莎看到他们都被吓住了,气得推开他们,自已伸手要去扯住张梦洁头发。
“啪”清脆的一声响,几个人以为被打的是张梦洁,看怎么却看到丽莎吾住了半边脸。
“你这个狐狸精,竟然敢打我!”丽莎已不是生气那么简单,她现在简直是愤怒。
“我打的就是你!你再敢靠近,信不信我把你另外一边脸也给扇肿?”俩个男人站在一边旁观,这倒壮了张梦洁的胆。
丽莎下意识的吾住另外一边脸,惹得跟她一起来的人都觉得丢脸。
丽莎发觉自已的举动不对劲,嚯的把双手放下,老羞成怒的冲上前:“看我不撕烂你这狐狸精!”
俩人拉扯间,一辆跑车从远处使来,快靠近时,忽然打开远光灯,几个人同时不适的避开。
一眨眼的功夫,远光灯关上,跑车急刹,停在他们旁边,卫炎如神衹般出现在他们眼前。
丽莎还没弄明白什么回事,手指一痛被人楸了起来,不得不松开扭住张梦洁的手,紧接着,整个人被一股力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我警告过你,别惹她!”卫炎如地狱走出来的声音传进丽莎耳膜。
丽莎嚯的抬起头,看到是卫炎,吓的一阵颤粟,刚才的气势已荡然无存。
“不关我们事的,我们是被逼着跟过来的,我们没有动你女朋友一根手指头。”其他几个人看到是卫炎,情况也没比丽莎好到那里。
卫炎低头询问被他护在怀里的小姑娘,小姑娘点头,算是认同他们的说法。
“滚!”几个人连滚带爬的上了车,不管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丽莎,开车跑了。
跑远后才暗暗庆幸,自已刚才还好没有动张梦洁,否则现在自已的下场就像丽莎一样了。
卫炎冰冷的眼眸仿佛看一只蝼蚁似的盯着丽莎,掏出兜里的电话,当着她的面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明天跟我回趟学校。”
说完,把电话一挂,没再理会丽莎,拥着张梦洁,开车离开。
从卫炎出现,张梦洁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一直带着笑意的看着。
卫炎敲了下她的脑袋,问道:“有没有被打到?”
张梦洁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眼睛继续带着笑意的看着卫炎。
卫炎接着说:“不去你表姐那里了,跟我回去。”
张梦洁点了点头,没有回答,眼睛继续带着笑意的看着卫炎。
卫炎看到张梦洁呆呆笑的样子,也跟着笑了:“傻丫头,这是怎么了?”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卫炎以这种方式出现,整得张梦洁以为自已看到了天兵。
“晚上到的,一回来就去学校找你,没找到,打电话给你,才知道你去找你表姐,想给你个惊喜,也就没告诉你,开车跟了过来。”
卫炎刚才打电话给张梦洁的时候,是在她的宿舍门口。
“还好我来的及时,要不就被打了吧。”卫炎想到刚才丽莎拽着张梦洁的画面,就觉的揪心。
“我哪有被打?她才被我扇了一巴掌。”张梦洁得意洋洋的说。
“噢?看来是厉害喽。”脸上的表情是笑着说,但刚才的情景,还是让他害怕。
如果不是这几个学生,而是换成了其他有企图的男人,恐怕他赶到时,张梦洁已凶多吉少。
看来,明天开始,得给她安排一名司机才行。
“我不要司机!今天的情况是比较特殊,他们被你镇住了,以后都不会再找我麻烦的了。”张梦洁举起手,强烈抗议。
“不行!否则不能去上课.”卫炎不容置喙的声音,没理会张梦洁民主的声音。
张梦洁里心暗暗的嘀咕着:霸道,专横,不讲道理。
但转念一想,他也是因为紧张自已才会这样做,也就理解了。
当天晚上,俩人回到卫炎住所,张梦洁才打电话告诉周文文,因为卫炎回来,自已不过去了。
她没有把丽莎的事告诉周文文,免得她担心。
第二天,卫炎没回公司,而是直接送张梦洁回学校。
看着张梦洁蹦蹦跳跳的进了教室,卫炎才转身对跟在身后的秘书小李悄悄说了几句话。
小李点头仔细的听着,而后点头。
“去吧。”卫炎低声说道。
小李告辞后朝校长办公室走去。
卫炎站在原地,望了小李离开的方向,掏出烟盒,看了看四周,没点燃,转身离开。
昨晚,校长接到老板秘书的电话,说是今天会过来有事找他,整得他一大早来上班,早早在办公室候着。
“笃笃笃。”门外传来敲门声。
校长忙起身,跑去开门。
“李秘书,你来了,请进。”校长低头哈腰的把李秘书迎进房内。
“校长,是不是我们老板现在来得少,你们对招生的要求就开始放松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学校了?”
坐稳后,李秘书不客气的开门见山。
“这是哪里话?我们对招生的要求一向很严格,没有经过重重考核,是不可能进入我们学校的。不知道李秘书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这简直是侮辱我们学校。”校长放下倒茶的手,急忙为自已辩护。
“我倒没本事听到这谣言,倒是我们的老板经历过这么一事,得出的结论。”李秘书懒得跟校长废话,直接把老板搬出来。
“这......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不知道李秘书可不可以清楚的告诉我?”校长一听到是老板的经历,一种不好的预感冒上脑袋,低着声音,向李秘书取经。
“学校有个叫丽莎的,她三翻二次要欺负老板的女朋友,都被老板当场看到,这个人是怎样进学校的,我们也就不追究,但从今天开始,老板不想在学校再见到她。”李秘书没再跟校长卖关子,直接说明了自已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