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半诗在医院已经住了三天了,柳爸爸在照顾了柳半诗一天后就回工地了,老是请假容易不计工。柳妈妈带的钱不算多,但基本的生活还是够的,所以多照顾了柳半诗几天。周桦每天白天都会来,然后被余笙每天怼一遍,但坚强的周桦并没有放弃,依然每天早上给柳半诗带饭。
卫逸也会晚上来看柳半诗,通常都是周桦走了,卫逸来了,两个人也不会见面尴尬。这几天卫逸来看望柳半诗,让柳妈妈对他是越看越上心越看越舒服。这么好的一个小伙子,咋就让自家闺女柳半诗遇到了呢。当然如果了柳妈妈知道每天晚上看完柳半诗回家,卫逸都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度过的话,柳妈妈肯定会收回这个想法。
天天看着余笙拿着自己卡去刷,柳半诗觉得自己肝都没了。好不容易攒的钱啊,就这么看着钱消散在了每天的医药费里。终于柳半诗忍不住了,自己的老婆本都要没了,还好存折的没有动,但卡里没了也不行啊!在第四天晚上余笙拿着卡要去缴费处的时候,柳半诗肉疼的拉住了余笙。
“宝贝,你去问问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该停的药就都停了吧,在这里住了那么久。”柳半诗费劲的从嘴里挤出一个又一个的字,心都在疼了,“如果可以,明天医生查房时候说一声就走,那最好不过了。我卡里已经真的没什么钱了,经不起糟蹋了啊!宝贝我都没钱养你了。”
余笙跟柳半诗做朋友闺蜜那么久,怎么会不知道柳半诗又多抠,拍拍柳半诗的肩膀示意自己明白:“我跟医生去说说,只要医生开口了,阿姨肯定不会反对,话说今天晚上卫逸没来啊。”
柳半诗无所谓的耸耸肩:“没来正好,不想欠人家人情,我妈现在看他都是看准女婿的眼神了。等过两天我再跟我妈说分手了,我妈肯定要扁死我的,现在不来看我最好了。你一定要帮我问问什么时候出院,我头不痛了也不晕了,吃饭也可香。”
点点头余笙起身去缴费处,正巧看见满脖子都是吻痕的卫逸进来。柳妈妈正拿着手机看新闻,发现卫逸进来立马招呼他坐下:“小逸你住的那边蚊子可真多,天天见你都看见脖子上的红块儿。没事买个蚊香或者花露水,现在还痒嘛?”卫逸还没回答,柳半诗先噗嗤笑了出来。
“半诗你笑什么?”柳妈妈倒是一脸蒙圈,自己闺女这两天好像都跟卫逸并不亲密,难道是自己在这里她害羞。柳半诗表示老妈你真的想多了,就是你在这里才有点亲密,你不在卫逸连来都不来的好嘛。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想到我快出院了,心情比较好。”这柳半诗当然不能说实话啊,实话要是说了,估计柳妈妈肯定炸了,柳妈妈那脆弱的玻璃心可受不起这打击,她已经沉浸在快要抱外孙的喜悦中了。起身柳妈妈只要正常想想,哪个蚊子会天天盯着脖子咬?
“医生还是说让半诗多休息住院观察几天,就别想着先走的事情了,是不是钱不够了,我帮你付。”一旁卫逸适时的说话了,他知道不管是柳半诗还是柳妈妈都不会真的要他付钱,但这么说说又不会掉了一块肉,“半诗刚来秦皇岛没有工作,没钱也是应该的,我倒是有些存款,就先垫上钱吧。”
“不用不用的,小逸你也是个好孩子,那么关心我家半诗,怎么忍心让你乱花钱。你伯母我这里还有点现金,卡里也有钱,小逸真好,半诗得好好珍惜人家。”果然柳妈妈就像卫逸想的,根本不会麻烦卫逸花一分钱。
柳半诗很多地方和柳妈妈很像,都不喜欢欠人东西,就算卫逸真的帮忙付钱,柳半诗也是不会让的。听到自己妈妈话柳半诗还是撇了撇嘴:“知道啦老妈,再说他也就是说说,不会真的付钱的,余笙已经去缴费了。我卡的钱啊,就这么离我而去,说什么明天我也得出院。”
付完钱拿着柳半诗只剩下二百块钱的卡回屋的余笙正巧听到卫逸和柳妈妈的谈话:“如果卫先生喜欢,那就帮半诗付一部分医药费吧,她卡里就只有二百块钱了,我也没带什么钱。柳阿姨的钱需要坐车回家呢,柳伯父也去工地打工了,既然是半诗的男朋友,帮忙付钱总是没问题的吧。“
停顿了一下,余笙继续开口:“卫逸家的蚊子也太大了吧,每天都折腾成这样。蚊子多了别被咬死啊,毕竟都不是省油的灯,千万不能把蚊子引到我家半诗的病房。她是病人听不得吵闹”
被余笙的话一噎,卫逸尴尬的笑笑,自然也是听懂了余笙的意思,是不想让小玉的事情再次发生:“自然不会引到蚊子到半诗身边的,余笙小姐放心便是,只不过半诗身边可一直有个大苍蝇围着呢。”
“小小苍蝇不足为惧,我说几遍半诗自然会把他赶走。”说着柳半诗扭头看向正在看戏的柳半诗,“小傻你说是吧。早点把苍蝇赶走,不然再有母苍蝇找来,柳半诗你的脸可就丢光了,知道我的意思吧宝贝?”
柳半诗也不是蠢笨之人,明白余笙说的苍蝇是周桦,点点头拿过桌子上的法式小面包撕开袋子塞嘴里:“苍蝇蚊子什么的,等我好了,都会不见的!余笙放心就是了,我租的房子床很大,如果你浙江的工作黄了,来河北重新开始,就像好几年前我们去浙江一样。”
听到柳半诗说到从前,余笙也没有了噎卫逸的意思,坐回床边再拿出一根苹果准备削皮。
三个人聊天内涵都明白的清清楚楚,但柳妈妈就不舒服了,这年轻人都说的什么啊,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周围哪里有什么苍蝇蚊子的,还说母苍蝇跑来什么的,叹了口气柳妈妈倚在椅子上摇了摇头,老了老了啊,这些自己都听不懂了。点开手机新闻继续看着,柳妈妈没再管三个年轻人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