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是有感情和身体洁癖的,喜欢一个人就要断开其他的暧昧,这是最基本的。当然她和柳半诗的这种喜欢是需要其他暧昧来掩盖的。一开始在周桦留学回来对柳半诗很上心,余笙是想过把周桦和柳半诗撮合在一起的,她虽然喜欢柳半诗,但是也知道这种感情没办法公开,两人没能力对抗整个社会。但周桦前两天的行为让余笙恶心的要命,喜欢就该专一,你去别的地方为爱深入交流就算了,还扰的柳半诗睡不着觉。
看着周桦又来了余笙不屑的撇撇嘴,翘起腿搭在屋子仅剩的一张椅子上。“哟,桦桦来了啊。怎么?女朋友不介意,还是已经喜欢你这样了?”当着柳妈妈的面,余笙也不会太过于尖锐,但让周桦下不去台是肯定的。
周桦是个男人,再没有脾气也会恼一连好几天的尖锐针对,但毕竟是柳姐喜欢的女人,周桦不能凶她,不然柳姐肯定饶不了自己的。深呼吸平复下心情,周桦继续笑得灿烂,把饭放到桌子上,站在窗边就给柳半诗拿水果:“意思说柳姐你多吃点水果好,火龙果怎么样?”
见周桦没有搭理自己,余笙的脸都黑了,好一个不要脸的周桦!自己做过什么没电点数吗?现在还卖弄个真心的照顾柳半诗,要是朋友间照顾就算了,你还讨好柳妈妈是什么意思?!问女朋友的事情不是逃避就是没有,自己做了这么敢做不敢当,果然还是那个怂包啊。
柳半诗自然也看见了余笙不好的脸色,心思玲珑婉转只是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叹叹气柳半诗坐好看着周桦,她知道自己应该好好表态了:“桦桦啊,别给我拿水果了,你多陪陪李雪吧,我有余笙和我妈照顾着用不着你的。不然老是耽误你,我心里也过不去啊。”
周桦哪里听不出柳半诗话里的疏远意思,急忙放下水果坐到柳半诗床边委屈的看着,也不管柳妈妈就在旁边:“柳姐我和李雪真的没什么,我们只是一夜情而已啊,如果柳姐不相信,我可以现在给她打电话证明给柳姐看。柳姐我真的喜欢你,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不对,但给我个机会可以么?”
柳半诗还没回答余笙先冷笑着开口了:“啧,还留着人家联系方式呢,你要是喜欢你柳姐,连所谓的一夜情对象联系方式都留下了?你柳姐人傻心软不代表我也是这样。而且半诗已经和卫逸在一起了,关系都发生了,你没机会了,我们柳半诗要的就卫逸这种安稳的。”
听着余笙的话,柳半诗下巴都惊掉了,什么叫发生关系了,她跟卫逸手都没牵过的,尴尬的吞咽一口口水,柳半诗就看见了推门而入的卫逸。一旁柳妈妈听到这么劲爆的话,杯子都差点没那稳。
“昨晚伯母跟我打电话说半诗要准备出院,让我晚上不用来着,就思量着今天接半诗出院。话说周桦是吧,半诗已经是我女朋友了,我们关系都发生了,她不会对你有感觉的。”进来的卫逸自然听到了余笙的话,在余笙的眼神暗示下顺着余笙的话说了下去,走到柳半诗身边弯腰撩拨好额前碎发,一吻印在柳半诗额头。
满是宠溺的捏了捏呆滞掉的柳半诗鼻子,卫逸心情好的不行,七分假三分真的得意看着周桦:“你要是和半诗是朋友我不反对,如果打我女人的主意那我自然是不乐意的。”
余笙见卫逸的一系列动作,心里一噎,难受的撇撇嘴,她就不该说卫逸和柳半诗在一起。看卫逸正大光明的吃柳半诗豆腐,余笙心里怒火都要烧出来了,笨蛋柳半诗!他在亲你啊喂,你怎么可以毫无反应,呆住了也不行啊混蛋!作孽啊,等周桦走了,余笙肯定要打爆卫逸的狗头。
周桦也不比余笙好到哪里去,在他的角度看过去就是柳半诗娇羞的像个小女人一样任凭卫逸动作。垂下来的手握紧又松开,迷茫的看着柳半诗想从柳半诗嘴里得到否定的回答,而我们的柳半诗还在呆滞并思考怎么打一顿卫逸,自然是没有什么回复,周桦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人,瞥到卫逸脖子上淡去的吻痕仿佛抓住了稻草。
转身带着些无助和期望的看着余笙:“笙姐你不要相信卫逸,他脖子上都是吻痕,柳姐一直在住院,怎么可能跟他又什么关系,他明明就是不在意柳姐还背着柳姐与其他人怎么样,根本不可信啊!”
柳妈妈听到这里乱糟糟的关系已经让她理不清,只能缩在角落捧着杯子慢慢反应。余笙不是省油的灯,不逼走周桦肯定是不肯放弃的,至于其他事情,再慢慢解决:“你不是也一样跟其他人怎么样,而且你可不是背着你柳姐啊,乌鸦和猪,只看到别人黑,看不到自己。”
话说到这种地步,柳半诗也是找到了和卫逸撇清关系不让自己老妈再幻想的理由。狠狠的伸手掐自己一把,疼出泪再想着自己积蓄没了哭出声,那叫个惨:“卫逸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吻痕,还骗我说是蚊子咬的,你置我于何地!枉我对你一片真心,结果真心错付成了这个样子。”
抹一把眼泪柳半诗打个哭嗝,鼻头红红的倒像是个小孩子:“还有周桦你!之前喜欢也都是骗我的,明明是为了自己初恋李雪,结果还假惺惺的照顾我给我希望,你就是个混蛋!留在这里虚假的讨好我和我妈还有什么意思。妈你赶快赶走他们俩,我不想见到他们!”
余笙见柳半诗这样,伸手比了个大拇指,坐好一副看戏的模样,虽然知道柳半诗是假哭,但还是忍不住一阵的心疼。走过去抱住柳半诗,半真半假的拍着柳半诗肩膀说:“小傻别难过,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我会一直在的,一直一直陪着你,不要他们了你跟着我过。”
柳妈妈终于反应过来正要赶人什么的,查房的医生突然走了进来,打断了这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