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钱离开卫逸家的柳半诗心情是好极了。自己也算是卖身了?自嘲的笑了笑,哪里会心情好,就算再无所谓怎么会心情好。睡醒吃的是硬面包,吃完拿着钱滚蛋,柳半诗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出来卖的。也没有仔细数数有多少钱,要是数了钱发现没多少才更悲哀。把钱一张一张塞进钱包,柳半诗笑的有些勉强。
这里算是闹市了,很容易就打到了车子。随手塞过去了一百块钱,说出了小区的地址就倚在车座上发呆。意识到自己身上有些痕迹,柳半诗尴尬的扯了扯衣服领子。拿出手机默默的删掉了那个动态,她不是那种喜欢无理取闹的人,既然已经拿了人家的钱,就应该滚的彻底点。倒不是柳半诗被怎么样了幽怨,只是单纯的不想多事。
点开QQ发现有昨天余笙的视频电话,上面还有一条说自己没被开除的消息,柳半诗说不出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难受,只是觉得恍惚的要命,过一会意识到了视频什么柳半诗叹了口气还是没有回拨过去。这个时候余笙应该在上班了,就算打过去也没办法接听的,自己明天就要工作,今天早点回去准备准备才好。
柳半诗不熟悉也不知道绕路没有,只收了几十块钱,有了从卫逸那边拿的钱之后柳半诗一下子富了不少。这钱柳半诗花的心安理得没有半分的不自在,都是你情我愿的,有什么问题吗?是,放在其他女孩子身上,听到卫逸说什么滚蛋给钱,肯定都是扇卫逸一巴掌然后潇洒的离开,但柳半诗不一样,她根本不喜欢卫逸,一夜情之后还能有钱拿。况且一夜情对象也不丑不胖不矮,比那种纯粹的卖身好多了。好吧以上是柳半诗的自我安慰。
世界上柳半诗难受的要命,前一秒还说可以为了她放弃别人,下一秒就被放弃了。倒不是柳半诗喜欢卫逸,但你放谁身上谁也不乐意啊。没感情是没感情,但你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感无数倍,谁家一夜情这么惨的,柳半诗觉得不舒服了,柳半诗有小情绪了,柳半诗要闹了,好吧没有闹。
身上湿漉漉的感觉很是难受,慢慢背着包走进小区找到单元进去,刚准备敲门电话句响了起来,也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的,直接点了接听后打开房门进去:“喂?这里法医柳半诗,有什么事情请讲。”
电话那头的卫逸简直懊恼到爆炸,怎么还是这么轻易被发短息的人左右感情了呢,明明想着真的听那个人的话认真一次不再幻想和那个人有未来,结果还是乱了分寸。柳半诗比他遇到的所以女孩子都冷静,冷静到可怕而又让卫逸有些慌乱的地步,他不知道柳半诗有哪里值得他上心,可偏偏就是有点舍不得。
也可以说是卫逸在被短信那头的人戏耍了一遍,在赶走柳半诗后,那个人又发了句逗你玩的。这让卫逸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想了想也没有追下楼,忽视掉自己心里的不舒服,卫逸想啊就勉强给她打个电话挽留一下吧,反正勾勾手就会跑回来:“半诗是我,我刚刚,嗯……不是故意的,可以原谅我吗宝贝。所以那些钱……”
柳半诗撇撇嘴换上拖鞋,卫逸说什么柳半诗倒是不在意,但一听到说那些钱的事情,柳半诗就不淡定了:“所以你是打算把钱要回去?!我告诉你卫逸,休想!到了我柳半诗手里的钱,就没有再吐出去的道理。这钱是我卖身钱,不可能要回去,你要是真的想要,我告你弓虽女干。”
卫逸也没想到柳半诗反应那么大,他可丝毫没有要回去钱的意思,卫逸清了清嗓子尽量显得温柔:“不是你想的这样的,半诗别激动,我没有要钱的意思,如果你喜欢那些钱你拿着就好。”
“我当然喜欢,我必须拿着啊,怎么还说的跟你可怜我给我钱似的。再重复一遍,这钱是老娘卖身来的,没有丝毫可能还给你,还钱免谈,其他事情你可以说了。”
“咳咳,是这样,刚刚是我不对,有些激动。我们要不见一面详谈一下?”斟酌了再斟酌用词,但什么态度都好像不对,高傲?自己已经凶了人家,还高傲什么;低声下气?不可能的,自己怎么会对一个老女人低声下气。也就是看在刚发生了关系有点新鲜感,勉强挽留她一下罢了。
“我也觉得你有点激动,刺激吧,是不是跟其他小姑娘都说了分开被一堆人骂了?小伙子你这脾气要改改了,动不动就是让人滚,要不是看在你的一沓钱份上,你早被我打成猪头了,得了,我要整理一下自己洗个澡。见面就免了,我怕有人误会,我欠你的人情尽快让我还了咱就没关系了。”
“喂喂喂?半诗。嘟嘟嘟——”卫逸还想再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了。扔掉手机看到一堆情儿发来的短信,卫逸觉得有些烦躁,这些人怎么就不能像柳半诗一样干脆点呢,还烦自己。电话又响了起来,一看是那个人,卫逸整个人精神起来坐好,无比激动的接听电话。
“卫逸啊,不跟你闹腾了,我已经跟阿健复合了。下周我们就结婚,所以,抱歉了。你怎么样随意吧,我之前短信说以为守身什么的就是逗逗你,开玩笑跟你说的,谁知道你当真了呢。好了我挂了,下周来参加的我婚礼。”
失落的挂断电话,千般言语都被堵在嘴边没能说出去。他,嫣儿,阿健,三个人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嫣儿一直很大大咧咧像个汉子,喜欢跟他开玩笑;阿健是个阳光健气的小伙子,很努力学习但家境不好。三个人就是那狗血的三角恋,后来阿健和嫣儿一起留学,留下颓然的自己。
可能开始看见汉子的柳半诗有好感,也是觉得她有些嫣儿的影子罢了。一想到嫣儿和阿健的婚礼,卫逸就是一阵烦躁,自己应该以怎样的姿态去呢,要不带上柳半诗?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开始生根发芽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