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配不上,半诗你就是太自卑了,我觉得你很好了。我们小逸喜欢就是了,哪有什么配不配的上啊,小丫头不学好,只知道乱想了,陪我看会电视吧。”卫逸妈妈并没有太多的话要说,他一向是以卫逸为中心的,就算之前卫逸喜欢吴家的丫头,卫逸妈妈也没有太过反对,自己孩子喜欢就好。
陪着卫逸妈妈看电视到九点,柳半诗总算觉得自己肚子里的食物消化了个差不多。今天晚上说好了在卫逸家睡觉,柳半诗也是知道自己没有机会自己睡一间房,只能和卫逸住一起,但柳半诗又怕发生什么预料之外的事情,毕竟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怎么想怎么猥琐,怎么想都想不到干净的地方,啊,让我们心疼一下可怜的柳半诗,她的贞洁又要跑丢了。
事实也正是柳半诗想的那样,卫逸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直接站在二楼招呼柳半诗:“半诗快点上来睡觉啦,你先穿我妈买的睡衣就可以,她都没穿过的很干净。浴室里水温正好,衣服我帮你放浴室了,你去洗就好了啊。我在卧室里等你啊”说完卫逸指了指楼上的的浴室,暧昧的再看几眼柳半诗。
卫逸都这么喊了,柳半诗也不能不去啊,在卫逸妈妈似笑非笑的的表情下,堪比蜗牛爬的速度慢慢挪动去了楼上,钻进浴室生无可恋的开始搓洗自己。
柳半诗怎么洗澡咱就不描述了,画面转到余笙这一边。戴游家的晚饭是很晚了,到九点才做好吃饭,戴游也问过余笙想吃什么饭,余笙只是没过脑子随意说了说,结果饭做好才发现自己选的菜都是柳半诗喜欢的。下午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给柳半诗发了自己要见戴游的家长,可能是想看到柳半诗因为自己慌张的模样吧,余笙当时恶劣的这么想着。
可谁想到柳半诗回复的那么迅速,直接就是跟卫逸在一起见家长了,余笙到晚上吃饭还有些恍惚的。一直围着自己转的柳半诗在上午的电话后,就真的不再把自己当作中心了……她就算找个好人家也可以啊,怎么非要跟卫逸那种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的人在一起呢,还丢了自己的清白,蠢不蠢呢,该死的柳半诗!如果你在浙江一定要你好看,可惜柳半诗已经走了,想到这里余笙又是一阵黯然,拿着手机不知所措。
最近她老是想起和柳半诗在一起的各种事情。从初见到离别,余笙只觉得像很长很长的画卷。命运拿着画笔拙劣的在洁白的画布上做出一副副画,一点都不好看!余笙和柳半诗的故事就好像是被安排好了,余笙只能无助的看着命运一点点提笔作画,而不能改变画卷的任何一点东西,无力感会腐蚀人心。
走着神余笙慢悠悠的吃完饭,余笙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早早的跑回屋子匆匆洗个澡趴床上裹紧自己。她不是第一次见戴游的家长了,只不过之前去没有告诉柳半诗,她害怕柳半诗知道了会炸毛吃醋。只不过现在也没必要怎么样了而已,一想到柳半诗会和卫逸做着那些情侣间的腻歪事,余笙就一阵恶心想吐。
视线再转回柳半诗这一边,洗完澡柳半诗穿上浴室里放好的蚕丝睡衣。柳半诗一度很怀疑,为什么卫逸妈妈年纪那么大的一个人会穿这种性感的半透明蕾丝边睡衣。穿上睡衣后裹着浴巾出了浴室,又以堪比蜗牛爬的速度挪动去了卫逸的卧室,柳半诗整个人都不舒服了,只希望卫逸可以绅士一点,两个人好好的。
卧室里卫逸正裸露着上身慵懒的半躺在床上,上身倚在床头拿着书本随意看着,听到柳半诗关门的声音抬头瞧见裹得严严实实的柳半诗噗嗤笑出声:“半诗至于这样嘛,我又不是饿狼怕我吃了你,明天你还要陪着老妈逛街,我自然今晚不会对你怎么样,放心就是了。”
听到卫逸这么保证柳半诗放心的解开裹在身上的浴巾爬去床上,刚躺好就被卫逸直接压住,挣扎的双手也被卫逸直接抓住,挣扎无果柳半诗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阿逸,你不是说不会动我的吗?”
“现在我后悔了,白天的糖果很好吃,现在我想尝尝你了,我的专属糖果小姐”说完压下,阿门让我们拉灯,这里不能描写了。我们只能跳过去这色情的场景,可怜的柳半诗就这么无辜的被吃掉了。或许这是忘掉余笙的开始?
第二天柳半诗是一觉睡到很晚才勉强睡醒,晚上卫逸一直喊柳半诗为糖果小姐,柳半诗难受的要命,就是自己给了块糖惹的祸!悲催的柳半诗啊,早知道就不把自己的糖给卫逸了,自己还委屈没能吃到糖。
懒洋洋睁开眼摸过手机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天知道昨晚疯狂到什么时候,反正柳半诗是精疲力尽了。假是昨天卫逸帮忙请的,柳半诗并不怂起晚了没能上班,但是……迷糊过来的柳半诗终于想起了自己是在卫逸家住着的事实。衣服已经在床边放着,柳半诗软着腿穿上衣服,跺跺脚确定没事后,慢悠悠又怂巴巴的从屋子出去。
她可全记起来昨天与卫逸妈妈说好了要去逛街的事情,结果自己一睡到十点多,也没人喊喊自己。尴尬的下楼看见餐桌上已经干干净净,卫逸和自己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柳半诗下楼卫逸妈妈带着暧昧的笑容开口:“半诗你醒啦,好好休息休息,咱不着急逛街,下午去也是可以的。早饭小逸看你睡的舒服就没喊你,现在我喊厨子重新给你做点饭啊。”
卫逸也接过话茬:“半诗你好好休息一下就是,昨晚把你折腾坏了。我已经跟妈说好下午再逛街什么的,如果真的很累不去也没事,不信你可以问问咱妈,是吧?想抱孙子的老妈。”跟柳半诗说着话,卫逸又把话头转向了自己老妈,这次干脆直接跟柳半诗说是咱妈了,这让柳半诗一阵恶寒,感觉怎么是上了贼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