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五皇子回帖的两日,云氤微心中想了很多,各种各样的可能性都有,云氤微脑子中的阴谋论调,也越发的抬头。
五皇子是哪一边的,又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对云家有什么样的图谋,这些云氤微都想了一遍,以至于夜晚都睡不着。
眼看着眼底生了青黑,值夜的丫头也总说云氤微夜里总是翻来覆去的睡不安稳。下人们又不敢说,只好告诉了郭氏。
郭氏又以为是自己这几日的态度实在太差,把孩子吓着了。转过头想想也是,云氤微如今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孩子,能有多心思缜密,纯是随着自己心意而动的罢了。
郭氏又去给云氤微宽了宽心,只叫她随着自己的心意去,其他的事情,总归是还有父兄母亲担着的。
谁知,还没有等到五皇子的拜帖,到是等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
“小姐,大公子让您去议厅,说是找您有事儿商谈呢。”枕罗从外间进来,就对云氤微说道。
云氤微朝外头看了一眼,来传话的是长兄身边的小厮,看上去还有些着急。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云氤微心中却是古怪,长兄找她做什么?
去议厅?那便应该不是长兄一个人找她,该是父亲找她才是。
云氤微进了屋内,换了一身衣裳,方才由眠绡枕罗跟着,与那小厮一道去了议厅。
方才进了议厅,就见父亲还有长兄已经在厅内了,二兄三兄到是不在,周围也没有什么其他人,云氤微吩咐眠绡枕罗在院外候着,自己走进了议厅。
“父亲,长兄,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吗?”云氤微好奇的问道,一边走进了厅内。
“氤微,两月之前,你说月氏犯边,是因为葛满与月氏勾结,要截断弋朝商贸,好做空弋朝,趁虚而入?”云伯谆面色沉沉的转过了头,问道。
云氤微不知何意,点了点头:“女儿的确这样怀疑,月氏与葛满皆为外族,且在北边蛮荒之地,物资不丰,年年都要闹几场劫掠弋朝边境的事情出来。
只是往年,葛满与月氏只是在冬日的时候,劫掠边境百姓,补充过冬需要的物资。今年确是一反常态,竟是在春日,还来劫掠,这就委实古怪了。”
云氤微心中嘀咕,上辈子的确是出了这样的事情,难不成这辈子,竟还有了什么变故不成?
“你说的没有错,父亲派人去边关探查,察觉两族不管是月氏的大汗还是葛满王庭的王,都是蠢蠢欲动,暗中也有来往,只是还未查出,他们究竟密谋什么。”云知谦语气沉沉,这是他们最不愿意看见的场面。
葛满与月氏,不论是密谋什么,对于大弋来说,都是威胁,都是挑战,只要发现了有这样的苗头,就该全副武装的准备着了的。
“这样的阵势,恐怕过不了多久,这大弋与月氏之间,这层和睦的皮子,就要被扯破了。”云伯谆背着手,面色沉沉的在厅内踱步,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