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哥哥,你来的好及时啊!”云氤微的眼睛刷地一下亮了起来,抓着元辰的衣袖好一阵庆幸。
“下回出来之前跟我说一声,不要自己跑出来。”元辰发现云氤微自己跑出去了,心中也着急了一会儿,
看着那些壮汉邪笑着向自己逼近,云氤微冷笑了一声,冷静威严的问道:“谁派你们来的,你们可知道当街袭击掳掠无辜百姓是什么罪过?”
家丁们面面相觑的还没有说话,那罪魁祸首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原来就是方才那猥琐男。这猥琐男大概是平日里就爱男女之事,一身精气都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跑这么一段路简直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这样一想,猥琐男咬牙切齿的,更恨云氤微了。
跑到了,猥琐男气喘吁吁一副要气短的撅过去的样子,还不忘假装风流,打开一把扇子,手微微抖着给自己扇风。
“不长眼的小东西,你可想过,竟然还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哈哈哈哈,可真是因果循环好报应,看我今儿,怎么报仇。”猥琐男恶狠狠的说道,却因为疯狂的喘气而失了气势,这段话说的,就跟肺痨病人说话似的。
看了看旁边的元辰,这猥琐男猥琐的笑了笑:“原来你还有帮手,长得也是这般的俊俏,没关系!到时候,你们就一起到我府上,作伴伺候我吧。”
这不要脸的东西,竟然还敢对元辰哥哥说这种不知羞耻的话。云氤微活了两辈子,实在没见过不要脸得这么明目张胆的人。
云氤微冷笑,看着猥琐男:“原来是你,你当街作乱,作恶多端,就算我打你,那也是你咎由自取。就算真有什么因果循环好报应,也是报应在你身上。观你情形,做这些事也不是第一回了,晚上入眠后,可有见过那些被你伤害的人的脸?”
猥琐男脸色一变,他是玩死了几个人,而且的确如同云氤微所说,那些人的脸,时不时就会出现在他的梦中,将他吓得够呛,但是这一切都憋在猥琐男心里,从没有说出来过。所以猥琐男才会越来越阴鸷,越来越疯狂。
猥琐男阴狠的看着云氤微,口中倾吐:“那不如我今日也将你玩死,看看你会不会出现在我梦里?”说着猥琐男挥了挥手,示意那几个家丁扑上来抓住云氤微和元辰。
元辰冷笑了一声,举剑迎了上去,冷厉的剑尖挽出一朵花,叮当铿锵几声刀兵相撞的声音过后,那几个家丁就痛呼着倒在地上,捧着自己的伤处呜呼哀叹。
那猥琐男心中有些慌了,这是什么回事?这人怎么武艺这般高强?自己带来的这些家丁小厮都已经躺地上了,自己可怎么办啊。
这猥琐男想着,觉得自己还是先跑为妙,于是恶狠狠的伸出手指:“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说罢,转身就要跑。
未等他跑开,那猥琐男感觉自己后脑一痛,然后便不由自主地倒在了地上。
但是猥琐男其实没有昏倒,只是好像浑身都麻痹了,只有头还能动,无奈只能躺在原地,恶狠狠的看着云氤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们?快给本公子解开,本公子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但是再怎么求云氤微也没有用,云氤微怎么可能会救一个刚刚还要害自己的人呢?于是云氤微肩膀一耸,嘲讽的说:“哎呀,这位公子还真是说错了,这事儿,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怕不是这位公子您自己作恶太多,鬼上身了吧?”
云氤微这么一说,猥琐男还真的感觉自己身上一阵凉意,说罢就有些害怕起来,嘴上却还是嘴硬:“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定是你这妖物,给我用了什么妖法,快给本公子解开,要不然本公子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越是这样想着,这猥琐男越是觉得自己后背一阵凉意,而且脑子越来越昏沉,耳边好似出现了许多嘈杂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叫他,又好似有人在哭喊。
那个声音……那个声音不就是前天无意中被他掐死的那个小丫鬟吗?
猥琐男心中恐惧,难道真的是鬼怪?不会的,不会的。猥琐男安慰自己,心中却是越来越没底。
“是谁?究竟是谁?快给本公子滚出来,滚出来。”猥琐男恐惧的大喊。
猥琐男惊恐的喊完,却并没有声音回答,但是这个角落里向来僻静,连路过的人都没有安安静静,没有声音,只有阵阵阴冷的风在猥琐男身边流转。
猥琐男真的是吓坏了,满脸的汗珠,而且还控制不住的失禁了,这角落之中,弥漫开一难闻的尿骚味,云氤微嫌弃的看了看那色厉内荏的猥琐男。
“元辰哥哥,是你干的吗?”云氤微拍了拍元辰的手,问道。
元辰摇了摇头:“不是我,另有其人。”
云氤微诧异了一下,这里除了他们?难不成还有其他人?
“是哪位英雄好汉?不如正大光明的露面,我们一叙如何处置这无耻小人啊。”云氤微看向空中,略带着几丝兴味的问道。
“嗤——”空中传来了一声嗤笑:“想跟我见见?我怕跟我见了,你就爱上我了!”
是个男子的声音,但是音调却十分的……婉转妖娆,甚至于比女子还要婉转妖娆,云氤微听见的一瞬,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这是哪里来的奇人,这般的……妩媚。
空中落下了一个穿着红色薄衫的男子,一身轻纱在这早春时节看着就冷的很。这人转过身来的时候,云氤微是真的被惊了一跳。这人和元辰完全是两个风格的人,若说元辰是高岭霜雪,那这人就是人间开着的火红色富贵花,妖娆动人。
他披散着一头的长发,只用一根红色带子缚住,容颜也极是娇媚动人,雌雄莫辩,只是那喉间的喉间证明了,这的确是个男子。
“这位小哥,你看我是哪路英雄啊?”那红衣男子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带着一丝挑逗的看着云氤微,声音轻佻的问道。
“呃,便是你把这……东西变成这样的?”云氤微不动声色的拉开了自己与这红衣男子之间的距离,然后小声问道。
元辰亦是无声无息的隔开了云氤微和那红衣男子,有些警惕的皱眉看着红衣男子。
“这人嘴又臭,人还这般的恶心,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红衣男子厌恶的看着地上那人,弹了弹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
云氤微朝天翻了个白眼,看来嘴贱真的是没有办法治的,这猥琐男都已经这样了,都已经被红衣男子控制了,竟然还这么嘴贱,就不怕被打死了吗?要知道,在这种无人经过的小巷被打死了,可是没人会知道的。
但是这东西或许是在自家之中作威作福习惯了,即使现在已经被别人制住了,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而且还被吓尿了,这猥琐男还是习惯性的嘴贱。
果然,红衣男人冷笑一声,拎着那腌臜东西的领子将他一把提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他,眼中好似淬了毒一般:“你是什么脏东西,也敢这样与我说话?”
这东西好像是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终于反应过来,慌乱的威胁到:“我警告你啊,你不要轻举妄动,我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
云氤微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还得亏你的家丁找了个好地方,此处偏僻,纵然你死在此处,也没有人会知道的。”
这人终于知道怕了,慌乱的看着红衣男子:“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杀人是违反律法的,你不能杀我。”
云氤微听见了齐风的话,却是一阵嗤笑:“你这人还真是,你说这样的话难道不觉得亏心吗?杀人是犯法的,那你掳走的那些人呢?难道你随意掳走的就不是人吗?那些人就因为被你看上就只能离家,被你这样的人占有,像你这样的人渣,死不足惜,还说什么犯不犯法。”
云氤微走到那男人面前,恶狠狠的说道:“恐怕今日杀了你,百姓们还额手称庆说我们为民除害,我想想,这笔生意到是划算的很。”
那红衣男子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拍拍手:“小哥,你这话可着实是太合我胃口了,你可真是个妙人,我们做个朋友如何?”
云氤微抿了抿嘴:“我们不认识呢,这位公子!”
红衣男子嘟了嘟嘴:“这还不简单?我叫钟无悔,如今你认识我了,我们可以做朋友了吗?”
元辰紧紧皱着眉头,云氤微也皱着眉头有些无奈的看着钟无悔,这究竟是哪里来的神人,这般自来熟吗?
“你们在那儿聊什么天呢,就不能先给本公子解了吗?”地上的那猥琐男实在忍耐不住了,恶狠狠的说到。
钟无悔脸上的表情一下变了,一掌拍了过去,这猥琐男真正昏了过去。
钟无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知道你们在查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想知道的东西,你们跟我做朋友,这个生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