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云门贵女

   院子中的黑衣人没有料到从柴堆里,还会突然冒出人来,一时不查,皆都是一脸警惕的执剑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寻你们好一会儿,原来竟是在这儿……”领头的黑衣人嗤笑着站直了身子,暂且放过了狼狈不堪的胡怀脸上带着恶意的笑简直不要太明显。

  

   云氤微冷笑了一声:“不愧是乾康来人,杀人都比别人更嚣张。”

  

   那黑衣人顿了顿,眼神阴恻恻的看着云氤微眯了眯,仿佛在探究,她究竟是如何知道他从乾康而来的。

  

   “白衣相士,果然是好本事,一眼就能看出我们从乾康来。”那黑衣人试探性地看了看他们,似乎在打量他们面上的神情。

  

   两边的人针尖对麦芒似的对峙着,局势颇有几分紧张,不妨胡怀突然暴起口中吐出一小根木钉,狠狠向着身边压着他的人脖颈划去。那两人没有防备,躲避不及,竟真被胡怀刺了个正着,鲜血喷涌,软倒在地再无声息。

  

   此处变数陡生,那黑衣人首领也没有料到,再能够制住胡怀的时候,局势已然大变,元辰与云氤微趁乱而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一时之间,他竟是动弹不得了。

  

   “呵,胡怀,没想到你还有这份本事……”黑衣人冷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颈边的利刃。

  

   “原来杀了那香料客商的真是你!”云氤微看着胡怀嘴边的木钉,略带着些复杂地说道。

  

   “我杀他又如何,他又不是什么好人。”胡怀自嘲地笑了笑,冰冷的眼神看了看那黑衣人。

  

   “你又是谁?为何要杀我?”

  

   黑衣人嗤笑了一声:“我可不是为了杀你,我是为了拿宝瓶,所以一定得杀你!”

  

   胡怀沉默了,眼神缓缓移向了一边已然死去的嫣儿,嘴角挑起不知意味的笑,笑着笑着,眼睛却红了。

  

   雨水从他脸上流下,也不知道掺杂了多少泪水。

  

   “你想知道你的身世吗?”胡怀陡然抬头,看着元辰问道。

  

   “身世?”云氤微有些惊讶,胡怀怎么会知道元辰的身世呢。

  

   胡怀笑了笑:“我曾经就是具暇的侍从,他曾有一位拜把子的兄弟,叫做林珣渠,就是如今作乱匪首林珣堤的兄长。”

  

   “林珣渠,曾是弋朝最骁勇善战的将军,那时他与乾康云家家主云伯谆一道,抵抗了多少蛮夷小国的侵扰,只是后来,景帝猜忌,借了个因由将他流放至鄙州。他的妻子,在途中与她失散,其实是被云家的家主藏了起来,保护着。”

  

   “后来,林珣渠与鄙州一群人一同造反,找回了自己的妻子。在那段时日里,他的妻子为他诞下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你猜是谁?”

  

   胡怀抬眼,定定的看着元辰。云氤微心中陡然明白了胡怀的意思,元辰就是当年林珣渠在造反期间与妻子生下的孩子。元辰脸色微动,眼中多少有些不可置信,握着剑的手紧到有些发抖。

  

   “丘成机下山平乱,与当时尚年轻的云伯谆一同围剿叛军,那时与景帝说的,是招安这些人。那时候,云伯谆平暴,丘成机说服,的确让叛乱平息。

  

   但是叛乱平息之后,林珣渠还有几个部下,却齐齐暴毙,云伯谆一开始以为是景帝斩草除根,但是后来他才发现,并不是景帝下的手,事情查不出结果,便就此了之。具暇一直觉得,是丘成机出尔反尔,杀了林珣渠。

  

   具暇这些年,其实一直再查林珣渠遗腹子的下落,终究叫他查到了。林珣渠的妻子,在生下了林珣渠的儿子,自尽身亡,只留给了儿子一个小小的金丝如意结还有一个生辰。而带走了这个孩子的人,就是当年的丘成机。”

  

   丘成机,将这个孩子带回了望阙山,抚养长大,变成了如今的元辰。云氤微侧头看了看元辰的表情,突然想到了元辰剑上那个有些老旧的金丝如意结。这是他与生身父母唯一的交集了。

  

   元辰,自小在望阙山长大,从未体会过俗世亲情,所以在乾康的时候,那个春节才会那样动容,才会一直将她当做亲妹妹,体贴呵护。如今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他的父母,却都已经……

  

   云氤微伸手握住了元辰空出那一只手,以期给他一点温暖。

  

   “看到了你剑上的金丝如意结,又听这人说你是白衣相人,我便明白了你就是林珣渠的儿子,你如今高高在上,是白衣相人,救世之星,可你到头来,也不过是个反贼之子,比我们这些活在泥沟里的草芥还不如。”胡怀狠狠说道。

  

   “我等着……等着你们遭报应的那一日,你……还有你们,通通都要遭报应,通通都要来陪我和嫣儿!”胡怀已经近乎疯魔,吼完了这一句后,竟是直接将那木钉吞了下去,在极度的痛苦之中,嘶吼着死去。

  

   雨夜中,他的口中沁出了鲜血,随着雨水渗进土壤里,消失不见。他与嫣儿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这世道,既容不下他们活,总容得了他们死吧。

  

   “倒是没想到,你竟还有这般身世。”趁着元辰因自己的身世失神,那黑衣人也骤然发起了攻击。

  

   元辰抱着云氤微躲过了黑衣人的突然袭来,却意外的感到,自己的臂弯里重了一些,元辰正奇怪,却听旁边人一阵阵的惊呼,黑衣人初时眼露惊讶,后来确实满脸的幸灾乐祸并欢喜了。

  

   元辰赶忙看向了自己怀里的云氤微,却见云氤微不知何时,竟是昏了过去,嘴角夹了一丝血丝,慢慢的淌了下来,那形容,着实是吓人的很。

  

   “硕儿,硕儿!”元辰心头一紧,赶紧抱起了云氤微,急急喊着。云氤微却是已经昏迷沉了,完全听不见元辰的喊叫了。

  

   元辰的心头好似被人揪住了一般,心中万分紧张。云氤微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在元辰面前,云氤微虽然有时会有小女儿的娇态,但是从来没有过这样虚弱的模样。

  

   元辰冷这一张脸,将云氤微一把抱了起来,手中的长剑狠狠向着黑衣人掷去,正中那黑衣人的心口。

   不理已经瘫坐在地上的黑衣人,还有秦观与钟无悔,元辰抱着云氤微,脚下运气,飞快的就跑出了人群,抱着云氤微,往城中最好的大夫的医馆里头去了。

  

   云氤微这样的情况,元辰从来没有见过,怎么会突然昏倒,还口中吐血,元辰想不清楚,也不敢想,但是想着云氤微这几日里的不寻常,心又跳的快了几分。

  

   只是元辰平日里尽是冷静的样子,待着云氤微出事的时候,元辰也是尽量保持着冷静,不要让自己也变得六神无主的,到是延误了云氤微的时机。

  

   元辰在望阙山上学了些医术,一边飞身腾挪向着之前那个老大夫那里去,一边为云氤微粗粗探脉,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毛病。

  

   云氤微的脉象实在是不正常了,时急时缓的,让人摸不着头脑,同时又是满心的慌张,不知这脉象是什么情况,心中没有底,自然是觉得不放心的很。

  

   元辰不明白,刚才,黑衣人扑过来的时候,明明自己抱着云氤微躲过去了,怎么会突然昏过去了。

   不过一会儿,元辰就抱着云氤微到了地方,时间已经晚了,医馆中的人,都已经睡了,却听外头的们,“嘭嘭”的响。

  

   “这是谁啊,大半夜的。”医馆之中的小伙计揉搓着迷蒙的睡眼,走了出来,一打开门就看见两个被雨淋的浑身湿透的人在外头,一个小少年被另一个人横抱在怀中,无知无觉,嘴角还有丁点血迹。

  

   “这是怎么了?”那小伙计吓了一跳,忙让两人进来:“我去叫师父。”

  

   这样的医馆中,大都是伙计学徒睡在前头支应,师父大夫睡在后头的。小伙计去了后院,很快领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大夫过来,那大夫身上的衣服都还未穿齐整。

  

   “大夫,快帮我看看我的妹妹怎么了?”元辰心下焦急,见大夫来了连忙问道。

  

   拿着灯笼一照,正好看见了云氤微苍白的脸,还有嘴角的血丝。老大夫赶忙搭脉,良久仍是皱着眉头,又伸手揩去云氤微嘴边的血迹一闻,大惊失色。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中毒了?”那老大夫惊讶的问道。

  

   元辰却是心中微惊:“什么?中毒?”

  

   那老大夫闻言,有仔细看了看云氤微嘴角淌着的血丝,复又坚定的说道:“就是中毒,不会是其他的毛病,你看这孩子嘴上的血丝,不正是中毒的模样吗?颜色暗沉无光泽,他的嘴唇还隐隐青紫呢。”

  

   元辰心惊不已,就着老大夫灯笼的光看去,果然,嘴角的血丝闪着暗暗的深色,嘴唇的颜色也偏深,这不就是中了毒了吗?

  

   中毒,究竟是什么时候中的毒?元辰的心狠狠的往下沉了沉,方才那黑衣人并没有机会给云氤微下毒,那就究竟是谁给硕儿下的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