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王爷家的小夫人

   许府是个很大的宅院,白夫人的院子在后院。一进后院,顿时感觉与前院不一样,显然是更精致华美,足以看出白夫人在府里的地位。

   有丫头站在门口,张伯给丫头说了什么,丫头进去再出来时,便让这二人进去了。阮晔低着头跟在张伯身后,经过前厅去了后堂。

   “夫人,这是公子今日要我带回来的丫头。”张伯往旁边走了一步,阮晔便露在了桃若面前。

   阮晔行了一礼,“白夫人好。”

   桃若懒懒地半靠在椅子上,腿上放着绣花,时不时地拿起来绣一两针。听见桃若行礼,她懒懒地抬头看。白宗辞是知道她的,只要他平日里和姑娘走得近她都会闹,白宗辞也不嫌她麻烦,克己守礼,从不和姑娘过分亲近,这带姑娘回府,还是第一次。

   “把头抬起来。”她懒懒道。

   阮晔把头抬了起来,桃若立刻收了漫不经心的样子,正坐了起来。

   “奴婢唤作阮阳华,白公子让张伯带我回的府,交代我定要给夫人解释清楚了。”她定定地望着桃若。

   “你先下去吧,我且听阳华姑娘好好解释解释。”桃若对张伯挥了挥手。

   门被关起,桃若立刻站了起来,神色一喜,不太置信地问道:“在王府做丫头好好的,怎么到这里来了?”

   阮晔已经整理好了语言,就准备在这个时候倾泻而出:“我得罪了张景尘。

   我本以为唐易椀做了丫头,便再无翻身之日,便收拾了她一番,把她派去了浣衣坊,结果张景尘竟是兴师动众,翻遍了王府找她。”

   桃若又重新坐了下来,“你也太大意了,她可是怀了王府的嫡子,张景尘嘴上是让她做丫头,心里指不定怎么疼爱呢,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她的手段,你以为得罪张景尘不好过,唐易椀亦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

   阮晔闻言是立刻跪了下来,“求夫人救救我,我已经是慌乱逃出府,不管走多远都会被张景尘找到,但至少在白府还能庇佑。”

   桃若已没了方才见她的热情,又重新拿起绣花来,还是时不时地绣一针,“我为什么要帮你,张景尘和唐易椀皆是不好糊弄的人,既是能避开麻烦,我又何必自讨苦吃?”

   阮晔就知道她会这般说,有求于人可不是这般爱答不理的样子,虽然看不惯她这幅模样,可还是耐心说道:“我从前在府里不少帮你。”

   桃若冷哼一声,“你帮我也不过是因为你也想从中得到利益而已,你当是我不知道,你喜欢张景尘,自是看不惯唐易椀,才处处针对她。借着我的手还免于张景尘责罚,我不过是当是能力不足,当时才忍气吞声罢了。”

   阮晔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的就摊牌,既然是把话都说开了,她也不再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似笑非笑,“前不久我不小心听到一个关于唐易椀身世的秘密,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桃若顿了一顿,手上的活也停下来了,“当真?”

   阮晔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自然,我保证是你绝对想象不到的精彩!不过……你若要听,先得答应保我。”

   桃若放下绣活,盯着阮晔,望着她眼睛,想要从眼睛望到心里去,“我如何信你?保你有太大的风险,我又如何得知这秘密是否值得。”

   阮晔耐着性子解释,“若是这秘密被公诸于世,她与张景尘便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便是再聪明,也无法轻易翻身。”

   桃若又想了片刻,她在屋子里踱步转了两圈,这才走到阮晔面前,“我答应你,你细细道来,可是什么秘密。”

   “等等。”阮晔转头望了望四周,指向写字台,“你我立下字据,若是你违背诺言背弃我,我便将这字据给白公子。”阮晔笃定她十分在意白宗辞,若非如此,她又怎会十分反感白宗辞身边的姑娘。

   桃若已被这巨大的秘密勾起了好奇心,立下字据也不过是个保障,直接向写字台走了过去,自己研了墨,然后向阮晔道:“我不认得几个字,你来写。”

   我已经感觉好多了,偏张景尘十分担心我,非不让我出门,还说什么:若是再受了风,一生病,可要委屈我儿子了。我当时就剜他一眼,怎么就是个儿子了,我才不要生个儿子,然后像张景尘一样每日活得那般累。

   锦香熬了药就放在桌子上,我的面前,散发着热气。我早已不想再打掉孩子了,可我就是想气气张景尘,他平日里对我脾气好的很,就是一提到我要打掉孩子他就急得跳脚。

   我怔怔地望着镜子里的我,才多久呀,我就这般憔悴了,这个孩子还来的真不是时候,偏在我心力交瘁的时候,我都不好过,他又如何好过。

   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渐渐近了,我知道是张景尘来了,我故意不去看他,当做不知道有人进来的样子,然后挤出了两滴眼泪,端起了药碗,自顾自道:“孩子,母亲对不起你……”说着就要端到嘴边喝下去。

   他本来步子轻快,想来是心情不错,可听到我说的话立刻加快了步子,我才偏头去望他,他却一伸手就打翻了药碗,药洒得到处都是,烫得我手上顿时红了一片。

   “没事吧?”他想拉过我的手瞧一瞧,被我立刻甩开了。

   他捏着我的肩拉我站了起来与他对视,眼底迅速红了,朝我大吼道:“唐易椀,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看不到我对你的心吗?我那么想要留下这个孩子,你却偏要把他打掉!”

   他气得语无伦次,便停了下来,重新组织语言。我轻轻笑着,淡淡道:“我只看到你的恶心,张景尘,我才不会让我孩子知道,他的父亲杀了他的外祖父外祖母!”

   他闻言把眼睛紧紧一闭,缓慢地吐出一口气,然后认真地看着我道:“唐易椀,你和我就非要闹到今日这般吗?你就不能同我好好说说话吗?”

   “好好说话?我一想到父母亲的脸就恨不得杀了你!你要我好好同你说话?我今日能站在这里已经是给你面子了!”想起父母亲,我顿时感觉难受起来,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晃着我的肩,想要让我清醒些,“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就该让你在浣衣坊病死!府里上上下下我都翻了一遍,我为了谁啊?我到底是为了谁心急如焚啊?”

   我对上他的眼,挑眉向他道:“你不过是想要个王府的嫡子,心急你的孩子罢了,我自然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你担心的是我。”

   “是你!”他大吼着,差点要被我气哭了,“是你啊,唐易椀,就算你没有怀孕,我依旧会心急你啊!你说府里有很多人围着我,想要嫁给我,可是我只想要你啊。”他声音软了下来,把我搂进了怀里,“椀儿,我只想要你啊。”

   我使了劲推开他,“我不想再见到你了,我不愿杀了你,只怕你的魂魄整日里缠着我不放,报官也是没用的,以你的身份,把事情压下去还不是轻轻松松。”

   “我走了,只愿你永世安好,享尽孤独寂寞,我与你再也不见。”说罢,我绕过他走向门口。

   他伸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拖进椅子里,双手撑着椅搭,怒目圆睁,“我今日再与你说一遍,你父母的死与我半分关系没有。

   我早就说过,你平日里玲珑聪慧,却在遇到感情的事时糊涂。

   你仔细想想,我这般喜欢你,又怎会杀了你的父母,就算是我要动手,我也不该做的那般明显,让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啊。

   唐家遭灭门什么线索也查不到,消息捂得严实,仔细回想起赵义死时,也是这样。”

   我抬眼看他,震惊地问道:“赵义不是你杀的?”

   张景尘也是皱了皱眉,“谁告诉你赵义是我杀的?赵义突然死了,我都不知为何。”

   “是张景卓,他告诉我是你杀了赵义,好对丞相落井下石,一击致命。还说我父亲是丞相府一派的,你才杀了我父亲,我自然是不信的,父亲一生廉洁自律,从不做些这些拉帮结派的事。”

   他站了起来,想了半晌。

   我接话道:“我想起来了,是兄长,他告诉我是你灭了唐府满门,是怕父母亲把秘密泄露出去。”

   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许临河知道些什么呀!他不过也是猜测的,我前不久还同他因为这事打了一架。”

   我理了理了思路,一拍手,恍然大悟:“张景卓说的这理由我自然是不信的,而我兄长的理由虽然也不能十分可信,可比起那个可信的多,我自然就信了。”

   我突然想起在张景卓府上时,那嬷嬷欺负我,后来便从天而降下她的尸体,是许尽洲杀了她。那么赵义的死也解释得通了,赵义曾当街给我难堪,还死在那嬷嬷之前。这般想着,当下已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可能是张景卓做的吗?”我实在不敢相信这计划缜密,手段恶毒的事情是许尽洲做的。

   “不可能。”他立刻否定了我,“一方面他武功有限,无法做到不留痕迹;另一方面,他不可能将消息瞒得那么好。

   这样推测来,倒像是江湖杀手了。”

   “许尽洲。”我脱口而出。

   “许尽洲?那日我同他交手他确是武功高强了些,却不像是个只是茶楼的老板。”

   “他是风声阁的阁主。”

   他听闻我说风声阁,竟是十分震惊,瞪大了眼睛望着我,“风声阁可是江湖势力最大的杀手组织,想请他们办事没有千两万两是不行的,而风声阁的办事能力也是对得起这个价钱,只要是风声阁接手的活,那人保准死得不留痕迹,别人还查不出任何线索。”

   “我兄长与他从小一起长大,那他也是了?兄长是真心爱护我的,他定是也被许尽洲误导。”我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我知道了,我想起来了。怪不得许尽洲会突然放我走,他是想要我和父亲母亲养好了感情,他们死了我才可能更难过。在这之前张景卓曾和他谈过,是关于你的。他们精心编织了这么一张巨大的网,不惜牺牲上百人的性命,可是为了什么呀?”

   “你还不明白吗?”他柔声道:“你只要求他帮你说几句话气气我是吧?他却非要挑衅我,他想要借机杀了我。椀儿,他喜欢你,便要不惜用任何手段也要得到你。”

   我把脸转过去,把脸放在椅背上,无助地道:“他知道就算我失了忆还是对你念念不忘,便想办法让我对你彻底死心,本想让我杀了你的,可我没做,他就想亲自动手。”

   这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我也从头到尾理解得明明白白。我从未想过,这么久了,我与张景尘闹得这么厉害,竟然只是一场笑话。这精心编造的网,一直折磨着我,爱而不得,恨却不能。

   我趴在椅背上失声痛哭。我想起他从前对许临河撒娇的模样,他从前那般可爱明朗。我说过我理解他的孤独,却不能陪着他。都是因为我,他才会变得这么可怕,他将我软禁在许府的那段日子,现在想来都不知自己是如何熬的过的。

   我不知道当初毅然决然地便走了,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了。我以为他不过是骗了我瞒了我的身世,我是亏欠了他的,那时候尚且能原谅他,可如今这样,我再不会念着我对他的内疚了。

   张景尘揽着我把我抱在怀里,扶着我的背,轻声安慰我:“椀儿,你冷静些,你还有孩子呢。”

   我真是太傻了。我抱着张景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待冷静些了,我仰着头对他道:“对不起,张景尘,对不起。”

   他笑着擦去了我的眼泪,“别哭了,我从未怪过你。”

   他一安慰,我眼泪又止不住地流,就这样抱着他,听着他的安慰,就就算一直流着泪,也是感觉十分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