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王爷家的小夫人

   “慢着,我要亲眼见南溪的孩子出生,你放我下来。”我想伸出一只手捶打他的胸口,但是却没有力气,只好搭在我肚子上。

   他面带怒气,冲我吼道:“你怎么一点分寸也没有?你瞧你都疼成这个样子了,还能做什么呀!”

   是,我很疼,可是我也十分担心南溪。我委屈地缩在张景尘怀里,弱弱地说道:“我很担心南溪啊,我要陪在她身边。”

   听我这话是无论如何都要陪着南溪,他更是生气,“她的孩子自有王将去疼,我的孩子没了谁会心疼?不行,我不准。我即刻带你回府。”

   说罢,他不分说地把我塞进了马车,一个劲地催车夫快一点,他半抱着我,生怕怕我颠着了。

   大夫替我诊了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的心一颤,听得他说道:“王妃的身子是喝药调理过的,是不容易滑胎,可若王妃常常这般情绪波动,再好的身子也留不住这孩子啊。”

   我这会才冷静下来,仔细想着我做的事,确是我不对了,可我方才态度十分不好,突然和他道歉奇怪得很。

   他不和我说话,等到药熬好了,他扶起我半坐着,把药吹凉了送到我嘴边,我十分配合地把嘴张开喝了药,低声同他道歉:“对不起。”

   他不说话,给我喂药的动作却依旧在重复着,直到药喝完了,他才扶我睡下冷声道:“你好好休息。”

   在他转身之际我伸手攥着他的手,“南溪怎么样了?”

   他本来任我拉着怔怔地站着,听我说完话直接甩开了我的手。

   南溪被王将抱进了房,产婆和大夫也都来了。产婆见王将还在一旁站着,撵他道:“将军出去吧,男人不该留在产房。”

   王将直接端了凳子坐在床边,也不同产婆说话,直盯着南溪,瞧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给她温柔地拨开了,轻声安慰她:“你放心,我就陪着你,哪也不去。”

   产婆为难地看了一眼王将,“这……”

   南溪的丫头推搡了她一下,把她推到床边去,“你快接生吧,将军要陪着夫人的。”

   产婆这才撸起了袖子,坐到床尾。方掀开被子,她就大叫了一声,然后犹犹豫豫地朝王将道:“夫人流了太多的血,这孩子怕是悬了。”

   南溪疼得什么旁的声音也听不到,这儿能做主的就只有王将了,他眸子一沉,脱口而出:“孩子悬了,你就把大人保住了!”

   那产婆心下一狠,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坐在床尾才看起来有点样子了。

   王将不停地在同南溪说着话,也不知她能听进去几句,只要能清醒着就好了,他又没有经验,看着南溪那般痛苦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陪她说着话。

   好几次她差点晕了过去,王将拼命地大喊着,企图把她的意识拉回来。

   折腾到半夜,孩子才出生了,南溪累得晕了过去,大夫立马上前施针。

   只是孩子方生下,叫也不叫一声,产婆前一秒还面露喜色,后一秒哆哆嗦嗦地抱着孩子,大气都不敢出。

   王将见着产婆脸色,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脸上毫不掩饰失望之色,他垂着眸子问道:“是男是女?”

   答道:“男孩儿。”

   王将更是痛心疾首,从前大夫次次保证是女孩儿,这会想起来真真是讽刺。王将接过孩子看,这孩子全身泛紫,眼睛紧闭,气息微弱。

   张景尘还是不肯原谅我,我迷糊地做着梦,在梦里张景尘也是一脸怒色,朝我大吼着,我听不清他说什么,想上前一步听,可我前进一步,他就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他突然就化成一股烟消失了。

   我大叫着他的名字惊醒,一下子坐起身,从身后立刻传来幽幽的声音:“你梦到我抛弃你了?”

   我被吓了一跳,转头去看,他就躺在床边,只占了小小的一点地方。

   “是啊。”我回答:“我梦到你化成一股烟消失了。”

   他拉着我的手把我拉进他怀里,笑着说道:“你这脑子里整日想的都是些什么啊,我还能化成烟,难道我是妖怪不成?”他顿了顿,才道:“南溪的孩子夭折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地心跳,“你原谅我了?”

   “没有。”他道:“可今日是最后一日,我没有十分的把握能把你留下,只好珍惜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刻。”

   最后一天了,我才想起来,可王将作为他身边最得力的干将,这会儿还在陪着南溪。我十分伤感地道:“你若留不住我,那你定要以后把我救出去,我的孩子一定要在你身边出生,就算他夭折了,你也见最后一面。”我眼眶溢出了泪,“就算我死了,你也要见我最后一面。”

   “说什么呢?”他抚着我的脸,“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出生,你也是,会好好的。”

   我爬起来,支着身子看着他,“我是说如果。”

   “不会的,你兄长医术高明,我定不会让你有事的。”他又搂住我,把我揽在怀里。“今日便是我拼了命,也要留住你。我早在府里安排好了兵力,今日拼了命,也要留住你。”

   我心里十分的慌,是一种重大事情发生之前的慌乱,我怕他来,更怕他不来。怕他来了,张景尘却留不住我。怕他不来,没有防备,张景尘更是留不住我。

   张景尘又同我说了两句,起身走了,我平躺着,躺到天色渐晚,才起了身。

   府里到处都燃起了灯,明明与平日里无异,我却觉得气氛十分诡异,那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让我内心无法平静。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门口,我站在这儿,看着秋叶凋落,强烈的无助和恐慌笼罩着我。

   空中突然发出一阵声响,我向门口望去,府门口的守卫个个都躺在了地上,身下是一滩血泊。

   我心下一惊,赶紧朝府里走去,生怕他发现我直接把我带走。

   我抬头望去,张景尘在听雨楼上站着,居高临下,我撩起裙边,走上台阶。他定定地站在那儿,我伸手从后面拉住他的手,他望了我一眼,一眼千年。

   他朝我微微笑了一下,就这一个笑容,让我久久难以平复的心居然安定了下来。我们彼此无话,双手紧紧相握。

   许尽洲一路杀了进来,他穿着白衣,像是故意似的,杀了那么多人,身上却没有溅到一滴血。

   远远地他向我们这边望来,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志在必得。张景尘紧了紧我的手,好让我安心些,然后朝着许尽洲大喊:“你最好现在就走出府去,我的手下已经埋伏在你的四周,若是你今日敢带走椀儿,我保准你出不了这道门!”

   他不屑地笑了一笑,然后也朝着张景尘大喊:“你以为我没有什么准备吗?今日我既是敢来,就一定又把握带走椀儿!”

   “你以为椀儿还会再信你吗?”他举起了我们相握的手,“我早同她解释清楚了,她也已经知道所有事情为你所为!”

   没料想他非但没有慌了神,反而捧腹大笑,他指着张景尘笑了半晌,才道:“对,没错,是我。我安排的这场戏你们还满意吗?我每次看见椀儿那恨你的眼神,心里便十分痛快。我知道椀儿不喜欢我,我也没想让她接受我,但是我可以留住她的人啊!让她恨你也不过是个保障而已。”

   虽然对从前的猜测已有八九成的把握,但是今日听他这般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还是感觉血气上涌。我的父母何其无辜,全府上下上百口人又何其无辜,他想要得到我,想要我恨张景尘,想要得到保障,随随便便的一个想法,便随随便便杀了那么多人,简直是魔鬼!

   “椀儿!”他看着我,目光紧紧地盯着我,“你随我走,我才是最能保护你的那个人啊!”

   “痴心妄想!我以为我还能随仇家同床共枕吗?那只怕是要我夜夜无眠!”我见惯了他活泼可爱的样子,这样狠厉的许尽洲蓦地刺眼。

   他冷笑了一声,朝着空中喊了一声,顿时从四面八方冒出来一众穿黑衣的人,瞬间包围了张景尘的士兵,他落寞地望着我,皱起的眉让我失了神,他再也不是那般记忆中的无忧无虑的年轻公子模样,我早都知道了的,这才是他本来的模样,,如今想来却依旧心痛。“我本是为了易易解散了风声阁,我本只想替你好好抚养他长大,可如今你竟让我又过回了从前那般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啊!”

   眼瞧着局势僵持不下,我一把抽出旁边侍卫的刀架在我脖子上,许尽洲见了,动了动身,想要飞身上来。我上前一步,让他看见抵着我脖子这把刀割破我皮肤留下的血迹,“你今日无论如何也是带不走我的,我知道你的能力,可我对你早已死了心,你该知道的,你对唐家痛下杀手的那刻起,我们便无可能。”

   他身手向来敏捷,我知道他随时都可能上来抢过我手里的刀,趁他还在考虑,我又把刀紧了紧,便听见张景尘在我身后大喊不要。

   许尽洲伸出手朝我大喊:“若你敢死,我就让唐家的悲剧重演,我还从未怕过任何人,不过是你死了,我杀了他们,便去陪你!还有易易,他还在我那,你想让他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吗?”

   我愣了愣,是啊,我的易易怎么办,张景尘趁我愣神间,直接上前抢了我的刀,“你逞什么英雄,我何时要你保护了,你才是要我保护你的那个人啊。”

   我轻轻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我不想你受伤,你不是不知道风声阁,何曾逢敌手,人人惧之。”

   他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把我拥在怀里,“别怕,你只需好好待着,我还要等着孩子出生,又怎会先一步离开你。”

   许尽洲见我放下了刀,便也没了威胁,眼见着他就要上来,我心一横,挣开张景尘的怀抱,箭步冲向栏杆,面向张景尘朝他笑着倒了下去,若是让我看着他受伤,不如让我选择死去,那比待在许尽洲身边要让我痛苦的多。

   我听见许尽洲和张景尘同时喊了一声“椀儿”。我闭上了眼睛,我知道许尽洲一定会接住我,既是张景尘留不住我,便让我护着他吧。

   果然许尽洲飞身上来把我抱在了怀里,然后旋身而下,轻轻地落了地。他想拉住我的手,被我躲开了,我轻轻说道:“走吧。带着你的人,带走我吧。可你要知道,你今天带走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死了。”

   我刚要迈开步子,便听得身后有人唤了一声“阿尽”。我听得是兄长的声音,却是从未听过他叫过地名字。

   我清晰看到许尽洲在听到这声呼唤之后止住了步子,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我转过身去,他从天而降,落到了我得面前。他摸摸我的头发,轻声道:“快到张景尘身边去吧。”

   我头也不回地上楼奔向张景尘,他伸开手接住我,我紧紧地抱住他,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感。

   他的声音从我的头顶倾泻而下,像今夜的月光那般温柔:“让你不要逞英雄,你非得忤逆我的意思,若你今天真跟他这样走了,你让我得痛苦多久。”

   我仰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兄长一定能让他改变主意。”

   “能不能改变主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俩人有段不为我们所知的过往。”他牵着我的手,紧紧地牵着我的手,生怕我又溜走,“这次我可要紧紧抓住了,一定不会让你再胡作非为。”

   我笑着倚着他的肩膀,没有比这一刻更让我觉得美好的事了。

   许临河走近许尽洲,面对着他道:“阿尽。”

   许尽洲才是回过神来了,怒气冲冲地朝他道:“你凭什么让椀儿走,你凭什么这样叫我。”吼完之后,他眼神里却尽是失落,“你有多久没这样唤过我了,好像自从找到了椀儿,你便再没有这样唤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