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难得和宇文玥在一起吃一顿饭,虽然后者劝了她很多,但是清歌并没有打算放弃自己的坚持。
放弃月吟楼,现在已经买下了也是不可能了。去求他帮助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不可能让宇文玥再深陷危险之中。
但是经过这一次的吃饭,清歌越来越觉得估计看不懂宇文玥。以前她可以把他当作生死之交,很好的哥们,可是现在不能了。这错综复杂的感情,还有很多她没有办法解释清楚的东西。
在那过后没几天,清歌便再次去了月吟楼。上一次只是打探打探,这一次过去可是真的要接受这个烂摊子了。
虽然青禾让她带上她过去,清歌还是拒绝了。她只是带着风走了,让自己的丫鬟留在院子中等着她。
这再次过去的时候,月吟楼也是变了样子,没有之前那么破败,一点点地恢复了起来。
清歌心里舒了一口气,这样至少表示这阚夏真的将她的话听进去了,也是真心要和她合作。或许说这是一个陷阱,但是她更觉得是前者。
“小姐。”阚夏说道。
清歌一进去就看到了阚夏,那人也是恭敬地鞠了一个躬。她对阚夏的转变有些好奇,却也是没有表现在脸上。
“我以为我们要磨合一段时间。”清歌说道。
这是真话,月吟楼的势力还在,这些土著可不会因为她要接受这个烂摊子就对她俯首称臣。而且,若是比起灵力的话,她这废灵根,比什么?
“小姐说笑了,上次您来我们不知道您的身份,现下知道了。”阚夏说道。
“我的身份?”清歌强调了一遍。
她的身份不过是刚刚封的郡主,难道因为她郡主的身份吗?
“您不必好奇,您上次说自己是大将军的女儿,所以我们调查了一下,确实是如此。”
“可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小姐难道不知?”
“知道什么?”
这下,清歌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上一次来阚夏和她说话还有一些狂妄,怎么现在三百八十度大转变?
“这月吟楼其实最初的创立者是您的母亲,您的母亲去世之后,这个重担才落到我的身上。”阚夏说道。
她说起清歌母亲的时候,眼神或多或少有些悲伤和可惜。
清歌当然不知道月吟楼的创立者是她母亲,在她出生的时候她的母亲就走了,后来她的父亲长年征战,没有人和她说过她母亲的事情。
“这是我母亲创立的?”清歌再次问道。
阚夏点了点头。
清歌总觉得一切来得太梦幻了,她看向风,风没有表情。可是风一年到底也是这种表情,根本就看不出。她现在只想找一个人好好理理这其中关系。
“小姐不用怀疑,若是小姐需要我们,我们定在所不辞。我们只有一个请求,就是无论怎样不要抛弃我们。”阚夏说道。
清歌现在的心情完全不能用言语说,这种就像是天上掉馅饼,有好处,可是一不小心就全是陷阱。
这下清歌确定了,这是一个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