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药油是......”晨曦大吃一惊,好奇的双眼望向他,难道默默关心她的人真的就在身边,曾经最不愿承认的初恋。
“如果我承认是我,你会感动的以身相许吗?”他那双多情的桃花眼盯着晨曦浑身不自在,小雯也是满脸不悦,边吞着白饭,边盯着他们,浓情蜜意令她醋意大起。
“那肯定不是你,油嘴滑舌之辈。”虽然晨曦最早排除的就是他,但药油出自中药堂,他作为其中一员确实能带出药油。
但这几天他并没有出现在花店,甚至是汤家作坊,他不可能知道,我脚伤的事。小雯应该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关心别的女人,而汤妈妈更没有闲暇时光去通风报信。或许另有其人,真的如自己推理的那样,真的不是他,那会是谁?
村里唯一的大酒店就是那个最八卦的女人柳妈妈的地盘,可要说招揽生意,晨曦不得不佩服她的高超技艺。
不大不小的酒店,充满浓郁的乡土气息,室内整洁干净,弥漫着玫瑰花的清香。柳妈妈在指尖舔着,从抽屉中掏出她最爱的钞票,一张一张的数着。
前来送花的晨曦,看到她这副模样,心底里倒是生出一种好奇。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可母亲贪财八卦,女儿苏子却善解人意,这对母女可真有意思。
“柳妈妈,您的花。”晨曦拿出那捧艳丽动人的白芍,递到她手上。
“谢谢小七,今天我有贵客招呼,你自便吧!刚泡好的普洱,喜欢多喝点,别见外。”柳妈妈向来吝啬,是村里出了名的铁公鸡,今天这么大手笔泡茶待客,看来客人的来头不小。
“谢谢柳妈妈!”晨曦笑着接过她递过来的普洱,深浓的颜色是它最大的特点,她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再没碰过普洱,可能是因为他吧!
晨曦盯着外包装精致的药油思索许久,到底是谁送来给她治脚伤的?一个不小心,与迎面走来的男人撞了个满怀,药油不慎摔在地上,青花瓷瓶碎成了好几瓣扎手的碎片,她着急的伸手去捡,还划伤了手指。
“你这人走路不长眼睛吗?这药油一看就是不菲之物,你赔得起吗?”药油洒了一地,晨曦顿时手足无措,巴不得自己有变幻的法术,再将药瓶恢复原状。
药瓶的主人都没找到,现在还打碎了别人好心送来的东西,不仅要赔,还辜负别人的一番美意,都怪眼前这个不长眼睛的混蛋。晨曦气愤地抬起头,只见趾高气扬的他,站在她面前,丝毫没有认错的样子。
“不好意思......”他话语未尽,被晨曦打断。
“又是你,瘟神附体,算了,看在你道歉的份上,不用你赔。”要是早知道药油是他的,我腿瘸了都不会用。晨曦看着破碎的药瓶无计可施,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反正高高在上的总裁肯道歉,也算破天荒的事情了。
“我想你误会了,药油是我的,是你要赔我,一只零售价八十万,一个卖花女能有多少钱?你赔不起,就用整个村落来还,我不介意。”他的眼眸如墨,薄唇微抿,面容如冰,穿着一身纯黑的西装,嘴上的毒舌却配不上他这身优雅的着装。
“凡事讲个理字,药油是你自己走路不长眼睛,撞翻的,关我什么事,别血口喷人。”晨曦被他的话激的头上喷火,好似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
“随便乱拿在路边捡到的东西,占为己有,还幻想出是哪个富家公子哥送的,哼!花痴。”他那张令晨曦厌恶的冰山脸冷笑着,毒舌的风范依旧不减。
“你......欺人太甚。”如果站在她面前的是慕翔,说要收村子,她或许不会这样生气,可为什么偏偏是他,改名换姓出现在她面前,却还要剥夺她最后的美好回忆。
“欺你如何?总之这八十万你还不了,我就把村子夷为平地。”他由始至终都散发着寒气,冷冰冰的,不管话语多么伤人,他还是会不痛不痒的去伤害对方,反正受伤的不是他。晨曦真的不敢相信,他就是纪天辰,他完完全全已经被慕翔训练成另一个人了。
她冲到他面前,拦住他,一本正经地说道“灵婴村的前途无可限量,你给我三天时间,我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村落,而且南星药业应该很缺自己的药材生产基地,慕总应该不会放过这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吧!”
“三天后,我看不见成效,就等着拆村通知。”两人的距离第一次缩短,他有些不自觉的挪了挪眼睛,始终不敢与她对视,淡红的脸并不明显,晨曦的心思全放在他给予的三天时间上,并未发觉,只是站在原地露出势在必得的笑。
为了掩饰他脸上越发明显的红润,他不得不火速逃离现场,生怕的冰冷外表下藏着热情的心,被她感知。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强的。
待他与她擦肩而过,柳妈妈迎了上来,八卦道“小七,你跟那南星药业的金钱龟认识?”
“不认识啊!萍水相逢。”好一个萍水相逢,让他这么冷淡的人,只为她开着心灵的那扇窗,无情无义只是表面。
柳妈妈满脸疑惑,这是认识还是不认识?你说认识,我好歹给女儿找下家,不认识就简单多了,我就认定这是我们家苏苏的如意郎君了。
想保住灵婴村,必须拥有自己的产业链,不鼓动村民发展旅游业或是食品业,根本无法说服他,放弃拆村。分明是故意刁难我,难道这也是慕翔计划的一部分?不能连累村民,我的亲人命丧我手,这一次由我来守护你,守护着灵婴村的所有村民,守护你们给我留下的美好回忆。
“中月溶溶锁清秋,中元节里断肠愁,寂寞几时休,独自上西楼。几许凝眸,几许回眸,人比黄花瘦。轻依西楼,轻轻把酒,轻风惹人羞。多少爱恨情愁,爱也绵绵,恨也悠悠。”一个年过花甲的算命老人,大摇大摆的走在石子路上,大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