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简直是铺张浪费,宴请宾客,所有装饰都是最昂贵的,这正是新娘期待已久的婚礼,此时她却开始犹豫不决,那道伤疤清楚的出现在她面前,不会作假。一直以来,她都误会了,她不择手段,却是爱错了人。
“远赴英国的时间应该就是今天,她不想看到自己曾经的爱人举行婚礼,答应了你哥哥的求婚,也好,免得藕断丝连。”他在慕天耳旁轻轻地说道,若他逃婚,晨曦一定会为了他留下。这也是检验他是否在失忆的情况下,还能听从自己的心。
“不好意思,一个无关人士不可能打断我的婚礼,大明星的计划要落空了。”慕天整了整西装,绕过他,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真的不在乎晨曦吗?失忆真的让他忘记了最重要的人。计划再完美,却无法掌控爱情,慕天,你真正的爱情是我想象的那样吗?
这在往婚礼场地赶的覃盛接到了一通电话“里奥,现在,马上,去机场,把汤小七找回来,八十万没还清,她那都不许去。”
电话很快挂断了,覃盛冥思苦想了一番:晨曦在他结婚当天去英国,而他为了一个根本不值八十万的药油,让我把人追回来,有意思,也罢,带着女朋友一块去吧!
“苏子,跟我去一个地方,你先别问,来就行,小七误会你的事我查清楚了,现在带你过去跟她解释。”覃盛将手机抛到半空,欣喜若狂。
人生或爱情里,有车站,有机场,有港口,不断的上演着相聚和离别。每一场相聚,也是离别的开始,总是带着满满的行李去迎接相聚,却又孤身一人拖着重甸甸的行李去到下一个未知的地方。
她该离开这片熟悉的故土,飞往她期待已久的伦敦,琐事都要放下了,忘却了。想起韩雨夜的大发慈悲,她到现在还有些难以置信。
“晨曦,我知道你要远赴英国,抽不出时间参加婚礼,口头祝福比莅临现场更有心,之前是我太任性,伤了你的心,对不起。”电话里,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愧疚,不认真听,还真不知道那个说话的女人是她。
上飞机的程序非常繁琐,先是安检进入大厅,然后把机票和身份证件交到服务台验证领取登记卡,最后是办理行李托运。可快到登机时间了,慕雨浩还是没有出现,却等来了覃盛与苏子。
“小七,你要去哪?”苏子气喘吁吁地迎上去,因为之前吵架的缘故,有些尴尬的问道。
晨曦低头看着那箱行李,又抬头看了看她,回答道“伦敦,该说再见了,或许是再也不见。”
“苏子不是南星药业的线人,我想你保证,用我的人格担保。”覃盛有些体力不支,但还是拼命地向她解释。
“不重要了,我快离开了,道歉解释的话都没必要说,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再见,多保重!”正当她拖着行李转身时,一个力量牵制住她,转身对视间,才发现那是身着新郎装的慕天。
“想趁我不备,偷偷溜走,跟我回去,八十万一天不还,你就一辈子别想逃。”他冰冷的脸庞深刻的印在她的眼眸里,还是那些熟悉的得理不饶人的命令语气。
“你逃婚就是为了让我还钱?你有病吧!”看到额角的汗渍,晨曦笃定他是逃婚来的,为什么他要逃婚?
“新娘逃婚,错不在我,废话少说,跟我回去。”他冷冰冰的拽着她的手,既是命令也是强制。
原来婚礼顺利的举行到一半时,就在神父问韩雨夜是否愿意之时,她沉默许久,最后颤抖的唇说出了令众人震惊的三个字,默默的望着站在一旁的江星泽,抛开捧花,提起长裙,在漫长的红毯上奔跑离去。
慕天顺势追了出去,貌似给人一种,新郎想留住新娘的样子,实则刚出门拦下的士,就往机场赶,时间紧迫,他一直不停地看着手表。
这原是她最期望的婚礼,为什么要逃婚?欧阳萱顿时无计可施,她的计划竟然被打乱了。利用韩雨夜对林晨曦的恨,夺走她所爱而折磨她,现在看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脑内灵光一现,想到了另一个办法,雨浩因为是家属的缘故,至少也要等婚礼进行到一大半才能离场,现在婚礼临时改变,他应该会立刻赶去机场跟林晨曦汇合,她必须要留下他。
她着急的拦下准备赶往机场的慕雨浩说道“雨浩,新娘匆匆跑出去,新郎也一路尾随,你当真以为小天是去追雨夜的吗?我刚刚听到了,他给覃盛打电话,让他去机场拦住晨曦,让她放弃跟你去伦敦。”
“我相信小曦,她会跟我走的。”慕雨浩并不相信她,但为了让她心服口服,还是与她一同去了机场。
机场内,晨曦还在跟慕天做最后的反抗,静距离很清楚的看到,他性感的薄唇紧紧的抿着,配上柔美的脸部曲线,让人有亲吻的冲动。她尽量让自己的双眼避开他,可她却挣脱不开他强而有力的束缚。
怎奈晨曦脚下一滑,顺手扯向他的领带,他眼疾手快地搂住她的纤腰,四瓣薄唇相交在一处,熟悉的感触,让两人的心串联在一起。
覃盛捂住苏子的眼睛,大庭广众秀恩爱,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你们是一对吗?这画面太虐狗,虽然好不容易撮合这对苦命鸳鸯,但一上台就撒狗粮,真是甜到腻。
“如果晨曦爱你,我真的会祝福你们,可惜她想脚踏两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们两兄弟都被她骗了。”亲眼目睹这一幕的慕雨浩已是悲痛欲绝,再加上欧阳萱不冷不热的话语,心里更是愤怒。
爱情的事从来都没有谁对谁错,只有借酒浇愁愁更愁,酒吧里传来慕雨浩醉酒的声音“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骗我?晨曦,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雨浩,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欧阳萱捧着他红晕的脸庞,用雪白的纸巾为他擦拭着溢出酒渍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