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王爷以权谋妻

   阮裕最看重这世上两样东西,一是茶,上品好茶;二便是颜,绝世容颜。华年这种类型的冷面男暂且不提,便说像他这般貌若潘安的,有之一便不能再有之二。

   先前他第一次在厩里的万春楼见到玉清时,便觉得上天当真不公,给了他这般绝世容颜,何故再给个嬖人。更何况,这嬖人的功夫比他还厉害!他本将此事忘了个彻底,而今却在他自己的地盘上见到了此人,当真教人烦闷。

   锦瑟一见阮裕看玉清的表情便知道,阮裕这是吃了玉清的味,只是没有想到阮裕与玉清竟然相识。

   “阮城主似是万分不愿瞧见玉清,”玉清轻声笑了笑,将手中的茶杯朝玉清处举了举,轻轻抿了一口。

   何止不愿,是万分不愿!阮裕虽这般想,却没有应玉清的话,忿忿地瞪了他一眼,便转眸看向锦瑟,径自开口问道,“你觉得,本公子与他,孰美?”

   锦瑟闻言愣了愣,继而浅笑了一声,抬眸看了一眼玉清,故作沉思道,“听闻早些年前,有一美男唤作徐公,一日,邹忌窥镜问其妻曰,‘吾孰与城北徐公美?’其妻曰,‘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而复问其妾曰,‘吾孰与徐公美?’妾曰,‘徐公何能及君也?’旦曰,客从外来,与坐谈,问之,‘吾与徐公孰美?’客曰,‘徐公不若君之美也。’”

   听闻锦瑟此话,阮裕蹙了蹙眉头,正想开口应话,却听到华年缓缓道,“《战国策》有云,‘明日,徐公来,孰视之,自以为不如;窥镜而自视,又弗如远甚。’”

   一听华年此言,阮裕自知华年是何意,立即一脸不满地转眸看向华年,“你这厮,究竟是谁的朋友?”

   锦瑟也跟着看了华年一眼,轻笑道,“我与王爷,既不愿私你,亦不畏你,更无求于你。自是玉清美。”

   自锦瑟开口起,玉清便浅笑地看着阮裕,等到锦瑟最后一句话的话音落下,便径直轻笑道,“承蒙王爷与公主夸赞,倒真是教玉清难为情了。”

   阮裕忿忿地瞪了玉清一眼,转眸看向锦瑟道,“你这般与华年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将本公子放在了何处?”

   锦瑟端起茶杯,放在阮裕面前,挡住阮裕直白的目光,这才轻笑着缓缓道,“先前我所言是依着实情,而今再言,是因你是阮裕。既是阮裕,自是我眼中最美的。”

   阮裕一听锦瑟此言,不禁露出一副欣慰的神情,正准备伸手揽一下锦瑟,锦瑟立即眼疾手快地将茶杯抵在她与阮裕的中间,示意阮裕接过去。

   阮裕此番倒是安分了下来,笑着接过锦瑟递来的水杯,转眸朝玉清举了举,学着玉清先前的模样,回应道,“谁说本公子不愿见你了,本公子愿意,愿意得很。”

   玉清也跟着举了举手中的茶杯,轻笑道,“即使如此,那便好。”

   阮裕舒心地笑了笑,转眸看向锦瑟轻声道,“你真当自己无求于本公子,”见锦瑟轻挑了一下眉头,阮裕这才得意地继续道,“南宫锦盈那女人,既是在本公子的地盘,藏人哪里瞒得过本公子。”

   锦瑟的眼眸一亮,急切地问了句,“你知道二舅父在何处?”

   阮裕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轻笑着凑近锦瑟,“你要如何报答本公子?先前没有以身相许,而今还有半载便要及笄,可是能……”

   “不能,”没等阮裕说完,锦瑟便打断了他的话,瞪了他一眼,继续道,“你莫以为我不知道,你若当真对我有意,又怎会等到这个时候?”

   听锦瑟这般说,阮裕哑口无言,砸了咂舌,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继而看向锦瑟道,“这个时候哪里晚了?”说到这,阮裕顿了一下,看着锦瑟泛红的俏脸道,“你莫不是有了情郎?”

   看着锦瑟与阮裕的互动,华年的眼眸渐渐变得深邃起来,听到阮裕问这话,没等锦瑟应声,便率先开口道,“情郎没有,还未成亲的夫君倒是有一个。”说完,便意味不明地看向锦瑟,目光直白,饶是站在锦瑟身后的书言也感受到了。

   书言扯了扯素心的衣袖,用左手指了指华年,又小心翼翼地摆了摆手,双手并排着掌心向外又向内翻掌并拉开,最后伸手在胸前摆了个心形。

   素心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全不知书言这是何意思。站在一旁的芦笙见状,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阮裕,扬声道了句,“她的意思是,王爷不开心。”

   芦笙的声音虽不大,可因着是故意扬声说的,又因着在座的众人耳力都不差,自是听了进去。

   阮裕立即转眸看向华年,又转眸看了一眼坐在一旁俏脸通红的锦瑟,立即明了了起来,正准备开口,门便被人敲响了。

   “九公主可在?”跟在南宫锦盈身边的含春站在门外,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先前她瞧见阮城主一回到城主府,便赶回了主院,去通报了公主。公主便吩咐她过来将九公主请过去,她虽不知为何,却知公主的命令不得违背,便一路小跑赶了过来。

   听到含春唤自己,锦瑟不禁愣了愣,转眸看了一眼阮裕,轻声问道,“南宫锦盈可知你知晓二舅父所在之地?”

   阮裕细细地抿着茶水,头也未抬地应声道,“安泰毕竟是本公子的地盘,这点瞒人的本事,本公子还是有的。”说着,又抬眸看向锦瑟,“你放心,今晚我便将二大人原封不动……”说到这,顿了顿,似是觉得“原封不动”此词有些不合宜,便转口道,“毫发无损地接过来。”

   锦瑟不置可否地轻声笑了笑,“既是如此,我也该好好会会五皇姐了。”说完便站起身,回眸看了一眼华年,抿了抿唇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轻轻颔了颔首,教素心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伍常与书言见状,也跟着锦瑟一起走了出去。

   见芦笙垂首站在原地,没有丝毫想要离开的意思,阮裕不禁轻蹙了下眉头,“你怎地不跟上去?”

   芦笙张了张口,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看着阮裕摇了摇首,便又垂着首站在了原地不做声响。

   阮裕有些纳闷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没再说什么。他对芦笙最多的记忆,便是先前祖父将芦笙带回城主府,道芦笙是鬼手的徒弟,擅长易容之术,他觉得稀奇,便将芦笙的易容之术记在了心上。

   先前回厩里将她带在身边侍应,虽是祖父的主意,倒也帮了他和锦瑟一个大忙。本想着等她假扮锦瑟的此事过去,便将她送回安泰。谁知锦瑟瞧上了她这一手易容术,他既不愿婢女侍应,便随口应了下来。对于芦笙此人,他着实没有多少印象。

   “洹飞呢?”

   华年知晓阮裕的性子,更知晓他的能耐,而今既寻得苏炳承的踪迹,洹飞自然占了大半的功劳。

   听着华年这般发问,阮裕立即露出了一副狗腿的谄媚样儿,“你也知我人手不够,既是要在今晚将苏二大人接回来,自是需得借洹飞一用。”

   华年没有应话,兀自打开桌上的公文看了起来,将阮裕晾了许久,才对玉清缓缓道,“告诉他本王明日的安排。”

   阮裕一听,立即转眸看向玉清,见着玉清浅笑道,“明日,王爷、公主还有玉清将会过去南蛮冷地。”

   “锦瑟?”一听到锦瑟,阮裕立即将目光投向华年,略显急切道,“她能做什么?还南蛮冷地!你怎得不教我跟着?”

   锦瑟的身子他自是知道,南蛮冷地之凶险恶劣比之北夷最北都有过之而无不及,锦瑟的身子怎么可能经这番折腾?

   华年却不知阮裕所想,只觉得阮裕全没有将重点放在明日他将要过去南蛮冷地,而是只顾着锦瑟如何,不禁动了火气,将公文丢在桌上,眼眸深沉地看着阮裕,“你既这般在意她,又何故将她托给本王照拂?既是教本王照拂,本王又为何不能用她?”

   听着华年一句接一句的问话,阮裕不禁缄了口。锦瑟的身子骨只他一人知晓,而今除了华年,还有鸣一和玉清在。他不能不顾及锦瑟知晓她的身体状况后的反应,断不能轻易说出口。可阮裕全不知晓,早在他之前,锦瑟便知道了自己的身体许活不过二十五岁。

   见阮裕没有说话,华年不禁冷哼了一声,“你若只是忧心冷地的凶险地势,有本王跟着,自不会出什么差错。本王与玉清既是能承受冷地的严寒,她又如何不能?”

   一听华年此话,阮裕也不禁冷哼了一声,“你是你,她是她,有何可比之处?”

   华年变了变脸色,“你何时变得这般聒噪唠叨又无赖?”

   他见不得锦瑟在意别人,即便此人是他多年的好友。他更见不得锦瑟在意的那人亦万分在意她,如此会教他觉得,他是个局外人。

   阮裕轻笑了一声,端起桌上的茶杯,坐在锦瑟先前坐的位置上,近距离地看着华年,“我一向聒噪唠叨无赖,你不知吗?”

   见华年与阮裕剑拔弩张,玉清身为旁观者不由地轻声叹了口气,“自古英雄多为美人相争,期间伤亡不计其数,倒还真是爱极了美人。”

   “闭嘴,”玉清话音刚落,华年与阮裕便不约而同地看向他,异口同声道。

   玉清耸肩摆了摆手,轻笑了一声,以示与自己无关,便挽袖斟了杯茶细细抿起来。

   阮裕说完,又转眸看向华年沉声道,“你先前说的那人,莫不是你自己?”

   华年任由阮裕看着,许久没有应话,算是默认了阮裕的话。

   阮裕合上眼,抿了抿唇,双手不由地握紧,良久才兀地站起身,一拳打在了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茶杯立即倒在了一起,茶水撒了一地。站在华年面前愤懑得很,又不知该如何发泄,只好一边抓着自己的长发一边站在原地转圈。

   过了好一会儿才将手臂支撑在华年面前的桌子上,俯首看着华年,一字一顿地沉声道,“我不允许,绝不允许。”

   莫提华年,便是玉清见着阮裕这副模样,也是微微一愣,他也没有想到,平日里一副放浪形骸模样的阮公子,而今竟会为一个女人这般动怒。

   华年见阮裕这般,权当阮裕对锦瑟动了情,眼眸越发深沉,亦是过了良久才沉声道,“你若是能去崇准那儿消了这桩婚事,本王不介意再重新寻个安王妃。”

   “安王妃?你的眼里便只有安王妃吗?”阮裕看着华年,沉声问道。

   华年抬眸反问,“那不然呢?”

   阮裕深深地看着华年,一字一顿地缓缓道,“华年,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利用她。”

   “你怎知本王是在利用她?”华年亦是深深地看着阮裕,眼眸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阮裕轻笑了一声,“旁人不知,我还不知吗?在你华年的心里,除了江山社稷,还容得下谁?”

   华年没有应话,也没想着应阮裕的这句话,伸手拿起刚刚还未看完的公文,兀自翻看起来。

   阮裕见状,立即将华年面前的公文按在桌子上,挡住华年的视线,看着华年深深道,“这么多年来,她一个人那杀人不吐骨头的后宫百般应对,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我断不愿瞧着她再入你这个龙潭虎穴。”

   华年没有理会阮裕死死压住公文的手,又在一侧的一摞公文上随手拿了一本,翻开看了起来。

   “华年,就算是你对她上了心才请了这道旨意,你扪心自问,在东来江山、家国恩怨与她之间,你究竟会如何选择?”

   他与锦瑟相识的几年来,见过她的聪慧,亦识得她的脆弱。他看着她一步步努力,这才在厩里有了一方自己的天地。就算哪日华年兵临城下,他不能阻止,他也绝对会拼尽全力护着她。

   “华年,你知道自己会如何选择,我也知道。所以我不允许,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