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王爷以权谋妻

   用了早宴,才不过辰时。阮裕遣鸣一备好了马车,牵到城主府的大门处。

   锦瑟随苏炳承走到马车前,这才看向伍常道,“送了二舅父回去,记得去香满楼教苏掌柜递封书信过来,就道我离开这几日京中的变动。”

   她先前并未知会苏桂她过来南蛮之事,只是道她要出一趟远门。本以为寻到二舅父她便也跟着回去,可她既是来了安泰,定也要为南蛮之事出点力。而今她在京中,不止挂念婉秀宫这一处,香满楼、郎府与焦家的动静,她都得记挂着。

   伍常点了点头,算是应了锦瑟的话。

   阮裕转眸看向锦瑟,挑了挑眉,“你不回去?”

   走在前面的苏炳承也转过身来,不解地看着锦瑟。

   锦瑟摇首,轻声道,“待处理了南蛮一事,我再回去。”

   阮裕正要开口,却听到苏炳承道,“你留下也好。”

   这下不止阮裕,连得锦瑟也是愣了愣,全没有想到苏炳承会应得这般利落。

   苏炳承看了华年一眼,这才继续走到锦瑟跟前,与锦瑟背靠着众人小声道,“而今后宫还未添一个皇子,倘若事态依旧这般发展下去,瑟儿不妨做那位皇子。”

   锦瑟怔愣地看着苏炳承,见苏炳承一脸正色,不禁试探性地开口道,“二舅父的意思是教锦瑟继承,继承……”其后的话锦瑟缓了许久,可还是没能说出口。

   苏炳承郑重地点了点头,“古往今来女帝登基虽不多见,可比起异族之人以及后来居上者,你才是皇族血脉纯正的嫡长女。这并非二舅父一人之意,瑟儿若当真坐上那个位置,苏家定也会有无上的荣耀。”

   锦瑟呆呆地看着苏炳承,一时不知该如何应话。她不知道苏炳承此话究竟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苏家人的意思。

   可苏炳承也没想着教锦瑟应话,便又径自开口道,“就算而今苏家败落,在京中还是底蕴尚存。只要瑟儿你愿意,苏家定会举全家之力助你。”

   锦瑟抿了抿唇,依旧没有应苏炳承的话,而是转眸看了华年一眼,见华年也盯着她这边看,不禁愣了愣,侧过头看着瓦缝中新出的嫩芽发起呆来。

   苏炳承见状,也跟着锦瑟一般转眸看了华年一眼,轻轻颔了下首。正想再开口道锦瑟留下做些功绩教崇准注目,可见着锦瑟没有要回话的意思,只好看向阮裕与华年改口道,“瑟儿便劳烦阮城主与王爷照应了。”

   说完,往锦瑟手中塞了个块状的东西,便转身上了马车。伍常朝锦瑟颔了颔首,也跟着上了去,驾着马车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直到苏炳承离开,锦瑟这才垂首看了一眼手中的玉块,看着其上的色泽纹路与先前南宫锦盈教她看的如出一辙,心头一紧,连忙握紧了手,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她万没有想到苏炳承给她的,居然是那三分之一的龙玦。

   “洹飞,备马。”

   听着华年这般吩咐,锦瑟还未来得及思考苏炳承手中为何有一块龙玦之时,便连忙将龙玦收回了袖中,走上前,仰面看着华年,“我也要去。”

   这下,不等华年应话,阮裕便上前一把抓住锦瑟的手臂,低声吼了句,“你不要命了吗?”

   锦瑟想着将阮裕的手拂下,可见着阮裕抓得紧紧的,只好转眸看向鸣一道,“鸣一,备匹马给我。”

   鸣一怔愣地站在原地动也未动,似是不知该不该听锦瑟的。可见着锦瑟直白的眼眸,正准备往后院走,便听到阮裕沉声道,“不准去!”这才顿下了脚步,垂首不再去看锦瑟。

   阮裕握着锦瑟臂膀的手愈发用力,切齿沉声道,“冷地寒气逼骨,你不能去。”

   锦瑟自知阮裕担忧她身上的毒素,不禁看向阮裕轻声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说完,便拍了拍阮裕的手,示意他放开。

   阮裕知道锦瑟性格执拗,想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止得了,只好放了手,深深地盯着她。

   华年本站在一旁脸色有些难看地看着阮裕与锦瑟的互动,便见着锦瑟迈步走过来,仰首看着他,缓缓道,“比军事谋略,锦瑟比不过王爷;可若是比识别草药,王爷不一定比得过锦瑟。先前王爷帮了锦瑟那么多,锦瑟自也要做些什么为王爷省去些麻烦。王爷无需急着拒绝,锦瑟既是东来的公主,便也有义务为东来作为。”

   听着锦瑟这番长篇大论,华年淡淡地应了一声,“谁说本王要拒绝?你既要跟着,不添麻烦最好,省去些麻烦不过是锦上添花。”

   锦瑟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便没有再开口。她此番作为并非为什么丰功伟绩,不过是因为她是东来的九公主。她野心不大,做不了什么女帝,也不愿去坐那个位置,而今她只想踏踏实实地做些该做的事。比如帮衬着解决南蛮之事,再比如,寻得冷地的龙玦。

   洹飞与鸣一将马牵来的时候,锦瑟已将换好了厚一点的男装,系上了披风,站在门槛处垂首立足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到鸣一过来,阮裕走上前伸手接过缰绳,脸色难看地将马鞭塞到锦瑟手中,咬牙切齿道,“你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本公子定饶不了你。”

   锦瑟闻言,这才轻笑着摇了摇首,“头发兴许不会少,可若是缺了胳膊少了腿你岂不是要打杀了我?”

   阮裕瞪了她一眼,“你若真是缺胳膊少腿的,便不要回来了!”

   锦瑟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算是认了阮裕的话,走上前翻身上了马,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满面忧心的素心与书言,看向阮裕道,“她们便交由你照料了。”

   阮裕撇嘴,“放心,她们在本公子这儿,头发不会少一根,四肢也会健全得很。”

   锦瑟点了点头,见华年与玉清已经骑上了马在一旁等着她,这才想起南宫锦盈来,“五皇姐那里……”

   听着锦瑟此话,阮裕这才反应过来,今个儿一早忙里忙外的,忘了将这般重要的事知会锦瑟。

   “忘了告诉你,南宫锦盈今早便走了。我派人跟了一段路,瞧着方向,像是南蛮。”

   锦瑟点了点头,南宫锦盈离开她并不意外,待在城主府有阮裕派人四下看着,明里暗里地做什么都不太方便。而今二舅父又被她寻见,南宫锦盈自是要去处理之后的事,也不知南宫锦盈何来的这般能耐。

   南蛮冷地位于南蛮与东来边界,最高之地东南山的背阴面,常年不受光,又地处高地,日积月累地便成了冷地。

   锦瑟、华年与玉清三人一路无言,驾着马很快赶到了东南山的山脚下。

   东南山的山脚,是整个东来与南蛮边界最热闹的地方,除了贩卖各种野兽毛皮与利牙的小贩,还有几家生意红火的客栈。东南山时常有野兽出没,大多数佣兵都会聚集在此地等着雇佣者找上门。

   期间个佣兵团之间冲突不断,整个东南山山脚是东来与南蛮最乱之地。客栈中住的大多是佣兵团的佣兵,只有一小部分是没钱住在城中客栈的旅人。

   锦瑟三人赶到的时候,正值佣兵团最热闹的时候。佣兵团的人大多都是不会讲话的粗汉,一般都会雇佣一个能说会干拉活的人。拉活的人又大多都是贼眉鼠眼的,盯着来来回回穿着不凡的人,一瞧一个谄媚样儿。

   见锦瑟三人牵着马走过来,立即有个眼尖的拉活一路小跑走到锦瑟身边,看着锦瑟道,“贵人,您是雇兵还是买货?”

   锦瑟愣了愣,全然不知此人话中之意,只好求助地看向华年。

   华年走上前挡住此人直白的眼光,冷冷地道了两个字,“路过。”

   听华年这般说,此人脸上的笑意更甚,却还是故作惊讶道,“前面的路可不好走啊,听说昨个儿有一伙人就被猛兽咬死了。尸横遍野、残肢断臂的,那惨状,那可真是吓死个人。”

   说完,又变成一副谄媚样儿,“不过没事,有我们横行佣兵团,一定安安全全地把您送过去。”

   “你这副模样,不去说评书倒还真是可惜了。”

   此人倒是个脸皮厚的,听闻华年此言,立即谄媚地继续道,“一看贵人便知道贵人不差银票,横行佣兵团一团的人也不过一百两,贵人要不要……”

   “哪里有东南山的地形图?”没等此人说完,华年便打断了他的话。

   “有有有,小的带您过去。”此人立即展手作引伸状,示意华年往前走。

   像这种情况,不管是雇兵还是买货,只要是此人带去的,都会给此人分红。虽然分红不算多,但对于吃这口饭的人来说,已算是不错的待遇。

   这些卖货的,要么简易地支了个摊位,要么做了个木质的棚子,最大的棚子唤作寻宝图。

   锦瑟看着其上的“寻宝图”三字,轻声笑了笑,想着这铺子倒还有点意思。

   棚子没有门,简单地用藏青色的粗布帘子遮着,只是没有放下来,用两个同色的绳子拴在两边。棚子的四周挂的尽是些动物的毛皮,两边的架子上除了猛兽的头骨和下颌,还有些大型猛兽的牙齿。

   正对着门口的位置,摆放着一个祭祀盆,其上插着三支香。两边分别放着一个架子,其中一个架子插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另一个架子上放的都是些书本瓷瓶。

   见有人走过来,坐在门边摇椅上的掌柜眯起眼瞧了一眼便又闭了眼,拿着扇子摇了摇。

   带路的人见状,立即看向华年解释道,“掌柜的人就这样,不过他这棚子里可都是好东西。”

   说完,又看向掌柜的道,“老和头,你那张地图呢?快拿出来给贵人瞧瞧。”

   “地图架子上多的是,想要哪张自己去拿。”

   带路的人瞪了老和头一眼,走了进去胡乱地翻了翻右边的架子,又折了回来踢了踢老和头的摇椅,“我说的,是你画的那张。”

   “那张啊……不卖。”

   “不卖?”带路的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老和头,“老和头,我瞧你就是看不透事儿。你说要不是我拉你的活儿,谁还愿意伺候你!”

   说完,又看向华年恢复了一副谄媚样儿。华年一行人不管是气度还是衣着,一瞧就是个贵人。而今这南蛮也不知是怎么了,闭了门不说还不准人进出。这般气度的,莫提现在,便是过去,也是不多见的。

   “多少?本王买了。”

   一听华年此话,老和头这才睁开眼打量了华年三人一眼,又合了眼摇着扇子道,“无价,谁来了都不卖。”

   带路的人一听华年的自称,立即反应过来眼前这位便是东来的战神安王。听着老和头说这话,不禁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都说这安王杀人不眨眼,而今这老和头怕是要遭殃了。

   没等华年继续问话,玉清便走上前,看着老和头轻笑道,“既是掌柜的自己绘制,想来只此一张。”

   老和头继续阖眼摇着扇子,没有应玉清此话。

   玉清见状也不恼,继续轻笑道,“天下闻名绘制地图的人总也不过就那几个,他们绘的地图虽不说广为人知,却也是大家族必备之物。玉清说此话,是为不管掌柜的绘制地图有多么厉害,不教人瞧见,谁也不知它的价值。当然,掌柜的自可传给下一代,可掌柜的觉得,自己绘制的地图与那些闻名天下的人比起来,究竟哪个更有价值?”

   掌柜的冷哼了一声,“你既认为那几个老家伙绘的好,自可去找他们。我这里,说什么都不卖。”

   “掌柜的可知,不管是何处的地图,都是要贬值的,自然变迁挡也挡不住。”

   掌柜的依旧没有松口,翻了个身躺在躺椅上,咂了咂嘴。

   趁着玉清和掌柜的说话之际,锦瑟进了棚子中,看着架子上的书本,抽了一本出来,只瞧着上面写着“木植本草”。锦瑟抬眸看了一眼门外依旧在僵持的玉清与掌柜,轻轻地拂了拂书上的灰尘,翻开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