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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王爷以权谋妻

   看着锦瑟蹲在地上认真挖草药的模样,又不时地收手撩一下遮住眼睑的头发,惹得脸上也沾染了手指上的泥土。华年见状,不禁无奈地轻声笑了笑,蹲在锦瑟面前,帮她将头发撩起来,勾唇笑道,“照你这般挖,要挖到什么时候?”

   锦瑟愣了愣,垂首看了一眼还没有装到一半的小布袋,又转眸看了华年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才继续埋头挖起来,小声嘟囔道,“王爷只顾着说风凉话,若是王爷肯帮忙,定要比我一个人挖的多。”

   华年自是听到了锦瑟的窃窃私语,不觉好笑地擦掉她脸上的泥土,又忍不住捏了捏,惹得锦瑟吃痛地伸手摸了上去,教他的手上也沾染了泥土。

   华年收回手,将锦瑟手中那个铲状的石块接过来,接着锦瑟挖的地方继续挖,一边挖一边轻笑道,“看着,本王教你怎么挖得更快。”

   锦瑟怔愣了一下,看着华年认真的侧脸许久没有回过神,直到华年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你只需挖个表面,接着拔下来便好。不管是草药还是别的什么,总要留点根。”这才连忙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了进去。

   可华年却一脸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兀自将拔下来的草药放到锦瑟面前的小布袋中,又将手中的石块递给锦瑟,朝前方的一棵草药抬了抬眉,示意锦瑟过去。

   锦瑟狐疑地看了一眼华年面上的笑意,蹲着身子慢悠悠地移了过去,一铲一铲地往外扒着土。

   华年见状,不禁挑了挑眉头,将裤脚往上扯了扯,蹲下身子看着锦瑟的小脸,失声笑了笑,引来了锦瑟的目光。

   “方才本王说的话,你可听进去了?”

   见锦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华年不禁无奈地轻笑了一声,伸手放在锦瑟面前,“拿来。”

   锦瑟愣了愣,顺着华年的手看去,还未反应过来华年的意思,手中的石铲便被华年接了过去,听着华年轻笑道,“你去找,动手的事便交给本王。”锦瑟这才反应过来,俏脸一红,连忙点头算是应了华年的话,急急地站起身往另一侧走,走了一半才发现将书落在了原地,又红着脸折了回去。

   华年见锦瑟一副着急忙慌的模样,不禁挑了挑眉,轻笑道,“你何时这般怕本王了?”

   被华年一问,锦瑟的脸愈发红润。她不是怕华年,是方才瞧着华年的侧脸时,她觉得分外好看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到了和他成亲,以至于华年说的话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见锦瑟自始至终话都没说,只知道垂首点头,华年将面前的草药拔下放到锦瑟腰间的小布袋中,俯身凑近她涨红的脸,正准备开口再问一遍,锦瑟便惊慌地走到一株草药前,将书打开,念道,“鬼针草,性温、味苦、无毒,全草均可入药,清热解毒、散瘀消肿。”

   华年自知锦瑟有心转移话题,倒也没有说破,应着锦瑟的意思,蹲下身子将紧围着草药周边的土层刨开,捻着草药主茎处径直拔了下来,放在锦瑟的面前,示意锦瑟接过去。

   锦瑟抬眸,略显无措地看了华年一眼,这才将华年手中的草药塞进了布袋中,轻声问了句,“王爷怎得知道如何将草药刨出来?”

   华年没有应话,兀自蹲下身子继续挖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行兵打仗,多的是粮食匮乏,士兵们吃的,就是这个。”说完,华年便站起身将草药的根茎摆在锦瑟面前。

   看着华年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锦瑟心中不知为何竟生了几分哽咽,盯着华年看了良久,才张了张口轻声问道,“王爷更愿意做民心所向的战神,还是如北夷四殿下一般闲云野鹤的皇子?”

   没有想到锦瑟会突然问这话,见着锦瑟眸中的深意,华年不禁怔愣了片刻,正想着锦瑟可是知道了什么,便听到锦瑟惊呼道,“王爷,前面有个洞穴。”

   顺着锦瑟手指的方向看去,华年也瞧见了前方的峭壁正下端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裂缝,整个裂缝呈三角状,洞穴的最顶部径直伸向望不到边的峭壁顶端。华年见状,不禁蹙了蹙眉头,老和头的地图上并没有这个洞穴的记载,只是不知这洞穴可与龙玦有关?

   华年转眸看了一眼锦瑟,见锦瑟亦是一脸的困惑。沉思了片刻,才垂眸看着锦瑟沉声道,“在这儿等着,本王进去瞧瞧。”

   说完,也没等锦瑟应话,便抬起锦瑟的下颌,来回左右地看了看锦瑟的头发,这才挑眉不满地问了句,“本王送你的发钗呢?”

   锦瑟怔愣地看着华年,眨了眨眼睛,才小声应道,“锦瑟今日穿的是男装,没有戴步摇。”

   本以为华年又会说什么来调侃她,可华年却没说一句话,径自将随身佩戴的长剑递到她手中。

   锦瑟见状,自知华年是何意,还没等华年开口,便连忙扯住了华年衣袖,仰首看着他,用力地摇首道,“锦瑟而今无论在何处,都没有跟在王爷身边太平,王爷可莫要将锦瑟一个人留在这儿。”

   华年看了一眼被锦瑟用力攥着的衣袖,又转眸盯着锦瑟看了好一会儿,才闷声应了句,“今后你便权当本王有不坏之身,若是再如先前那般逞能……”

   “不会,”没等华年说完,锦瑟便打断了他的话,凑近华年,眉目含笑,学着他方才的样子道,“今后锦瑟便权当王爷有不坏之身,遇事绝不逞能,只需往王爷的身后躲。”

   听着锦瑟半开玩笑的话,华年不禁轻挑了一下眉头,继而看着锦瑟满脸认真的模样,轻声笑道,“你若当真这般想,而今哪还会遭这般罪?”

   听华年这般说,锦瑟脸上的笑意更甚,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柔声应道,“锦瑟宁愿自己遭罪……”锦瑟只道了前半句,便愣愣地住了口,将后半句的“也不愿王爷遭罪”咽回了肚子里。许是觉得将后半句紧跟着说出来太过暧昧,又许是怕华年又要寻出什么话来搪塞她。

   华年虽没有听完锦瑟的话,却知锦瑟想说什么。心中不禁划过一阵暖流,看着锦瑟垂在身侧的手,伸手牵了上去,惹得锦瑟立即不明所以地转眸看向他。只听着他漫不经心道了句,“只此一次,”便牵着她的手迈进了洞穴中。

   全没有想象般的漆黑一片,洞穴中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颗夜明珠。华年与锦瑟凑近瞧了瞧,见着那夜明珠与洞穴接连紧密,不像是人为安置上去的,可再目测每两颗夜明珠之间的距离,又觉得天然生成的,绝没有这般精准。

   而当两人将将迈进洞穴时,洞穴便如同触动了机关一样兀自合上了。两人虽心有疑虑,可而今没有了退路,只能闷头往前走。

   虽有夜明珠照着亮,洞穴中还是静谧得有些渗人。锦瑟不禁用力地反手握紧了华年的手,感受着华年手心的温度,多少感到了些许的宽慰。

   华年自也感受到了锦瑟的紧张,轻轻握了握锦瑟的手,柔声道了句,“有本王在,你无需害怕。”

   锦瑟抿了抿唇,却还是不由地握紧了右手的匕首。她并非害怕什么,只是第一次来到这般封闭的地方,不觉心生压抑。先前她便给华年添了不少麻烦,而今定要谨慎对待,就算帮不了华年什么,至少还可以自保。

   越往前走,华年便越是觉得此地怪异得很。洞穴墙壁上的纹路像是经年流水侵蚀的痕迹,一条一道地意外分明。可又像是,像是一只巨大的凶兽爪子挠过的痕迹。

   想到这,华年便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转眸看了一眼一脸防备的锦瑟,握紧了她的手,沉声问道,“若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还愿意结识本王?”

   感受到华年突然握紧的手,锦瑟本就微微一愣,又听闻华年这般问,这才抬眸看向他,眉目中尽是不解。虽不知华年为何会这般发问,却还是认真地回应道,“愿意。”

   华年也没有想到锦瑟回应地会这般迅速,正想开口再问些什么。前方便传来一阵极力克制的嘶吼声,可即便这样,洞穴却还是因为这道嘶吼猛烈地摇晃了两下,颤颤巍巍地落下了几个石块,好巧不巧稀里咣当地落在了华年与锦瑟的脚边。

   锦瑟惊了惊,抬眸看了一眼同样脸色难看的华年,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到华年沉声道,“跟紧我。”

   自是听到那道嘶吼声,华年便变了脸色,想来那墙壁上确实是这只凶兽的抓痕。

   锦瑟第一次见华年严肃得如临大敌,也不禁跟着蹙起了眉头,握着华年的手愈加用力,跟着华年快步向前移动。

   没走多少步,前方便变得烟雾缭绕起来,饶是紧紧牵着手的华年与锦瑟也难以看到彼此。

   “小锦。”

   听到华年突然这般唤她,锦瑟的心跳不禁微微一滞,轻声应道,“我在。”

   一听到锦瑟应声,华年便只觉深深地松了口气,沉声道,“过来。”

   锦瑟怔愣了一下,可感觉到华年愈发用力的手,只好用另一只手沿着华年的臂膀摸到华年的胸口前,还未来得及问话,便被华年一下子拽到了怀中。

   “王,王爷。”怔愣地听着华年清晰的心跳声,锦瑟的心跳也不禁跟着华年的一起跳动起来。

   “别说话,不要喘气。”华年说完,便将锦瑟按在了怀中,用宽大的袖袍挡在锦瑟的身后。

   此烟雾出现的不同寻常,难保没有什么毒性。想到这,华年一手揽着锦瑟一手摸索着墙壁往前走,也不知过了多久,脚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正疑惑之际,便听到一声尖锐刺耳的猫叫声,脚边的东西紧接着便飞也似得跑开了。

   华年不禁愣了愣,全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洞穴中竟会有猫这种活物。正准备继续往前走,放在墙壁上的手掌突然一阵刺痛,接着华年便听到“啪嗒啪嗒”的滴血声,在这个空旷的洞穴中,格外地响亮。因着烟雾浓厚,也不知究竟是何处受了伤,华年只好随手用匕首割下一块衣袍,连得简单地包扎都没有,仅是握在手中止着血。

   锦瑟自也听到了声音,正要自华年的怀中抬起头,却又被华年按了回去。

   华年将将握上衣袍,便有一道整齐的“飒飒”的声音自地面上传到了他的耳边。而今除了耳力和触觉,眼中所及之处皆是灰蒙蒙的烟雾,嗅觉所闻也皆是一股说不出的烟雾味。

   没过多久,“飒飒”的声音便消失在了烟雾中。华年正想继续往前走,脚下却好似没了知觉一般踩了空,惹得锦瑟连忙扶住他,急切地唤了句,“王爷。”

   华年摆了摆手,正要开口不要锦瑟讲话,眼前却又是一黑,彻底地倒在了地上。

   锦瑟束手无措地看着华年,也不知华年是何处受了伤,只好来回地在华年的臂膀上来回摸索,待摸到华年的左手时,这才松了口气,立即取出布袋中先前挖出的鬼针草,塞在口中狠狠地咀嚼了两下,酸涩的味道立即传遍她口中的每个角落。

   锦瑟将嚼碎的鬼针草吐出来,一半敷在华年的手上,一半摸向华年的嘴,却怎得也塞不进去。只好咬了咬下唇,将鬼针草含在了口中,学着先前华年喂她的模样俯身吻了上去,撬开华年的牙齿,将口中的鬼针草递了进去。

   正准备起身再寻些草药,却被华年一把扯住,翻身压在地上。

   锦瑟不禁怔愣地看向华年,虽见不到华年而今的模样,可单是感受着华年的力气,她便知道,华年而今的状态很不好。

   “王爷。”

   锦瑟着急地唤了句,用力地想要将华年推开,可任凭她怎么动,华年都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

   “王爷,你压疼……唔~”

   没等锦瑟说完,华年便俯身覆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