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浅云已经做好了决定,一会儿太后若是还是不能改变心意,那她就只能出手救人了,也不知道林羲水拥有的灵力到底有多渗人,她就算是活出了一条命也要救下兰雪月。
裘万骨亦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切,的确,他只要一开口,兰雪月就死不了,但是他有意成全陌风吟和兰雪月。
“是!”白衣宫女得令,便起身,把兰雪月架走了。
“你这个好心当成驴肝肺的女人!”秦涟幽眉毛皱在了一起,而后他一甩袖,便用轻功跃起,离开了皇宫。
陌风吟此时心急如焚,裘万骨大哥看起来并没有要救下兰雪月的意思,那兰雪月难道就要这么死了吗?不行,他不能让她死,可是如若他出手母后就更不会放过兰雪月了。
怎么办,怎么办!
“姐姐……”兰雪月凄厉的悲吟声和陌风吟心里纠结的声音交缠在一起,使得他心中痛苦万分。
救还是不救,救还是不救!
“等一等!”陌风吟终于从席位上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兰雪月,而后上前,沉声道:“皇祖母,祭浅云小姐说的对,今日是您的寿辰,实在是不宜见到血光啊!”
白衣宫女的手一顿,不再带走兰雪月。
兰雪月不敢置信的看着陌风吟,一张小脸上泪痕已经污了整张脸,嘴里喃喃道:“三皇子,您……”
“吟儿?”南宫栩起身,面上笑的温柔一片,心底却无比冰冷,她怎么也想不到陌风吟会为了兰雪月这个婢女出声。
前些日子暗中保护陌风吟的暗卫告诉南宫栩,陌风吟跟兰雪月关系亲密,她还没有信,可现如今事实摆在了这里,南宫栩不得不去相信。
这可是一直听话懂事的陌风吟第一次反抗啊!
“母后……”陌风吟怯懦的看了一眼南宫栩,而后努力的坚强起来,他沉声道:“母后,奴婢而已,这紫瑶国的奴婢难道还少吗?既然如此死一个或者少死一个又有何区别呢,不如就此放过飘雪婢女吧。”
“你说什么?”南宫栩狐媚的眸子微微眯紧,而后她沉声道:“不行!太后娘娘都不在乎这血光会污浊了自己的寿辰,如今这飘雪犯得罪过足以诛杀,你身为皇子,难道要公然蔑视王法吗?”
“我……”陌风吟顿时便住了嘴,而后他面色一沉,淡淡道:“您不是一直都想儿臣娶祭轻尘吗?如若您放过飘雪,儿臣便……”
“嗖——”
陌风吟说到这里,一个石子飞快的朝着他击来,他不得不停止了说话,吃痛的呻吟一声。
“皇祖母。”裘万骨稚嫩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他坐在席位上说到:“唔,孙儿觉得飘雪好可怜,可不可以不杀她……”
“万骨!”太后无奈的看了一眼裘万骨,而后沉声道:“算了,那便依了大皇子所说的,赦免这个飘雪。”
“骨头哥哥……”祭浅云感激的看了一眼裘万骨,而后立刻上前将因为惊吓过度而虚弱的兰雪月扶住,柔声安慰道:“不怕了不怕了,姐姐在,你没事了。”
“嗯嗯。”兰雪月点点头,事情转变的太快太多,她努力的想要站稳却怎么都站不稳,她早已吓破了胆子。
“太后娘娘!”南宫栩面色有些不满,沉声道:“怎可以如此草率,听一个傻子的话就要赦免了这个婢女,您当如何服众?”
林羲水听到南宫栩唤裘万骨为“傻子”,眉头微蹙,她冷冷的看了南宫栩一眼,沉声道:“闭嘴。”
“是。”南宫栩发觉自己失言,这才不情不愿的回到了席位上。
南宫栩一双眸子却依旧在严厉的盯着陌风吟,她沉声道:“回去了本宫再好好收拾你!”
“是,母后。”陌风吟见到兰雪月没事,面上喜悦的笑了笑,却没有持续多久,他不禁为兰雪月的将来感到担忧。
南宫栩是不会轻易放过兰雪月的,她根本不允许陌风吟有任何的感情,更何况喜欢上一个婢女。
林羲水扫了一眼众人,而后柔声道:“诸位,请落座,宴会继续。”
随着林羲水这话的落下,许多的白衣宫女也带着美味佳肴走入了御花园,将菜放在所有人的桌子上。
“是!”众人虽然心中还有疑惑,却也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安安心心的用膳了。
祭浅云回到座位上,对着暗处伪装成太监的人使了使眼色,那些身穿太监衣服的人很快便朝着祭雨荷行刑的地方走去了。
做完这些,祭浅云开始低着头用膳,眸底却闪过一丝阴冷算计。
“祭雨荷,别怪我,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来见证你腐烂发丑的人生吧。”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
祭雨荷已经被白衣宫女带到了刑法大牢,她却觉得自己浑身燥热难耐,因为身体的异样,她难过的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呻吟声
要给祭雨荷打板子的壮汉微微蹙眉,不满的问道:“你乱叫什么?”
而祭雨荷此时已经难耐燥热,用手不断的解开自己的衣裳,露出了洁白的诱人酮体,同时不断的发出呻吟声。
“你叫什么!我问你你在叫什么?!你这宰相的女儿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壮汉一怒,抬起板子就朝着祭雨荷的身上打去。
“啊!”祭雨荷吃痛的叫了一声,却因为身中媚药的缘故声音却无比的令人羞耻!
这可是祭浅云亲自调制的媚药,她有的是办法让药效提后在这个时间刚好发作,而且药的毒性很烈,只要祭雨荷耐不住性子摸了一下男人。
那么那个男人也会迅速被同样烈性的媚药所传染,并且会跟吃了禁药一样的持久彪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好热,我好热……”祭雨荷不断的脱下自己的衣服,而后迅速的朝着壮汉贴了上去。
壮汉被祭雨荷接触到的一瞬间,也被这奇怪的感觉传染了,他双眼通红,跟祭雨荷抱在了一起,最后他抱怨的说了一句话:“你这个骚娘们儿,看老子不把你伺候舒服了!”
就在这个时候,刑法牢房之外,被祭浅云使眼色的那几个身穿太监衣服人出现,他们聚精会神的认真的看着祭雨荷,拿出了各自的画本和丹青。
潘多拉的盒子……开启了。
而与此同时,太后宴会之上,众人把酒言欢,寿宴进行的如火如荼,根本没有人注意到祭雨荷为什么那么长时间还不回来。
“太后娘娘。”祭浅云开口了,她故作担忧的问道:“为何祭雨荷妹妹还没回来?我虽然憎恨她这些年来一直欺负我,可是心里始终还是心疼她的,她会不会身子太过娇弱,被打晕过去了?”
“也是。”林羲水点点头,而后对着身侧的白衣宫女吩咐道:“你去刑法大牢看看,别是出了什么差错。”
“是。”白衣宫女颔首,便前往刑法大牢查看了。
不一会儿那宫女便面色惨白的回来了,她在林羲水身侧附耳道:“太后娘娘,您还是亲自过去看看吧,奴婢……奴婢无力阻止!”
“嗯?为何需要哀家亲自过去?”林羲水挑眉。
宫女则是面色更沉,她摇摇头,转头对着席位之中的祭冰翎说道:“祭宰相也一起去吧,出大事了!”
祭冰翎颔首,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一起去看看吧。”
祭浅云点点头,跟上了太后和祭冰翎的步子,郑重其事的说道:“嗯嗯,雨荷妹妹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呀,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大家跟着一起去吧。”
众人听过了祭浅云唱歌,心中自然对她有了一些好感,于是都齐声点点头,跟了上去:“好!”
裘万骨亦是跟在了林羲水的身侧前往,掩藏在面具之下的脸露出了溺宠的笑容。
这云儿,怕是又想了什么淘气的坏主意吧!
众人朝着刑法大牢走去,祭浅云布置在那里的假太监早已离开了此处,所有人看到眼前的场景,猛的一惊!
“天……天哪!”
“这……真是世风日下,伤风败俗!这祭雨荷怎么如此的不知羞耻?”
“哎哟我的眼睛,要长针眼了!”
“……”
眼前,祭雨荷依旧忘情的跟那个壮汉交缠在一起,嘴里吐着呢喃不清的呻吟,全然没有感觉到前来的众人:“爽,好爽啊!”
林羲水看到两人白花花的身子,微微蹙眉,用宽大的袖袍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沉声道:“大胆!”
祭冰翎亦是怒火攻心,几乎气的肝胆俱裂,他亦是怒吼道:“不知羞耻的逆女,还不快停下!”
可是一般的媚药又岂能跟祭浅云制作的媚药相比?祭雨荷和那个壮汉根本没有理会众人的怒斥,忘情所以的交缠在一起。
祭浅云上前,她看到眼前的一幕,羽睫微颤,不敢置信的说到:“哎呀,雨荷妹妹,我早就听说了你跟这男人情投意合,可是你们也不能趁着这个太后娘娘寿宴的时候乱来啊,真是……太过分了!”
“还不快停下!”林羲水拉开衣袖,见二人还未停下,心中一怒,带着灵力的怒斥声落下。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被这灵力震的猛的一吐鲜血,祭浅云则是胸口微闷,除此之外毫无感觉。她在心里暗暗庆幸刚刚没有冲动的当众用武力救飘雪,否则她根本不是这个太后的对手!
“啊!”祭雨荷这才吃痛的停下了,她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而后发现自己身子微凉,便惊慌的将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拿起来掩盖自己布满吻痕的身子了。
“啊……”那壮汉亦是一愣,把衣服随意的往自己身上一挂,便跪下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饶命啊,都是这个女人勾引我,小的这才鬼迷了心窍!”
祭雨荷不敢置信的看着壮汉,凄声道:“你……你什么意思,明明是你自己强暴了我,你还敢狡辩?!”
祭浅云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沉声道:“唉,一对良人,好好的成婚多好,何必要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
这算是在给那个壮汉引路了。
壮汉也是常年深居宫中之人,他清楚的知道了,这是他唯一的生路。毕竟他和祭雨荷两人因为相爱而做出错误,比起强暴宰相之女这个罪名可轻多了。
于是壮汉当机立断就跪下了,诚恳的说道:“太后娘娘,都是小的的错,你千万不要责怪荷儿,她也是爱我心切,所以一时没能忍住,不要怪荷儿,您若是要责怪,便责罚小的一个便是!”
祭雨荷猛的睁大了自己的眸子,不敢置信的怒斥道:“你胡说什么?!”
壮汉则是说道:“荷儿,我知道你是怕我出事,没关系,既然你已经是倾心于我,我自然就会对你好,为你抗下一切罪责!”
说不定运气好,他还能得一个权贵的女儿当老婆,况且这祭雨荷长得也不赖,还是清白的身子,他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祭轻尘听到壮汉的话也是一愣,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股冷意迅速的席卷她的四肢百骸,心中顿时对祭浅云这个女人感到无比的害怕,却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连她都不知道祭浅云什么时候给祭雨荷下的媚药,这简直就是百口莫辩的情况!如今祭浅云这么一耍手段,刚刚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祭雨荷,可能日后就要嫁给这么一个粗人相夫教子了。
“好,倒也还不错。”林羲水点点头,而后说道:“哀家决定,免了祭雨荷和这个下人的死罪,既然两人真心相爱,不如就赐婚吧。”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祭冰翎怒瞪了一眼祭雨荷,只觉得这个女儿除了惹是生非一事无成,气的一咬牙,便替祭雨荷做了决定:“本相谢过太后娘娘。”
对他来说损失也不算太大,因为祭雨荷再不济也有了身在皇宫的资本,从而还能为他换取来情报,并不算很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