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再次惊呼。
“天哪,高手对决果真就是不同凡响,他们方才也不知道在对什么高深莫测的词语,所以才窃窃私语的词语接龙的。”
“我这下明白为什么云浅公子和君灵公子要抱在一起了,这是英雄惜英雄啊!”
“真是三生有幸,真是三生有幸,我等这次竟然有缘能够遇到云浅公子在这里跟别人比试才艺。”
“……”
祭浅云转身看着窃窃私语的众人,只觉得这是个宣传的好机会,于是她不假思索的说道:“诸位,云某近日在古韵楼旁边新修了一个娱乐馆,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游戏模式可以供大家游玩,专门消遣无聊时光,随时恭候各位的到来!”
“我们会的!”众人点点头,面上都露出了惊喜之色。
他们已经无聊好久了,古代可没有现代那么多玩乐的地方,每天吃过晚饭看看书就得休息,如今祭浅云出了一个娱乐馆,他们相信祭浅云能有为他们带来不一样的体验,毕竟祭浅云本就不同凡响。
兰雪月看着人群之中闪闪发光的祭浅云微微一愣,而后下定了要变强大的决心,她一定不会让祭浅云失望,她定要努力的让自己变得足够优秀,足够优秀的能够站在祭浅云的身侧。
而与此同时,一个与世隔绝的桃源之地。
这里不于外界似的步入夏季,一年都四季如春,温柔带着虚无缥缈的仙云微微飘荡在蓝天之上,丝丝缕缕的迷雾散乱在空气里,为这里提供了不少的神秘色彩。
绿茵茵的草地之上开满了许多无名的小花儿,星星点点的点缀在绿草之中,无数的桃林里,夭夭桃花开的正艳,无数的花瓣随风渐渐落下,落在地上,美不胜收。
一个简陋的茅草屋内,正坐着一个女子。
她身穿一席简单的白衣,在粉红花海之中显得出尘清新,正拿着一个刺绣绣花,一举一动优雅贵气,像极了天上的仙女。
一双宛如琉璃的眸子更是美丽的让人移不开眼睛,像是潋滟了这一林子的桃花一般美丽。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古姑姑!”一个身穿蓝色衣裳的婢女闯了进来,看到仍然在绣花的白衣女子一愣,而后着急的说道:“姑姑,祭冰翎就要将祭浅云嫁给他的手下了,您难道真的不出面阻止吗?”
白衣女子听到“祭冰翎”这三个字的一刻便停了手,将刺绣放在了桌子上,她呆滞的看着木桌面,而后苦涩的笑了笑,无奈的说道:“他不会放过我的。”
婢女摇摇头,说道:“可是那祭冰翎的手下可……曾经可是一个太监啊,您难道真的要坐视不管吗?”
“即使我出面了,那又能如何呢?继续被他囚禁起来,继续被他日日折辱到死吗?”白衣女子温婉一笑,眸底似乎有着历经沧桑的孤寂与对这个世界的无望,她柔声道:“我累了,已经不想在跟他有任何的纠缠了,彼此折磨了大半辈子,已经够累了……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想再死一次。”
“可是姑姑……”蓝衣婢女还想再说些什么,见到木屋外又来了人,便住上了嘴。
来着是一个看起来中年的男子,他见到白衣女子依旧这样颓废的模样,无奈的沉沉说道:“思音,你本是古族最为优秀的神女,为何会颓废至今,依旧无法振作?唉……我苦命的女儿。”
这个中年男子正是古族族长。
而这个白衣女子,原来便是已经失踪多年了的古思音,世人都说她已经死了,却想不到其实她在十几年前生下祭浅云就逃回了古族。
世人若是知道,当初的古思音就是古族神女,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惊掉自己的下巴。
玄幽大陆除了三国,隐世大家族便只有拥有世仇的古族和裘族,其中裘族古族的所有族人都拥有灵力,最强大隐世家族的便是古族。
裘族主张玄幽大陆统一,而古族则是主张三国鼎立,他们每次都只会在三国出现重要战争的时候才会现世。
“爹。”古思音苦涩的开了开口,沉声道:“女儿已经丢掉了自己,如今沧海桑田、物是人非,我跟他都回不去了,女儿也不想再折腾这些了,我真的累了……”
“好好。”古族族长无奈的摇摇头,而后沉声对着跪着的蓝衣婢女道:“你先下去吧,日后关于祭冰翎的任何消息,都不许告诉思音,明白了吗?”
“是!”蓝衣婢女这才听话的退下了。
古思音这才一扫方才的颓废之色,而后拿起了刺绣开始绣花,阳光懒洋洋的撒在她惊为天人的脸上,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她依旧是生如夏花之绚烂,与岁月静好无忧。
古族族长无奈的摇摇头,就在这时,那个蓝衣婢女又折了回来,跪在族长面前,身子抖成了个筛糠,“族长,霜魂不见了!”
霜魂,自然指的就是古族圣物了。
而族长眸底闪过一丝异样,却也没有任何的惊慌,他转头望向天际,喃喃道:“新任神女出世了,可千万别让裘族的人再得了手。”
霜魂被寄放在禁地,每次族中有神女出世便会去守护神女,而禁地除了族长无人可以进入,此次霜魂消失的原因自然已经不言而喻。
与此同时,皇宫刑法大牢内。
祭雨荷看着周围潮湿阴暗的环境猛的一皱眉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被祭冰翎许配给了那个壮汉,所以不得不跟着他一起出入刑法大牢。
“哼,都怪你!”祭雨荷冷冷的看了壮汉一眼,而后便迅速的给了壮汉一巴掌,眼底甚至开始氤氲起泪花来:“如若不是你,本小姐还在祭府待的好好的呢!你为什么那日要这样对我!”
她已经决定好了,一找到机会她就要逃出去,她这样的美貌,就算是靠着这一张脸,也可以嫁给一个比这壮丁好一千倍一万倍的夫君!
“啪——”
壮丁毫不犹豫的给了祭雨荷一巴掌,沉声道:“你个臭婆娘还好意思打我?我告诉你,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就老老实实的跟着一起坐牢里!你再打我试一下!”
“啊!”祭雨荷捂着自己的脸,怨恨的盯了一眼壮汉,她的思路似乎是在这一刻变清晰了。
是了,那日太后寿宴,就只有祭浅云在祭雨荷反应失常之前碰过她,肯定是祭浅云手里藏着媚药,所以祭雨荷因为被祭浅云的手打了一巴掌,才会反应失常的!
祭雨荷凄厉的尖叫着,她双目赤红一片,厉声道:“该死的祭浅云,啊啊啊啊啊,本小姐要杀了你!你等着吧,你等着吧,本小姐一定要让你下地狱,下地狱!啊啊啊去我要让你死!”
“啪!”壮丁再度给了祭雨荷一巴掌,怒斥道:“你吼什么?老子问你在乱吼什么?还嫌自己不够丢人?!”
“你凭什么打我?你这个下贱的奴才!”祭雨荷尖叫着就要扑向壮丁打他,而后又被壮丁一脚踹到了墙上。
“嘭——”
祭雨荷差点整个身子的骨头都快要碎了去,她本来就服用了让自己身体提前好的禁药,所以现在身体无比的虚弱,又被壮丁踹了这一脚,差点直接被踹没了半条命。
祭雨荷嘴里猛的吐出来一口鲜血,气若游丝的说道:“爹爹不会放过你的,爹爹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老子?老子告诉你,你爹不会再管你了!”壮丁猛的把一张画扔在了祭雨荷的脸上,他沉声道:“你自己看!娘的,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没用的骚娘们儿,呸!”
壮丁原本以为自己把祭雨荷糟蹋了就可以从此平步青云了,却没想到祭雨荷这蠢娘们儿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结果现在名声扫地成了这样。
现在紫瑶国人人皆知祭雨荷是个淫娃荡妇!
祭雨荷接过那张画,而后便看到全身赤裸的自己出现在画卷中,正忘情的在壮丁身下承欢的模样,那画画的十分的清晰,几乎连她浑身上下几根汗毛都给重现画中。
当日的恐惧一下就再度重现在了祭雨荷的心中,无数种耻辱后悔和憎恶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使得她身体猛的颤了颤。
“爹爹他,爹爹他真的抛弃我了?”祭雨荷不敢置信的摇摇头,面色惨白一片:“不会的,不会的,爹爹那日答应把我嫁给奴才,只不过是为了给我保命,我才不要嫁给一个奴才,我才不会嫁给一个奴才,绝不!”
“现在紫瑶国大街小巷里都贴着你这幅不堪入目的画,你以为宰相大人还会要你这种狼藉女儿吗?”见到祭雨荷眼底对自己的鄙夷厌恶之色,壮丁一怒,猛的欺身压上了祭雨荷,就要去扒她的衣服:“臭婆娘,你已经是老子的人了,你想跑?你还敢看不起老子?老子收拾你!”
“哦!哦哦!”牢房之内无数被关押起来的犯人们见状,都幸灾乐祸的看着将要收到凌辱的祭雨荷。
“不要,不要!你这个贱奴才,放开本小姐,本小姐让人来杀了你,啊啊啊!”祭雨荷不顾一切的尖叫着反抗,耻辱盘踞在她的心头,她对祭浅云无比的憎恨。如果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也一定要让祭浅云死的凄惨无比!
但壮汉还是当众贯穿了祭雨荷的身体,对她进行了无尽的羞辱……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祭雨荷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晕了过去。
祭浅云就等着吧,她祭雨荷一定会逃出去的,最后会嫁给一个好郎君,再杀了祭浅云!以解她心头之恨!
她祭雨荷明明没做过什么坏事,是,她是欺负了祭浅云,可她每次都没弄死祭浅云啊,她就是在祭浅云身上留了很多疤而已,祭浅云怎么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醒醒,臭婆娘你给老子醒醒!”壮汉也慌了,他见到祭雨荷晕了过去,迅速的找来了太医。
虽然祭雨荷如今已经被祭冰翎抛弃了,可如若他真整死了一个宰相的女儿,他也绝对只有一条死路在前方等待着自己。
半晌,祭雨荷终于醒了过来,她看到眼前的景象微微一愣,而后得意的笑了笑。
她正躺在一个看起来不错的寝殿内的床上,那个壮丁果然是个傻不拉叽的纸老虎,他怎么可能斗得过她呢?小样!
等她一会儿逃出去就找个权贵嫁了,然后再好好收拾这个壮丁和祭浅云那个贱蹄子!
祭雨荷下床,正蹑手蹑脚的准备离去之时,一个匆忙的脚步声吓得她又赶紧回到了床上。
“你醒了?”壮丁看了一眼祭雨荷,而后说道:“大夫说你怀孕了,以后我不会再对你动粗,你好好照顾身体。”
“你说……什么?”祭雨荷心中的希望破灭,一双眼睛一翻白眼,而后一下就晕了过去。
在古代是无法堕胎的,就算能够堕胎也没人愿意主动去堕胎,因为百分之八十的人喝过堕胎药,都死了。而祭雨荷因为禁药的缘故身体有恙,喝了堕胎药必然会死。
她这一辈子都只能跟这个壮汉绑在一起了。
三日之后,祭浅云带着兰雪月再度来到了娱乐馆,祭冰翎将她与手下的婚事定在两月之后,所以她目前为止还算是个自由之身。
娱乐馆已经彻底修建了起来,而且因为祭浅云又投入了一千个紫瑶金的缘故,看起来更加富丽堂皇,秦涟幽按照祭浅云的要求在古韵楼内添加了不少的现代元素装修。
权霖、倾明月等人看到了祭浅云和兰雪月,都恭恭敬敬的跪下了,齐声道:“见过云浅公子!见过兰雪月小姐!”
“你们不要跪我。”兰雪月受宠若惊的摆摆手。
祭浅云连忙将他们挥挥手,示意起身,她柔声道:“别这么见外了,我都说过了,我们的关系是老板和员工,并不是主仆的关系,你们的贱民烙印,我都在昨日全部祛除了,你们再也不是什么奴隶了。”
“是。”众人这才起身来。
祭浅云微微挑眉,神情变得稍微严肃了几分,沉声道:“这些日子里,关于娱乐馆的各项任务,你们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个女子上前,她偷偷抬眸看了一眼祭浅云,而后便恭恭敬敬的说道:“回云浅公子,按摩组训练完毕,已经能够按照您的要求为客人带来舒适的放松享受了。”
“嗯嗯。”祭浅云满意的点点头,转头看向倾明月,问道:“吃鸡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