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则是怜惜的看着祭浅云,第一次对她有了一颗同情之心。
祭浅云的的确确很厉害,她能够用马语跟白马交流,可其他人并不懂,所以在她们的眼里,祭浅云就像是.....比试驯马又比不过黎间萧,所以情绪有些崩溃疯言疯语起来了!
“我们是不是对祭浅云太过残忍了?”
“是啊是啊,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了,你看她对着白马哭诉,那马匹都不理她!”
“看来祭浅云今日是没有办法赢咯,驯服不了马匹,自然一会儿赛马也无法进行了!”
“......”
然而,在这个时候。
白马看准机会,迅速的把马头钻到了祭浅云的双腿之下,而后将祭浅云拱在了自己的马背上,“算你狠!”
“卧槽!”众人懵逼,而后异口同声道:“祭浅云居然会跟马交流?!”
“哎,你这帅马,现在是准备不要面子了?”祭浅云微微挑眉,而后她跳下马背,对着白马温柔的说道:“咱们握个蹄子,就是兄弟了!”
“谁要跟你这愚蠢的人类做兄弟了?你做....”白马的话还没有说到一半,然后就见到祭浅云扯着嗓子道:
“老板我有一个建议.....”
“嘴下留马啊!!!”白马凄凄惨惨的赶忙用马蹄子堵住了祭浅云的嘴巴,而后悲催的及其不情愿的跟祭浅云“握手言和”。
呜呜呜,这祭浅云太过分了,太欺负马了!
“诶,这就对了!”祭浅云满意的点点头,而后不再用马语,而是正常的说话道:“你若是承认自己是我的马子了,就乖乖的嚎一声。”
马...马子?总感觉哪里好像有点不对,但是他为了保全自己的老二还是得乖乖的嚎不是。
“嗷嗷嗷!”白马按照祭浅云所说的嚎了几声。
“乖。”祭浅云摸了摸白马的头,而后腾身而起,坐到了马背上,颇有英姿飒爽的气质,这种精干的气质即便是脸上再丑陋也无法将其遮蔽。
“这,这祭浅云这么快就把白马驯服了?!黎间萧都没有这么快的速度的!”
“也有可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你看那白马一开始就那么害怕的样子,就算是驯服了,一会儿赛马也无法赢得比赛。”
“我的天哪,祭浅云怎么这么厉害啊?”
“.....”
黎间萧在此刻也挑选好了马匹,正准备训练的时候就看到了祭浅云驯服好白马的一幕,眼角猛地抽了抽,“行吧,小云你又赢了。”
这祭浅云,还真是个变态,她算是服了。
“绿豆糕回来了!”白若梅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回来了,就看到祭浅云赢了的一幕,气的差点咬碎了银牙。
黎间萧不是那么厉害吗,怎么也比不过祭浅云,真是气死她了!
祭浅云接过绿豆糕,而后继续坐在白马的背上,咬了一口只觉得那绿豆糕味道很甜,好吃又不腻,肚子没那么饿了心情也好了许多。
于是她把绿豆糕递给了白马一块,问道:“你有没有名字呀?”
“本帅马不吃稀奇古怪的东西!”白马鄙夷的看了绿豆糕一眼。
“老~板~儿~”
“老子吃还不行吗!”白马迅速的吞下了绿豆糕,狠狠的看了祭浅云一眼,心里愤愤不平。
老板很委屈,为什么祭浅云一直叫他?叫了他又把他晾在一边了?呜呜呜.....
“还挺好吃!”白马眼睛一亮,而后继续咬了一口,说道:“本帅马没名字,但是我给自己起的名字就是帅马,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没名字啊?”祭浅云想了想,而后笑盈盈的说道:“不如叫你绿豆糕好啦,你这么喜欢绿豆糕,不对你是白的,那叫你白豆糕好了,这才是真正的亲民又富有神韵奥义!”
“你大爷!老子不想叫绿豆糕!”白豆糕,自闭了。
祭浅云清了清嗓子,“老~板~儿~”
“我没空!委屈!”老板表示不理祭浅云了,傲娇的走到了一边去默默数钱。
白马见到老板不理祭浅云了,顿时马脸上笑开了花儿,“愚蠢的人类,老子这辈子都不原谅你!拿什么哄我都没用!”
“行吧!”祭浅云尴尬的笑了笑,而后对着白豆糕用马语说道:“没事不委屈哈,你一会儿好好的跑,我要比赛,你要是赢了我带你逛妓院去,给你选个漂亮媳妇!”
某白豆糕同意的轻松,“成交!”
与此同时,黎间萧也训好了马,她上马看着祭浅云说道:“小云,我现在已经输给你两样了,所以最后的赛马比赛,我势在必得!”
“行!”祭浅云吃完了绿豆糕,擦了擦嘴巴,而后便随着白若梅来到了白府面前。
此时已经接近黄昏,但是人流还是络绎不绝,这与祭浅云开的娱乐馆占了很大的关系。
娱乐馆已经开业一天了,口碑极佳,许多人都喜欢去娱乐馆玩耍,因为娱乐馆与古韵楼以及镜花水月阁不同,这里不存在身份区别对待,所有的人都能享受到同等服务!
许多人看到祭浅云一袭人,都停下脚步来看热闹,听到官家小姐们说这是祭浅云和黎间萧的比赛,更是兴奋的开始围观起来。
“哟,祭浅云要跟黎间萧赛马?这真是我今年听到过最大的笑话了,她怎么可能是黎间萧的对手?”
“黎间萧啊,那可是大将军的女儿,这祭浅云难不成真是在太后寿宴上谈唱了一首曲子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她是被捧得自负了吧!”
“哈哈哈,真是贻笑大方,草包丑八怪也妄想跟日月争辉?这祭浅云还真是丢人,一天到晚给祭宰相添堵,也就因为她是个嫡女才可以这般肆意妄为了。”
“.....”
祭浅云听着众人的言论并未被干扰几分,倒是黎间萧有些不满意了,她冷冷的扫视了一眼众人,而后寒霜剑一出,顿时刺死了一个人,“议论祭浅云者,他就是榜样!”
祭浅云眼里还是见不得有无辜的人死去,仅仅就因为一句话,因为她自己并不是很在乎这些舆论。
但是黎间萧始终还是为了自己,虽然处理的方式有些过激,想到里,祭浅云心中一暖,笑着说道:“谢谢黎小姐!”
“嘿嘿,小云莫要因为这些话伤心就好!”黎间萧在这时才理解了祭浅云之前有多么的受欺负,心里改变了对祭浅云之前的偏见。
白若梅千算万算也想不到,黎间萧居然和祭浅云从一开始水火不容的关系,变成了如今这般亲昵的友人关系,顿时便要打断她们的嬉闹,“本小姐宣布,赛马开始!”
“驾!”
祭浅云和黎间萧闻言,同时腿夹马腹离去了。
一刹那间,两人卷尘儿去,大风刮起了许多烟尘,等到烟尘散去之后,众人已经在大路的尽头看不清两人的影子了。
而此时,白若梅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冷冷的笑了笑,眸中闪过森冷算计,“路上准备好了没?”
婢女从白若梅身侧出现,她恭恭敬敬的点点头,说道:“回小姐,已经准备好了,她们路途经过的必经之路上有陷阱,祭浅云一定会死得很惨的,谁让她跟小姐作对呢?这是活该!”
“哼,祭浅云,敢跟本小姐作对,你就等着死吧!”白若梅看着祭浅云离去的方向,手握紧成拳。
没错,她不仅让婢女把毒药交给了祭轻尘去陷害祭浅云,还让婢女在路上埋伏下了陷阱,只等着祭浅云送死。
她根本不在乎黎间萧会不会因此被拖累,她早就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她要祭浅云去死!
祭浅云和黎间萧的骑马技艺都很好,其实也能说成是黎间萧骑马技术好,而祭浅云不过是可以跟马说话指挥罢了。
她们在大路上齐头并进,路边的人见到她们都很识趣的退开了去,一路风平浪静。
黎间萧渐渐跑到了祭浅云的前面去,而祭浅云也丝毫不担心,她已经赢了两场比赛,赛马就算输了也算是平局,用平局换到黎间萧一个人情,也算是不错!
路径渐渐入了山林郊区中,祭浅云忽然听到了山林里传来了痛呼的声音,“救命!”
祭浅云捕捉到了这个声音,她迅速的叫白豆糕停了下来,自己下马走到了生源处。
之前前面路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大坑,而黎间萧正躺在大坑里面,她身下的马已经被地下的尖刺戳穿,而她自己的右手也竟然被刺穿了。
路上竟然有埋伏!
黎间萧看到祭浅云,眸子有些泛红,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右手以后都可能再也无法用剑了,“小云,你救救我......”
祭浅云心中一冷,而后准备去救下黎间萧,她来到大坑旁,想了想,去林子里找来了一根足够粗的藤蔓,扔到了大坑里,“你快抓住绳子,我拉你上来!”
“嗯!”黎间萧猛地把自己的右手从尖刺里拔出来,尖刺上的倒钩将她右手上扯下了一大块血肉,她忍住疼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用左手抓住了藤蔓,而后道:“我抓住了。”
“别担心,会没事的,黎小姐你一定要抓紧了。”祭浅云确认黎间萧抓紧身子后,便将藤蔓拉了起来。
黎间萧的身子随着祭浅云拉藤蔓的动作缓缓上升,她快要上去的时候,藤蔓在此刻却突然断裂了!
“啊!”黎间萧发出了惊恐的惨叫声,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此时下方再也没有那匹马可以用来做肉垫了,如若她摔下去......
那么她一定会死的!
“该死的!”祭浅云低低的咒骂了一声,便要跳下去救黎间萧。
“主子,你小心啊!”白豆糕着急的看着跳下去的祭浅云。
“蠢丫头,你这么做公子会杀了我的!”雾影亦是惊恐的大喝一声,就要下去阻止祭浅云。
鬼知道如果祭浅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了伤,仙渺会把他蹂躏成什么样子,到那个时候就不是去阴骨阁领罚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祭浅云并没有听劝,她快速的跳下了大洞,顺着壁面滑下去,渐渐接近了黎间萧的身子。
就差一点点了,就差一点点她就能拉到黎间萧的手了!
就在此时,祭浅云胸前挂着的双鱼玉佩再度发出了巨大的光芒。
她忽然发现摔落在空中的黎间萧停止了下落的动作,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静止在了半空中一样!
祭浅云一愣,但是她还是紧紧的抓住了黎间萧的手,就迅速的跳出了大洞。
她把黎间萧放在马背上,发下黎间萧还是那副惊恐的表情,就像是静止了一般。
祭浅云懵了,然后她看向白豆糕,发现它也不动了,再然后她猛地注意到,四周的时间都好像静止了一般,坠落的树叶在空中挂着不动,蝴蝶小鸟亦是停在了树枝上,雾影的身体也在空中静止,看起来像是要扑进大洞里似的。
时间...静止了?
祭浅云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发着光的双鱼玉佩一愣,而后就是在这一刻,双鱼玉佩身上的光泽散去,时间也重新开始运作了。
“啊!!”黎间萧还是惊恐的叫着,后来她发现自己没事,居然就这么吓哭了,“呜呜呜,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小云你怎么这么厉害啊,你居然就把我救活了呜呜呜,你速度好快啊!”
“没事了。”祭浅云看着哭的撕心裂肺的黎间萧一脸懵逼,而后她耳边在此时响起了凄厉的一声惨叫:
“哎哟!”
祭浅云这才发现雾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那个大洞里,而那雾影虽然掉在了马身上,却误以为自己被洞里的尖刺扎的浑身都是个窟窿,吓得嗷嗷直叫。
“哈哈哈。”黎间萧被雾影的模样逗得破涕而笑,觉得这黑衣男子长得异常的俊美。
祭浅云见状,骑上了马背便让白豆糕载着黎间萧和自己继续前进了,一路上警惕了许多,却再也没遇到过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