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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特工嫡女:腹黑公子请自重

   终于,二人同时到达了终点,祭浅云这才下了马,而后又缓缓的扶着黎间萧下马,眸中的担忧之色难以掩盖,同时心中冰冷一片。

  

   她自然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定是白若梅那些看不惯自己的小姐们在暗中使坏,说白了,黎间萧之所以会中招,也是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所有人见到二人同时返回都惊的目瞪口呆,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竟然看到两个女子骑在马上同时回来,而且速度还很快!

  

   白若梅看到二人返回,气的一咬牙,便狠狠的瞪向了身边的婢女,咬牙切齿道:“该死的,你是怎么做事的?祭浅云怎么还活着回来了,还如此安然无恙的模样!”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啊!”那奴婢一下白了脸,毒药已经被祭轻尘下在了陈年酿里面了,祭浅云如今不算是输掉比赛,那么她便不会喝酒,自然也不会因此毒发身亡了。

  

   “小姐,您没事吧!”蝶琳见到黎间萧的右手受伤了,脸都吓白了,她迅速的上前把黎间萧搀扶在了自己的怀里,眸中是对祭浅云的冰冷。

  

   很显然,她误以为黎间萧受伤的伤是祭浅云造成的了。

  

   黎间萧见状,她虚弱的扯出一抹微笑,淡淡道:“我又输了,不过谢谢你救了我,小云。”

  

   “不客气。”祭浅云摇摇头,而后扫向白若梅,一双眸子里掺着森冷的寒意,半晌她缓缓开口问道:“白小姐。”

  

   “怎么了?”白若梅心虚的问道,而后迅速的转移话题,“既然如今黎间萧的马匹丢了,是乘着祭浅云的马匹回来的,那么便是祭浅云获胜了,按照约定,黎间萧得喝完两坛陈年酿。”

  

   “好的。”黎间萧是个没有心机的人,自然把路上那些陷阱归公到了那些狩猎之人身上,很快就点点头。

  

   蝶琳则是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她不满的看向白若梅,而后又担忧的对着黎间萧说道:“小姐,如今您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以喝陈年酿呢?这不就是要了您的命吗!”

  

   “无碍。”黎间萧摇摇头,而后便去桌子上拿陈年酿喝酒了。

  

   白若梅自然是清楚那陈年酿里面有毒,但是她并不担忧黎间萧死后黎骸大将军会把过错怪在自己的头上,正好最近黎骸的势力有所见长,杀了这黎间萧,对于皇宫势力的均衡,她自然也算是功劳一件。

  

   “慢着。”祭浅云打断了黎间萧的动作,从她手里将陈年酿接了过来,淡淡道:“你如今受了伤,再喝这酒,是想一辈子都用不了寒霜剑了吗?”

  

   “呵呵。”黎间萧则是苦闷的笑了笑,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就算是不喝,这手也算作废了,下半辈子怕是生活都成问题,更别说是舞剑了。”

  

   “过几天,等我有空了就帮你治疗。”祭浅云语出惊人,而后她将两坛坛陈年酿饮入喉中,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白若梅笑得阴险,眸中闪过了得逞的精光。

  

   那掺入陈年酿的毒药乃是幻熙国第一毒,喝下便会暴毙,死后尸体内不会存有余毒,仵作根本查不出来。到时候说这祭浅云不胜酒力猝死,也没人可以怪在她的头上!

  

   如若祭府因此跟黎府有了争执,那便是再好不过!

  

   众人看着祭浅云将陈年酿尽数喝下,都惊呼。

  

   “天哪,祭浅云竟然就把这两坛陈年酿给喝下去了,她真是不要命了。”

  

   “我看这草包一会儿就要死了,死要面子活受罪,好不容易运气好混赢了,居然还要死撑面子把陈年酿喝下去,估摸着是想讨好黎间萧吧,这下看她不是命都没了。”

  

   “我爹上次喝了一杯陈年酿就已经醉的不醒了,更别说是满满的两坛,这祭浅云把自己当酒葫芦了,敢这么灌,真可怕!”

  

   “......”

  

   “你,小云你怎么全喝完了,你是傻瓜吗!”黎间萧一边吃惊于祭浅云要治疗自己的手,一边又在心里暗暗担忧着祭浅云的安危。

  

   “吱吱。”冰魄从祭浅云的怀里钻了出来,它.....嗅到了一缕好闻的味道!

  

   祭浅云喝了酒,脑子有点闷。虽然说她前世参与了许多的应酬喝过无数的酒,胃出血多次,因此体质对酒精生出了抗体,但不得不说这个陈年酿的确有点东西,她身体多多少少有些不适。

  

   冰魄并没有被众人注意到,它钻到祭浅云的胳膊上,而后用小爪子轻轻一划,便开始吮吸起祭浅云的血液中的毒素来。

  

   冰魄作为仙渺的“药罐子”,从小到大什么样的灵药毒药没有吃过,只要是至毒或者至愈的药,无论是不是毒药,冰魄吃下后,自己的血液都会化作对仙渺有益的灵药。

  

   “小姐,这下您可以高枕无忧了,祭浅云喝了毒酒,必定活不过十息!”婢女在白若梅的耳边轻轻附耳道,显然是没有注意到冰魄的存在。

  

   “哼,还算这祭轻尘干了一件能看的事,这祭浅云也是傻,活该!敢跟本小姐作对。”白若梅得意的笑了笑,一张小脸扭曲的让人害怕。

  

   祭浅云亦是喝醉了酒,或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并没有注意到冰魄干的事,她恍惚看到眼前的黎间萧变成了三个影子,“黎间萧,既然今日这百花会也算是散了,我也欠着你一个恩情,等我酒醒了,如若你还有需要,我必定会亲自拜访来为你治好右手。”

  

   “那我就先谢过小云的照拂了。”黎间萧礼貌的行了一个礼,心里坚信祭浅云可以治好自己的手,因为她认为祭浅云绝非是池中之物。

  

   白若梅始终在暗中观察着祭浅云,十息,二十息,三十息.....白若梅不得不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祭浅云这贱人不是中毒了吗,怎么还没死?”

  

   白若梅身旁的奴婢摇摇头,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奴婢,奴婢也不知道,祭轻尘下完毒就回府了,难道是她不忍心了?”

  

   “嗯嗯。”祭浅云点点头,感觉自己眼前迷迷糊糊的,便对着黎间萧笑了笑,就准备走了,路过白若梅的时候,对着她傻笑了一下,喃喃道:“你为什么非要来招惹我呢,众生平等对不对,就算我长得丑你也不可以来歧视我呀,以貌取人不是大家闺秀的作风,得改。”

  

   白若梅原本以为祭浅云是要来教训自己一番的,却没想到她竟然喝醉后什么都忘了,还开始苦口婆心的教导自己起来了。

  

   “谢谢妹妹关心。”白若梅这才在祭浅云期待的眼神之下,咬着牙回应了一句。

  

   “哎,那就对了!真乖。”祭浅云笑了笑,而后便觉得自己脑子浑浑噩噩的,显然是喝醉了。

  

   该死的,这酒后劲咋这么大呢!

  

   祭浅云显然是有些口不择言了,对着空气一阵乱喊:“雾影欧巴!把我扔回家去。”

  

   雾影:“......”

  

   众人:“这祭浅云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呜呜,你不要我了!”祭浅云开始痛苦的哭诉起来,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嚎的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雾影见事态越发严重,赶紧慌慌张张的就要给祭浅云传音道:“.....你这蠢丫头,你再乱吼老子就要被公子收拾死了!”

  

   雾影见祭浅云依旧是委屈的一批的模样,还打算劝说些是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仙渺的阴沉声音落下,“雾影,明日自去阴骨阁领罚。”

  

   “哦......”雾影欲哭无泪,身形一闪便朝着镜花水月阁走去了。

  

   随着仙渺声音的落下,众人这才发现一袭白色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他脚步翩然如仙子,雪白衣袍在初夏清风中飘飘洒洒宛如天纱,面如冠玉,眸如星辰。

  

   像是青山上飘渺的白云,又好似夜色下幽幽的流水。

  

   众人看着翩然而至的仙渺,几乎都惊呆了,她们惊艳的忘记了呼吸,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什么都再也看不见,只剩下了这一个宛如白玉兰的谪仙男人。

  

   “天.....天呐,我没看错吧,是医圣仙渺公子,他竟然来了,我要晕了!”

  

   “他好好看啊,要是被这样的男人看一眼我也死而无憾了,只可惜他不是朝廷中人,否则我定要让爹爹要求仙渺娶自己!”

  

   “切,就你这样的还要嫁给仙渺公子,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

  

   白若梅脸上的阴沉狰狞亦是在接触到仙渺公子后变作了满面桃红的羞涩,她胆怯怯的开口询问,用自己最温柔最好听的声音问道:“仙渺公子,请问您大驾白府有什么事情吗?”

  

   白若梅本就长得倾国,如此这样的娇羞女儿神色露出来,定然是要经验不少男子的眼睛,但是并不包括常年不近女色的仙渺。

  

   仙渺则无视了白若梅的询问,他一袭白衣透着清风霁月的美好,步步生莲的翩然脚步在祭浅云的身前站定,嘴角微微勾起,“怎么,这才几日不见,云儿就要见异思迁,抛弃我这糟糠之夫了?”

  

   众人听到仙渺的话,差点直接就吓昏死了过去。

  

   天呐,她们没听错吧?仙渺公子居然说自己是祭浅云的糟糠之夫?!这仙渺公子难道是假的吗?太惊悚了!

  

   同时,她们看向祭浅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阴险狠毒,祭浅云凭什么有这样的资格得到仙渺公子的厚爱?!她根本不配!

  

   祭浅云无视众人的眼神凌迟,她看着仙渺,而后恍恍惚惚的用双手颤巍巍的抚上了仙渺的脸,喃喃道:“你怎么这么好看呢?”

  

   仙渺微微一笑,刹那间风华无双,“云儿,我带你回家。”

  

   祭浅云点点头,“好。”

  

   仙渺将祭浅云横抱起来,而后骑上了白豆糕的马背,便夹马腹准备离去。

  

   白豆糕在此刻也似乎变老实了,都说马很通灵性,能够看出一个人的性格气质。在此刻,白豆糕不得不承认,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很可怕!

  

   白若梅看到仙渺这样对祭浅云,心里自然是无比的嫉妒,但是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的露出了温婉微笑,阻拦仙渺道:“仙渺公子别走啊,你不在白府多玩玩吗?”

  

   不同于对祭浅云的温柔,仙渺看向白若梅,眸中的冰冷不予掩盖,“白小姐认为,你这里有什么资格能让本君久留?”

  

   这是仙渺第一次用自称,显然是把祭浅云喝醉的事情怪罪在了白若梅的身上。

  

   “我......”白若梅一怔,而后便不敢置信的看着仙渺,“你,我.....你怎么可以对我如此狠心?”

  

   祭浅云亦是在仙渺的耳边小声跟着附和道:“你好凶哦。”

  

   祭浅云的幽香宛如丝丝春风洒在仙渺的耳边,挠的他心里痒痒的,耳朵竟是难以被察觉的红了几分。

  

   如若雾影此刻在这里,怕是又要被吓得发懵,仙渺公子这可是第一次害羞吧!

  

   “你有何资格,能够让本君心软?”仙渺微微挑眉,理也不理白若梅,似乎看他一眼都是在浪费自己的精力,他双腿一夹马腹,便带着祭浅云离开了白府,绝尘而去。

  

   路上行人看到马上坐着的是仙渺,都无人敢前来阻挠,只是仙渺却浑身不自在,他清晰的感觉道自己怀里的小女人在不停的闹腾,“云儿,你老实一点。”

  

   “唔......”祭浅云呢喃一声,而后继续对着仙渺的胸膛上下其手,声音难得的不似平常的平静疏远,“可是你的比我大,我摸着舒服。”

  

   这该死的女人!

  

   仙渺被摸得浑身燥热,下腹开始不断的积起火热,他努力的让自己平息下来,埋怨的语气说出来却化作了一声宠溺到了极致的叹息,“云儿。”

  

   “嘿嘿。”祭浅云痴痴傻傻的笑了笑,而后便继续栽在了仙渺的怀里,手里的动作渐渐变小,最后竟是毫无防备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