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做完一套广播体操的众人再也不敢造次了,他们趴在地上,“哼,我们的父亲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打不过就叫爹,真丢人!”祭浅云对着那些人吐了吐舌头,而后把属于自己的猎物都拿回了自己的马车,然后路过狗蛋的那棵树的时候猛地一踹。
“咚!”“哎哟!”
狗蛋摔了下来,委屈的说道:“呜呜,好痛!不过大皇妃你真厉害!”
白豆糕则是心里一阵后怕,“死女人,本帅马那天如果也......得罪你,是不是也得被迫跳广播体操?”
“看心情!”祭浅云笑了笑,而后看了看太阳的高度,说道:“差不多到时间了,狗蛋你去收拾收拾,一会儿把我安全的送出去了,我就把钥匙给你。”
“嗯嗯。”狗蛋点点头。
“浅云,我们来救你啦!!”不明真相的两个人迎面而来,速度快的像是一阵风一样。
祭浅云嘴巴猛地抽了抽,而后发现来者过后问道,“陌风吟?怎么是你。”
“还有我呢!”另一个“男子”也说道,“祭浅云,你没事吧?”
“你又是?”祭浅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个男孩就是黎间萧,立刻开心的笑了,“你怎么还女扮男装混进来了?”
“先别说这个,你有没有被欺负?我已开始就知道你可能会被欺负,这不,听到动静就来找你了,果然这些混蛋在欺负你这个弱女子!”黎间萧看着祭浅云,关切的说道。
祭浅云心里有些感动,刚要说什么,一下就听到背后快要被自己折腾死的公子哥们说道:“到底谁欺负谁啊!”
祭浅云这才想起来要紧事,她来到瘫倒在地的众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广播体操好玩吗?”
迫于祭浅云这种威胁性的笑容,他们都口心不一的咬牙切齿道:“好玩!”
“还敢抢我东西吗?”祭浅云挑眉。
再次异口同声:“不敢了!”
“嗯,真乖。”祭浅云笑了笑,而后便转过身去,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又转身回过头来。
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被祭浅云那双好看的眸子所吸引住,他们忽然觉得这双眼睛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琥珀,那里面好像蕴含着星辰点点,美不胜收......
正失神之时,祭浅云嘴巴发出了最为迷人动听的声音,“忘了这一切.......”
所有人都跟着呆滞的说道:“忘了这一切......”
祭浅云继续用最为蛊惑人心的柔美声音说道:“今日你们的伤都是自己在森林里狩猎不小心磕碰出来的......”
所有人也跟着异口同声的说道:“今日我们的伤,都是自己在森林里狩猎不小心磕碰出来的......”
“好了,都散了吧,回到自己的地方,到了时间就结束狩猎......”祭浅云继续看着那些人如是说道。
那些人听话的点点头,而后目光呆滞的离开了,他们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里,他们脑海里面都只剩下几句话:
忘了这一切,回到自己该回去的地方。
昨晚这些,祭浅云有些累的靠在了树上,叹了一口气,“一次性催眠这么多的人,这还是在一年前的事情呢,这么就不用都快生疏了。”
“这......浅云姐姐。”黎间萧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她原本就见识过祭浅云的上古棋局——九转华虚阵,如今又见到了失传已久的催眠术,简直当场震惊的无话可说。
就算是那些公子哥都是一些平日里无所事事的废物,很好被催眠,但是一次性同时去催眠这么多的人,她简直闻所未闻!
“云兄,你好厉害啊!”陌风吟这个时候也跟着反应过来,兴奋的附和道。
祭浅云看着身旁已经吓傻了的狗蛋,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来到他身边催眠道:“大皇妃不会催眠术,大皇妃今天也没有欺负人......”
一段时间后,祭浅云看到狗蛋忘记了这一切也就放下心来,把钥匙交给狗蛋,“喏,记得去救你的主子。”
“嗯嗯,谢谢大皇妃。”狗蛋点点头,而后就带着钥匙离开了。
陌风吟和黎间萧看着这一切一阵咋舌,而后弱弱的问了一句,“要不你也把我们给催眠了?”
祭浅云摇摇头,而后说道:“我既然把你们当作自己的朋友,就应当信任你们,我也相信你们不会将我的秘密说出去。”
陌风吟和黎间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终于是点点头,感动的说道:“浅云,你放心,我们是不会说出去的。”
“哈哈。”祭浅云开心的笑了笑,而后说道:“既然你们那么感动,不如就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两人立刻问道。
“喏。”祭浅云指了指自己身后那辆载满猎物的马车,幸灾乐祸的笑着说道:“可以帮我把马车给运回去吗?嘿嘿!”
“浅云姐姐,你呀!”黎间萧指了指祭浅云的额头,而后说道:“真是拿你没有办法,那好吧。”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祭浅云立刻阻止了黎间萧的动作:“诶你不行,我刚刚想起来你的手貌似刚恢复一点,怎么可以运马车?这种事情还是让陌风吟这个倒霉蛋来做吧。”
“啊?”陌风吟一下就愣在了那里。
“还愣着干嘛?”黎间萧故作很凶的样子凶了陌风吟一眼,而后就搂住了祭浅云的手,“浅云姐姐,你可真好!”
“跟我客气什么?”祭浅云对于黎间萧突如其来的热情表现的有些吃不消,但是心里还是很欣喜,“你要谢,就谢陌风吟吧。”
“嘿嘿。”黎间萧笑了笑。
陌风吟虽然嘴上有怨言,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他自觉的坐在了马车前面的白马上,而后道:“云兄,我可真是怕了你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给别人做苦力的!”
“这是你的荣幸!”祭浅云开玩笑的说道,然后就吧黎间萧抱上了自己的白马,而后一夹马腹,就朝着集合地点奔去。
“浅云姐姐,我只是伤了手,又不是不能走......”
“没常识,不知道走路会颠着自己的伤吗?”
“可是骑马不是更颠了吗?”
“闭嘴!”
“哦......”
一路上欢声笑语一片,而另一边,裘万骨坐在下人们已经搭建好了的帐篷里面,跟着宰相、皇上皇后以及一众老臣们看歌姬跳舞。
一个坐在裘万骨身边的老臣开玩笑的问道:“诶,大皇子,你娶了祭浅云这样的一个绝色女子,心里可还开心?”
裘万骨接过那人的话,笑着回答道:“开心,万骨最喜欢云儿了。”
“喜欢?”不知道是哪个大臣打趣道:“大皇子聪慧如此,竟然知道喜欢为何物?”
这明显已经是在羞辱裘万骨了,不少的人听出了这个大臣话里的“赞美”,都开始跟着笑作一片。
“嘿嘿,大家开心,万骨也开心。”裘万骨依旧是跟着装傻。
祭冰翎一直都在打量着裘万骨,一双锐利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他,似乎想要把裘万骨看出一个洞来。
既然看不出任何的破绽,那么......就做一些事情,让他被迫露出破绽来好了,只是这个地方太过狭窄,怕是会伤到其他人。
“皇上。”祭冰翎站了出来,说道:“老臣听说现在狩猎场,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晚上的星星都十分的美丽,不如我们移步,出去欣赏美景,您看如何?”
“嗯嗯。”陌玄天点点头,而后说道:“那就听宰相的话,大家都出去吧!”
“是,皇上。”所有的大臣会意,都跟着走出了帐篷。
裘万骨亦是如此,他跟着所有人一起走了出去,有些人趁着混乱推他一把踹他一脚,趁机欺负他。
而他面上不动声色,掩藏在面具之下的那一双眸子,却在此刻绽放出了曼珠沙华般的致命魅力,绚丽的让人不寒而栗。
刚出去没多久,所有的人都散开来。
祭冰翎对着森林某处黑暗的地方使了一个眼神,藏在暗处的人立刻会意,手渐渐拉开了弓,另一只手里的箭蓄势待发......
“糟了。”隐藏在暗中的雾影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赶紧传音给裘万骨,“公子,宰相这厮老奸巨猾,担心有诈!”
裘万骨听到这话,立刻有所行动,但是祭冰翎在暗处安插的那个人手始终是要快了一步。
“嗖——”
箭朝着裘万骨直直的飞了过来,裘万骨正在装傻子,如若这个时候快速的躲开,自己的身手定然被怀疑,但是这箭直击要害,他若是硬生生的扛下来,恐怕凶多吉少。
“公子!”雾影心里一着急,忽然就忘记了自己不能去直接保护裘万骨,对于保护裘万骨的本能,使得他不受控制的立刻将自己的剑也抛了出去.......
如果被发现,那就全完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一把雪白的扇子在月色下透着冰冷的杀意,先雾影的剑一步将那支箭击退,雾影的剑也在这一瞬被弹飞了去。
整个过程很快,众人只看到了白光一闪,什么都没有看到。
“谁敢伤我夫君?!”
人群中忽然响起了这一句愤怒到了极致的声音,伴随着无边无际的王者之气的临威,所有人都心中猛地一颤。
他们都是多年的大臣,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居然会被这个声音吓到?而且这个声音的主人还是一个女子!
开什么玩笑?!
在众人疑惑之时,祭浅云迅速的骑着白豆糕来到了众人的面前,她从马上跳下来站在裘万骨的面前将他护住,云骨扇被她紧紧的握在手中,一双眸子透着杀气的危险,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深深的震慑了。
“好!做的好!”祭冰翎看到自己的计划被打断,气的有一些咬牙切齿,但是想到祭浅云是自己和那个女人唯一的女儿,硬生生的把想要当场杀了祭浅云的这个念头给扼杀在了摇篮里。
“父亲?”祭浅云看着祭冰翎的表情,一下就猜到了个七七八八,眸子里开始带上了一丝威胁。
这个时候,白豆糕也载着黎间萧回来了,黎间萧为了不引人注目,立刻就钻入了人群之中掩藏自己。
祭冰翎冷冷的看着祭浅云,而后怒极反笑,“今日本相的女儿竟然保护了大皇子,本相甚感欣慰啊!”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冒出来了一句,“可是大皇妃,您狩猎的野兽呢?去哪里了?”
这个时候,被祭浅云催眠的其他公子哥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他们虽然都面上鼻青脸肿,但是大多都带上了不少的野兽回来,炫耀似的仍在了诸位大臣面前,不屑的看着祭浅云,冷哼着。
众人这才发现祭浅云是一个人空手回来的,想起来刚刚自己竟然被这么一个黄毛丫头给吓到了,都恼羞成怒的开始羞辱祭浅云。
“哈哈,女子就是不能跟男子相比,整整两个时辰的时间,大皇妃竟然什么都没有狩猎到,真是给皇家人丢脸。”
“祭浅云之前不是在江湖上用云浅的名字闹得沸沸扬扬的吗,都说他武功好,怎么连个野兽都猎不到!”
“是不是世人对祭浅云以讹传讹所以夸大了,其实祭浅云本来就没有什么本事!”
“......”
祭浅云根本不管这些人的嘲讽,她转过身去,担心的看着裘万骨,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裘万骨甜甜的笑着回答道,手紧紧的握着祭浅云,心跳的很快。
陌玄天见到祭浅云没有猎回来一个野兽,也有些生气了,他道:“祭浅云,为何一个野兽都没有猎到?明知没有本事还要来代替大皇子参加狩猎,难道你是在故意藐视朕吗?”
“臣妾没有。”祭浅云听到皇上都发话了,总归是不好继续不理人的,她淡淡的对着陌玄天说道:“回皇上,臣妾猎到的野兽,全都在马车上,只是现在还没有运回来。”
“哦?”陌玄天微微挑眉,而后说道:“祭浅云,这可是你说的,如若一会儿没有马车回来,你当论欺君之罪杀头!”
“臣妾明白。”祭浅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