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把谁忘了?”苏绾绾狐疑的看着他。
“你说得是傅斯年?”男人邪魅一笑,“你还真想跟他吃宵夜吗?”
这笨蛋,看出来人家是想追求你吗?
这情商没谁了。
“没有啊,可是我们甩掉人家不好吧……”
陆以深看着塑料袋外面凝结的小水滴,蹙眉道:“你少吃点冰的,刚吃过米粉,对胃不好。”
“没事儿。”苏绾不以为意地用塑料叉叉起一块火龙果,递到陆以深嘴边,“你尝尝。”
月色下,她的脸反射着温柔的辉光,陆以深看得几乎呆了。
“你吃不吃啊?”还是苏绾的娇嗔才让他回魂,陆以深耳朵一红,低头将那块火龙果含进了嘴里。热带地区的火龙果远比亚热带地区来的甜腻,一口下去,汁水四溅,陆以深只觉得那股甜意一直游进了心底。
有背着肮脏行囊的鬼佬骑着摩托车呼啸而过,掀起一阵锐利的气流,伴着刺耳的引擎声。
“小心。”陆以深伸手揽住苏绾的腰肢,将她带离了危险。但是两个人不可避免的贴在了一起。
柔软的心口肉碰上了陆以深结实的胸膛。他陡然觉得心口有一只白鸽子在拍翅膀,挣扎着要飞出去,飞出去……
她的唇畔还沾着一点桑葚紫色的汁液,是诱人的绛红。陆以深缓缓伸出右手拇指,触上了她的唇。
苏绾眼睛里像汪着水,又像洒满了星光,晶亮地看着他,只有睫毛在夜风里颤抖个不停。
陆以深只觉得大脑中一片空白,脑子里叫嚣着,有股冲动想吻上去。
鬼使阴差他真的去这么做,可女人纤细的手指抵触在他的薄唇间,阻止了这场充满活力的场面。
“陆总,我的高跟鞋卡住了。”她用墨色水眸求助、可怜地看着他。
她后退一小步时,鞋跟便卡在了窨井盖的圆孔里,拔都拔不出来。
陆以深见状,神态恢复冷静地让苏绾脱了那只被卡住的鱼嘴鞋。然后有力地揽紧了她的腰肢。一面弯腰去拔那只鞋,因为姿势的缘故,他的手臂不免往下滑去,搁在了她圆翘的臀部,苏绾身体微僵,她这是被陆以深吃豆腐了吗?
大概也知道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陆以深的胳膊又下移到了她的腿根处。她因为一只脚站立,重心不稳,只得死死搂住男人的肩膀,两个人姿势怪异。陆以深轻轻握住鞋后跟,缓缓地使劲,然而就在他感觉到鞋跟正一点一点艰难上移的时候,他敏锐地发现金属跟被划得惨不忍睹。陆以深心思一动,倘若这鞋拔不出来……他又在心底估算了一下到停车的距离,这才转脸看住苏绾,老老实实地说道:“如果拔出来的话,估计鞋跟就花得不成样子了。
苏绾欲哭无泪,这是她最喜欢一双高跟鞋。
见她肉痛不已的样子,陆以深深知这双鞋不便宜,忍住笑意说道:“是我不好,回去之后我重新买一双赔给你。”
苏绾沉默片刻后说,“算了,这家公司早就停车这系列的高跟鞋,我那双是限量版。”
陆以深听了后立马不纠结,“那正好,省得我重新去找,我直接买一双新款给你。”径直打横抱起苏绾往回停车的地方走去。
他看着她两只玲珑可爱的白脚丫,紧了紧胳膊。
陆以深让苏绾两条胳膊环住自己的脖子,脑袋贴着他的胸膛,
这种奇异感觉苏绾觉得莫名有心安,其实他还是不错的。
上车后这次由陆以深开车,把苏绾抱到副驾驶座上,到了酒店又将她抱进去放在床上,又拿了一次性拖鞋给她。
看到这如此贴心的画面,苏绾忍不住好奇陆总的情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苏绾打了个呵欠,“我去洗澡。”说罢走到自己的行李箱前,打开锁扣,直接从里面拿出换洗的衣物去了浴室。
浴室采用的是磨砂玻璃,影影绰绰能看见里面纤细的人影,再伴着哗啦啦的水声,在外间的陆以深脸上有淡淡的红意浮现。
热水抚慰了她疲乏的身体,雾气腾腾里苏绾忽然觉得底下有潮热的感觉,她低头一看,糟糕,大姨妈来拜访她了。
因为她的月经一向都是延后的,这次居然破天荒的准时来了,她倒是准备了卫生巾,但是却放在了行李箱里。
无奈之下,苏绾只得敲了敲浴室的门,小声地喊着“陆以深。陆以深。”
双人套间很大,坐在床边心浮气躁的陆以深隐约听到有细小的女声唤他,还有些发愣地四处看了看,又听见叩击玻璃门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站到浴室门前。
“我在。怎么了?”
隔着门,苏绾听不出陆以深声音里的暗哑。
好丢脸。苏绾几乎开不了口,半天她才低声道:“帮我拿一下卫生巾,黑色的苏菲,在我的行李箱里。”
她用如此细软的声音与他说过话,陆以深这下连耳朵都红了,他喉结微动,压着嗓子说了一句“你等着”便不迭离开了这个让他心跳如雷的地方。
蹲身打开苏绾的行李箱,里面全部是各色的衣物,陆以深尽可能小心地在其中翻拣着,然而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内衣,他的手不由一颤,有叠成小小一团的东西从里面掉了下来。他下意识地将它塞回去,这才发现是一条......
他闭了眼,心里没出息喊道,你又不是十八岁小男生了,这点事你也会脸红吗!
浴室门打卡了一条缝隙,白花花的雾气里苏绾伸手接过了卫生巾。
苏绾出来时陆以深已经坐回了床沿,正低头看着傅斯年的资料,天晓得他其实一个字都没看下去。
苏绾心情有些尴尬,但她躺在床上又睡不着,看着陆以深俊美的侧脸,问道:“陆总,你谈过恋爱吗?”
陆以深蹙着眉,扭过头看着她,苏绾没有发现他耳根处还是红红的。故作姿态说:“干嘛?难道你想追我?”
“你想得美了!”苏绾坐直身体,因为酒店今天没有两个单人房,她和陆以深住在一个单间,穿了一件长袖长裤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