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栗眸沉静如海,他的眼睛,如同掩映在流云里的月亮。苏绾敛眸回想起封池夜对她说过的每一句情话,她都清晰的记得。
像一度欢唱的金色的火焰,忘不掉,忘不掉......像印刻在脑海里,总能在下一次见到他时,被动得记起。
“嗯,你说的都对。”她出神凝视着他说道。
苏绾生得漂亮精致,特别的那双闪着纯真的热情的眼睛,仿佛带着穿透力,直达他的心房。封池夜不自觉往她身旁的位置再靠近一点点,闻到她沐浴露的裴多花香气,彻底融化在有她的空间里。
她感觉到他的靠近,连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也手无足措的双手在底下微微收紧,似乎想抓住点什么,但好像又抓不住什么。
女人娇艳的脸颊染上微微粉嫩,眼睫毛在稍稍颤动,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在放缓着起伏。
想起了今天晚上她和易凌云,心中虽有不悦,但眼底的冷漠一闪而过。
"记得我说得话,别和易凌云走太近……"
他离得她很近,快要贴到她的脸上,苏绾呆呆望着他,木讷地幽幽开口说:"记得,我只是……只是觉得他很熟悉,而且我也强调过我对他没有别的想法。"
封池夜意味深长的看了她数秒,无论她是最好的,还是最坏的,只要是她都甘心承受。
"去睡吧,今晚我会在你身边!"苏绾身体募的一僵,睁大眼睛反应过来说:"那我去准备客房。"
站起身子往卧室走去,沙发上留下他们残留下来的暧昧不清地纽带线。
最后苏绾抱着一个黑色浴衣出现在封池夜眼前,她将发丝勾到耳后,她有些歉意看着他说道:"这是我新买的浴袍,客房的洗漱用品都是新的,床单是我刚刚换上的,您将就一下吧!"
封池夜抿了抿唇,笑了笑接过浴袍,"没关系,我对这方面没有很高的要求。"
随后顾自低着头脱下外套披在沙发的把手上,又扯松了领带,只留下上身的白衬衫与下身黑色的西装裤。
他拿着那个浴袍,伸手拨了拨有点蓬松的墨发,神色微妙的走进了浴室。他看着面对自己的镜子,镜子里头映照着他的身影。一头没有用发胶固定的蓬松黑发,显的他分外亲和,少了几分干练,可却多了儒雅的味道。他不像易凌云有着一对勾人的桃花眼,他的眼,是栗色的,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栗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
他的眉骨很深邃,凌俊的五官只是稍显得他多了几分强硬。封池夜忽地想起,苏绾,也有一双圆润清澈的墨眸。
他舔了舔唇,湿润了下有些干燥的唇,对着镜子勾唇微笑,镜中的男人便与他一起牵动唇角,白皙的脸上凹下了两个小酒窝,象是一弯蜜潭。
封池夜轻笑了声,暗笑自己的傻,竟在这里打量着自己的外观。他脱下了白色的衬衫与西装裤,全身只剩下一条银灰色的ck,宣告着他沉睡的炙热。
他有着非常精实的身材,他的肤色偏蜜棕色,可胸腹处却有着精实的肌肉,有着六块腹肌和浅浅人鱼线,都十分的诱人视线。
封池夜打开莲蓬头,站到水下让它尽情的打在身上,他伸手将被水打湿的黑发往上梳,这个动作配上他微微抿着的薄唇,轻轻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水的洗礼,谁能知道他此时想着的人是谁?
沐浴露的味道,跟她的好像……
裴多花的语气中透露出热情和幻想,深情的眼里闪着晨曦露珠一样的亮光。
半个钟头后,封池夜只穿着苏绾准备好的浴袍出来了,瞧见外头什么人也没有,整个客厅安静的很,他只粗略地听见卧室未阖上的门内隐隐约约的拍打键盘的声音。
这么晚了,她还在忙些什么?
他拿着毛巾擦拭着短短的黑发,向苏绾卧室走去。
她的房间里开着浅浅的灯,还有电脑屏幕上蓝光,只见她低着头正在一旁自言自语着。
“洗完了吗?”苏绾抬起头看见他穿着自己黑色浴袍,入眼就是他精壮的胸膛,心头一跳。
其实这件浴袍,当初店员跟她介绍是男装系列,她觉得挺好看的就买回去了。买回去发现她是单身,这件睡衣可能永久封箱。
没想到,他穿得特别好看,腰间的绑带随意绑着,松松散散让她有点心猿意马,动了想做夏娃亚当的念头。
苏绾快速转头投入到工作中,“随便坐,或者你可以先休息。”
封池夜应声,打量起她的卧室来。卧室干净,墙壁是纯洁的象牙白,地板是纯白的磁砖,有几处铺着毛绒绒的地毯,显得干净整洁而温馨。他看了看一旁柜子上放着的照片,全部都是风景照。他微微蹙了蹙眉,她的客厅,她的卧室,好像没有一张她自己的照片?
“你不喜欢拍照吗?我看你好像没有个人单独照。”封池夜蹙着眉,凝视着她认真工作的侧脸说道。
苏绾眼神这会变得有点淡然,咬着唇掰似乎有点难为情,“我用三脚架拍拍得不是很好看,所以索性都拍风景照算了。”
封池夜干笑两声接着问,“不好看就不能摆出来见人了,算过你自己去过哪些国家吗?”
“不是很多,加上上周和陆总去的T国算起来才五个国家!”
封池夜脸色一沉,“好玩吗?”几乎心思都专注在笔记本面前的女人,边敲键盘边说:"一般般吧,我过去主要是出差。"刚好界面跳出一个广告小窗口,里面一个女头顶戴着编织的特别花环,她想起来自己替陆以深戴花环的情景,不经意捂嘴笑了。
"看起来T国还蛮有趣的,都让你想起来就笑!"男人已经站在她旁边,苏绾仰着脸看着他。
咳,这怎么有点不对劲?她摇了摇头,脑海在回忆着,蹙着说道:"在t国遇到了一个叫傅斯年的人,一个,很古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