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大本营遭屠
长毛喉咙发紧,几乎忘了该如何应变,东强也傻愣愣的没有反应,其他兄弟也在欣赏着那赏心悦目的画面。
许明洋一声大吼:“看够了没有!还不下去追!”
蓝朵跳下车后,娇嫩的皮肤和地面剧烈地摩擦了一下,鲜红的血色渗出皮肤表面,可她没有时间理会这些,忍着剧痛快速爬了起来,突然觉得一条腿不能动了,似乎是骨折了。再转头,那面包车前行了一段路已经停了下来,一众人等向她奔来……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人群,蓝朵只好死撑下来,爬起来,边向后观看,一只脚向前跳跃,可刚刚跳出一步,突然觉得撞到了什么,一回头,只见面前站立着一个人。
他邪笑着,调笑道:“嗯嗯,身材不错。”说着将目光在其身上打量了起来。
蓝朵下意识地将胸口遮住。许明洋讥讽道:“刚才不是很大方的吗?你脱了衣服不就是让人看的吗?怎么这会这么小气了?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你和我拍好莱坞大片呢!”说罢,目光一凝,随后长毛和东强他们已经赶来了。
许明洋骂了一句:“废物!一群废物!”
按说他这些兄弟们各有各的本事,一个顶10个用,可都是一群好色之徒,人家不过是把外衣脱了,就一个个失去了应变力。还是在关键时刻,在车还没有停稳之际,他一个闪越,提前追了出来,才能赶到蓝朵的前方堵截。他倒不是怕蓝朵跑了,因为无论如何她都跑不过自己,可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时间。
他再次向手腕看去,已经过了10分钟了,按照对方约定的说法,这会已经死了10个兄弟,他大本营里一共就32个人,他现在还要花10分钟赶回去……
那后果他不敢想象下去,他眸子一冷,对后面的人说:“把她给我带回去!”然后快速朝车子走去,刚走两步,他又猛然说道:“黑背,现在由你负责看管她。”虽然这个黑背从战斗角度来说没有一丁点用,可是从好色程度来讲可比长毛靠谱得多。
长毛“切”了一声也跟着回去了。黑背看了蓝朵一眼有些不知所措,挠了挠头说:“那个你……你还能走吧?”
失去了最后的机会,蓝朵整个人都垮掉了,对黑背的话如若充耳未闻,黑背又挠了挠头,看着前方众人催促的目光,一咬牙直接将蓝朵扛了起来。可刚走两步,突然脚步缓慢下来,他感觉自己的肩头有些湿润,然后听到一声细语。
“你知道吗?你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提供的,我原本打算帮他走出阴影,可他却把我拖进了深渊……”
黑背心中一颤,他一直在查他们的资金链,可对方太过于神秘,难道那个人……
“快走了!我说你小子不会连个女人都扛不动吧?”还未等黑背深思,长毛已经催促了,最后他还抱怨了一句:“真不知道老大留着这种人干嘛?每次都拖后腿!”
“行了!快走吧,现在我们每浪费一分钟,总部都会失去一个弟兄。”东强在一旁说道。
听到这话,黑背也不敢再拖延,快速追了上去。
将蓝朵丢回车上,又引起一阵狼性的目光,此时不止是蓝朵的上身暴露,在刚刚的摩擦中,她的裤子也破损了,加上那一片血红总有一种别样的诱惑。许明洋皱了皱眉,将自己的外套丢了过去。
黑背马上将其为蓝朵盖上,众人也收回了目光。
经过这么一折腾,众人也开始焦急起来,开车的小刘更是将一辆破面包开出了赛车的速度。
终于赶回了总部,可入眼的一幕却让人触目惊心,总部外围地上躺着的都是尸体,虽然也有敌方的人,可自己的人却没有一个站着的。
许明洋鼻子一抽,东强、长毛等也是大骂连天。他们缓步朝场区中央走去,自己的弟兄们,被一群黑衣人架着,一个弟兄配两个黑衣人,全部是同一个姿势,好像是待宰的鸡,全部被拉长了脖子。站立的还剩下不足五人,他们已经陷入了一种疯癫的状态,有的大喊大叫,有的哈哈大笑,有的哭哭啼啼。
在院落里中央的地上,那些昔日熟悉的面孔被人像堆积木一样的堆积着。他们脸色惨白,表情中或充满恐惧或充满不甘、无奈、失望……
“啊!”许明洋大吼一声,奔了过去,附身一看,却都没有了脉搏,他们的伤口整齐划一,全部在颈部一刀切,没有太多的血,全部都睁着眼,就好像他们还活着一样,可事实上他们却全部都死了。
“迟到23分钟。”忽地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白影在眼前闪过。
“啊!”又是一声惨叫,只见一个被架起了的弟兄喉咙处一道血线,人却没有了声息。
那身白影人,戴着医用口罩,和白色手套,正在擦拭着他的凶器——一把手术刀,再看那一身白衣正是医生穿的白大褂。
许明洋嘴角一阵抽动,“你为什么还要杀他?”
“为什么?哈哈哈!许老弟,你是特意过来搞笑的吗?我的时间很宝贵的!”白衣人冷笑道。
“可我已经来了,你为什么还不收手!”许明洋怒吼道。
“呵呵!”白衣人斜瞥了许明洋一眼,懒得解释。
一旁的一位带眼镜的男子看了一下手表,说道:“从你走到这个院子到现在一分零二十妙,其中谈话时间你占用了将近半分钟,那么也就是说你到达的时间还不足一分钟,那么我们杀的人就是你迟到的上一分钟里的,而且……”他嘿嘿一笑,没有再说下去,眼神看向白衣人,充满敬畏之色。
白衣人身影再次一动,眨眼睛又来到一人面前,手起刀落,又一个弟兄倒了下去。
许明洋这边的人眼冒怒火,大吼道:“你们不讲信用!这一次不再那一分钟里了吧?”当下,一个个就要冲上去和他们火拼。
眼睛男这时才接起他刚才的话,笑道:“对不起,你们最好搞清楚一点,我们的约定是交换人质,人质既然还在你们手里,我这边的倒计时就不会停止。还有3个人……”
许明洋眼皮一跳,他虽然怒火中烧,恨不得撕碎敌人,可他还是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那白衣人杀人的速度从出手到收手不过是几秒中的事,也就是说他要把最后三个人杀掉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可他却在倒计时数着时间,这不是耍他玩吗?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想到要做交易吧。这明摆着是想要团灭他们。
“给我住手!”许明洋爆喝一声。
长毛愤声道:“老大,你是不是被气糊涂了?还住什么手?”
“哪那么多废话?你要想自杀我也不拦你!”许明洋恨声道。
死了那么多兄弟,长毛哪肯放弃,“老大,还怕他们不成?”
说罢还要拼命,这时东强劝道:“就听老大的吧。”
若说拼命,他们剩下的人里面没有一个孬种,对方虽然有那么多人也不放在他们眼里,可结果有可能是两败俱伤,想必许明洋就是想要保留实力。
东强能当上二把手,以前有过人之处,看得比他们长远一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说罢,率先住了手。
其他人也只好悻悻收手,回到了许明洋的身后。
许明洋微抬了一下下巴,“看来顾家的人果然都是些不入流的小人!”
白衣人皱了下眉头,道:“我很赞同你说的话,虽然我也姓顾,但不要拿我和他们相提并论!”
“好,既然这样,你放我们离开。”许明洋道。
“呵呵!纵虎归山吗?给你找我报仇的机会?”白衣人调笑道。
“就算是吧。”话被挑破,许明洋也不生气。
“你究竟哪里来的自信?”白衣人不屑道。
许明洋露出招牌式微笑,像是一个人畜无害的白面小生,可说出来的话却森冷无比:“别忘了,我手中还有一个人质。”
说罢,由黑背提着,将蓝朵置于他们面前。
此时的蓝朵胃里还在翻腾,脸色苍白,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死人,而且还是这么多的死人。虽然他们没有面部狰狞,没有七窍流血,看上去就和活着没有什么区别。可他们毕竟冰冷地躺在那里,还有那白衣人利落的杀人方法,尽管她再彪悍也受不了。加上原本受的伤,整个人都萎靡起来,犹如被勾走的魂魄一般。
白衣人眉头一皱,他只打眼瞧了一下,就断定蓝朵受的伤不轻,尤其是那条腿,再不救治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把一个外人牵扯进来好像更卑鄙!”白衣人道。
“放我们走!”许明洋却不再废话,直接说道。
看他那架势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白衣人不敢轻举妄动,眼睁睁地看着其后退。
退到出口,许明洋冷笑一声,朝长毛使了一个眼色,一把把飞刀飞出,追来的人比较近的全部挨上了一刀。长毛终究解了点恨。
被飞刀射中的人倒地不起,白衣人不敢再轻举妄动。都提防着,怕飞刀再次飞来。
待再追出去时,许明洋等人已经离开了。
白衣人扯掉脸上的口罩,狠狠一下摔,而被他遮住的脸也露了出来,赫然是顾酌曜那张妖孽的脸。他握紧拳头,咬了咬牙,道:“许明洋,你给我等着!”
他身后的眼镜男,道:“我们赶紧去追吧!”
“没用的,就算追上去也是徒劳,叫人把这里处理一下,我们也回去吧。”顾酌曜有些叹惋。
洁净的病床上,阳光透过窗帘洒下斑驳的光。女子静躺在床上,身边坐着的男子正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这样的氛围中安静而美好。
突然女子眉头一皱,面露痛苦之色,呼吸急促,大叫起来:“蓝朵!”随后将眼睛睁开,空洞而无神。
顾瞿程赶紧上前将其搂入怀里,刚刚他收到消息,蓝朵没有救下来。他抚摸着她的背,安慰道:“会没事的,那只是一场梦。”
是一场梦吗?还是一种预言?孟思水心有余悸,不敢去想。
许明洋撤退后,重新找到一处落脚处,这次打击对他来说太大了,自己带来的弟兄几乎全部折在这里,心中的仇恨与怒火已经不是摔几个手机就能消的了。
坐在议事堂里,众人义愤填膺,纷纷指责蓝朵。
“老大,都是这该死的女人,当初就应该结果了她,我们也不会死那么多弟兄!”长毛道。
“对,大哥,你说怎么发落吧!”东强也附议道。
“弄死她,给兄弟们报仇!”众人纷纷响应。
只有黑背在一旁沉默不语,他觉得那并不是蓝朵的错,可毕竟他人微言轻。
许明洋的目光也充满了冷意,看着蓝朵说:“你现在满意了吗?要不是你来搅局,孟思水就不会被救走,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你真以为你了不起,是个人物是吗?”
蓝朵沉默不语,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的眼前消失,那原本只应存在在电影里的情节,真实地在眼前发生,太血腥也太残忍。她有些自责,对众人的咒骂生不起半点反驳。
“大哥,你说吧,怎么处理她?”长毛问道,随后眼中燃起兽性的怒火。
“拉下去,随你们处置!”许明洋沉声道。
“得嘞!”长毛率先朝蓝朵走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影,蓝朵突然一阵冷笑。“哈哈哈……”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长毛一跳,“你鬼笑什么?”
“许明洋,你当初失败是因为太有人性,今天的失败却是没有人性,你连这一点都控制不好,我也白救了你一次!”她冷眸盯着许明洋,突然发现这么多年的爱就是一个笑话。
“你说什么?!”许明洋眸光一凛,几步跃到蓝朵面前,伸手提起蓝朵。
“不是吗?你可以杀了我,拿我去抵你那些弟兄的命,可你不可以侮辱我,因为你永远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你这条命是我给的!拿救命恩人的命平手下人的怒火,我认;若去平他们的欲火,我不服!”
许明洋被说得哑口无言,像他这种人,最讲究的就是义气,若是没有义气,便不会有人死心塌地。“好……好!”半天后终于憋出一个好字,“我还真想杀了你,但你对我还有点用处,既然弟兄们的欲火难平,那就平平我的!”
说罢,他直接将蓝朵拖向自己的房间,狠狠摔上门,将蓝朵扔到床上,他邪笑道:“既然你那么爱我,我就应该好好承你的美意!”
被这么一摔,蓝朵的腿部再次传来一阵痛感,而许明洋却再次压下。
一瞬间她的大脑有些空白,依稀想起,她曾对孟思水说过,若是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就算是偷也要偷把他的种子偷来,然后孕育一个小生命,用尽余生去爱。
当时,孟思水嘲笑她小说看多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爱的人自己没有办法得到,也许只有那样才能留下一份留念。
可当这一幕发生时,她却没有半点欣喜,反而是那份爱在这一刻突然支离破碎,每一片爱的碎片伴随着眼泪零落着,散落而下,化成鲜红的一片。
许明洋怔住了,他没有想到蓝朵还是处子之身,看着那一片鲜红,他突然想到诱骗孟思水的那个夜。似乎一切的美好都从那一夜后开始褪色。
他猛然离开蓝朵的身体,跑进浴室,一身凉水澡,将自己激得清醒过来。他傻笑呢喃:“许明洋,你究竟在做什么?既然忘不掉她,何必迁怒于另一个女孩?”
这一刻,他的身心好像得到了洗礼,由恶魔重新变为天使,纯净无比,却又周身疲惫。他被仇恨压抑了太久,本心被一点一点吞噬殆尽。
而蓝朵则像一个破败的娃娃,身体的疼痛已经开始麻木没有知觉,心也死了,她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坚持都已破灭。
“终究……还是,爱错了……”她喃喃着,渐渐没有了意识,世界变成灰白,沉沉睡去。
在顾瞿程的抚慰下,孟思水渐渐恢复了平静,睁开眼看看周围的环境,干净、光明。原来是一场噩梦。
她长吁了一口气,那些阴暗的、肮脏的、不可触及的都已远去。忽地她猛然再次想起:“蓝朵呢?”
顾瞿程的心一沉,他知道蓝朵对孟思水的重要性,“对不起……”
不是蓝朵的消息,而是道歉,孟思水的心也是一沉,好似梦里的一切都应验。
“你没有去救她,对不对?”后脖颈的酸痛感使她想起了她昏睡前的一幕。
顾瞿程不语,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孟思水。
孟思水却是一声苦笑:“顾瞿程,我原本以为你没那么自私……”
“不是的。”顾瞿程急忙解释道,“蓝朵我会想办法救出来的,可你不能以身犯险了!”
“那办法呢?我昏睡了多久?这么长的时间里,你的办法想出来了吗?若是在这段时间里,蓝朵要是出什么事怎么办?”孟思水真的急了,原本她还有些两难,既想救出蓝朵,又不想顾瞿程身犯险境。可他却暗地里将她打晕,这是她无法原谅的。
“二叔那边已经追踪到了蓝朵的下落,一有机会他就会出手的。”顾瞿程急道。
“顾酌曜?呵!”孟思水冷笑,指着顾酌曜去救蓝朵吗?总感觉这是一件很不靠谱的事。“我想知道什么时候算是有机会?”她冷眼盯着顾瞿程,对他感到失望。
顾瞿程的心也不好受,自己密谋了这么久,却在势力上远远不如顾酌曜。可即使这样,顾酌曜那精锐部队,却依旧没法全控许明洋。他有些感叹,“你别急好吗?他们那边有一个用飞刀的很厉害,他也损失了很多人,贸然攻进,伤亡会更多。”
可在孟思水看来,这都是借口,虽然那个长毛是很厉害,但在孟思水眼里,许明洋终究不过是那记忆中的少年模样,尽管他堕落了,变成一方枭雄,可顾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啊,在印象中顾家就是天,许明洋与顾家斗就是自杀,可偏偏顾家还是没有拿下他。
她讥笑道:“原来你也有为顾酌曜说好话的时候,你和他什么时候那么亲近了?哦对了,你们原本就是一丘之貉,上次你生病就是和他串通好的,把我骗来,想必这次也是吧。”
孟思水的一席话说出口,顾瞿程的脸色一僵。孟思水突然后悔说出这些话来,其实在她的内心中是知道顾瞿程这么做的目的是出于对自己的保护,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她就是不喜欢顾瞿程如此自作主张。
顾瞿程的脸色僵硬,他没想到孟思水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承认自己的确是和顾酌曜密合了生病的事,不过也都是相互利用而已,说什么一丘之貉,这太过分了。他那骄傲的心顿时躁动起来:“那也是你!我真没想到你发的求助信息是发给他,我看你和他也是一丘之貉吧。”
“你……”孟思水气结,她求助顾酌曜的初衷还不是不想还没有恢复的他卷入危险里,他不感谢也就算了,还如此污蔑她。现在她已经不是对他感到失望这么简单的事了。
在看到孟思水的表情变化后,顾瞿程也后悔自己说出那样的话来,可话赶话赶到那,他就说了出来。他也有些后悔,可骄傲的心却不肯服软。
“好!如果你不去救她,也请你不要拦着我!”孟思水跳下病床,就要出去。
顾瞿程将其拽回来,狠狠一甩,随后将其固定在床上。“你闹够了没有?我已经说了,那边我会想办法,你添什么乱?”
孟思水一阵屈辱,泪水流了出来。再次挣脱,爬下病床,顾瞿程赶紧拦截住。“不要闹了!”
孟思水冷笑道:“有本事你再打我一下,我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你别以为我不敢!”顾瞿程怒道。
“那你来啊!”孟思水将另一边脖子伸给顾瞿程,“正好这样不偏。”
看着那雪白的脖子,顾瞿程将手抬起,真想再给她一手刀,可却不忍心。上次出手他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他就是知道用语言是无法说服孟思水的,所以来个干脆的,直接让她昏了过去。
孟思水看到顾瞿程又举起了手,将眼睛闭上,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那一下。可等了片刻,顾瞿程的手并没有落下,她也趁着这个功夫跑了出去。
正好萧洛进来,见孟思水急冲冲地冲了出去,“喂!你才醒过来,你要去哪里?”
“不用你管!”孟思水狠狠扔下一句话,就行了出去。
萧洛怔怔地看了孟思水,顾瞿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随她去吧!”
萧洛有些抓狂,现在是他们小两口吵架的时候吗?他们才好不容易把孟思水救出来,就这样任她胡闹?尤其是自己还挨了一刀,难道要白挨吗?
“不是……她这……”
“行了,跟着不就好了。”顾瞿程虽生气,可也不能真对孟思水不管不顾。
萧洛伸出食指朝着顾瞿程的方向点了点,顾瞿程瞥了他一眼,道:“快走了!”
孟思水出了医院,拦下一辆出租车,钻了上去。
司机礼貌性地问:“请问去哪?”
这一问,孟思水却愣住了,对啊,自己去哪呢?她根本没有方向,只是凭着那一股怒气就冲了出来。想了一下,她道:“安琪酒吧吧。”
“啊?”司机也是醉了,第一次听到这么随意的目的地。
“安琪酒吧,快啦!”孟思水不耐烦地说道。
“好。”
孟思水想着,怎么安琪酒吧应该也有点线索,再说许明洋就是安琪雇佣的,而且她相信,再怎么说蓝朵也是无辜的,安琪就算再怎么记恨她,也不会把蓝朵牵扯进来。
可当她来到安琪酒吧时,却愣住了。
就连司机也纳闷:“应该不会错啊,作为一名老司机我对A市的路很熟的,小姐你是要来这个安琪酒吧吧?”
“嗯,是这。”虽然眼前的景象有点让人无法接受,可这里的确是安琪酒吧。
孟思水付了钱,走进警戒线,一名安保人员拦住了她,“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正在施工,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建议您远离这里,谢谢配合。”
“为什么要把这里拆掉啊?你知道这家酒吧的老板在哪吗?我找她有急事。”孟思水问道。
“对不起,我只负责安保工作,您提出的问题,我并不知道,所以无法回答。”安保员礼貌性地回道。
“那你们负责人在哪?我真的有急事,人命关天的急事,求您帮帮忙好吗?”孟思水拉着安保员的手恳求道。
看孟思水的表情不似有假,安保员只好说道:“那边那位穿西装的就是,但还是请您注意……”
未等安保员说完,孟思水就急急忙忙奔向那位负责人。
“您好,您是这里的负责人吧?我是这原来的酒吧的老板的顾客,我有位同伴昨天来了酒吧没有回去,我想找她了解一下线索,您能帮我联系一下酒吧老板吗?”
负责人原本有些不耐烦,转脸刚想大骂,却看到一张极致的脸庞,马上转为笑意,“你找安琪啊?”
“嗯嗯!”孟思水频频点头。
“她正在里面,这里就要拆了,她可能想要环顾一下,可是这里毕竟挺危险的,要不等她出来的吧,不然你说再刮到你这漂亮的小脸蛋……”说罢,负责人就要上手,那样子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孟思水忙退后一步,道:“谢谢提醒,不过我想既然你能让安琪姐留在里面,想必也没太大的危险,我就去问点事,不会耽误你们的进程。”说罢,一溜烟地跑了进去。
“唉?我说你这小姑娘……”负责人没有得到便宜,有些不甘,随后也跟了进来,边走还边叫着:“你怎么不听话呢?叔叔也是为了你好啊!伤到哪里就不漂亮了,叔叔会心疼的……”
“周发!我不是说过不要进来打扰我吗?”正在怀念中的安琪被周发的喋喋不休吵得头疼,张口训斥道,可当她一抬眼,却看到了此时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张脸。
当下垮下脸道:“谁让她进来的?!”
“不是……这不,我来追她来了吗?”周发嬉皮笑脸地说道,随后脸孔一板,对着孟思水说道:“小妹妹,快点和叔叔出去吧!”
“你自己出去吧,大叔,顺便回去好好学习学习,妹妹和叔叔不在对应的辈分里。”孟思水嫌弃地剜了他一眼。
“呃……”周发一阵无语,谁跟她排辈分了,要是排,自己也不是叔叔,而是欧巴啊!“不是……这……”
“好了,给我滚出去!”安琪怒道。
“好吧。”无奈,周发只好出去了。
孟思水却没有动,安琪又道:“还有你,我不想看到你!”
孟思水嘴角抽动了一下,道:“对,以我们现在的关系,的确都不想看到对方。”
“还挺有自知之明,那你来做什么?看笑话吗?”安琪怒道,纵然这次是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若不是因为孟思水,她也不会去搬石头。
“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拆掉酒吧,我也不想知道,我来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蓝朵的消息。”孟思水道。
安琪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可随即说道:“蓝朵去哪了,我怎么知道?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失物招领所吗?是不是你的阿猫阿狗丢了都要来问我?”
对于安琪的回答,孟思水很是愤怒,她原本以为安琪是一个识大体的人,可她竟然用阿猫阿狗和蓝朵相提并论。依稀记得昔日她搂着蓝朵那亲密的样子,还有那天她们在酒吧里一同度过的美好时光,难道那些都是她伪装出来的吗?对了,是了,那一天的美好相处后自己换来的是什么,是她在自己的酒里下药,拿着自己的真诚践踏自己对她的信任。
“安琪,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怎么对我都无所谓,我也不去追究,因为你总有你的道理,可是蓝朵她是无辜的,就算我与姜橙的关系决裂了,可她们还是好朋友啊,我也只是来问问你情况,你不至于拿阿猫阿狗来形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