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孟思水冷笑,“坐下就不必了,做买卖讲诚信,你的上一单生意还没结束呢?现在就为我找下家啊?既然你这么想把我介绍给京少,怎么还把我推给许明洋呢?看来在你心里还是许明洋比较重要一些的,那么,就告诉我他在哪吧!”
这一招挑拨离间孟思水用得恰到好处,那京少果然面露不悦之色。
林长枫赶紧向一个哈巴狗一样解释着说:“京少,你别听她瞎说,是有朋友托我找人教训一下得罪她的人,我并不知道得罪她的人就是她,然后就找了许明洋,那个许明洋不过是外来的一个毛头小子,想在A市分一杯羹。”
“是吗?林长枫,听你的意思,好像是说想来A市分一杯羹的都是毛头小子,对了,京少,你来A市想做什么呢?”孟思水一语道破,继续挑拨。
这把林长枫和京少都气得够呛,可越是这样,京少就越对孟思水感兴趣。
“行了,妹妹,林长枫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你提醒,要找那个什么许明洋,我帮你找就是,不过,为了合作愉快,你是否应该坐下来陪我喝一杯?”
“不必了!”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一个人影缓缓走近。
循声望去,众人都是一愣,孟思水也有些错愕,她没想到,他也跟来了。
不理会众人错愕的目光,顾瞿程走向孟思水,直接拉住她的手,将其扯入自己的怀里,在她耳边悄声说:“我知道蓝朵在哪,别闹了,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不用顾瞿程说,孟思水也知道,不然她刚刚也不会迂回与他们周旋了,不过知道蓝朵的消息她还是很开心的,她找许明洋不就是为了问出蓝朵的下落么。
京少看着这突然跑进来的人很是生气,特别是这个人还比自己帅,然后这个比自己帅的人还挽住自己看上的女人的手。
他鼻孔朝天,想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方式压制对方,不屑地问:“你谁啊?”
他不知道顾瞿程是谁,可其他两个人却知道,尤其是林长枫,他的冷汗直冒,暗叫倒霉,他怎么来了?不是说孟思水和顾家决裂了吗?怎么他们的关系看起来还是很好呢?该死的,究竟是谁传出来的消息。
他暗骂着,可没办法,尽管他很想攀上那个圈子,可总还是隔着千万里,就好像现在高处看月亮,总感觉一伸手就能够到,可实际上和站在地面上没有多大的区别。他听到的消息虽然是圈子里放出来的,可人家放出来的就是假的,若是真的,怎么可能放出去。
顾瞿程没有回答,学着京少的样子回敬回去。林长枫有些尴尬,擦着汗道:“哈哈,既然顾少也来了,大家不如坐下来一起聊聊哈,京少,这位是顾氏集团的太子爷顾少,顾少,这位是京少,四九城的,想来咱们这里发展,你们可能还能合作合作。”
京少既然要来A市发展,自然对A市要做一番了解,他自然知道顾氏集团,恰好他也是想搞娱乐业,早就想认识认识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碰到了。不过,这个会面有点不愉快。一上来就是抢女人,总是不好的。可看到他们站在一处,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这女的好像那个新出道的明星李潇潇啊!
其实在之前他隐约有这方面的想法,只是对方是林长枫叫来的,而且还是把对方看做是“鸡”一样的叫来,他就没往那方面想。
他瞥了林长枫一眼,似在询问,又似在责怪,表情中有种难掩的古怪。
可林长枫却没有get到京少的意思,只顾哈哈傻笑,是啊,他现在不傻笑也不行啊,这种场合他也只能装傻子了。
对此顾瞿程却很是大方,“京少吗?你好,我叫顾瞿程,我身边这位是我的女朋友,若是有得罪之处还请原谅。”
这女朋友三个字字音咬得极重,着实震慑住了对方,因为几乎A市所有的人都知道,顾瞿程的未婚妻是李潇潇,或许其他人能将孟思水与李潇潇混淆,可是林长枫是先认识的孟思水后认识的李潇潇,他自然知道她们是不同的两个人。
而对于顾瞿程的道歉,京少却是没有想到的,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什么时候向别人道过歉,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和别人道歉。这说明,要么这个少爷当得有名无实,要么就是真爱那个女人。他露出一抹微笑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听顾瞿程话峰一转。
“当然,如果刚刚有谁对我女朋友有所企图,那就另当别论。”
京少的笑容僵在脸上,瞬间转冷,他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对待过。当下,他的一个手下就冲了过来,怒吼:“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和我们少爷这么说话!”
顾瞿程冷冷瞥了那说话人一眼,他最恨这种狗仗人势的人,“那你又算是一个人东西?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做人做不好也就算了,做狗还乱咬人!”
他这话是丝毫没有给京少留有任何颜面。京少也是被气得脸色铁青,声音冰冷道:“顾少,你这样说话好像不太好吧?”
“哦?怎么不好了?难道我普通话不标准吗?要不京少你教教我怎么说话?”顾瞿程挑眉道,丝毫不退让。说实话,一个四九城的少爷还吓不到他,若真是那种大纨绔,也不至于这么没有逼格的和一些小瘪三在一起了。
“OK,你普通话没问题!”京少被噎了一下,随后目光一凝,道:“但你如此对待你的客人是不是有些不礼貌,大家都是成年人,打嘴仗也没什么意思吧?”
“那京少想怎样?像你说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难道还要干一架?”顾瞿程反问道。
“那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吧。”京少道。
“那还是不要了,我公司还有点事,你说这前段时间病了,集团里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去处理呢!告辞!”说罢,顾瞿程就要走。
京少忙叫道:“等下。”
“那还有别的事吗?”顾瞿程行出去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眼中流露出一丝狡黠。
京少忙推了林长枫一下,林长枫会意,以京少的身份自然是不会主动说求合作的事,便堆笑道:“顾少,你看京少大老远地过来,就是想发展娱乐业,您在这方面可谓是很有经验了,您也可以拓展一下业务嘛!有钱大家赚嘛!”
“哦?”顾瞿程看了林长枫一眼,道:“我才发现你做发型设计师真的屈才了,你干嘛不做推销啊,这口才!”说罢还竖起了大拇指。
林长枫咬紧牙关,拳头紧握,这话语中的嘲讽他自然能听得出来。做发型设计是他的兴趣,他喜欢这个才去做这个,可先后都是因为孟思水的原因做不下去了,他心中的恨自然是难以言表的。可是他偏偏无法发泄出来,还只能陪着笑。
顾瞿程讥讽完林长枫,又对京少说:“我是真的有事,风尚传媒那里已经快炸锅了,都等着我去处理呢!再说,我这个人怕狗,还是先行一步了!”
说完,这一次顾瞿程没有留步,他说这些就是故意给京少听的。要说做传媒,在A市除了他顾瞿程,还真没有第二个做得来,所以如果京少要真感兴趣的话,是必然会找他的。至于最后那一句话就是对他的警告了,别想拿今天这态度和他谈。
京少自然能听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可刚刚强出头那人不愿意了,他又被人骂了,怎么甘心,又要冲上去,被京少制止了。他相信,若是他真冲上去,他彻底与顾瞿程没得聊了。现在该委屈还要委屈的,大不了日后再找回这个场子,不然以他的地位,在四九城早就混不下去了,可现在,那些真正的纨绔还多多少少会给他一点薄面。
他们的动作顾瞿程没有看到,可他知道京少不会甘心的,可眼下也不能完全得罪。他没有直接答应京少,就是想过后查一查他的底细,若是不足为虑,那就得罪到底了,毕竟是想打他的女人的主意的人。
想到这里,他在孟思水的头上敲了敲,“我说你啊,做什么事怎么还这么冲动,如果今天我不及时赶来,你将面对的就是是又一个许明洋。”
孟思水嘟着嘴,不顾顾瞿程的批评,急道:“现在能告诉我蓝朵在哪了吧?”
“可以,但你能答应我不自己以身犯险吗?我为什么要打晕你,你还不清楚吗?我就是不想你冲动做傻事,我知道蓝朵对你很重要,而且她也不同于姜橙,是一个真正值得结交的朋友。”
提到姜橙,艾恋的心一沉,到了今天的这个局面,她们是真的没办法回去了。忽地她又想到一件事来,“你打算对安琪酒吧做什么?”
“做什么?”顾瞿程一脸疑惑,他还真没想到对安琪酒吧做什么,尽管他不会原谅安琪,可也没把一个酒吧放在眼里。
“你会不知道?”孟思水不信,从安琪话里话外的意思可以得出她拆掉酒吧一定和顾瞿程脱不了干系。
“我真不知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不是想要救蓝朵的嘛?”顾瞿程忙道,他怕他们再起争执。
“当然要救,她在哪?”闻听此言,孟思水急问道。
“顾酌曜的人一直在监视着他们,蓝朵现在是安全的,只是他们那个使飞刀的太棘手,要把他们引出来才好下手,我一直在想办法,你相信我!”顾瞿程目光灼灼地看着艾恋,来以此证明自己。
“抱歉。”看着他那信誓旦旦的模样,孟思水也终于不再倔强,“之前是我太任性了,我只是太着急了……”
“傻丫头。”顾瞿程一记摸头杀,宠溺道:“我都懂,可是你那个时候的样子真的很气人,你知道吗?”
孟思水点了点头,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有时候就像一只刺猬,敏感不相信任何人。这或许和她的经历有关,所以经常会因为一点小事去怀疑别人,她很想改掉这个毛病,却很不容易。因为她现在所处的状况里还有太多的不稳定性。
“你也别太急了,许明洋不会伤害蓝朵的,我们现在只需要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这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顾瞿程继续安慰道。
“要引蛇出洞,其实有一个很好的办法啊。”孟思水突然有些高兴地说道。
“什么办法?”顾瞿程忙问。
“用我把他们引出来。”孟思水平和地说道。
“不行!”顾瞿程连忙制止,引蛇出洞的办法他又不是没有想到,可他不愿意拿孟思水的生命开玩笑,此事他不想有一点的疏忽。
“那你还有其他的方法吗?”孟思水目光一凝,大有一言不合再次争吵的趋势。
顾瞿程也只好态度软下来,“可是这样太危险了,弄不好,我们就真的一点胜算都没有了,上次能把你救出来也是侥幸,我不能冒这个险!”
孟思水无言,她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徒劳,顾瞿程和她的脾气一样倔,在这件事上,谁也无法说通谁。如此二人都陷入了沉寂。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也未必没有更好的办法。”
二人纷纷侧目,只见萧洛缓缓走来。
“什么办法?”二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嘿嘿!”萧洛得意一笑,“不就是引蛇出洞吗?那何必孟思水亲自出面?”
“难不成你想用李潇潇当替身?”顾瞿程道。其实这个办法曾在他脑海中一闪而逝,但却不太可行,不要说李潇潇不会答应,就算是她答应了,自己也不屑用她。
“我要真用她,你愿意吗?”萧洛也是撇了撇嘴。
“那还有谁?”顾瞿程有些不耐烦了,这家伙居然敢在他面前故弄玄虚了。
“温海旭。”
三个字从萧洛口中说出来,顾瞿程和孟思水都有些惊疑。前者也是不愿用他的,其理由和他不愿用李潇潇差不多,这种给情敌表现的机会他是连想都不愿想。后者则是没想再把他牵扯进来,明明无法报答,她就不想欠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