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陆凌菲一直在想郑寒这个名字,郑寒,郑寒有些熟悉。等一下,郑寒在上一世不是有名的钢琴家吗?怪不得他身上有一种艺术家的气息。
郑寒的名头太大了,主要人又长得帅,就算是陆凌菲不关心这些事情,也知道郑寒。莫俊寒谈完工作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莫俊寒觉得这家公司是个很有能力的公司:“喂,爸爸。”“嗯,谈成了,这家公司是我们之前小瞧他们了。”“对,我今天回去,回去之后再跟你说。”
莫俊寒笑了一下,这样就可以跟陆凌菲一起走了。本来是明天的机票,但是早早的弄完还是让小刘改签吧!正好可以跟陆凌菲一起回去,陆凌菲回来之后坐在房间里发呆。
莫俊寒回来没进房间直接敲响了陆凌菲的门,陆凌菲还以为是宁黎他们回来了。刚打开门就看到莫俊寒这张帅气的脸蛋,正在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陆凌菲刚想把门关上,莫俊寒用手挡住了。可是陆凌菲没收住劲,硬是把莫俊寒的手挤到了。莫俊寒没有一点点防备,痛的:“撕”的一声。
陆凌菲没想到莫俊寒居然没收回去手,看着莫俊寒很痛的样子。心里有些自责:“你没事吧?快进来,我拿了医疗箱,我来给你上药。”
莫俊寒跟着陆凌菲进来,陆凌菲的行李继续已经收拾好了。陆凌菲打开行李箱,拿出医疗箱。拉着莫俊寒坐下,开始给他上药:“你怎么不知道躲开呢?”
莫俊寒看着她忽闪忽闪的长睫毛,心里很暖。情不自禁的吻上了陆凌菲的额头,陆凌菲被惊了一下,瞬间推开他:“你干嘛?”
莫俊寒的手还没有上好药,所以更得寸进尺了:“好痛,好痛。”
陆凌菲有些心软:“我送你去医院吧?”
莫俊寒嫌弃的皱了皱眉:“不去医院。”陆凌菲知道她不喜欢医院里消毒药水的味道,实际上没有人喜欢那个。
陆凌菲看了下他的伤口:“那我给你上药,你不许乱来了。”
莫俊寒叹了口气,看来还是逼她太急了:“好,我保证不会再乱来了。”
陆凌菲得到他的保证,才继续蹲下给莫俊寒上药。莫俊寒觉得真的很煎熬,陆凌菲就在他身边,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不乱想真的很不真实。他又不是柳下惠,再说就算是柳下惠面对心爱的女人也会动心吧!
陆凌菲也觉得他们这样很奇怪,给莫俊寒上完药便离开了。他的手很好看,根根分明修长,虽然不如自己的白皙。但是很好看,像一件艺术品一般,如果这个艺术品被自己夹断了,那多可惜啊!
莫俊寒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样子,心里很是失落。但是毕竟是自己造的孽,跪着也得追回来。莫俊寒故作轻松的说道:“你今天晚上的机票吗?”
陆凌菲摇了摇头:“还不知道,这些都是宁黎说了算。”
宁黎,又是宁黎,为什么每次都是宁黎呢?莫俊寒脸色有些不好看:“昨天我给妈妈打电话的时候,他们还盼望你早些回去,好给你庆祝一下。”
陆凌菲皱了皱眉,她怎么没听说过呢:“我最多明天也能回去,庆不庆祝也没有什么关系。”
莫俊寒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礼盒,今天他路过一家精品店的时候看到的。是一条手链,陆凌菲不怎么喜欢项链,但是对戴在手上的东西的喜欢应该是痴狂了,不光市手链还是手表。
在专柜看到的第一眼,就就觉得陆凌菲会喜欢。陆凌菲不知道他手里拿的什么,有些疑惑。莫俊寒把礼盒打开,陆凌菲完全被被这条手链吸引了。
细细的手链上有一个紫色幸运草,陆凌菲最喜欢的颜色就是紫色了。莫俊寒看到陆凌菲的眼神就知道,这条手链没有买错,她手上现在带了一条白色带着点点钻石的手表。这是陆凌菲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陆叔叔送给她的,陆凌菲一直很喜欢。
莫俊寒牵起她的左手,把手表拿下来。陆凌菲这才反映过来:“你干嘛?”
莫俊寒笑了笑:“我在店里看到这个,便想到你应该会喜欢,便买下来了。”
陆凌菲心情有些复杂,其实她的喜好他一直知道。自己的生日他也没有落下过,虽然一半都是因为莫伯母的缘故:“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送过你东西。”虽然每年生日礼物都有准备,但是都不是他送的。
陆凌菲十六岁生日的时候,莫俊寒看着手里的粉钻手链。曾经问过他妈妈一次:“妈,你怎么年年都给陆凌菲准备手链啊?”
安美就责怪他:“你没看到小菲很喜欢手链吗?”
莫俊寒不耐烦的说道:“那你们送给她啊,非要让我送。你知不知道璐璐因为陆凌菲又跟我吵架了?”秦雨璐就是莫俊寒那个特别难忘的女孩子。
安美拍了他一下:“跟你吵架更好,反正我们都不喜欢她,而且.......”安美还没说完,莫俊寒就打断了。因为他知道再说下去,母亲肯定回说璐璐的不好。
陆凌菲看着莫俊寒:“你怎么了?”
莫俊寒回过神来:“没有,我给你带上,看看喜欢吗?”
陆凌菲把手抽回来:“不要了,这个礼物太贵重了。”对于陆凌菲跟莫俊寒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贵不贵重的,只是陆凌菲不想收他的礼物,既然都知道自己不能跟他在一起,还收这个干什么。
莫俊寒有些失落:“小菲,这条手链没有特特别的意义,只是看着很衬你便买回来了,你不要觉得有负担。”
陆凌菲没有说话,其实她也挺喜欢这个。莫俊寒看着陆凌菲默认了,高兴的给陆凌菲带上。陆凌菲走到阳光下,幸运草发出光芒。陆凌菲更高兴了:“谢谢。”
莫俊寒没想到一件小东西也能让她觉得开心,自己真的是忽略她了。
宁黎跟严浩回来的时候,已经四点了。好在昨天晚上就把东西收拾好了,宁黎过来敲了敲陆凌菲的门。莫俊寒先一步打开,宁黎看到是莫俊寒的时候,心里很不舒服:“寒,怎么是你?”
陆凌菲从阳台出来:“宁黎,你们回来了?”
宁黎看到陆凌菲,心里觉得好了不少:“嗯,回来了。我们现在出发去机场吧?”
陆凌菲点了点头,拿着自己背着的旅行包出去。莫俊寒瞬间接过来:“我帮你背。”
陆凌菲皱了皱眉:“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
莫俊寒没有把背包给陆凌菲,在情敌的面前还是要赚够面子。陆凌菲看了这个幼稚的男人一下,转身出去:“赶紧走吧!”
莫俊寒的行李自然是小刘拿着,小刘早早的在机场等候。严浩在车上的时候,已经把机票改签了。只是不跟莫俊寒一班的,莫俊寒让小刘改成跟陆凌菲一班的。
可是小刘去问了下,那一班已经没有空位了。莫俊寒默默的自己开始生气,其实两班飞机只是差两个小时。正说着呢,有个乘客突然改签了:“不好意思,请问一下,你们还要改签吗?刚刚有个乘客改了。”
莫俊寒当然求之不得啊:“嗯,要。”只是小刘就比较惨了,自己坐飞机回去。
莫俊寒的位置跟陆凌菲的位置差了一条道,而宁黎则是坐在她身边。莫俊寒暗暗的生气,害怕陆凌菲睡着。
只是陆凌菲很有面子的居然没有睡觉,A市跟Y市距离不近,坐飞机的话要四十分钟。陆凌菲早早的把自己下载的电视剧拿出来看,宁黎只是看着她。
陆凌菲感觉到身边有炙热的眼神看着她,摘下耳机:“你也要看吗?”
宁黎拿起她的耳机,放到耳朵里。两个人靠的那么近,莫俊寒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陆凌菲不自在的咳嗽了一下:“咳咳,你看吧!我不看了。”
莫俊寒这才好受一点,宁黎有些失落。把手机还给了陆凌菲,下飞机的时候,陆凌菲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刚刚在飞机上的时候,那尴尬的气氛让她真的很不舒服。
莫俊寒把车开过来,他之前把车放在了机场:“来,上车。”
宁黎当然也开车过来了,陆凌菲有些头大。为什么这两个人都这么幼稚,正当陆凌菲为难的时候。陆嘉哲开车过来了,陆凌菲看着陆嘉哲高兴的抱了他一下:“爸爸,你怎么来了?”
陆嘉哲是路过的,谁知道看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便下车了:“我刚刚路过,看到你了,就过来了。”
莫俊寒看到陆嘉哲,立刻下了车。莫俊寒笑着喊了一声:“叔叔。”
陆嘉哲拍了拍莫俊寒的肩膀:“小寒,听你父亲说你又拿下了一个合约啊!不错。”
宁黎也从车上下来,陆嘉哲看向陆凌菲:“这位是?”
陆凌菲笑着说道:“这个是我的上司,‘蝶舞’公司的最高领导。”
宁黎有礼貌跟陆嘉哲打着招呼:“陆叔叔好。”
陆嘉哲看人的眼光不会差,他从宁黎的眼中看到了野心:“不错,真是年轻有为啊!”
宁黎:“谢谢陆叔叔的夸奖。”
陆嘉哲笑了笑:“今天晚上,小菲的妈妈准备给小菲庆功,你们一起来吧!”
莫俊寒当然是当之不让,宁黎也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所以当晚两个人都过来了,宁黎不像莫俊寒。路过超市的时候,去买了些礼物。陆凌菲下车之后,安美从屋里跑出来:“哎呀,我们大功臣回来了?”
陆凌菲听到安美的称呼笑了一下:“伯母,你太夸张了。”
莫俊寒从车上下来,安美理都没有理他。莫俊寒早已习惯了,有陆凌菲的地方,他妈妈是看不着他的:“妈,你好歹理我一下啊!”
安美笑了笑:“好了,快点进来吧!”
陆凌菲上去换了身衣服,莫俊寒当然也回去换了。之前谈合作的时候,一直穿的正装。陆凌菲下楼的时候,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陆凌菲走出来,发现在花园里有一个烧烤架。旁边准备了一堆吃的:“你们这是干嘛啊?”A市虽然下雨了,但是Y市的天特别晴,还有星星。
赵阿姨就是赵小静的妈妈,在莫家做保姆。赵阿姨在烧烤架烤着肉,女儿小静在旁边帮忙。陆凌菲出来之后,坐在了吊椅上:“爸妈,你们至于吗?”
白瑜坐在她的身边:“你阿姨说要给你庆祝,选来选去还是决定烧烤。”
赵小静嫉妒的看着陆凌菲,当然陆凌菲的眼睛都没看过她。这让赵小静更嫉妒了,突然一辆白色的路虎车停在陆家门口,白瑜跟李阿姨说道:“李妈,你看看是谁?”
李妈笑了笑:“好嘞!”
李妈从里面开门出去,看到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你是?”
宁黎猜出她可能是莫家的帮佣:“阿姨好,我是陆凌菲的朋友。”
李妈把宁黎手上的东西接过来:“快进来。”
陆凌菲看到宁黎的时候,有些惊讶,他还以为他回家了:“宁黎,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宁黎看到陆凌菲很是高兴:“应该的。”
陆凌菲愣了一下:“这是我爸爸妈妈,那个是莫俊寒的妈妈。爸爸妈妈伯母,这是我领导。”
宁黎礼貌的打着招呼:“叔叔阿姨好,伯母,你还记得我吗?”这句话是对安美说的。
安美回忆着,突然一下想起来了:“宁黎,是不是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嘉哲跟白瑜都有些懵,安美笑哈哈的说道:“这个是小寒大学同学,我见过几面。只是后来便出国了,没想到都这么大了。”其实宁黎走的时候,年纪就不小了。
宁黎友好的笑着,赵小静看着宁黎愣了一下,这个男人好帅啊!只是没有少爷帅。
安美:“没想到你竟然成了小菲的老板,真的是年轻有为。”
宁黎谦虚的笑着:“伯母说哪里的话,我哪能跟寒比啊!”
安美听到别人夸他的儿子,当然很高兴,只是作为一个专损儿子的母亲来说的话:“他就是在公司里混混日子,你是自己出来创业。”
白瑜端着玉米,实在听不下去了:“你得了,这几天我们小寒拿下几个合约了。就连当初跟曾峰的案子,都帮你们多争取了几成,你居然还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