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露的妈妈笑着点了点头,严浩她还是喜欢的。宁黎伤的女儿有多重,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还是心疼女儿。而严浩每次都是安慰女儿,自然对他更喜欢一些。
南露妈妈知道错不在宁黎,但是就是不舒服:“你们来找小山的吧,美娜,去把少爷请下来。”
美娜点了点头:“好嘞!”
南露的爸爸招呼着他们坐下,南露的妈妈一直拉着女儿的手。其实南露这些年也忙,也就是放假的时候回来:“怎么又瘦了?”
南露知道妈妈又心疼了:“哎呀,妈,我真的有好好吃饭。只是你女儿我天生丽质,永远都吃不胖。”
宁黎淡淡的打量着她:“她好像越来越瘦了,好像六年前还有婴儿肥,现在已经完全是瓜子脸了。”
南山从楼上下来,宁黎收回视线。南露蹦蹦跳跳的站起来:“哥哥。”
南山看向南露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丝丝的宠溺。天知道他有多宠爱自家妹子,所以就算是宁黎一直对南露冷冷淡淡的。明知道他不高兴,但是还是让南露一直胡闹。直到六年前,南露哭着回来,让自己给她安排学校。
从那时候,南山就知道南露受伤了。这几年她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虽然还是会跟自己撒娇。但是撒娇也是尺度的,再也不会跟以前那样任性的撒娇了:“你怎么回来了?”
南露抱着南山的手臂:“哥哥,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南山的视线这才从南露的身上移开,看向宁黎跟严浩的脸上。南露放开南山的手臂,南山瞬间就蒙了。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严浩的婚礼上:“浩子,黎,你们怎么来了?”
每次严浩听到这个浩子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就跟日了狗一样。天知道浩子这个名字跟耗子是同音啊,南山走过来抱住他们两个:“好久不见了。”
宁黎淡淡的笑着:“是啊,好久不见了。”
严浩敲打了一下南山的胸膛:“我们过来弄一个活动,正好碰到露露了。露露正好回家,我们就一起过来给你打个招呼。”
南山很是高兴,毕业之后几个人再也没有机会聊天了:“哈哈,好,快上来。我有很多话要跟你们说,妈,露露,你们准备午饭。”
南露答应了一声:“好嘞!”
南山带着宁黎跟严浩屈了自己的书房,南露身上黏糊糊的:“爸妈,我身上有些湿,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南露爸爸:“好,去吧!”
南露转身上楼,她的房间也是在二楼。哥哥的房间跟书房在东边,她的在西边。南露爸爸看着南露妈妈:“你怎么能对小黎那种表情?”
南露妈妈深吸了一口气:“他把我们女儿害得有多惨,你知道吗?你知道她六年前哭成这么样子了,这些年我们那个天真单纯的小丫头都不见了,这些你都知道吗?”
南露爸爸握住南露妈妈的手:“这些我都知道,只是当初也不怪小黎啊!当初本来就是小露一直喜欢他,人家小黎也没有说喜欢我们女儿啊!而且她哥哥也劝过她很多次,这丫头本来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
南露妈妈心里别扭,但是不得不否认自己的丈夫说的很对:“我知道这件事不能完全怪小黎,我就是心里不痛快嘛!好了,好了,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这样了。”
南露爸爸点了点头,拿起报纸:“好了,你跟美娜去做饭吧!”
南露妈妈皱了皱眉头,把他的报纸拿过来:“合着我去做饭,你在这里玩。不行,你跟我一起去。”说完就把南露爸爸拉起来。
南露爸爸无奈的说道:“好好好,我们一起去。”
南山坐在沙发上,给宁黎跟严浩倒了一杯茶。严浩抿了一口:“嗯,这是什么茶,我怎么都没喝过。”
南山笑了笑:“浩子,什么时候你也喜欢喝茶了?你不知道没关系啊,你问问宁黎,他肯定知道。”意思就是说你本来就不怎么爱喝茶,所以没喝过不是很正常。
严浩又一次的被南山被鄙视了,为什么说又一次。严浩跟念清远还有应佐三个人是在宁黎之前来到这里的,也是在他之前认识南山的。南山跟严浩的性格很像,都是那种很开朗的。
所以两个人就经常斗嘴,每次都是严浩输。宁黎淡淡的说着:“是日铸雪芽,这种茶有者‘兰雪’之名。”
严浩被宁黎噎了一下,南山看着严浩被呛的样子。心里很满足,不知道多久没有看到严浩这个样子了:“对,还是黎懂得多。不像你,外国人喝不出来也就算了,你一个土生土长的Z国人,居然喝不出来。”
严浩在心里骂着南山:“我又不喜欢喝茶,当然品不出什么茶来了。”
南山:“对了,你们这次来说是有个很重要的活动。怎么了,活动结束了吗?是什么活动?”
宁黎:“也不是什么大活动,只是这次是我跟严浩设计的。便都过来了,是B黎时装周,结果还不错。”天呢,也只有‘蝶舞’总裁也会说B黎时装周并不是什么大活动吧!
南山扁了扁嘴,如果不是什么大活动的话。你会出现:“好了,不错就行。对了,你们两个不在公司能行吗?以前有应佐撑着,现在应佐也去了R士,公司不就只有你们两个了?”
宁黎淡淡的说道:“如果公司这么容易就倒闭了,那我岂不是养了一群废人。”
严浩在心里偷笑道:“昨天你还说我们快去快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改变了主意,不过除了想自己的小娇妻跟自己的宝贝儿子。在这里度几天假也是不错的,说着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茶。
南山皱了皱眉头:“这茶让你喝属实有些可惜。”
南山想起自家的妹子,看向宁黎:“宁黎,小露以前做的事情你就不要怪她了。她这些年成熟了不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胡闹的小丫头了。一切的一切多多包涵。”
宁黎的心里有些烦躁:“我不会介意的。”
南山看向严浩:“过两天小露可能要去Y市艺术学院学习,美名其曰是学习,其实就是学校压榨他们。严浩,你没事的时候,照顾她一下吧!毕竟她在哪里人生地不熟的。”
严浩点了点头;“可以。”
南山知道宁黎不喜欢南露,所以连说都懒得说,宁黎心里的失落又多了一些。
南露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虽然哥哥让她去准备午饭。这段时间她无聊的时候,便跟同学们捯饬料理。不过她更感兴趣的是Z国的料理,所以她也是只学了Z国料理。
南山第一次吃南露做的饭的时候都惊了,南露很有做饭的天赋。做出的来的菜可以跟酒店的大厨媲美,不过南山当然不知道这是南露练了多久的。刚开始做的时候,很多失败的菜不是倒了就是“毒害”沐云轩了。
南露尤其刀工不错,主要是南露想练一下自己的性格,好的刀工是要练出来的。
南露吹完头发,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头发自然而然的垂下来,南露的头发还是到腰际,只是跟两年前不一样的是头发成了微卷了。也变了一个发色,显得更成熟了。
南露洗完澡,便来到了厨房里。南露妈妈正在煲汤:“洗完了?”
南露点了点头,拿起旁边的厨具开始切菜。对于南露练了六年的刀工,就连南露妈妈都比不上。南露妈妈总是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南露把头发随意的扎了一下,但是头发很长总是有些不方便:“妈,头发太碍事了。你说要不要过两天去剪了?”
南露妈妈摇了摇头:“还是长头发好看。”
南露还是低头继续切着自己的土豆丝:“天热了,不能只看颜值。”
南露妈妈笑了笑:“你这孩子。”
南露切得土豆丝就跟头发一样细,而且很是均匀。南露妈妈感叹着:“以前的我打死都不能相信你能学会做饭,而且做得竟然这么好。”
南露把土豆丝放到一旁,开始切肉:“我今天给你们露一手。”
南露妈妈把汤端下来,眼神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小露,你对宁黎还有感觉吗?”
南露一走神切到手了:“啊!”轻呼了一下。
南露妈妈立刻走过来,看着南露的手破了:“怎么回事,怎么不小心一点。”
南露摇了摇头,南露妈妈跟南露从厨房里出来:“美娜,你帮我看一下。”
美娜:“好嘞!”美娜是南露家的保姆。
南露爸爸拿着报纸:“怎么了?”
南露妈妈:“还能怎么了,你女儿受伤了。”
南路爸爸立刻站起来:“啊!我看看。”
南露笑了笑:“哎呀,没事,就一个小口子。拿创可贴贴一些就行了,又不是第一次受伤。”
南露妈妈拿过来医疗箱,给南露上好药,然后才贴上创可贴:“好了,厨房不用你了。我去做出来,你就跟你爸爸聊天吧!”
南露贴了创可贴已经没事了:“没事没事,做事要有始有终。这点小伤算什么,上了药已经不痛了。不沾到水就可以,好了,我们赶紧去做吧!”
南露爸爸欣慰的点了点头,如果是以前的女儿肯定会撒娇。然后弄得天下大乱,现在的她贴上创可贴还能继续做饭。
南露跟南露妈妈做好饭,宁黎他们也下来了。南山首先看到南露手上的伤:“小露,你这是怎么了?”
南露这才明白到以前自己有多任性,看着这么小的口子。比起以前刚学习厨艺的时候,轻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是他们都跟自己得了重病一样,以前的自己太不懂得珍惜了。
一瞬间南露有点想哭,但是如果就这么哭肯定让他们觉得是伤口的问题:“没什么,只是切到手了。”
宁黎微微有些担心的看了南露一眼,严浩欣慰的笑了笑:“可以啊,露露。如果以前的话,你肯定又闹了。”
南露白了他一眼:“是啊,我以前不懂事,请严浩大哥多多包容。”南露跟南山一样,都喜欢跟严浩斗嘴。
宁黎看着南露的时候,南露一直面带微笑。南露妈妈被南露爸爸说了,对宁黎的态度好了不少。其实以前的时候,他们这些人她最喜欢的就是宁黎了,只是因为后来南露的关系,宁黎她也不太上心了。
南山笑了笑:“小露,那几样菜是你做的。”
南露漫不经心的指了指:“这几样,酸辣土豆丝,爆炒肚丝。糖醋里脊,红烧鱼。”
宁黎看着这些菜的菜品,很是漂亮。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会做饭了,宁黎想着夹了一块糖酥里脊,酸酸甜甜的而且酱汁没有把里脊弄软,甚是好吃。
宁黎赞许的看了南露一眼,跟南露的视线碰撞在一起。南露立刻低下头,严浩点了点头:“好吃,露露啊!记得六年前你还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没想到现在竟然能做出一桌子好菜了。”
南露淡淡的说道:“人总是要成长的。”
宁黎的手一顿,继续吃着饭。宁黎跟严浩的机票改成了明天早上,所以也有了些时间。南露坐在沙发上,南露的爸爸妈妈已经出去了。看到电话响了,宁黎瞄了一眼是沐云轩。
南露拿着手机出去,按下通话键,里面很多妹子的声音。就知道他在干嘛了:“怎么了?”
沐云轩现在怀里两个妹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南露:“这两天不是休息吗?我可能过两天过去,好了,不跟你说了,你还是找妹子玩吧!”
沐云轩被南露挂了电话,气的摔到了桌子上。沐云轩怀里的妹子亲了一下沐云轩:“沐少怎么了?”
沐云轩反手吻上这个妹子,南露刚要回去,就看到宁黎站在她的面前了。经过这么长时间,自己面对他还是会紧张:“你?”
宁黎:“听说你要去Z国?”
南露点了点头:“是啊,不知道学院怎么了。非要让我们去表演学习,听说要很久。”
宁黎:“什么时候去?”
南露皱了皱眉头:“应该就这两天了,怎么了?”
宁黎:“没什么,只是想说如果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南露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