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晓得,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见韩母突然笑起来说:“那小子还真厉害,居然真把人家医生给追到手了。”
程曦整个人都懵了,好半晌才怔怔地问:“阿姨你……认识那个医生吗?”
韩母笑着说:“没,上次啊艺跟我们提了一下,我还以为他是闹着玩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是吗?”程曦只能干笑着。
“可不是吗,人家都已经是医生了,我们家那小子还什么都不是呢,居然有脸去追人家。”韩母乐得不行,马上就打电话跟韩父说这事儿。
程曦愣愣地坐在边上,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儿。
她原本是来告状的,以为韩阿姨知道了会勃然大怒,哪晓得居然是这种反应。
韩阿姨留她下来吃晚饭,她哪里有什么心情吃晚饭啊,憋着一肚子气回家去了。
……
当天晚上,韩艺和夏梓瞳吃过晚饭正窝在沙上看电影,韩母电话就打了进来。
夏梓瞳被韩艺抱在怀里,听见他手机响,下意识地起身。
韩艺一手将她抱紧,不让她起,腾出一只手来接电话:喂,“妈。”
他刚招呼一声,韩母声音就从那头传来,颇有几分激动:“阿艺,听说你谈恋爱了啊?!”
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大,夏梓瞳这边听得也听得清楚,心口紧了一下,下意识秉住了呼吸。
韩艺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真的?”
韩艺笑着看一眼夏梓瞳,说:“哎,我本来想跟你们一个惊喜的,你们这也太扫兴了吧。”
韩母哎呀一声:“还真是呢,你这小子,哪来的脸去追人家啊你?一天到晚不务正业,就知道玩,你可别把人家姑娘给耽误了!”
夏梓瞳在这头听见忍不住笑,悄悄在韩艺腰间掐了一下,眼里全是笑意,像是在说:听听,别把我给耽误了。
韩艺将握住夏梓瞳掐他的手,继续跟母亲说话,特憋屈的样子说:“妈,有你这么评价自己儿子的吗?”
韩母笑起来,说:“行,我不说你,过阵子你爸爸生日,你把人带回来玩嘛。”
“那我得先问问我媳妇儿的意思。”韩艺看着夏梓瞳,满眼笑意。
“哎,也对,你先问问她的意思。”
“知道了,妈,没事我就先挂了啊,您和爸早点休息。”
“行,挂吧。”韩艺说着,先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夏梓瞳靠在韩艺怀里,抬头笑望着他说:“听见你妈妈的话了吗?”
韩艺微一挑眉,笑着说:“什么?”
夏梓瞳抬手戳了下他脸:“你之前是哪里有脸追我的?”
韩艺握住她手,笑起来,说:“你管我哪里来的脸,反正我这不是追到了么。”
话音落,低头就在夏梓瞳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夏梓瞳推开他,从他身上坐起身:“我不给你机会,你追得到?”
韩艺哈哈笑,“那倒是,诶,谢媳妇儿给我机会!”
夏梓瞳看着他耍宝,忍俊不禁。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四十了,抬头,看着韩艺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韩艺唔了一声:“行,我送你。”
韩艺把夏梓瞳送到家门口,夏梓瞳解开安全带,侧头朝他挥挥手,“我上去了,韩同学也早点回家休息。”
韩艺将她手握住,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叫我什么?”
夏梓瞳眨了下眼说:“韩同学啊,唔——”
话音未落,嘴唇突然被堵住。
韩艺倾身过来,牢牢抱住她。嘴唇在她唇上重重地辗转吸吮。
夏梓瞳被他吻得有点疼,右手推着他胸口,含糊呢喃一声,“唔……疼……”
韩艺微微松开她,嘴唇却仍轻贴在夏梓瞳唇上。
夏梓瞳想往后撤,身体却被他右手牢牢禁锢住。
封闭的空间里,她脸烫得厉害,推着韩艺胸口,声音小小地说:“你放开我。”
韩艺不放,低笑说:“喊声艺哥哥就放你。”
夏梓瞳又羞又窘,红着脸瞪他说:“韩艺,你能不能要点脸?”
哪里就那么热衷让她喊哥哥?
“脸是个什么东西?可以让媳妇儿喊哥哥吗?”
“……”
夏梓瞳最后拗不过他,还是小声喊了一声‘哥哥。”
韩艺笑得不行,低头在唇上轻啄了一下:“哎,媳妇儿乖啊,以后都这么喊。”
两个人在车里闹了一会儿,才开门下车。
夏梓瞳刚刚被韩艺闹了个大红脸,一下车就忍不住往他脚背上狠踩了一脚。
韩艺猝不及防,哎哟一声,抱着脚往后退了好几步:“天,家暴啊夏医生。”
夏梓瞳双臂环胸,笑睨着他:“你以后再耍流氓,我就揍你了。”
韩艺一脸也不怵,厚脸皮说:“你揍吧,反正伤着了,你也得负责照顾我。”
夏梓瞳哼笑声:“你倒是想得美。”
韩艺笑着上前,扶着夏梓瞳肩膀将她往里面单元楼里面推:“回去吧,明早不是还要上班么,上去以后早点睡觉,顺便帮我跟丈母娘问声好啊。”
夏梓瞳笑着反驳:“谁是你丈母娘,别乱喊啊。”
“你妈妈不是我丈母娘么。”
“别瞎说,还没结婚呢,我妈对女婿的要求很高的。”
“诶,那我得更努力了,不然还真娶不到媳妇儿了。”
夏梓瞳听见这话,微微怔了一下,状似无意地开玩笑,“你还真打算娶我不成?”
“你当我跟你闹着玩?”
夏梓瞳目光深深地凝视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突然给了她很多安全感。
她看着他,嘴角笑容不自觉地深了几分,问他:“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见你爸妈呢?”
夏梓瞳回家的时候,母亲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见女儿回来,夏母忙挂了电话:“回来了,饿了没?我给你下碗面吧。”
夏母说着就起身,准备去给女儿弄宵夜。
夏梓瞳换鞋进屋,忙拉住母亲:“您别忙了,我不饿。”
说着,扶母亲在沙上坐下:“倒是您,晚上吃什么了?”
“我在店里下了碗面吃。”夏母笑了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