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其实打算在季颜之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把电话挂掉的。
然而大概是季颜之太了解他了,居然用非常可怜的声音道:“顾随,我生病了,很难受。”
虽然顾随知道这是季颜之的一个借口,而且这个招数季颜之已经用了很多次了,但是一些人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顿了顿,最后还是认命地问了一句:“怎么生病的?”
“昨天海市下了第一场雪,这个你知道吗?”季颜之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知道。”顾随淡淡的道。
顾随并没有刻意的去查海市个天气,之所以知道海市下了一场雪还是因为季颜之的空间里发了一篇非常长的日志,里面的内容就是关于这一场初雪的。
那么长的一篇日志,他想不知道都难,里面当然也记载了季颜之在下这场雪的时候,究竟都做了什么?
很冷的天,跑到外面去淋雪,说是要感悟一下古人赏雪的风趣。
那就算了,毕竟正常人如果感悟一下,大概在很短的时间就回去了,因为天气非常的寒冷,并不是适合外出的时间。
然而,季颜之同学,季小姑娘一感悟便放飞了自我,在外面嗨的忘记了回家。
今天生病了也是活该!
尽管顾随已经知道接下来季颜之会说什么,但是还是非常给面子的接了一句:“你想要说什么?”
“因为是海市的第一场雪,我非常的激动,昨天在外面玩的太嗨了,忘记了时间,所以今天生病了。”季颜之说到最后几乎没了声音。
季颜之觉得她这一刻非常的怂,但是也不能怪他怂,因为她生病的时候,一般情况下都是她妈妈负责照顾生病的可怜的她。
而顾随负责训她,让她写检讨……
“所以呢,这和你不去吃饭有什么关系呢?”顾随淡淡的道。
“我生病了,我很难受,我不想动,所以我很饿。”
顾随其实有时候挺佩服近研制的,就像现在她刚刚说的那四个关系,顾随就非常的想不明白,这四个关系究竟是怎么扯在一块儿的。
这几个究竟是怎么会出现因果关系的?
“吃药了吗?”
“没有,家里没有药了。”季颜之老老实实的回答。
顾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季颜之永远都能像做错事情的时候那么乖就好了。
然而现实在一次又一次的不断告诉他,那是不可能的。
“下楼去买。”顿了顿,有些头痛的非常无奈的道:“和买饭的时候一起买。”
“顾随,顾大神,求投喂,不想动。”季颜之开始撒泼打滚,听的顾随更加头疼了。
顾随在季颜之说完这句话之后,非常果断的,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季颜之呆愣愣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这还是顾随第一次挂她电话呢。
果然,生病的时候能检验出来一个人的真心。她现在大概真的成了地里黄的小白菜了。
季颜之把手机扔到某个角落,然后,抱着被子。打算先昏沉的睡上一觉再说,万一一觉醒来之后身体就好了很多了呢?
抱着这个态度,季颜之放松了一下心情,准备好好的睡上一觉。
然而当她还没有睡着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季颜之觉得自己非常的抓狂。
她从被窝里爬出来,哪个角落里扒出来她的手机。看了一下手机的来电显示。
居然是顾随!
季颜之非常迅速的接听了电话:“你刚刚不是挂了吗?”
季颜之有的时候是非常记仇的,就比如说现在。由于,顾随在先挂断电话之后又主动的给她打电话,所以季颜之非常有底气的兴师问罪。
“嗯,不挂电话的话怎么给你叫外卖?不挂电话的话怎么打电话给别人让他帮忙送药给你?”顾随淡淡的道。
季颜之觉得她大概只能沉默了,因为除了沉默,她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顾随真的是太贴心了,贴心的让她不得不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
在深刻的反思之后,终于十分厚着脸皮的:“顾随同学,顾大神,顾大爷,小的深刻感受到了你们对小的的爱。”
顾随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一本正经地道:“这次的外卖全部就当做礼物了,等回去的时候我给阿姨带的礼物就没有你的份了。”
“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不要鬼哭狼嚎。”
“没关系。”季颜之非常爽快的回答,顿了顿:“反正你给妈妈带的东西,最终都是会落到我手里的。”
顾随觉得季颜之的脸皮修炼程度已经到了一个别人无法匹敌的地步了。
顾随连话都懒得说了,这次是真的挂电话了。
季颜之对于顾随又一次的挂他电话非常的不在意,她放下手机,在床上跳了几下,又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一会儿滚儿。
直到听见外面有人敲门才消停。
季颜之在穿鞋的时候还在想,外卖怎么来的那么快。然而当她把门打开的时候,发现外面站着的人并不是送外卖的人。
只见外面站了一个小姑娘,笑容甜甜的,她将手里拎着的袋子举起来道:“有一位先生帮您买了药,请问您是季颜之吗?”
“是。”季颜之接了药,道了谢。不免对顾随的办事效率有点咋舌。
这办事效率也有点快的惊人了吧?
顾随买了很多药,季颜之按照自己的症状,找出了一种最适合自己现在吃的药,又从客厅里倒了一点点水,非常顺利地把药吃下去了。
而当她刚刚吃完药,她的外卖就到了。季颜之简直怀疑顾随是掐着点点的外卖。
季颜之把药和饭吃完后,打算写一些作业。寒假并不像暑假的时间那么长,但是老师并不在意时间的长短,总是以为拼命的布置作业。
仿佛他们只需要写他教的那一科作业而已。
每门老师在布置作业的时候都说他布置的作业已经很少了,然而当所有科目的作业都加在一起的话,作业真的多到让人头痛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