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云浩这时的心里笼上一层愁云,袭过一阵揪心的疼痛。之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仿佛不曾消失。一种惭愧内疚和痛心混合之痛,像海潮般地冲击着他。
此刻,他紧紧的抱着她,凑近她的耳边说了,他一直想要说的话。
"静儿,我真的很爱你,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等你的命归的那天,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妖后。我们永生永世在一起。一起经历几百年,甚至是几万年。"
"几百年,那我们待的时间这么久,你不会烦我吗?"
"呵呵!我怎么可能会烦你。你别嫌我烦就行。到时候,我们再生七八个小宝宝,你说好不好。"
倪静听到这儿,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
"啊!……七八个。你也太能想了你……"
辰云浩的话,让她整张脸迅速的红了起来。而且,她现在的心情,似乎也好多了。
不过辰云浩真当她是母猪吗?七八个,他也好意思说出来。如此有想象力,她真是没想到。
"你别笑,我真的那么想的。孩子不是越多越好吗?"
"你是想组篮球队,还是足球队啊!想得也太夸张了。你以为孩子那么容易就生出来吗?"
倪静一想到七八个小孩,围着她喊妈妈的时候,她就头疼。霎时无精打采地蔫了下来。孩子如果多的话,这得多累啊!就算是神仙在世,也照顾不了这么多的小孩吧!
"静儿,对不起,是我没想到这些。以后你做决定,想生多少就生多少。一切都是你说了算。"
"呆瓜……"
倪静这时笑脸盈盈的,眼神里都是辰云浩的身影。如果他们真的有几百年,肯定会恩恩爱爱在一起。她相信辰云浩不会负她……
倪静修养四五天,逐渐的恢复了身体。她的笑容又挂在了她的脸上。所有人的心情都变得很愉快!
今天梁小辛和罗文杰一起过来看望倪静。
罗文杰此刻心情低沉,笑容也失去在他脸上,跟倪静笑的时候。也是皮笑肉不笑。他没想到倪静中毒,他竟然全然不知。优谷也没通知他。难道,他对优谷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吗?不行,他一定要问清楚。
梁小辛看见罗文杰心神不宁,她心里竟想起,他还喜欢倪静的事实,罗文杰约她来看倪静,也是打个幌子。虽然她喜欢罗文杰,但是他一直喜欢的都是倪静,所以,她只能把这份不能说的爱,放在心里。把要说的话深深地埋在心底。可是说不出来的爱,这使她这颗痛苦得几乎要流血的心更加压抑和沉痛。
"小辛,你怎么了。"
倪静从刚才就看见梁小辛心不在焉的,而且一直盯着罗文杰,她在想,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她感觉气氛这么僵。难道是辰云浩坐在她身边,才会让他们放不开跟她说话。
辰云浩陪倪静坐在沙发上,不言不语,也已经习惯了就这样听着她们说话。也警惕着罗文杰。
"哦!没事!我哪有事。倒是你,你要好好休息。身体才刚好,不能累着。"
"好,我知道。"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们。有这么绝情姐妹吗?"
梁小静还在生气倪静没有及时的告诉她,她中毒的事情。气呼呼的鼓着嘴。
"我知道错了。你就别气了。上次我想送给你一件礼物,却一直没机会给你,现在就当赔罪了。"
倪静说完之后,就把一个小盒子递给梁小辛手上。
"给我的。"
"嗯!打开看看。"
梁小辛看倪静送她礼物时,她笑得很开心,
"谢谢你,小静。"
梁小辛拆开礼物后,就看见是一条蓝色手链躺在里面。她看见后心中特别欢喜。看着手链做工挺精致的。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是一条蓝晶圆形手链,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星星状的吊坠,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上面刻了Lxx这三个字母,就是代表她的名字。是一条意义非凡的手链。整一条手链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有着一种不同的灵力的闪现。这是倪静拜托辰云浩,输入一些灵力在手链里,是来保她平安的。
梁小辛带上手链后。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因为她真的好喜欢倪静送她这条手链。
倪静看见梁小辛非常开心,她笑着问。
"喜欢吗?"
"喜欢,谢谢小静。"
她笑起来脸上的愉快兴奋的样儿,让倪静乐滋滋的。
"喜欢就好,你要一直带戴着,我让云浩输入一些灵力在里面,只要你一发生危险,它就会一直亮来保护你。"
梁小辛想不到倪静会想到这个,这让她感到很温暖。不可思议的问道。
"真的。"
"嗯!"
梁小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心里只有满满的激动,跟温馨。
"小静,你太好了。谢谢你辰云浩。"
"谢静儿就行。"
辰云浩不敢邀功,这是倪静的心意,他只是帮忙而已。
倪静看着梁小辛,她们相继都笑了起来。
罗文杰这时心有疑问,他必须去搞清楚,优谷在打什么算盘。他此刻已经坐不住了。罗文杰突然站起来,对倪静微微一笑,说道。
"小静,我公司还有事,我可能要先走了。"
"哦!那你有事就先回去吧。"
"好,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嗯!……"
罗文杰跟倪静说完之后,就问梁小辛。
"小辛,你要回去吗?我送你。"
梁小辛听见罗文杰回去也说要送她,她心里无比的暖洋洋。开心的回应着。
"回,我想回一趟公司。你把送回公司就好了。"
"你也要走啊?"
"嗯,公司还有一些事情我还没有处理,刚才出来也是匆匆忙忙的。不过,谢谢你的礼物啦,也谢谢你们的招待。"
"傻丫头,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呀?"
"好了,要走了,拜拜。"
"嗯,拜拜。"
梁小辛朝倪静莞尔一笑,脚步匆匆地跟上罗文杰的脚步走了。
倪静看见他们走后,她的心情格外愉快。泛红的脸上飞出笑意,像柔和的阳光在荡漾。辰云浩也跟着她笑了。他微微翘起的嘴角挂着满心的喜悦。
在车上,罗文杰一句话也没有说,而且神情沉闷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梁小辛很担心的问道。
"文杰,你怎么啦?从刚才就看到你心事不宁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就是想起来一些事情还没解决,今天很谢谢你陪我一起来。改天再请你吃饭。"
"没事,反正我就是要过来看小静的。你不用客气。"
"小辛,改天我抽出空来,你就跟小静一起出来。好吗?"
梁小辛没想到罗文杰还让倪静一起出来,她以为他会跟她单独出去吃饭,这让她心里有些难过。
"好。"
罗文杰听到梁小辛答应他后,他又沉默不语。专心的开车。
这时车上的气氛很尴尬,让梁小辛不知道该如何自处。看着他的时候,她只觉得心烦意乱。
罗文杰把梁小辛送到公司后,他就开车离开了。她看着罗文杰的辰渐渐远去,她心里痛苦难堪。她转身向前走一步,心里也更难受一步,仿佛全身的血液一下子都注了她心里似的,难以忍受得住伤心。她如同浸入冰水,心完全凉了。
梁小辛知道,他们永远都没有可能在一起……
入夜的天幕,月亮,星星都在闪烁着,就是这般难以捉摸的显露出万籁俱寂之声。将圆未圆的明月,渐渐升到高空。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的遮住月光。
突然一座城池若隐若现的出现在沙漠,而狼族之城仿佛笼起一片轻烟,股股脱脱,如同坠人梦境。晚云飘过之后,烟消雾散。逐渐一片祥和之地,如清光冲洗着渐渐呈现出来。
在狼族出入之地的天空中,那皎洁的月亮却让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到月圆之夜,那狼吼叫声就会呼唤着同伴。
罗晴躲在暗处,把目光投向了狼族之城,那里面是怎么样的境况,似乎带着诡异的气息在沙漠中穿行?却有着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感觉。
这是令人恐惧的狼族之城,使人联想到苍白的面容和旷野中的呼喊,一到夜晚,而那清淡的月光仍旧会浸入梦境,使人心头沁生凉意跟危险。
罗晴现出了真身,以一条小青蛇的模样混进狼城。
罗晴混入狼城时,看到狼城戒备森严,而且狼在夜晚眼睛是放光的。对任何事物都能够洞察心细,那绿莹莹的闪着狡黠目光的眼。那四根最刺心刺胆的狼牙,而且嗅觉非常灵敏,听觉发达。它们生性机警,多疑而且残暴,让它们上当可不容易,恐怕她蛇妖的身份,很会就会暴露。尤其是在夜晚时,狼很少休息,精力旺盛。这更加容易暴露她的身份。她必须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进到狼堡。
罗晴这时寻到了水泊,一入水中,便失去了踪影。她在水底下,闭目养神,等待明日到来,此刻,她的身体很清凉,入水中也是为了避暑。她的身体不能待在沙漠中太久。不然,会出现裂痕。
夜,幽深的黑色覆盖下来,面目狰狞的树木在暗处发出冰冷的笑声,森林的远处,还有着窸窣的动静,这黑夜,笼罩着的森林,一种恐惧感总让人打颤。
蛟龙洞
罗文杰这时已经被优谷唤到此处。
优谷半躺在他的蛟龙椅上,神情悠哉,看着罗文杰不耐烦的说道。
"你唤我何事。"
罗文杰此刻只想知道倪静为何中毒,这跟他们之间的合作,已经背道而驰。他不想在跟他合作下去了。
"倪静为什么会中毒,这毒是你下的吗?我不是让你不要伤害她吗?现在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优谷听罗文杰的语气很是不爽,这语气像是在指责他一样。只见优谷脸色突然大变。他红着眼睛,像头发怒的豹子,样子十分可怕。愤怒的挥起手,就把罗文杰给甩出一丈之远。
"罗文杰,你好大的胆子。你今天来是指责我的吗?"
罗文杰被优谷打伤后,便倒在地上。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他涨红了脸,怒目四顾,像是一匹被迫窘了的野兽,正在那里伺机反噬。
"不敢,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经过。如果冒犯了你,还请你饶恕。"
优谷见罗文杰的态度转变,所以就没跟他一般见识。
"竟然,你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罗文杰猛的一抬头,就看见优谷正走过来。他立马又不安了起来。他的目光四处移动,似乎在搜寻什么,他甚至不敢接触他的目光。因为他是人类,优谷一只手就可以轻松的捏死他,所以,他要为自己着想。不能招惹他为妙。
优谷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他,他才知道倪静是中了青蛇精的毒,还好优谷不计前嫌,让他继续潜伏在辰云浩身边,这样,他夺回倪静就容易些。
天籁轻响。太阳出来的时候,狼城的花草都带着露珠,显得绿意盎然,在阳光下生机勃勃。仰望天空时,大片大片的云朵。
这时候,罗晴刚从水泊出来,就现出了人形,她观察着四周,当她路过前方时,才发现这广袤的沙漠之中竟然藏着一块巨大的绿洲,周围还散落着几个大大小小的湖泊,在这里形成了罕见的美丽又奇异的景观。
左边以一条路为界,另一边是连绵不绝一望无际茫茫沙漠,寸草不生,叫人绝望。另一边却是水波荡漾,草木葱茏,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截然不同的自然景观在这里完美融合。
看到此时的景象,罗晴有些诧异。
突然,前边似乎有吵闹声。而且还围在一团,她好奇的走过去,没想到却碰上了一群蒙古人,不对,应该是蒙古狼。虽然都是以人形出现,但是一到杀敌时,他们就以狼形出现。
他们金毛灿灿,都是杀气腾腾的蒙古狼,他们锥子般的目光嗖嗖飞来,像一把把即将出鞘的军刀,一副弓在弦上,居高临下,准备扑杀的架势。寒气,杀气,直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