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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快穿之女配不想当炮灰

   下了朝,丞相与尚书还有大将军再次聚在了一起,聚在了卿容平日里处理政务的正殿里,尚书与丞相都是文人,虽说不至于看不上武将吧,但到底是与那整天喊打喊杀的武将没什么共同语言。

   所以当卿容换下繁重的朝服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尚书与丞相在一旁小声议论,她的大将军则是一人坐在旁边牛饮着她的好茶。

   卿容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抚袖接受着三位大臣的行礼。

   “想必诸位爱卿也知晓孤为何要请诸位来此了吧。”卿容笑着说道。

   “因为连州的事吗?这个陛下你就放心吧,臣与戚家军一定会维持好秩序的!”戚大将军颇为豪迈的说道。

   “很好,这件事交给将军孤也是放心的,但如今最重要的,是治本。”卿容赞道。

   “只是这连州水患常年泛滥,这本怕是不好治啊。”尚书乃是卿容一手提起的,也是七年前的状元郎,曾一时轰动全国,其文采与样貌皆为上品,一身青衣端的是温润尔雅。

   “不知爱卿们有何好的意见?”卿容轻扣桌面,嘴角微翘,听着耳边凤卿兴与系统的对话:

   ‘快快快,现在凤卿容正在被水灾为难,你和那些守卫说你有办法治,先出去了再说!’

   ‘你确定凤卿容会信吗?我可和你先说好了,我不会治什么水灾啊。’

   ‘你不会我会呀!’

   丞相与尚书对视了一眼,又与大将军对视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可奈何。

   “臣等无能。”

   “孤打算广招天下能人奇士,不知诸卿以为如何?”卿容并不意外,稍作思量,说道。

   “臣以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或许可解燃眉之急。”大将军可不似丞相与尚书那般含蓄的万事只说三分,她在沙场上驰骋惯了,学不会那套,当即应和道。

   那原本是立于卿容身边的芩儿忽的瞥见大殿门口的动静,便悄然退下,走至大殿门口,柳眉微皱。

   “芩儿姑姑,那关押在死牢里的人说她有办法治理水灾,唯一的要求就是放她出来。”

   “……你且在这儿等一会儿,我这就去与陛下说,具体当由陛下决断,到时候可要全部真真切切的说了,万不可添油加醋,否则就是我也救不了你。”芩儿深知水灾对陛下的重要,停顿了一下后,仔细的与来通报的小宫女凝儿说道。

   “是姑姑,铃儿晓得了。”凝儿也是心中忐忑的,连忙应道。

   芩儿稍微敛了敛自己的衣袖,迈步走近殿里,快步悄然走至卿容身边,弯腰低低的告诉她殿外发生的事。

   卿容轻轻一笑,没有丝毫的意外。

   “叫她进来吧。”卿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笑着说道。

   “是。”芩儿弯腰行礼后,便高声唤道凝儿,倒是让这大殿里的三位大臣一脸茫然了。

   “你便是凝儿?”卿容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问道。

   “大胆凝儿,陛下问你话呢!”芩儿也与这小丫头有过几面交情,便当即喝道。

   凝儿已经是整个人跪倒在地上了,颤抖着身子,面色苍白汗如雨下的,就是不敢开口,就连抬头都不敢。

   “诶,放轻松,孤又不会吃人,完完整整的把凤卿兴的话告诉孤,孤有赏。”卿容抬手止住了芩儿的话,站起身来,走下了高位,温声说道。

   而那三位坐着的大臣也站了起来,面面相觑,对那个叫做凤卿兴的人惊疑不定。

   “回,回陛下,她,她说她有办法治理水灾,但要求陛下放她出来,具体的,请陛下去死牢商议。”凝儿依旧害怕,身子颤抖的如风拂杨柳一般,声音颤抖却还是完整的把话说完了。

   “可以啊。”卿容挑眉,颇为不在意的说道。“来人,去将凤卿兴带上来。”

   守卫闻声而去,卿容转身时对着那隐在暗处的影炽使了个眼色,影炽得了眼色一挥手,同为暗卫的其中一人便悄然无息的随着那守卫一同离去。

   “还不快下去。”芩儿轻呵着凝儿。

   凝儿应声下去了,这大殿里的丞相与尚书对视了一眼后,尚书拱手上前。

   “陛下,这凤卿兴是何方神圣,臣等怎从未听说过皇室中还有此人?”

   “等会你们就知道了,可别惊掉了牙哦。”卿容转过身,笑着背手说道。

   丞相与尚书皆是惊疑不定,纷纷猜测着接下来会出现的那位凤卿兴是何人,而大将军则是没有那么多弯弯心思,吃了口茶,倒是颇为自在的。

   而就算是这个没想太多的大将军,在看到那被守卫压上来的人被拿掉面具时,一口茶差点就喷出来了。

   卿容感觉到了丞相尚书与大将军的目光在她与凤卿兴身上来来回回的移动着,不由一笑,好整以暇的等待着三个人的最终反应,顺便,正正经经的看一看这个凤卿兴。

   与她倒真真切切的是像,但也不过是皮囊上的像,眼神与眉目间的气质是截然不同的。即便凤卿兴会演,但怎么可能演的出那真的做了多年太女多年皇帝的气质呢?那种只有真真切切的经历过才会沉淀的气质,简单地浮于表面的表演是逃不过如丞相这般的老狐狸的眼睛的。

   所以即便是在系统的遮掩下,丞相在原剧情里还是发现了凤卿兴的不对劲,也因此招惹了杀身之祸。

   而如今丞相也是发现了凤卿兴与凤卿容之间的几丝不同,尚书则是也熟识凤卿容的,虽不及丞相老奸巨猾眼睛尖的,却也在仔仔细细的分辨后看出了不对劲。

   至于大将军嘛,倒还真是最先发现凤卿兴与凤卿容之间的不对的。就是因为她更为的直接率真,这做事都凭直觉了,完全不会被外表所迷惑,这两个相似极了的人站在一起,她是分辨得清清楚楚了的。

   凤卿兴被这么打量,不由得越发的紧张,这里面除了丞相和凤卿容,她一个也不认识,这让她难免不安。

   ‘争气啊!我们是来谈条件的啊!’

   ‘有本事你来啊!争气争气,怎么争气啊!’

   ‘你不是号称演技之王吗??演个淡定会不会啊!’

   ‘演技有什么用!面对总理书记这种级别的人物,演技有锤子用啊!’

   “凤卿兴。”卿容听着耳边凤卿兴与系统的互怼,面色如常,朗声唤道。“你是来这里发呆的吗?”

   “不是,我是来……”凤卿兴下意识的反对。

   “大胆!在陛下面前自称我,你的胆子可真大啊!”这回可不是芩儿了,而是大将军,直接厉呵道,抢先了芩儿一步,听得被抢了台词的芩儿是颇为郁闷。

   在大将军心中是谁也不可以诋毁陛下的,稍有半分对陛下不尊敬的人,大将军都认为她是坏的,要是放在战场上,那是要被她手下兵卒围堵截杀的啊!

   卿容挑眉,未曾阻拦戚将军的呵斥,虽是眉目含笑,其实眼中却并未半分笑意,反而是因眼眸深邃而带了几分冰冷的意味,看得人不由浑身发冷。

   “我有治水灾的办法!”凤卿兴咬着唇,在系统的再三催促下,这才出声说道,努力的无视来自那个冷面黑衣女人的目光。

   “哦?说来听听。”卿容抱手,说道。

   “这水灾无非是因为降水集中,降水量又大于泄洪量,河道过满,南北支流多,泄洪能力也不足,又或者是因为过度开采上游植被导致下游泥砂淤积,形成‘地上河’,围湖造田,降低了河流沿岸的蓄水滞洪能力。就我看来,应该在上游保持水土,中游修建水库,下游解决泥沙淤积问题,多种树,减少一些不必要的种地,保持绿化以减少水土流失。”

   凤卿兴说来是头头是道的,其实这些也都是系统整理了许多资料了再分解成通俗易懂的口头语再化作文字就放在凤卿兴眼前了,只需要凤卿兴照着念就好。

   时间紧迫,系统已经是尽力了。

   “什么上游下游的,到底有没有一个明白的办法啊!”戚大将军听习惯了周围人直白的话,如今这拐弯又拐弯的还带给解释一番原因的话说得是让她头疼极了,颇为不耐烦的说道。

   “你说的办法都是只能在水灾过后才能进行的,那现在呢?现在的水灾该如何?”丞相可谓是精明极了的,对凤卿兴这只能是纸上谈兵的主意也很快的就在心底打了个简单的底,要用到实际上可不能光凭这几个字了,而她也想知道更多的办法,这样也好减少些损失。

   “这……这就要看你的了。”凤卿兴差点就脱口而出了不知道,被系统在耳边一阵尖声厉呵后,话锋一转,看着卿容说道。

   “你想让孤放过你是吗?”卿容也并未计较凤卿兴的目光冒犯,淡定极了的抬手压下三位大臣的不满后,笑着问道。

   “是,只要你放过我,我就给你治水灾的办法。”凤卿兴不由得退后了一步,鼓足了勇气,说道。

   “你觉着,你有资格与孤谈条件吗?”卿容冷嗤一声,脸上是彻底的没了笑意,如此模样的她更像是一代帝王。“先不说你那堪比没说一般的一长串的话,就你现在的身份,以及你之前做过的事,治你死罪也丝毫不为过。”

   “你不会的!你,你还等着我给你治水的办法的……你不会杀了我的,是了,你不会杀了我的,你不会杀了我的!”也不知道凤卿兴是哪来的自信了,说到最后是越来越坚定了,就像是催眠了自己一般。

   “孤的国家大有人才,没了一个你,难不成就没有其他的人了?”卿容面露几分不屑,那素来逶迤着几分笑意的眼尾浸满冰霜,不威自怒。

   ‘系统怎么办怎么办,她好像真的要杀了我啊!’

   ‘能怎么办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先保命再说吧……’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说。”卿容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感情的弧度。“来人,拖下去。”

   “我说我说!!我说!!”凤卿兴连忙回过神来,被守卫拖拽所带来的恐惧让她几乎声音都要喊破了,可却没人回应。

   卿容就站着抱着手看着凤卿兴被拖走,即便她出声求饶了,眼波也不曾有半分波动。

   三位大臣跟在卿容身边也久了,卿容这般模样他们也是见过的,毕竟一个皇帝怎么可能一直都是笑盈盈的,这幅冷酷的模样才更像是一个皇帝。

   卿容挥走了所有的人,这空旷极了的大殿里便只留下了她一个人。

   岸上还有一大堆的奏折要批,卿容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其他的,疲倦极了的揉了揉眉心,再次开始工作。

   而这一工作,便又是直至深夜,这大殿里的烛火都换了两根了,那茶水都不知道是换了多少盏了,也是到了深夜,卿容才真真切切的是把她不在的那些日子的堆杂的事务全部处理好,当然其中花费时间最多的是连州水灾一事。

   大殿的门是开着的,难免吹进来些夜风,吹得这终于是从奏折中抬起头的卿容冷得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陛下小心着凉。”芩儿连忙取来披风与卿容披上,劝道。“陛下可要顾及凤体啊。”

   “孤无事,不处理完这些事,孤也睡不着觉。”卿容依旧坐着,温声说道。“好了芩儿,下去吧,夜也深了,今日也是累着你了。”

   “是。”芩儿深知陛下不喜旁人置疑或者犹豫她的决定,闻言便拱手退下了。

   于是这大殿里便看似只剩下了卿容一人了,可卿容知道大殿之中还有不少的隐于暗处的暗卫,包括影炽。

   “影炽。”卿容淡淡的出声说道。

   一语未毕,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影炽便已经恭敬极了的单膝跪地,一身黑衣面罩也戴的牢牢的,垂眼静静的等候着卿容的吩咐。

   而卿容也未直接开口说话,她眯了眯眼,看着这明显是与她疏远了许多的刻意要与她分着主仆界限的影炽,心中一股不知名的暗火逐渐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