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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快穿之女配不想当炮灰

   那时候的天真无虞到现在的,其中似乎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简单的恍若如梦已经是不能概括了。

   叶家豪还记得小时候,小小的他与小小的她相约长大后就在一起的事,只是事到如今了,他才堪堪想起,错过了太多太多后,他终于是想起了。

   听着耳边任务完成了的提示,卿容恍然,脸上带着笑容,碰杯饮下酒杯中的酒后,瞥了眼那站着举杯的叶家豪,心中没有半分的可惜与遗憾。

   如果说叶家豪对原主没有半分的情意,那一定是假的,只是那种感情太过深邃,有亲情友情,或许还有爱情的掺杂,说到底谁也不知道,就连卿容都不知道,原主对叶家豪的感情到底有多少只是不甘心只是执念而已。

   所以这也才在叶家豪意识到自己对原主的感情了,原主也就没了执念了。

   原主只是想知道,他到底在不在乎她。

   “怎么了?”宁郁申似有所感般的看向卿容,轻声问道。

   “没什么。”摇了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卿容笑着说道。

   颇为昏暗的房间,厚厚的窗帘是遮的严严实实的,房间里也没有点蜡烛,只能依稀可辨这个房间也是布置精致干净的。

   那看着便觉着柔软极了的大床上窝着一个人,就那么一团的窝在被子里,似乎在颤抖也似乎是在安睡着。

   只是忽然间,原本还带着几分温暖意味的房间骤然的变得冷了几个度,阴风阵阵,那厚厚的窗帘无风自动,一切忽的就变得诡异而骇人起来。

   床上的人儿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房间的异样,若是仔细瞧去,其实那窝在床上的人已经是没有了呼吸。

   昏暗的房间里骤然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女鬼,一身红衣,面目狰狞而凄惨,那纤细的脖子上一道赤红的血迹,那脖子与脑袋竟是生生的就差一点直接分离。

   毋庸置疑的,这是个怨魂,死后化作了厉鬼。

   女鬼一步一步的朝着床上缓慢飘去,无风自动的红衣与黑发,若是忽略那面脸狰狞和脖子的血痕了,倒是看着颇为窈窕美好的。

   女鬼眼中充满了怨恨,那怨恨就像是渗了毒一般,仿佛是要恨不得把这床上的人嚼碎了吞进肚子里一般。

   只是她那黑黝黝的长指甲还未碰到床上的人儿半分,那原本是毫无气息了的人儿一下掀开了被子,坐起后,直接一把虚空一掐,掐得这女鬼瞬间是动弹不得了。

   卿容拧紧了眉,看着这四周,心中惊犹不定。

   好像,来晚了一点?

   “你是谁?”卿容看了一眼周围,手掌下的女鬼还在挣扎,这让她不得不注意到她,卿容轻声问道,只是开口了,这才感觉到喉咙的刺痛。

   “你居然不认识我了?”女鬼的声音带着几分缥缈与空灵的意味,只是过分的怨恨渗入而显得格外的可怕。

   卿容瞧着这女鬼似乎要失控了,眉头稍松,没有丝毫犹豫的,指尖一点这女鬼的眉心,照入一丝金光,随即金光扩大笼住了女鬼的全身,而在金光消散后,女鬼恢复成了正常人的模样了,没有什么长长的黑黑的指甲,脖子上的红痕也不见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被卿容顺手一丢的女鬼颇为无措的跪坐在了地上,她看着自己的手,而身体内传来的感觉让她完全无法忽视,看着床上那气势完全不似之前那个安静温婉的大小姐,心头一颤。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卿容开口说话时,喉间依旧觉着刺痛至极,却还是轻声说道。

   “你真的不认识我吗?”女鬼迷惑了,脑子清醒了很多的她也发现之前那个和她说话的人说的话有很多的不对劲。

   “……”卿容已经不指望从这个迷迷糊糊的女鬼身上知道些什么了,闭了闭眼,状似沉思。

   而就在这沉思的几个呼吸间,卿容接收了来自原主的记忆。

   原主是个世家大小姐,本来一生应该是顺风顺水的,但奈何这个世界并不是原主那过去十八年所认识到的一个简单的世界。

   身为男主曾经的未婚妻,心中永远的白月光的原主自是会遭到那狠心辣手的女主的嫉恨的,而女主只是瞧着一日原主被一个乞丐小孩给撞了,原主的一群仆人瞬间围了上去,把那小孩给赶走后,便直接认定原主是个坏女人,从而顺理成章的下黑手。

   那女主是个穿越的,前世就是个杀手,做事从来都是心狠极了的,在遇到了自己之前误杀的一个女鬼后,发现那个女鬼居然认不得杀自己的凶手是谁,便诱导着女鬼来杀原主,也让女主成功了,女鬼也被原主家族里的人给斩杀,没有一个人知道是女主是幕后黑手。

   随后,女主也没有放过原主的家族,以强大实力为由,女主很直接的很干脆的就把原主的家族给吞并了,也很直接的就以一些罪名斩杀了原主的直系亲人,以此灭绝有人寻仇的机会。

   这般的死法以及身后事,自然是会让原本一个安静温婉的大小姐变成宁愿跳入忘川河的怨魂了。

   “我想,我大概知道你是谁了。”卿容揉了揉眉心,只是摸着自己的喉咙,有几分无奈。

   女鬼已经出现了,那么,也是到了原主因差点被人玷污而寻短见无果后以死相搏的让所有人在外边不许进来的时候了,难怪她的喉咙会这么痛,难怪这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卿容记得,在女鬼杀了原主之后,最先发现的是男主。

   男主发现这个房间外罩着一层灵力罩,不是原主可以设的,便心生不好,硬是冲了进来,却发现原主死了。

   “哼,果然是你……”女鬼冷哼道,偏过头去。

   “你……”卿容哑着嗓子,瞧着女鬼这态度,拧了拧眉。

   只是正当卿容要出口说话解释的时候,门忽的就被人从外边撞开了,瞬间外边的阳光大把大把的照了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也照亮了那坐在床上的卿容。

   卿容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看向来人。

   身材很高大,眉目俊朗,眼中的担忧是真心实意的。

   “容容,容容,你没事吧?”沈钧在门外徘徊了很久的,他想告诉告诉容容他不介意的,他还是想娶她的,犹豫了很久,只是推门的瞬间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连忙用尽全力的破灵阵,生怕迟了的,全然不顾灵阵的反噬,如今瞧着卿容无碍,心中的大石头是终于放下了,却始终未曾彻底放心,坐到床畔,温声焦急的问道。

   “我没事。”卿容摇了摇头,看清楚了这关切与自责,轻声说道。

   “……不怪你容容,不是你的错的……”沈钧听着这沙哑的声音,这八尺男儿差点竟就落下泪了,红着眼眶,颇为笨拙的说道。

   “……嗯,我知道。”卿容动了动嘴角,思及原主记忆中这个未婚夫似乎也是深情,只是原主心不在他,反而是在另一男子身上,这未婚夫却是一直不悔,始终钟情原主一个,直至原主身死后的三百年了,未婚夫才接受了女主。

   “刚才有没有什么东西,就是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沈钧斟酌着词句,看了一圈这安静的四周,问道。

   “没有。”卿容嘴角轻勾,坦然极了的说道。

   在沈钧破门的那一瞬,她就已经收起了女鬼于她那梳妆台上的一个玉簪之中,若非拿起那玉簪仔细探入灵力查看,是不会发现那里面还有个女鬼的。

   沈钧冷峻的目光又一次的看了一圈四周,只是目光收回落在卿容身上时,他还是放柔了许多。

   “喉咙还痛不痛?我那儿有药,待会我让小厮送来,好不好?”沈钧温声细语的说着,生怕是吓到卿容。

   这从来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沈钧勤王何时与人如此说过话啊,也就是对待这个未婚妻是低微到不能再低微了。

   “好。”卿容并没有拒绝别人纯粹好意的习惯,点了点头后,轻声说道。

   “……我这就让他们送来!”沈钧微愣,那浅色的瞳孔是瞬间放大了几分,既为激动也为欣喜,连忙就招手唤来门外守着的下属,快快的细细吩咐了一番。

   而耳边小小的一声哈欠是躲不过沈钧的耳朵的,虽然很想和亲亲未婚妻相处,但沈钧也知道急不在一时,如今卿容刚对他不怎么排斥,要是一个操之过急了反而让卿容对他抗拒了的话,他怕是要悔得肠子都要青了啊。

   “那我便不打扰容容休息了,我就先走了。”沈钧站了起来,学着卿容喜欢的那副温润公子的模样拱了拱手,温声说道。

   只是他转身还没走一步,又转过身来。

   “怎么了?”卿容未动,只是抬眸看向沈钧,问道。

   “……这个送你。”沈钧从袖间取出一物,递给卿容。

   卿容接了过来,放置手心看看,一块上好的暖玉,白皙无暇,隐隐似有流光四溢。

   沈钧走得几乎是同手同脚了,这可是卿容第一次接受他的礼物啊,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俩推迟了快一年的婚事可以提上来了?

   沈钧完全是忘了自己之前来的目的了。

   卿容收起了玉佩,看向那几个站在门口憋着泪眼眶红红的小丫头,恍然想起原主之前下了命令说没有她的话,谁要是敢进来,那她就死给她们看。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卿容朝着这俩看着就可怜巴巴的小丫头招了招手。

   “小姐!”双重奏的女声,都带着哭腔,随着声音,两个人也扑了过来。

   扑在床畔,两个小丫头都是哭得泪盈盈的,像是怕极了一般。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这不是,想通了吗?”卿容叹道,轻声安慰道。

   原主是个温柔的性子,却认个死理,对于爱情是这样,对于其他,自然也是这样的。

   即便那时候劫匪不过只是碰了一下原主的胳膊,连个衣裳都没撕开的,只不过原主知道她所爱慕的那个人也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一时羞愤,这才选择自尽的。

   两个小丫头是听话极了的,擦着眼泪,抽抽搭搭的。

   “来,和我说说,现在外边都是怎么说我的?”卿容依靠着床头,轻声问道。

   两个丫头面面相觑,其中更为气质沉稳一点的斟酌着字句,开了口:“小姐放心,勤王和老爷他们已经压下了所有的消息,保证消息不会传出孟府的。”

   “不会传出孟府?”卿容拧了拧眉,想起自己记忆里的一幕,有几分怀疑。

   “难道是哪个小贱蹄子在小姐面前说什么了吗?”雅儿也就是那个看着气质更为沉稳的丫头当即反应过来,说道。

   “什么?莫要让我逮着,我定要剥了那小贱蹄子的皮。”玥儿看着要稚嫩几分,说起话来也更为随心一些,当即咬着牙说道。

   “小姐莫要担心,注意些身子才是。”雅儿又摸了摸眼泪,瞧着卿容面色苍白还柳眉轻皱的,当即心疼到不行,说道。

   “小姐莫怕,谁敢说一句闲话,玥儿定是撕了那人的嘴。”玥儿也是心疼极了,连忙说道。

   “我没事。”卿容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她不过是发呆了一瞬,怎么的就被以为是担心和怕了呢?若说怕啊,也不是她怕才是。

   玥儿和雅儿两个小丫头也是真的对卿容好了,硬是两个人轮流在床畔守着卿容,一旦卿容有想让她们出去的意思了,两个小丫头瞬间就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卿容无奈极了,却也只得任由她们胡来了,全当是好好地养身子了。

   “小姐,老爷来了。”玥儿轻声说道。

   卿容闻言放下了书,看向来者。

   眉目一派正气,虽是有几分年纪了,却也看得出年轻时的俊美,如今眼角唇边添了几分岁月的痕迹,更条几分深邃与沉淀的意味,更为命人。

   “乖女儿,可还有什么不舒服?是爹爹不对,是爹爹太忙了没有立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