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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快穿之女配不想当炮灰

   婚事在沈钧的明示暗示下硬是生生提前了好几个月,原本是来年十月的,结果硬是提前到了今年十月,距今算来也不过只剩下了短短的一个月。

   孟父是越近婚期对沈钧是越看越不顺眼,各种吹鼻子瞪眼的,反正是怎么看沈钧是怎么不顺眼。

   但沈钧就如脾气好极了一般的,全程笑眯眯的面对孟父的吹毛求疵,而他对这场婚礼的重视度也很高。若非必须要抽出许多时间陪卿容,那怕是婚礼的每一处细节他都要自己来了,那可真真是要恨不得有三头六臂了。

   这日阳光正好,也许久未进宫了的卿容应皇太后的折子进了宫,只是瞧着那位坐在位子里饮着茶的白衣男子时,卿容还是忍不住得轻瞪了他一眼。

   她也不过是进了宫,这还要跟着她?怎么这一世如此的粘人呐。

   “卿容来啦,过来过来,来祖母这儿。”皇太后笑眯眯的看重这未来小夫妻俩的对视,招手朝着卿容唤道。

   “祖母。”卿容轻声唤道,坐到了皇太后身边。

   从她与沈钧订婚开始,第一次见皇太后的时候,皇太后便让她叫祖母了。

   “这小子啊,平日里是见不着面的,也只有卿容你来了,这小子才会坐到我这儿来,他啊,光是喝茶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那脖子伸的啊,当真是没有半点皇子的模样。”皇太后指着沈钧佯怒般的与卿容说道,只是声音中带了几分笑意。

   卿容乖巧的坐着,静静的听着皇太后说话,眉目不由一动,随即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皇太后也并没有留卿容多久,年纪大了说话久了便容易困倦,于是卿容便与沈钧一起走了出来。

   这不过才是九月,皇宫路旁那些树也是黄了不少的叶子,更是有那红成如火如血一般的枫叶在微风中摇曳着,也当真是美不胜收。

   卿容自是对这般美景颇为在意的,目光不由得流连于那些植物上,倒是一时顾不得身边的男人了。

   沈钧也不在意,背手信步走在卿容身边,也是颇为享受这般美好的静谧。

   “……你方才在说什么?”卿容一时没有听清,便出声询问道。

   “我说,这几日秋高气爽,不若到别庄上住几日。”沈钧耐心极了的重复了一遍,眉眼带笑,心中那是从未有过的安宁。

   “可是下月……”卿容对外出并无异议,只是思及下月的婚礼,总觉着他们俩个主要人物在这个时候出去似乎不太好。

   “你是指我们的婚礼吗?放心,全交给我就是了,你啊,只需要快快乐乐的准备当新娘子就好。”沈钧眉开眼笑的,总觉着与卿容待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神清气爽的,舒服极了。

   “好,那我回去和爹爹说一声。”卿容小小的点了点头,这就应下了。

   而就当卿容以为要费些口舌说服爹爹,却不料不过是提了个话头,爹爹直接答应了不说,瞧那模样竟有几分好像恨不得立刻就她送到别庄上去一般,倒是让卿容有几分奇怪了。

   若有所思的卿容在自家爹爹的亲自相送中上了马车,掀开车帘看着外边面色微凝的与手下不知道说着什么的爹爹,心中微顿。

   一路马车颇为颠簸的到了别庄,只是掀开车幕一看,别庄门口赫然是立着明显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兵甲齐全,面色严肃,见她来了,目光也不曾有半分转移与挪动,只有其中一人走上前来了。

   “小姐?”雅儿是个心细的,当即也隐隐意识到了几分不对,连忙唤道。

   卿容抬了抬手,示意雅儿莫要开口,看向那个一身盔甲的人,心中倒是没有多少的害怕与不安。

   这别庄可是沈钧的底盘,以沈钧的性子,如何会让她身处险境,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些士兵是沈钧安排的。

   “孟小姐,是王爷命我等在此守候,以确保您在别庄时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那士兵非常恭敬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卿容的猜想被证实了,只是心中依旧有几分犹疑到底为何这简单的住住别庄也会让沈钧如此如临大敌。

   “小的名唤齐四。”齐四说道。“孟小姐,这边请。”

   “齐四,告诉你家王爷,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下月的婚礼他不用去了。”卿容点了点头,在玥儿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淡淡的说着,跟在齐四身后走着。

   “……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是瞬间让齐四冷汗直流,心中暗道不好,使个眼色给一旁的弟兄们让他们快去告诉王爷,这才轻声应道。

   这派到别庄的,像齐四这般的都是在沈钧身边待了不下五年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不说,也都是心思灵活又忠诚无比的,所以沈钧才派他们来别庄保护卿容,也是为了自己好。

   别庄的风景也确实不错,大片大片的枫树如血一般耀眼,整个庄子从而笼上了一层淡淡的神秘气息。

   “小姐,你说姑爷这到底是要做什么?”玥儿最藏不住话,虽有几分跳脱,去也不是个笨的,在门口就察觉到了几分不对了,只是硬是憋到了院子里了没有其他人了,这才疑惑极了的出声问道。

   “笨啊,姑爷这肯定是要保护小姐才派了这么多人的啊。”雅儿当即撞了撞玥儿的手肘,说道。

   “我当然知道是为了保护小姐啊,可那些人身上的煞气何止是逼人啊,简直是骇人了啊,这些真的是军营里的嘛。”玥儿颇为担忧的说道。

   “他这般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我们便安安心心的在这儿住下吧,待时间到了,我们便回去。其余的,不要多问也不要多看,知道吗?”卿容并未带很多婢女来,仅仅就带了玥儿和雅儿,看着两人,卿容轻声交代着。

   “是。”玥儿和雅儿对视了一眼,微微屈膝齐声说道。

   随即,雅儿和玥儿便开始收拾房间了。

   其实也不用怎么收拾,这院子是干净整洁到不行,里面几乎什么都有就连那崭新的衣裳都有好多套,雅儿和玥儿没什么可以做的,便只能是把她们带来的东西放在了该放的地方,再搬了椅子让那一直站在院子中的小姐坐下。

   “小姐在想什么?”毕竟九月,还是有几分燥热的,所以雅儿扯了一把扇子轻轻的给小姐扇着风,随口问道。

   “昨日你出去采买可有觉着街上有什么不对的吗?”卿容半躺在那贵妃椅上,看着这院子中那颗大树,轻声问道。

   “也没有什么奇特的,就好像有几句关于那厉将军家的事,只是奴婢当时忙着买酥糕,没怎么听清。”雅儿回忆了一下,说道。

   “我记得,那日在酒楼与我起了冲突的,是厉家的?”卿容明知故问,若有所思的问道。

   “是啊,是厉将军的千金厉清月呢。也不知道厉将军一个正直的人,怎么女儿会是个不讲理的呢?”雅儿摇着扇子,颇为不解的说道。

   “谁知道呢?”卿容意味不明的轻声说了一句,目光从那依旧斑驳的树叶上移开,落在了深邃的天空上。

   她想起来了,这段剧情她似乎有点印象。

   只是原主在这时候原本应该是已经死了许久了的,所以她对后面的剧情没有怎么关注。如今看来,居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呢?

   到了,厉清月造反的时候了。

   厉清月在结交了不少的朋友后,又在见识了这个国家的不堪之处,心中不满之余也生了野心,在几番操纵下,她开始了她的称帝之旅,而原主,仔细说来,也不过是她在称帝路上的一块小石头而已。

   卿容还记得,当原主死了之后,孟父如一下老了几十岁一般,与沈钧彻底的决裂后退隐离开了这个国家不知去向。而一下失去了丞相的国家一下颓然了不少,即便皇帝又匆匆命了后面人上位,却无一人能比得上孟父的半分。

   只是可惜,即便厉清月从未小看半分沈钧,却还是在称帝逼宫的最后一个阶段被沈钧阻止了,从而负伤离去,厉家一家百口平白遭受无妄之灾。

   再之后,厉清月再度归来,力量更为强大,声称为厉家百口报仇而归,险胜沈钧一招从而顺利夺了帝权称了女帝。

   如今她未死,厉清月对她下手的可能性太高太高了,也难怪沈钧要让她到别庄上来,还派了这么多的护卫,把整个别庄围得是水泄不通的,连一只飞鸟进来都是艰难无比的。

   卿容在别庄里整整待了五天,五天里别说是沈钧了,除了玥儿和雅儿以外的,她几乎都没有看过其他人了。

   每天的饭菜是由雅儿去拿的,每每回来雅儿都是脸色苍白冷汗直流的,那小手摸着都是冷冰冰的,着实吓人。

   卿容耳尖,听得那是一清二楚的,就听着即便门紧闭着也依旧清晰至极的别庄外的厮杀声与刀剑声,心中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沈钧如何了?爹爹如何了?外边,到底如何了?

   只是当卿容询问雅儿在外边到底看到了什么的时候,雅儿却是紧紧闭着嘴,什么也不肯说,小脸发白却目光坚定,看得卿容只得是放弃了从雅儿口中知晓外边到底如何的想法。

   玥儿也想着说要代替雅儿去外边拿饭菜的,可却被雅儿阻止了,说是她走习惯了也认路了,若是玥儿去的话不认识路可就贻笑大方了。

   卿容如何好拒绝这个理由,只得目光复杂的看着雅儿再次的出去了。

   “小姐,玥儿怕。”玥儿仔细说来比卿容还要小个两岁多,自是下意识的靠向了自己最依赖的小姐,小声说道。

   “莫怕,玥儿莫不是忘了前几日我们来的时候守在门口的那一堆士兵了?会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卿容这般说着,其实也是在安慰自己。

   “嗯,玥儿不怕了。”玥儿满眼信任,点头说道。

   只是话语刚落,门忽然就被撞开了,随即走来一个满脸血污到看不清脸的人,他抱着的,分明就是才刚出去的雅儿,生死不明。

   “雅儿!”卿容惊呼道,只是依旧眼中带了几分警惕,手中折扇紧握,拦手拦住了想要站在她面前的玥儿,一个使劲儿让玥儿不得不后退一步到了她身后。

   “孟小姐,是我,齐四。”齐四快步的走到一旁可以放下怀中人的地方,沉声说道。“请孟小姐与其他人好好地待在这儿,王爷传信来,只要过了今日,一切就都没事了。”

   卿容未言,只是快步走到贵妃椅旁,拿起雅儿的手腕把了下脉,面色冷凝,恍若未曾嗅到鼻尖那浓烈极了的血腥味。

   “……玥儿。”卿容一时眉头紧拧,指尖微颤。

   “是,小姐。”玥儿眼眶红红,快跑着进了屋拿了药包再跑了出来递给卿容。

   “齐四,你可有那伤了雅儿的东西?”卿容拿着药包却是一时无从下手,只得是简单包扎好了伤口止了血,问道齐四。

   “并无。”齐四摇了摇头,说道。

   “……”卿容无可奈何,她不可能看着雅儿就这样死去的,于是她打开了针包,轻捻一枚细细的银针,在玥儿举来的灯烛上微微烧灼片刻后,运着灵力扎入了雅儿的穴道,往复四次,看着雅儿吐出一口黑血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没事吧?”玥儿赶忙一把扶着那一下站起身来有几分虚弱而趔趄后退几步了的卿容,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的问道。

   “我没事。”卿容不过是一下消耗了太多灵力,这才让她一时站不稳了的,被扶住后稳了稳心神了,便也就没事了。

   卿容再次蹲下,细细的把脉了一下后,这才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

   齐四在一旁看着这堪称奇迹的一幕,不由得感叹原来这孟小姐也并非是个俗人啊,就凭着这一手针法,也是堪称一绝的啊。不过几针下去这雅儿脸上的血色就上来了,那毒也逼了出来了,当真是神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