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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快穿之女配不想当炮灰

   卿容一时都不知道该说这份感情过于简单了还是该说这位长公主过于的单纯了。

   不慕权势或许是真的,但若说对长公主如对待其他人一般,那只能说是因为云擎严根本不在乎她一个小小公主啊,不在乎,所以不在意,所以态度不曾与旁人有不同。

   只是这不是能说出口的,特别是不能从她的口中说出。

   “怎么?你也觉得本宫很幼稚?!”长公主久久不闻卿容说话,柳眉倒竖,怒道。“如此看来,你与国师倒还真有几分相像,一样的闷性子,着实无趣。”

   “民女不敢,只是民女想,以公主的千金之躯,这天下男儿何人不慕,何必纠结于一个,一个心中只有朝政的人呢?”卿容说的也还算委婉,没有直说云擎严的心中没有她,而是说成了云擎严的心中只有朝政。

   “你以为,本宫是那么肤浅的人吗?若国师心中只有儿女情长,那倒才是让本宫瞧不上。”长公主轻哼一声,说道。

   卿容再次沉默了。

   而这次对话也并没有持续太久,卿容便以身体不适告退。

   再过了半个多月吧,正当卿容慢吞吞的绣着花,外边忽的一下嘈杂了起来,有女子尖叫声有乱七八糟的脚步声,还有刀剑声。

   卿容拧了拧眉,倒不慌乱,只是身边的婢女也是训练有素的,连忙的就出了门,在这院门口往外看了看,再回来时,声音都明显压低了不少。

   “小姐,外边似乎乱了,我们要不先找个地方躲躲?”婢女轻声说道,说着也不忘手中收拾起一些东西来,即便卿容看不到,她依旧保持着该有的尊敬。

   “好。”卿容并没有矫情什么,很是果断的应下,却也是想起了今日早晨云擎严说的话与莫名送她的一把匕首,她亦下意识的触了触放于袖间的匕首,眉头紧拧的跟着婢女一同悄悄离开。

   只是卿容到底不方便,即便是被婢女小心搀扶着,也难免的会被脚下的石头绊着或者被树枝勾着衣角,婢女忙着左顾右盼唯恐有人追来,可却没有像云擎严一样细心,会在意卿容的所有不一般,当然,卿容也是自己忍住了所有的痛苦。

   这一段在原剧情里也是有的,卿容这几日也掐算了一下日子,也发现确是今日该发生了的:国师入狱,国师府被抄,随即便应是流放。

   卿容记得原剧情里是这样介绍的,似乎是因为国师权势过于滔天,惹皇帝暗中防备忌惮,又恰逢男主送计,让国师一人进宫出其不意的一把拿下国师再直接抄了国师府切断国师与外界的所有联系以免国师的势力反弹,然后快速的换下所有国师的人,三天,便已然是让一切换了个天了。

   只是,卿容还记得原剧情里国师是有留后手的,也是到后面差点反扑成功的。

   “小姐当心!”婢女惊叫道,一把扑到卿容。

   卿容听到了空中传来的那一声利箭穿过空气的声音,只是刚要有动作时,身边婢女一扑,倒是让她一下后背直接着地,地上又都是碎石树杈,一下刺的她是不用想就知道背后怕不是已然鲜血淋漓了,只是她更担心护主的婢女如何。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卿容有些担心的问道。

   “奴婢没事。”婢女的声音就中气十足,明显没有受什么伤。

   “哟,这里还有个大小姐啊。”

   卿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是颇为被动的被婢女扶起,随即听到婢女的惊呼,没有听到刀剑声的她瞬间便知道是婢女看到她的后背的伤了,于是她下意识的拍了拍婢女的手,始终面色不变。

   “小姐请吧。”来人也是客气,倒也不为难卿容这般的女流之辈,直接极了的说道。

   卿容再次按下婢女的手,点了点头,在婢女的搀扶下缓缓地跟着这一群人走了。

   她们俩只是女子,她如今双眼皆盲不说,婢女也似不会武功,若强硬抵抗,怕是不得好果子吃,还不若乖乖的跟着。

   “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婢女的声音都带了几分哭腔了,小声的说着,好不可怜。

   “我知道。”卿容答道,安抚性的轻拍了记几下她的手。

   就算她看不到,她也信云擎严不会放个卧底或者奸细在她身边的,更别说这些日子云擎严连办公都在她的院子里,若非忠心之人,怕是连她的院子的边缘都碰不到的。

   一行也未走多远,卿容细心的按照脚步算了一下,或应是到了大厅的位置,而身边婢女轻呼唤了一声不知谁的名字时,她便知道,怕是国师府的人都在这儿了。

   “本王再问你们一遍,你们那表小姐在何处?”

   卿容眉头微动,心中倒有几分讶然自己的名号竟也会让国师府和长公主以外的人知道,未曾直接跳出来的她静静的与婢女待在一边,静观其变。

   “怎么一个个这么嘴硬呢。只要谁说出来,本王便做主放了谁。”

   这一下,倒是让人群有几分骚动了起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其中小部分人明显是心动了的。

   就今日这架势,众多的锦衣卫围着国师府,围得是可谓是滴水不漏,若说国师没有事,那怕是谁也不会信的,这样一来,人那种下意识的趋向安全的本能就无法压抑了。

   特别是不过一个表小姐,即便或许受国师几分青睐,可国师倒了,这表小姐又何必效忠呢?当然,这种想法不会存在于国师府的大部分下人心中,那种敬国师如神明极度忠心的人自是会把国师看重的人也格外的看重的。

   有人忍不住的动了,忍不住的举起了手,可下一秒,却被身边人一把捅入腹中,连半句话都来不及说的,满脸震惊的死去。

   那个杀人的人自然是被捉了出来的,可大厅里的气氛一时间越发的诡异了起来。

   “本王记得你,你是这国师府的管家,对吧?”

   “王爷如此贵人,却还记得小人?可还真是小人的荣幸啊!”

   “啧,没想到云擎严还有这么忠心的属下啊,本王可还记得,那个人,是你的侄子吧,而且还是你的兄嫂唯一的孩子。”

   “……”

   卿容微微瞪大了眼,一时间竟不知道这种愚忠到底是好是坏了。

   “王爷何苦为难一个老人呢?”卿容叹了一口气,还是走了出来,她不愿再看到再多的人受伤或者死去了。

   “果真如长公主所言,虽是盲女,可这模样倒还真是不错啊。”

   卿容并未动怒,依旧眉目淡淡,即便是出声了可她看不到没有人搀扶在这样的人群里着实是寸步难行,更别说周围的下人都还护着她,唯恐那王爷和周围的锦衣卫对她做什么,更是让她无法多走一步。

   只是卿容不怒,周围下人却是怒了,不少的小厮与侍卫捏紧了手,俨然是一副即将要冲上去打那王爷的模样。

   此时此景,非但没有让那王爷收敛什么,倒是让他更为放肆了。

   “你们国师都已经是阶下囚了,护着个表小姐有什么用?”

   “王爷是说?”听着国师二字,这才让卿容的脸色有几分变化,她拧紧了眉,问道。

   “小美人儿你没听错,就是你那表哥,已经是入了大狱了,你们这一群人,都是要随他流放的。只是小美人儿这细皮嫩肉的,如何受得住边疆风霜,不若跟了本王?”

   “……”卿容并未理会这般程度的调戏。

   而这王爷也不过是口头上调戏几句,也并未真的做什么,这站了快大半大厅的人还是被放入了大牢,又因着各种原因,卿容被独自放入了一间大牢。

   大牢于卿容而言,也不过是从一个黑暗的地方换到了另外一个黑暗的地方,只是这大牢气味必定不会多么好闻,满鼻子的潮湿稻草的味道以及莫名的水滴声都让大牢显得格外的阴森,特别是对于一个眼盲的人来说,看不到才是最可怕的。

   卿容从被丢进这间牢房后,便没有人来搭理过她了,无尽的黑暗与安静,若是平常人,怕是早已经崩溃了的,可奈何卿容在未修成人形前,便也是沉入无尽黑暗中的,她是无所谓的。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大约是三天后,足足三天没有人给她送吃的没有人给她送水,就好像她被人彻底的忽略了一般。

   卿容自然是尽量不动尽量保持静止和不多思考什么以保持最基本的清醒和体力的,可对于一个凡人的身体来说,三日的不进水不进食足以让她虚弱到有人到来的时候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更别说这具身体本就虚弱至极。

   来人并不是来救她的,来人不过是个小小府衙,不过是来提她与国师府的人一起流放边疆,只是见她虚弱至此,心一软,还是取下了腰间的水袋给她沾了沾水,再递去一个烧饼,等她吃完了这才带她出去。

   “谢谢你。”卿容依旧还有几分虚弱,但起码有了几分精神,她轻声的答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