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已经离心脏越来越近,谢殊没有时间了。
三皇子的权利已经越来越大,而位高权重的谢殊却迟迟没有表态,三皇子直接将谢殊劫了过去。
“谢师,我尊你为师,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辅佐我登上皇位?”
谢殊被绑在椅子上,神情冷静淡漠,对眼前的事仿佛早已预料到:“松开。”
三皇子一愣:“你先告诉我究竟如何你才愿意辅佐我!”
谢殊丝毫不惧,厉声喝道:“松开!”
三皇子被谢殊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到,指示人给谢殊松开绳子:“我知老师就是那传说中的天命之人,你只要点头辅佐谁就可以稳坐皇位百年,谢师,若你愿意辅佐我,我便立你为丞相!”
谢殊扔掉绳子站起来晃了晃胳膊:“你要明白,丞相之位对于我来说易如反掌而已。辅佐你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
三皇子眼睛发亮:“什么?您说。”
“我会替你送那老皇帝上西天,遗旨上也会让他写上你的名字,但是你登基上位的时候,将太平公主贬为庶人。”
“嘭!”
门被打开,元宜哭着看向谢殊:“为什么!先生,我对你那么好,我听说你被三哥劫走我就前来救你,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你要杀了我父皇,为什么你要讲我贬为庶人,为什么?是元宜太烦了你讨厌元宜吗?那元宜不烦你了,从今以后都不会烦先生了,先生你不要对父皇下手好不好?先生,先生……”
元宜突然走过来跪在谢殊面前,伸手卑微地拉着谢殊的袖子。
谢殊深吸一口气:“太迟了。”
元宜站起来,冲出门外:“我要去告诉父皇!”
“拦住她!”三皇子忙喊道。
元宜被囚禁了一个月,再见天日的时候,已经传来了新皇登基的消息。
元宜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地,先生他竟然真的杀了父皇,如今三哥继位,谢殊如愿以偿当了丞相,谢殊太让她失望了!
传旨意的太监拿着新皇的圣旨,不男不女的声音宣布着,元宜从此不再姓元,太平公主妄图刺杀皇帝,被贬为庶人。
大门被缓缓拉开,谢殊风光灼灼地走进来:“太平,跟我走吧。”
“谢殊,你太让我失望了!”元宜蓬头垢面地站起来,疯魔一般扑向她,咬在谢殊的肩膀上。
跟着进来的谢瑜本想一拳打晕她,却被谢殊制止:“这是我欠她的。”
谢瑜哼了一声:“呵,那老皇帝死得不冤,那日他屠了你满门,报应终于来了。”
“你说什么?”元宜抬头,尖叫一般问着。
这次,谢殊毫不犹豫打晕了她。
“师兄,你把她带回徐有象王府里吧,有些事情该收收尾了。”
谢殊的寿命,还有最后一个月,她看着三皇子将所有其他皇子赶尽杀绝,正当他以为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
徐有象一路杀进紫禁城,而御林军都全部叛变,谢殊拿着军令,跪在地上呈给徐有象:“陛下,您请。”
三皇子不可置信地骂道:“原来是你!谢殊,你个逆贼!”
一语未罢,三皇子人头落地,谢殊拿着剑,献血溅在她的脸上。
“谢相,你愿意辅佐我么?”徐有象丝毫不在意她刚刚做了什么。
谢殊苦笑着摇摇头:“我累了,你也知道的,我可不是天命之子,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徐有象,你要好好治国,好好待太平……”
谢殊脸色逐渐失去血色,倒在地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谢殊躺在床上,浑身是血,周边的医师进进出出,无不摇头。
谢殊挣扎着要起来,站在旁边的谢瑜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小殊,你太傻了,这个天下根本不值得你的垂怜。”
谢殊苦笑:“以前我就想着,报仇啊,报仇,现在仇报了,活着都没劲儿了,师兄啊,别救我了,没用的。”
谢殊一直知道的,真正的天命之子,其是谢瑜,而她不过是为了报仇,拿着谢瑜的身份活着。
谢瑜无心于政事,整日活的自在逍遥,谢殊是真的羡慕他。
“小殊,有什么,需要师兄完成的,要我接替你辅佐新帝吗?”谢瑜表情冷静,看不出来情绪。
“咳咳,”谢殊已经开始吐血:“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太平,太平……她还是,不愿意,见,见我吗?”
“是。”谢瑜回答她。
血从谢殊的耳朵里,眼里,鼻子里流下来,谢殊仍然在说着:“师兄,我实在不喜欢,谢,谢相这个称呼,你,说这天下与我何干?我,只放心不下太平,你要帮我,我,让,她活得,好好的。”
元宜最绝望的时候,是谢殊给的,但是带她走出绝望的却是徐有象,如今元宜早已母仪天下和那一直守护她的人走在了一起。
“我知道的,你放心走吧。”
谢殊的血沾染了谢瑜一身,最后咽气时,谢殊眼睛还睁着。
“出来吧,皇后娘娘。”谢瑜抚上谢殊好看的眼睛。
元宜一身华服,头戴金冠,精致的妆容早已哭花,她缓缓从门外走来。
“太平,你的一字一句,小殊都是记在心里的。她将你贬为庶人,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她不想你看见那几日的血雨腥风。你知道为什么当初小殊被老皇帝打吗?就是因为她不想你被迫和亲!”
谢瑜将谢殊放到床上:“老皇帝昏庸无能杀了她一家上下几百人口,你恨她是你杀父仇人,她却拼尽全力保下你。”
谢瑜走到元宜面前:“皇后娘娘,日子还长,您好好活着。”
说罢,谢瑜转身抱起谢殊的尸体,绕开元宜走了出去,每一步,谢殊的血都滴下来。
血砸在地上开出漂亮的血花,像极了谢殊这可悲的一生。
“谢相,是女子对吧?”元宜背对着谢瑜问道。
“是,但是,小殊她只是拿你当妹妹。”谢瑜回答她,抱着谢殊离开。
从一开始,她们都是错的,元宜不该喜欢上谢殊,而谢殊不该对元宜藕断丝连。
“谢瑜,谢殊她,有过喜欢的人吗?”
“从未有过。”
至于谢殊有没有动过心,谁知道呢。
元宜快步追上谢瑜,最后看了一眼谢殊:“卿卿,走好……”
“唉,”谢瑜叹口气:“你还是知道了。”
谢殊并不叫谢殊,她真正的名字,叫白安卿。家有一女便是安,白家小女,卿本佳人……
江思遇摘出来这些,就是谢殊的戏份了,比之男女主,谢殊就像是一个时间线,记录了男女主的奋斗历程,不过谢殊这个角色,真的太过出彩。
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江思遇拿出来手机,发了一个微信给叶苏。
江思遇:苏苏姐,谢殊的角色,我想亲自演,我想试一试,不想只配音。
本想着叶苏照顾孩子,早睡了,没想到很快回复了她。
叶苏:好的,明天和怀诚一起回来清韵工作室来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江思遇:好,晚安苏苏姐。
叶苏:明天见,晚安。
退出来叶苏的聊天界面,江思遇算了算时间,又给李子琼发了一条微信。
江思遇:琼姐,睡醒没?
李子琼:早睡醒了,回来了?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
江思遇:嗯,我回来了,要我过去你房间吗?
李子琼:不用了,事情很简单,就是第五期节目已经开始录了,你赶不上了,但是已经这么多期过去了,观众都喊着想让你回来。
江思遇想了想,发语音道:“琼姐,你知道的,我手骨折还没好,《72小时》运动节目比较多,没办法参加。”
“哈哈哈哈,江思遇你可别后悔哦,我本来打算请你参加第六期节目的,嘉宾可是重量级人物哟。”李子琼也是一段语音发过来,故意卖关子。
这下子江思遇好奇了:“你们请了谁啊?”
“第六期我们要去J国看‘战火重燃’比赛决赛了,这一期可是请了……”
江思遇直接跳下床,拖鞋也没有穿,直接跑到李子琼房间。
“琼姐琼姐,是Ability吗?是请了大神吗?他竟然答应了?这么不可思议的吗?琼姐我好激动哟,下一期录制带上我好不好,我能跑能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得嘞得嘞得嘞,”李子琼赶忙摆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不是他,你家大神不是一项洁身自好,什么都不做嘛,我们请的是Z国的人。”
江思遇脸垮了下来:“再见了琼姐,下期不用叫我了,我身负重伤,怕去了给你丢脸……”
“哈哈哈,江思遇啊江思遇,你这转变真快,逗你的了,我们请的,真的是先锋队的人,sky你知道吧?Z国人哟。当然,大神也来了!。”
sky玩重装的,是个小白胖子,先锋队除了youth,和封叙玩的比较好的,就是sky了。
而且,上次出意外,sky也在现场。
“我感觉我的右手充满了力量,琼姐,这次远赴J国定当不负你望。”
李子琼:……
戏精,你个活脱脱的戏精!
这两天江思遇给封叙转账手机的钱,封叙没有领。说感谢的话,封叙也那样回。问他比赛情况,封叙也没理。
总之,就和人间蒸发了一样,江思遇也不好意思给人家打电话,而且人家不理她,她又能怎么办。
“走了琼姐,晚安琼姐!”江思遇朝李子琼眨了一下右眼,不等李子琼反应,闭门会房间。
这次,江思遇可有给封叙打电话的理由了,直接调出来封叙的手机号码,江思遇播了过去。
手机响了一声,江思遇直接挂掉,现在J国凌晨4点多,现在打过去影响封叙休息,希望她挂得够快,没有吵醒封叙。
然而,事与愿违,封叙打了回来。
江思遇突然有些忐忑,颤颤巍巍接起了电话:“大,大神晚上好啊。”
“嗯,怎么了?”封叙声音有点哑,一看就是被人吵醒以后的不爽。
这下,江思遇更害怕了:“不好意思啊大神,光想着给你打电话,没注意时间。”
电话那头,封叙轻笑两声,莫名其妙的江思遇心情都好了几分。
“江小妹,你真是记仇。”
江小妹?上次那个称呼的梗,没想到封叙竟然记住了。
“记仇?我没有……啊,不好意思。”江思遇突然想起来,上次封叙给她打电话,也是说的这句话。
“没事,”封叙从床上坐起来,拿过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到底有什么事,你说。”
“听琼姐说你答应参加《72小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所以就问问。”
“嗯?”封叙疑惑一声:“节目组通过俱乐部让我们参加节目的,我本来并不打算去,后来不是说你邀请我去么?”
“wtf?!琼姐她这个骗子,我还真的以为你愿意沾染红尘下凡了。”竟然拿她的名义去邀请封叙,这个太丢人了吧。
“嗯?什么意思?”封叙的声音就像一潭清水,干净透彻却不起波澜。
江思遇愣了一下:“大神,你被一直嗯了。”这声音太诱惑了。
“嗯,好。”
“……”
“手好些了吗?还疼吗?我看过最近几期的节目,我觉得这个节目运动项目太多,你这一期还不出现吧?容易受伤。”封叙自顾自地说道,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尴尬。
江思遇坐躺上床上:“不行,我一定要去的。大神你上次教训那群人的视频她帅了,我现在还留着,谢谢你大神,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上次我会怎么样。还有,谢谢你的手机。只是为什么我在微信给你发消息、转账,你这一个月都没有回?要不现在我把手机钱给你,手机多少钱?”
“这一个月都在忙着训练和打比赛,我不怎么用手机,平常联系我的人都在身边,所以最近就没有怎么用手机。而且微信到了国外,没有那么好用,消息会有延迟。真的,十分抱歉。”
这两天封叙是真的累,先锋队的所有队员只是训练到晚上8点,而他要到晚上两点,大半夜了竟然还让他练钢琴,教练真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