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真的没事,对不起大神,最近你那么累,我打扰到你休息了,你赶紧告诉我手机多少钱,我还给你,你赶紧去休息。”
一周后就是战火重燃的决赛了,封叙这两天训练肯定更加要命,江思遇实在不想打扰他。
“手机送你的,Grim,起来。”
第二句话的时候,声音明显小一点,显然是移开了手机。
Grim?
是,女朋友吗?
“抱歉啊,”江思遇尴尬地笑了两声:“打扰到你们休息了,那录节目的时候我再把钱还给你,晚安。”
眸子瞬间失神,之前封叙对她太好,她想地太多,封叙给了她太多可能性,江思遇做的梦终于到头了,美梦很快破灭。
那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不打扰。女人嘛,都懂女人心里那点想法,大神要是这么晚和一个女的打电话,不误会才怪呢。
听着她忽然变化的语气,封叙皱皱眉头:“没打扰到我休息,”看了一眼窝在被子上的肥猫,“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啊,没啊,误会什么了?”这大神,又是唱的哪出?
封叙摸着猫头,也不赶肥猫了:“Grim是我养的一只猫。”
对啊,她怎么忘了!
封叙有养一只猫的啊,封叙的社交软件上都是自己的猫,她还记得自己有一段时间都想当封叙怀里的猫了。
封叙还在说话:“最近J国天气冷了,晚上休息的时候,Grim就从猫窝跑出来,钻进被窝里。我怕晚上睡觉翻身压住它,所以干脆把它的猫窝搬出去,没想到现在,它会开门了。”
“大神,你今天的话,好多。”
虽然他是在给自己解释,但是封叙是一个连拿世界杯冠军说感言都两句话的人,一下子和她说这么多话,她真的是,受宠若惊。
“是么?”
他的话,好像,又多又废话。什么时候,他变成这样了?封叙深吸一口气,脑子里的想法逐渐清晰。
好像,怕她误会?
可是却又很奇怪地开心,她在误会时的语气变化。
“对啊,你上次打世界杯拿团队冠军的时候,kaive都吧啦吧啦讲了一大堆,就你一个上去:‘嗯,挺开心的。’然后就完了,你现在说这么多话,好奇怪啊。”
好奇怪啊,是啊,好奇怪。
封叙把怀里的大肥猫Grim抓住脖子提溜起来:“你自己走,还是我送走你?”
Grim后脖子一紧,“喵喵喵!”随后挣脱开封叙的手,自己爬下床,撅着屁股走到门口跳起来开开门,走了出去,甚至走出去还帮他关上了门。
封叙早已见怪不怪,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养了只狗,还是那种经过严格训练的狗。
江思遇不解地问:“啊?你说什么?什么送我走?”
“没事,刚刚对Grim说的,现在它自己出去了。”
“噗嗤,大神我好想当你的猫啊。”怕冷了就能直接钻进你的被子里,这个福利实在太大了。
“不行,”封叙义正言辞的拒绝:“主卧还是单人床,放不下你的。”
“……!”
她是被撩了么?
大神真的情商成迷,时高时低,全看心情。
“大神,你还是赶紧告诉我手机多少钱,然后我把钱给你,你赶快去休息。”
再这么下去,封叙休息更差了,这两天打比赛他状态不会,打输了江思遇都会抓狂的。
封叙起床去倒了杯水:“不用,送你的,我看见你是11月12日的生日,不知道送你什么,正好你手机坏了,就送你一个手机吧,如果你非要给我什么东西,那你就也记住我的生日吧。”
他知道江思一向不爱占便宜,想送她东西,是真的不容易。
“这个太小菜一碟了,你生日是3月12日,我记得一清二楚。”作为头号粉丝,这个都不知道的话她也太弱鸡了。
江思遇毫不在意:“除了你家住哪里,家庭情况怎么样我不知道,其他的,就连你的英雄数据我都能精准到个位。”
“嗯?为什么?”封叙这次是真的笑了,这么多英雄,除了封叙自己,精准到个位地去记数据,怎么可能。
江思遇脱口而出:“Ability哎,我可是从16岁粉到你现在,如果别人的粉丝是喜欢我就是真爱了,这点数据怎么可能报不出来。”
说着说着,江思遇想起来这两天发生的事,心情突然有点难过,苦笑道:“你说我这么勤劳的小粉丝,怎么这么不招人喜欢呢。”
“不是的,我挺喜欢你的。”
从十六岁就喜欢他到现在?那他最失败的那段时间,她也一直在看着吗?
嗡……
江思遇脸腾地红起来,他,挺喜欢她的?
“大神晚安,你好好休息,我们一周后见,加油大神,晚安了。”脸红地要命,江思遇现在只想着结束通话。
封叙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脑,嘴角挂着笑:“注意你的手,这两天小心着些,不要做什么事又忘了,伤了的地方就不好养了。”
“嘟嘟嘟……”
回答他的却是电话的忙音,一向不言苟笑的封叙,今天晚上已经不知道是笑的第几次了。
江思遇直接挂了电话,太撩了,她要被好听死了。
封叙用电脑上了微博的客户端,她语气不对,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切换到社交网络上,他直接搜索江思遇,好久都没有看她的消息了,反正也睡不着了,封叙在搜索栏搜索江思遇。
“砰!”
水杯一个没拿稳,直接摔在地上,封叙全然未理,修长的手指敲击在桌面上。
眼睛里,都是那些恶心的评论,那些无中生有泼出来的脏水,一瞬间,他想重新将电话打回去问问江思遇她怎么样了。
他的江小妹不需要整容,她明明就是那么漂亮。她一直都是那么努力的,现在所拥有的高度都是她一点点努力得来的。
封叙换了台电脑,连上数据源,直接将数据检测,其中水军的留言一并举报黑掉。
江思遇这些新人的的确确是应该接受到批评,但是,这些意见应该是实实在在的,是真的在说明她的不足而不是恶意辱骂。
网上那些关于江思遇整容的,无中生有的帖子,封叙顺手一律全部黑掉。
浏览了一下其他关于她的消息,封叙看到了江思遇参加声临其境中的一些预告和视频。
封叙的目光,停留在她已经不怎么能动的右手上。
沉默许久,把配“萌萌,zan起来”的那个特写微笑镜头保存下来,封叙直接发到他在J国的社交平台上:“so beautiful.”
没错,很惊艳。
她的微笑一向很有治愈力,认真的眼神,勾起的唇角,总是给人一种,下一秒她会说:“嘿!原来你也在这里”的感觉,很亲切。
做完这一切,封叙合住电脑,又披上一件睡袍,走出了门外。转头时,Grim已经再次躺在他的被窝里睡着了。
“我好想当你的猫啊……”
脑海里江思遇的话再次回响,封叙这次没有把Grim赶走,喃喃自语:“卧室的床该换了……”
黑夜,优雅的钢琴声再次响起,旋律依旧,这一次,封叙没有排斥。
和封叙聊完天,江思遇躺下充上手机,直接打算睡觉了。
许是这两天真的太累了,江思遇刚闭上眼睛,就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梦里,她梦见自己已经穿上了谢殊的衣服,梳着冠,站在老师身后,看着一潭干净透彻的水。
“小殊,这水,你看到了什么?”老师负手而立,背对着她声音威严。
谢殊向前走了一步:“老师,水太过平静,死也。”
“你该静静了。”
后来,又好像跳到了谢殊死的时候,躺着谢瑜怀里磕磕绊绊说放心不下太平的时候。
谢瑜问她,有没有要完成的事。
江思遇演的谢殊突然糙汉子般说道:“有啊,我还没睡到Ability呢,我才不要死!”
……
昏昏沉沉一夜梦做过去,江思遇觉得自己精神也不太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思遇就起来,眼袋又大了,黑眼圈也重了。
“啊,谢殊好折磨人啊!啊!封叙,啊!大神!误人青春!”
一边脑子卡壳地喊着,一边起来洗漱。顶着一双黑眼圈,等下见到江怀诚,还不知道江怀诚怎么说她呢。
电话铃声响起,江思遇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一边挤牙膏一边问道:“喂?哪位?”
“还哪位个什么啊,你等下看看微信,你大神也太帅了吧。”叶苏的声音从手机传出来,江思遇仿佛突然中剑。
“什么啊?我现在正在刷着牙不方便。”
“得嘞,我给你讲。”叶苏认命地开始说:“昨天晚上凌晨5点左右,你家大神发了一个动态。就是你在声临其境的那个视频的一张截图,配文是:‘so beautiful’,这个怼简直是官方级别的。”
“啊?”江思遇咬着牙刷,切换界面看看微博。
“不对啊,微博上并没有,他是在J国社交软件上发的?”
“是的,微博上很多关于你的恶意辱骂帖子已经被人黑掉了,你这是,请了何方神圣?”叶苏似乎正在走路,高跟鞋的声音非常清楚。
黑掉了?
“等等,苏苏姐,现在是什么情况?”也顾不得嘴里的泡沫,江思遇瞬间清醒。
叶苏噗嗤一声笑出来:“大概就是,你大神又一声不吭地出手了。”
“……!”
江思遇疯狂翻着微博,评论区孑然一新:“封叙以后就是我哥,我亲哥,这也太厉害了吧?苏苏姐,你说实话,真的不是你们做的?”
“确实不是我们做的,但是别高兴太早哟,是你大神的可能性几近为零。”
“知道啦!好了苏苏姐,今天下午见!”再激动,牙还是要刷的。
“得嘞,下午见,小谢相。”
“下午见!”江思遇挂了电话,小谢相,嗯,听起来蛮不错的。
把手机放回兜里,继续刷牙,心情莫名其妙地非常好。
洗漱护肤化妆,一样不落地做完。今天也不打算绑着马尾辫了,头发以后已经又成了卷发,披散着,配上红唇,精神多了。
哼!Ability的女人永不服输!
从衣柜里挑出来一件白衬衫和一条黑色裙子,这条裙子买的时间有些久了,上次穿的时候还是膝盖上一点点,这次直接膝盖上几寸了。
骑自行车不是很方便,其他照做不误,况且今天她也不骑自行车。
洗漱打扮完毕,江思遇开始收拾行李箱,右手依旧骨折还没好,一切只能由左手做着,浪费不少时间。
左手单独提着巨大的行李箱,江思遇一只腿作为支撑,几乎是“一瘸一拐”地下来楼梯,一只手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不过,江思遇突然发现,自从一只手再次骨折以后,她运气似乎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各种配音资源蜂拥而至,参加《声临其境》备受好评,如今又可以参演清韵工作室的《太平有象》,而且演的还是小谢相谢殊,简直太太太高兴了。
但是,最让她兴奋的还是,下周恢复《72小时》的录制,一来可以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看封叙,额,不对,是看“战火重燃”总决赛……
二来,又可以见到大神了,如果运气再次爆棚地和他一队,简直无法想象的惊喜。
然而,过分嘚瑟的激动是有报应的。
“叮咚”
微信消息提示音响起,江思遇立好行李箱,拿出来手机。
江怀诚:“思遇你订机票了吗?”
“……”
糟糕!昨晚睡太早,忘了问起江怀诚明天去清韵工作室的时间好订机票了。
“没……”
这次轮到江怀诚无语了:“你扯淡了,我刚刚看机票了,下午班的没有了,就夜班的,明天凌晨到,那个点,你到了估计得哭了。”
江思遇弱弱地问:“老姐,我现在后悔来得及么?”
“你说呢?”
“夜班就夜班,凌晨就凌晨,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得了吧你,牛头不对马嘴。”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