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哒小团子整个人跪坐在小男孩旁边,凑过头去看他的书,突然委屈巴巴地,小奶音简直萌化了:“我看不懂……”
那小男孩也是一愣,低声说道:“没关系,我可以讲给你听。”
嗯?
现在外国人都这么优秀的吗?这么小的孩子就会说汉语。
“好啊!”小姑娘疯狂点头露出两颗虎牙,说罢靠在小男孩肩膀上,闭上眼睛,真的在听他讲故事。
“编程语言主要有Java,C语言,C++,Python……”
小团子:“???”
江思遇:“???”
这么小就看这个,战斗民族这么恐怖的吗?
回过神来,长椅上已经只有一个孩子,小女孩独自躺在椅子上,睡着了。远处一个身穿西服的男人走了过来,伸手抱起小女孩:“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唔!”江思遇猛得惊醒了,满头大汗地喘着气。
“怎么了?”江怀诚被江思遇的动作惊醒,坐起身来看着她。
江思遇拍拍胸口顺气:“没事,没事……”
这个男人的声音,非常好听,而且江思遇听着很熟悉,不仅熟悉她还知道这个声音是谁。
就是江思遇的老爹,江华的声音!
“不是,这都什么情况啊?”江思遇皱着眉头,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
江怀诚不放心地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思遇,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没事,让我缓缓……”江思遇深呼吸着。
空姐的声音从广播中传出来,马上就要着陆了,江怀诚和江思遇对视一眼,各自坐好。
下飞机以后,一行五人就要分开了,不过江怀诚他们订的酒店和《72小时》是同一家,办完事几个人会在酒店集合。
江怀诚担心地看着她:“思遇,真的没事吧?”
“没事没事,老姐你去吧,不用担心我,我真的没事。”江思遇艰难地把行李箱从左手换到右手,提了一下包,又换回左手。
江怀诚迟疑了一下,时间确实也不早了:“好吧,等下回到酒店我去找你。”
目送江怀诚叶苏二人离开,黎玔和莫颜被保镖助理围住走在前面,江思遇不喜欢别人跟着她,所以不用助理,做事都是一个人。
“跟上啊,思遇。”莫颜在前面招呼着。
江思遇笑着摇摇头:“不了,我们分开走吧,你们这太引人注目了,正好方便我离开。”
莫颜侧头抓了一下头发:“好吧,路上小心,酒店见。”
反正等下出去那两个人肯定被粉丝围住,索性她就不跟着黎玔莫颜一起走,自己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走在后面,反正在Z国也不会有粉丝想闹着追着她骂她,口罩什么的就不戴了。
走出机场有一截路,又是一大截楼梯,江思遇有些哭笑不得,这让她怎么下去?
左手握着的行李箱突然被人从她手里拉走,江思遇下意识抬起手肘向后击去。
“嗷……”
youth惨叫一声:“我说江小姐你怎么这么暴力,我就是想给你搬个行李箱而已。”
封叙跟在后面走过来,顺手接过行李箱走下楼梯:“活该,如果是我……”
“你现在已经趴下了。”
一个白皮肤的体型略胖的男人伸手搭在youth肩膀上,表情带着几分调侃。
这个人江思遇认识,先锋队的重装,kavia,操作不是一般的秀,把一个重装玩得和堵墙一样,出了名的难踢。
封叙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罕见地戴着眼镜,镜框是一圈金边,显得整个人都没有那么冷淡了。刘海依旧斜梳着,眉宇间透露着一丝疲惫。
“大大…大神?你怎么这这里?”江思遇搂起裙子快跑两步跟上前面下楼梯的封叙。
“当然是跑来接你喽。”sky伸手搭在youth另一边肩膀上,先锋队除了封叙,就他一个亚洲人能听懂汉语的。
“等等我!我一定要看看什么女孩子能让Enri凌晨4点就起床!”
说话的人声音略微粗犷,标准的英语不带任何口音,一听就是先锋队的Ranme,一路跑着下楼梯。
“不是,你凌晨4点起床?这是什么意思。”江思遇伸手拉着封叙的袖子。
这都是什么情况,怎么大神会在机场?而且这里差不多集中了整个先锋队的核心队员了,还有凌晨4点起床是什么梗?
封叙依旧前面走着,丝毫没有澄清的意思:“冷么?J国的温度常年很低,穿这么少容易感冒的。”
Ranme走在江思遇右边,已经只和江思一步之遥,笑着想伸手去拍拍江思遇的右胳膊。
封叙单手提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拍开Ranme的手:“她右手骨折。”
Ranme不好意思笑笑:“忘了你在Z国英雄救美的事了。”
江思遇忙转身回来朝他伸出左手:“您好我是江思遇。”
知道这是江思遇在给他解围,Ranme笑着伸出手:“我是Ranme……”
封叙先江思遇一步握上Ranme的手,转头和江思遇介绍道:“先锋队输出,英国人。”
看着封叙和Ranme握在一起的手,后面走过来的kavia挂着“我什么都明白”的笑容,双手插兜用肩膀撞撞Ranme:“你还是安安静静和哥几个待在一起吧。”
“嗯?你说什么?”江思遇皱眉,这是什么语言,她听不懂。
封叙松开Ranme的手,示意江思继续走完最后几节台阶,并排走在平路上:“德语,内容不重要,手好些了吗?”
“大神你们晚上可是要打比决赛了,你们怎么都来这里了,不去训练吗?”封叙太高,步子大走路也快,江思遇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封叙放慢了速度:“李小姐说你这个时候到,机场门口台阶很长,你手不方便所以过来等你,因为不知道什么航班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找到你。”
“不是,你们现在不去训练吗?你们下午可是要比赛了……”
封叙突然停在原地,认真的看着江思遇:“江小妹,你就这么对我没有信心?”
sky在后面小声翻译着,kavia憋着笑:“这应该就是Z国网上说的亲妈粉了吧。”
“哈哈哈哈。”几个人哄笑起来。
封叙转头眼睛瞥向kavia,后面勾肩搭背的几个人脸上笑容一下顿住:“那个,江小姐,我们A哥肯定是不需要训练的,我们就是训练烦了出来散散步,自愿的自愿的。”
江思遇:“……”
封叙威慑力这么大的么?先锋队不是封叙年龄最小的吗?
“走,我送你去酒店。”封叙把江思遇的行李箱放进车的后备箱,替江思遇打开后座车门。
youth想都没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却被kavia伸手直接关上:“走了,和我们一起回俱乐部。”
连拖带拽的把youth拉上另一辆车,“Enri我们走了,你下午两点以前回来就可以,教练那边不要管……”
封叙点头回答道:“嗯,谢谢。”
目送先锋队的一群人离开,江思遇指指后座:“我坐后排?”
“嗯。”
江思遇点点头,坐进后排,封叙替她闭上门,然后绕到另一边坐到驾驶位上系上安全带:“副驾驶是一辆车里最危险的位置,以后,都坐后排吧。”
“嗯,啊。”江思遇点点头。
关于这个她听说过的,不过没怎么在意,既然大神这么说,那她就这么答应着好了,反正空口无凭嘛,天底下哪里来那么多意外。
“今天谢谢你啊大神,这个时候还过来接我。”
封叙发动车子:“没事,手怎么样了?”
“还好,还不能用力,过两天就好了。”江思遇笑着艰难的转转右手腕。
封叙透过镜子看了一眼江思遇:“节目里有什么需要动手的东西,记得喊我过来。”
江思遇笑容一顿,瞬间又笑了起来,两颗虎牙露了出来:“好,不过,还不知道你会不会和我一队呢。”
“放心,一定会的。”
江思遇正要说话,手机响了起来,是李子琼,她接了起来:“喂,琼姐?”
“我现在在机场接你,你在哪里啊?”
“对对对不起琼姐。”江思遇单手捂脸,看看前面认真开车的大神帅炸的侧颜,江思遇单手捂脸,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总之,我现在在去酒店的路上。”
李子琼已经在机场找了半天,听到这句话,嘴角一抽:“好吧,早知道先打个电话问你一句,那我现在去酒店,我们酒店见。”
“嗯好,酒店见。”江思遇挂了电话,头靠在封叙座椅肩膀处:“大神,距离酒店还有多远?”
“还需要再开十几分钟吧。”
江思遇点点头:“哦,这两天有点忙也没注意看比赛的消息,今天晚上先锋队和什么队决赛?”
透过镜子封叙看到江思遇的手有些冻红了,他伸手打开了空调:“D国棕熊队。”
“不是吧,那Garth会不会来?”
Garth是D国棕熊队那个俱乐部里的签/约队员,俱乐部足足用了一年八千万的薪资签他当招牌,而且,他就是DPL名人堂第一名。
棕熊队六个队员算是Garth三个都是名人堂的玩家,而先锋队就只有封叙和youth两个人在名人堂里面。
先锋队整体素质高,棕熊队突出高玩多,本来两队实力不相上下,这下Garth的加入,实力差距就大了。
封叙伸手扶了一下眼镜:“会。”
!
“先锋队怎么办?Garth他这个年龄超过了吧?他怎么可以参加战火重燃!”江思遇感觉自己心跳都快了几分。
“不知道,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他迟早要和GarthPK的。
“大神,相信我,你今天晚上一定可以赢的。”
看着江思遇认真的表情,封叙轻笑出声,靠在靠背上转过头来:“我,相信你。”
封叙这一转头,江思遇直接猛得向后一退。刚刚她头趴在封叙座椅上面,封叙在一转头,鼻尖擦过她的脸。
“咳咳。”封叙低咳一声。
瞬间,江思遇的脸烫烫的,瞥向窗外不敢看封叙。
直到到达酒店,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把车停好,江思遇先封叙一步下了车,封叙下车绕到后备箱,拿出来江思遇的行李箱,“我直接帮你拿到房间吧,你去取房卡。”
江思遇避开封叙不容拒绝的眼神,假装在整理风吹乱的头发:“嗯……那就麻烦你了,对了大神,你的房间在几楼?”
“没有,我住我的公寓,距离这里很近,不用住酒店了。”封叙提着行李箱跟在江思遇后面。
江思遇笑着歪歪头:“好吧,还以为能晚上录完节目去找你玩呢。”
她是小孩子吗?大晚上,去找一个男人的房间,找他玩?
封叙没有说话,一路跟着她去前台拿了房卡,然后坐电梯到她的房间,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江思遇走在前面,找到房间以后,先拿房卡打开,让封叙先进去,然后她才走进去关上房间门。
封叙问道:“行李箱放哪里?”
江思遇想了想,指着有床那个房间回答:“嗯…卧室吧。”
“好。”封叙拖着行李箱走在前面,江思遇跟在他后面进了卧室。
今天她穿了一件裙子,但是稍微有点长,很容易就踩到了,偏偏江思遇又穿着带跟的鞋子,跟着大神一路走到进卧室里。
鞋跟踏在毛毯上,毛线勾了一下鞋跟,江思遇直接一下子踩在裙子上。
遭了!
江思遇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她不适合穿裙子……
“大神您躲开一下啊啊啊……”
封叙把行李箱放在床尾,刚转过身来看着江思遇,突然一道身影笔直落入他的怀里,然后两个人华丽丽躺在床上。
江思遇趴在封叙身上,封叙下意识握着她的右胳膊举起来,生怕这一摔倒又磕住碰住手腕。
整个人压在封叙身上,右胳膊又被毫无预料的举起,江思遇缩了一下胳膊吃痛出声:“嘶,好痛。”
封叙抱着她坐了起来,“手腕疼?让我看看。”
两个人现在正以一种极度尴尬的姿势坐在床上。封叙很正常地坐在床尾,而江思遇跪坐在封叙双腿之间,裙子被踩着向下滑了一段距离,整个人非常狼狈。
封叙右胳膊环过她的腰,两只手将她右胳膊的袖子拉起,露出一小节光洁的胳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