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江思遇一手扶着头发一手坐在床前。看了一眼备注,哦,是妈妈啊。江思遇想都没想直接接了起来:“喂?妈妈,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啊?”
根据时差来算,Z国现在是中午:“不睡一会儿吗?这两天你不是总是说困嘛,好好休息。”
唉,好久没有见到妈妈了,真想她。
“我的上帝啊……”
别扭的中文从电话里传出来,江思遇猛的拿开手机,她,刚刚,刚刚……
接了大神的电话!
哦,天呐!
她刚刚在发什么晕,毫不犹豫点了挂断,江思遇头发还滴着水就朝楼下跑去:“叙哥,呜哇哇哇……”
刚从厨房出来的封叙也是一愣。
他的姑娘正穿着他的衬衫,刚刚好遮住大腿根,头发还滴着水,滴在衬衫上,一小片一小片的,衬衫很薄,现在有些透。
衬衫领口没有系好,露出一截锁骨。因为刚刚洗完澡,皮肤还泛着红润,此刻赤裸着一对白嫩的小脚跑下来,表情甚至有些委屈。
江思遇扑进封叙怀里,咧嘴看他:“叙哥……”
客厅的门门把旋转,门被立刻打开,而封叙正搂着江思遇的腰,单手拿毛巾擦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江思遇踮脚环着他的腰继续说着:“我刚刚不小心接了你妈妈的电话……”
封叙没有来得及回应她,眼疾手快拿椅背上的大衣裹住她护在身后,而江思遇手里封叙的手机再度响起。
“你为什么要来?既然当初不想认我何必现在过来?没有什么事请出去。”封叙声音淡淡的,显然不想理眼前这个人。
“把钥匙还给youth。”封叙又开口说道,声音愈发冷。
江思遇露出半个头,看向这个不敲门直接拿钥匙进来封叙公寓的人。待看清人脸后,江思遇惊讶地差点叫出声。
竟然是,Reddy!
那个让人讨厌的教练!
“为什么要离开一年?你知不知道离开一年意味着什么?”
声音,如出一辙的冷。
封叙接过还在响的手机,撇了一眼,的确是他妈妈,然后,封叙递给了Reddy。
“找你的。”封叙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拉着江思遇向楼上走去。
江思遇:……
为了不回答问题,大神似乎太任性了些,把自己妈妈推给自己教练敷衍。
“换衣服,我们去酒店吃饭。”封叙走在江思遇后面,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可是你不是做好晚餐了吗?为什么要去外面?”江思遇步子很快,原因是怕封叙因为她赤脚跑下来直接把她拎上去。
“你妈找你的,你最好好好的给她解释清楚,而且,你还欠我一个解释。”Reddy站在楼下:“你就一年多的时间了,谈恋爱可以,你妈很开心,但是谈恋爱是建立在你什么都做完做好的基础上。听见了吗!”
回应他的,是封叙的关门声。封叙把江思遇带进房间,嘱咐她赶紧换好衣服,浴室柜子里有吹风机,让她吹干头发,吹干了,封叙估计就能把妈妈和教练打发走了。
封叙走到一楼,接过来手机:“刚刚接电话的是我的女朋友,我这一个月都有事,一个月后再去F国看您。”
妈妈打来估计也是为了问他为什么要离开一年,因为江思遇误接电话的原因意外发现了自己榆木疙瘩的儿子终于脑子开窍了:“我的上帝啊,我绝对不是欺骗,这个女孩儿我很喜欢,什么时候带过来让妈妈看看?”
封叙好看的眼睛微微合住:“她愿意看您,那就过去看您,我不可以去左右她的想法。”
对于江思遇做什么,做了什么,封叙一直会表示理解和支持,他当她的倾听者,会答应她请求的一切,但是绝对不会以爱的名义干扰她。
“ok,是Z国的那个主持人吗?”
“是她,江思遇。”
“so beautiful。我很支持,但是我想问一下,宝贝儿你为什么要离开一年呢?”电话那头的女人打了个哈气,根据时差F国已经是23点多了。
封叙看了一眼表,又和Reddy继续对视着:“相信我,我想做点什么东西。好了不早了,休息吧,night。”
“emm…OK,night。”
Reddy等着封叙打完电话:“好了,说吧你这一年想做什么?你要明白你已经不小了,没有更多时间等着你去打电竞了。”
“kavia和sky,这一年一定会打进名人堂,youth的地位一定会努力保持住,前进一名都是质的飞越。space已经到了退役的时候,Ramen我们已经无法干涉了,对了,你们培养的新队伍出来了么?先锋队已经将奖项拿满贯了,我们都不小了,这一年都不会在先锋队了,我们的合同,space已经到期了。”
封叙顿了顿:“我和youth的合同到‘逐鹿群雄’比赛结束一个月后到期,sky和kavia他们的合同也是今年到期,他们一定会打上名人堂再退役的。”
“你想说什么?”Reddy坐到沙发上,不看封叙一眼。
“第一,这一年,先锋队的人,全都不会在俱乐部,奖项我们已经满贯了,不需要再集体做什么,这是我们的自由。第二,space退役的事,已经是马上的事了,我们这一年会在其他国家,请俱乐部不要干涉,这也是合同上说明的。”
“但是,他们可以走,没有问题,甚至youth也可以走,你能不能走你自己心里清楚。”Reddy指指二楼卧室门:“如果是为了一个女人走的,我很看不起你。这就是一个小女生而已,Z国女的都好追,如果你是找她解决生理问题,她更巴不得等你一年了。”
江思遇靠在门上,Reddy的话不紧不慢地落到她的耳朵里,解决生理问题?如果大神真的是拿她当个解决生理问题的工具,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
“呵,”封叙冷笑一声:“所以,你当初就是这么想妈妈的吧?我和你不一样,我就是喜欢她,我可以不要‘逐鹿群雄’冠军但是我不能没有她。好了,不是不愿意走么?我们走。”
还好,江思遇深呼吸几口气,他是喜欢她的,是真的喜欢她。
他说:“我就是喜欢她……”
“我可以不要‘逐鹿群雄’冠军,但是我不能没有她……”
“不能没有她……”
真好,她的大神对她好,都是因为喜欢她。
江思遇推开门,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没有换衣服,还穿着刚刚那件大衣,很完美地裹住了她。刚刚她其实很可耻的在偷听他们的对话,所以一直靠在门上。没有化妆,脸上干干净净,声音乖得像只小猫:“叙哥,跟我走吗?”
她站在楼梯最高的一阶上,朝封叙伸出手。封叙没有看Reddy一眼,快步上了楼梯,牵起江思遇的手:“走。”
来自你的请求,我永远都不会拒绝。
所以千万别没有任何理由的离开我,因为我只剩下你了。
江思遇看着Reddy:“我不知道您和Enri妈妈真正离婚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您真的很不尊重女性很不尊重Enri,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和您没有任何关系的后辈,不配和您说这些话。但是,我希望你束缚Enri十几年那给他几年的支持。”
Reddy没有任何表情,先一步打开门:“和你妈一样,废话真多。”
“嘭!”
他离开了。
江思遇和封叙十指相扣,歪头朝他笑笑:“对不起叙哥,我今天晚上又是误接你妈电话又是气走你爸的,我太莽撞了。”
“没事,要再等一会儿才能吃饭,回卧室我帮你吹一下头发。”
“你不是说要走吗?”江思遇有些哭笑不得。
“就是想气走Reddy而已。”
封叙打开门,脱下江思遇身上的大衣,扔在一旁的洗衣篓里,拉着江思遇正要走进卧室帮她吹吹头发。虽然房子里被他调得很暖和,但是还是怕她干嘛。
江思遇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我不想去卧室。”
“嗯?”封叙抱住她:“冷吗?走了,吹干头发,小心感冒。”
江思遇看看她露在外面的双腿:“你看你觉得我冷吗?叙哥你把房子里温度调这么高,我现在就和过夏天没有区别了。”
“那你想干什么。”封叙抱着她,她身上就那么一件薄衬衫,衣服下玲珑的弧度紧贴着他,身体软软的,像只小奶猫。
“想听你弹钢琴。”
“好。”
封叙松开她,径直走到二楼另一个台子上:“Fall in love 。”
他脱下外面的衣服,身上仅一件衬衫和西装裤,脚下只穿着袜子,绕是如此,优雅无比。两只修长匀称的手放在钢琴上,整个人美到像是一幅西式油画。
江思遇唇角一勾,使坏似的从他两只胳膊间钻进去,封叙被迫两条长腿张开,江思遇坐在他的一条腿上,两条没有遮掩的腿搭在他另一条腿上,靠在他的怀里:“喵~”
奶声奶气撒娇一般的叫声,用吗猫爪在封叙心弦上撩拨着实在是诱惑至极。
江思遇趴在他的胸膛上:“叙哥,还记得吗?上次大半夜打电话,你说那个声音是我本来的声音吗,其实是的。我本来的声音很娇气怎么说话都像是在撒娇,所以经常被同学吐槽,但是好在我音域款,可以模仿别人的声音,这样说话才好了一点。”
“所以,如果以后叙哥不嫌弃地话,就一直用我自己的声音和你说话了,你这么对我毫无保留,我就只能这么…”诱惑你了。
封叙觉得自己是真的没办法弹钢琴了,把盖子一合上封叙把江思遇抵在钢琴上,刚刚是她逼得封叙张开两条腿,如今封叙站起来正好在她两腿之间,封叙将衬衫往下拽拽,然后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才没至于走光,引得江思遇低呼一声。
“江小妹,你现在很危险。”他声音占了丝丝情欲,江思遇瞬间移开脸,不是吧,就这么稍稍一撩拨,封叙就这么对待她了。
“叙哥,我错了嘛,我饿了我们吃饭好不好?”对于给封叙认怂,江思遇是不会犹豫的,否则后果是什么她还真的不清楚。
大神确实尊重女性,也不沾花惹草,但是对她也太好了些,而且这才一天,两个人就发生点什么,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什么了……
“放心,”封叙俯身薄唇吻在她因为躺下而露出一大片的白皙锁骨上,胸衣肩带也露了出来:“你还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还好,大神不禽兽。
江思遇忙环住封叙的脖颈,讨好似地说:“大神,抱我起来好不好,这可是钢琴,弄坏了我很心疼的。”
封叙将她抱起来,江思遇双腿缠在封叙腰上,此时此刻两个人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坐在钢琴前。
封叙依旧吻着她的锁骨,而且还要逐渐向下的感觉。江思遇正打算低头把衣服扯起来,封叙已经停了动作在认真给她衬衫扣子:“这些就免了,江小妹不要低估你对我的吸引力,下次如果还这么…”诱惑我,“我可真的不敢保证会怎么样对你。”
“我饿了……”江思遇忙借着封叙给的台阶下去,可怜巴巴地说。
封叙笑笑无奈地叹口气,抱着她下了楼:“你坐好,我去吃饭把粥端出来。”
“好的。”江思遇站在饭桌一边,待封叙走进厨房直接坐在主位上,等下叙哥出来了,继续撒娇求抱抱,撩到他受不了为止。
封叙帮她做了中餐,看起来味道就不错,厨房飘出来的香味,十有八九就是她最喜欢的海鲜粥。
封叙看她坐主位上,也没有生气,很自然地要坐次座,江思遇拉拉封叙的衣袖:“我要你抱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