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大神,江思遇还以为他就是个禁欲男神,或者就是性冷淡不会撩,结果封叙比她上道多了,但是绕是如此,江思遇依旧想撩他。
不过封叙并没有如她所愿,淡定瞥了她一眼:“吃饭,然后送你回酒店。”
“为什么啊!”江思遇瘪瘪嘴:“大神你不爱我了吗?”
封叙无奈地叹口气,朝江思遇伸开双臂:“怎么会呢。”只是你这浑身上下只穿一件衬衫的样子太有杀伤力了啊喂。
江思遇移开椅子扑到他的怀里:“有人陪我幼稚真好。”
封叙单手抱着她,像是抱着一个孩子,另一只手拿着勺子,舀起一勺喂给江思遇。
江思遇不动声色地咽下:“大神你是在报复我么?烫~”
“抱歉,还真的没有,只是喂给你我不想吹凉,不卫生。”封叙又舀起一勺,然后想重新喂给江思遇。
江思遇歪歪头,张嘴吃下。接着伸手环住封叙的脖颈一把将他拉下来吻在那形状完美的唇上。
说实话,也是江思遇恶趣味了,封叙连吹一下都觉得不卫生,直接吃她嘴里的,估计会吐……
出乎意料的,封叙放下勺子,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扣在她的头上,不仅江思遇嘴里的粥没有了,封叙还在加深这个吻。
直到江思遇拍打他的肩膀,呜咽着低声求饶封叙都没有松开她,腰上那只手,修长匀称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滑动着,江思遇直接腿软了下去。
封叙松开少女的唇,从下颌吻到脖颈再滑倒锁骨,腰上的手放在江思,裸露在外的大腿上,伸进衬衫里。
“叙,叙哥……”江思遇喘着气,身上软成一摊紧贴着封叙的胸膛,刚刚还是坐在他一条腿上,现在成了做在他小腹上两条腿绕着椅子。
江思遇眼泪汪汪地看着封叙:“叙哥~”
不料封叙直接笑了出来,唇色嫣红,喉结滑动,带着几分性感。封叙的头窝在江思遇的肩窝,刚刚吓唬她伸进衣服里的手,仅仅只是碰在大腿根上,如今两只手都抱着她的腰。
“怕了么?”
“嗯嗯嗯,怕了怕了。”江小妹吓得不敢动弹,任凭封大神抱着,两只胳膊环着他的脖颈,腿更加不敢动。
“知道错了吗?”封叙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并没有带上些情欲,显然他刚刚只是为了吓唬江思遇。
受到惊吓的江小妹疯了点头,故意撒娇道:“呜哇哇,人家知道错了嘛。”
“下次还敢吗?”
“我知道错了,但是,下次还敢!”
封叙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可以,但是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封叙低低叹口气:“小妹,第一,不要低估你对我的诱惑力,第二,我是有洁癖,但是对你,洁癖为零,第三,我不会干扰你任何工作,但是你要是敢穿这样给别人看,不论我在那里我都会飞回来,扒了你的衣服……”
“然后亲亲抱抱举高高吗?”
封叙:……
无法交流了,他只是不想他这么诱惑力大的姑娘穿给别人看而已,虽然娱乐圈女明星都这样穿,但是他一定会回来给她换一件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
“现在,亲亲抱抱有了,想感受举高高吗?”封叙带着善意的微笑看着江思遇。
小姑娘丝毫没有意识到威胁,从腰上拿起封叙一只手,带着他一起解衬衫扣子,眸子眯着笑:“来啊,举,高,高哟……”
封叙看着她,没有阻止她的动作,终于,江思遇解到肩带露出来就没有再继续了:“大神,你这抗干扰能力太强了,我回国放心多了。”
封叙歪头,替她一颗颗扣好,指尖无意触碰到她的皮肤,封叙咬咬下唇,得快些送她离开,否则真的有可能忍不住。
“粥凉了,直接回酒店吧。”
江思遇点点头:“好,麻烦你了,男朋友。”
封叙一愣,唇角复而勾起:“遵命,女朋友。”
最后江思遇真的没有吃晚饭,换好衣服被封叙送回了酒店,下车前江思遇在车里抱着封叙亲了一口:“晚安,封先生。”
“晚安,封夫人。”
江思遇打开门跑出去,本以为他会叫自己江小姐,直接叫封夫人,大神真会撩……
时间已经不早了,而江思遇又把手机拉封叙家里了索性她也不玩,直接回到酒店睡了个觉,第二天节目录制,反正也是要见到大神的。只是,苏苏姐并没打算让她好好睡一觉,因为手机在封叙那里她联系不到江思遇,直接在她房间门口等到她回来。
叶苏是完全不在乎江思遇和封叙的恋情的,江思遇主要发展方式就是主持圈,和这么一个优秀有炒点的男人在一起,反而涨人气。听说江思遇把手机落封叙那里了,叶苏直接把她的手机给了江思遇,原因就是前段时间配的《我的将军啊》出了现代网络电影和番外。
还是想让江思遇配音,而叶苏觉得这个剧本江思遇接下来有点浪费时间,所以把剧本给她,让江思遇自己做决定。
因为剧本不多,叶苏直接把手机给江思遇,陪着她看完了剧本。
现代版,大概是这样的。
一相逢,以何终?
【今生篇】
“病人心跳骤停!快!准备电除颤!”
心电监护器发出刺耳的滴滴声,心跳频率越来越小,突然成为一条直线。
医用口罩下,男人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200伏。”清冷的声音在杂乱的手术室响起,嘈杂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
身穿绿色手术服的男人放下手术刀,脱下沾满血的橡胶手套,露出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双手。他低咳一声,接过电除颤仪器。
一次。
心跳依旧是一条直线。
“300伏。”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有着一种奇怪的让人镇定的魔力。
两次。
还是没有反应。
“360伏。”他再次出声。
已经最大了,也是最后一次了,是否能活下来,唯有看命。
仪器落了下去。
三次。
“滴滴滴滴滴。”
“恢复了!恢复了!真是个奇迹!”辅助的女医生用力甩了两下胳膊,手术刀也飞进了盘子里,她眼睛里泛着泪光。
8个小时,整整八个小时,她竟然被抢救过来了,心脏几乎丧失机能,她竟然活下来了。
“准备缝合。”
主刀的男人情绪依旧,放下仪器,开始收拾刀口,缝合。
长达八个小时的手术终于结束,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陆玉衍脱了手术服,洗了手又反反复复消毒。
手术本不该是他主刀,他今天是请了假的。至于为什么是他主刀,原因很简单,人是他送过来的,并且,本应该动手术的医生,就是这个被他送过来的病人。
如果不是这么一晕,也许陆玉衍永远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同事。
他戴好了手表,又穿上外套,抱起座椅上的一束桃花走出了办公室。
“你醒了。”
许浔干咳几声,睁开干涩的眼睛,她脸正对窗户,刺眼的阳光射入眼里,她匆忙抬起右手遮光,又重重放下。
痛。钻心的痛。
说话的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适,高大的身影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住。
“感觉怎么样。”
他声音很淡然,许浔感觉不到任何他的情绪波动。
“谢谢,你帮我垫付的费用是多少,我还给你。”声音嘶哑,有些刺耳。
许浔是一名心脏科医生,想来昨天应该又是心脏病复发了,巧的是,她晕倒在另一个心脏医生旁边。
“感觉怎么样?”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询问。
许浔艰难地睁开眼睛,依旧看不清。突然眼上一凉,两滴水滴在了她的眼里,又用湿润的棉签察拭她的眼周。
“谢谢。”她又说。
眼睛舒服了很多,眼前的景象清楚了几分。
她低笑,“原来你是医生。”
“嗯。”陆玉衍微微点头,又重新抽出一根棉签沾水涂在她的嘴唇上。
“暂时还不能喝水,医院联系不到你的家人,你手机也不在身上,如果需要的活,用我的吧。”他从工作服里拿出手机,递给许浔。
她摆摆手,“我不用手机,我也用不上你的手机的。”
她停顿一下,又微微扬起嘴角。
“我是个孤儿,没有家人。”
陆玉衍收回手机,低垂下了头不再看她。
“抱歉。”
“没事。”
“稍后我让护士把单子给你,费用我也不知道,你等下自己看看吧。你的衣物都放在柜子里。”
陆玉衍不再多说,走出了病房。
“嘭。”
房门闭上,许浔脸上的微笑收了回去,颇为痛苦的喘了两声。
他又救了她一次。
许浔在医院浑浑噩噩待了一周,休息了几天也不想闲着,又搭档陆玉衍一起做了几台手术。终于熬到了可以出院的日子,虽然她出院了还得回医院。
陆玉衍靠在门框,看着许浔“怎么出院那么急?”
许浔看了他一眼,“在医院躺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我想早点出院,赶紧上班。陆医生你也知道,我的病,没有几天可活了。”
陆玉衍不置可否,“据我了解,许医生可不是那么悲观的人。”
倚门而立的陆玉衍全身沐浴在昏黄的夕阳光之下,冷峻的脸上,一向紧抿的唇,竟然上扬几分,整个人多了些温度。
许浔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对我笑过。”
“嗯?”他蹙眉。
她回了神,赶忙摆手,“没事没事。”
陆玉衍没有多说什么,指了指床上的东西,“一会儿我也要下班了,正好顺路,用不用我送你回家?”
下班的点人流量很大,不容易打车。许浔想了想,笑着点点头,“那就麻烦陆医生了。”
晚风很凉,许浔穿得单薄,提着东西跟着陆玉衍出了医院门,风迎面而来,她打了个冷颤。
走在前面的陆玉衍突然停住脚步,将外套脱下来披在许浔身上,又接过她的东西。
“去里面等着我,我去开车。”
不由许浔多说,陆玉衍已经离开。
夜风里,白色的SUV朝她驶来,陆玉衍朝她摆摆手,示意她上车。
陆玉衍开车和他工作时不一样,开的很快,没有工作时那么稳扎稳打。
许浔盯着他的侧脸,在一盏盏橘黄色光的路灯照亮下,忽暗忽明。
她紧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陆玉衍余光扫过,她竟然睡着了。心脏不好的人,通常嗜睡,他关了电台,怕她头磕上车窗,又把她的头移到他这一边。
他嘴角含着笑意,是他太让她放心了?竟然在一个仅仅认识一周的男人的车里,睡那么安稳。
车停在小区楼下,陆玉衍并不急着叫醒许浔。他靠近了几分看着许浔,她有一张娃娃脸,表面上很活泼,做事却认真的让人惊讶。
许浔的睫毛颤了两下,突然睁开了眼睛。
“陆医生,你是不是喜欢我呀?”许浔往前倾了几分,陆玉衍猛的一退,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差点让他亲到她。
陆玉衍知道她在开玩笑,他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他们两个只不过相处一周,只不过是一周而已,何处来的喜欢。
许浔也没有等他回答的意思,利落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来她的东西。
“陆医生再见。”
陆玉衍点点头,“你心脏恢复的不是特别好,这两天多注意,记得不要做剧烈运动,想睡的话就多睡一会儿,不要吃……”
许浔拼命点点头,“我都知道的,陆医生你别忘了我也是医生啊。”
他突然笑了几声,发动了车。
许浔目送着他渐渐驶远,突然倚着门蹲了下来。
“陆医生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天亮,一夜未眠。
许浔去了医院,继续她上班吃饭回家的三点一线生活,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嘭……”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静止。陆玉衍看着如发疯般的汽车离自己越来越近,灯光闯进自己的眼眸,他瞳孔慢慢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