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这一点你就放心吧,大神是个绝不婚前性行为的人,我就单单纯纯谈个恋爱。”走远了江思遇才敢直截了当告诉江念之,两个人在一起都没做过。
江念之出乎意料的笑了几声:“结婚你就完了。”
“嗯?”婚姻虽然说是爱情是坟墓,但是和大神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能过成遇吧。
“得了,我到家了,不说了。就算没怀孕也不要去吃路边烧烤,听见没挂了。”
听见江念之好像叫了一声林彻,电话直接挂断了。
江思遇:“……”
半夜秀恩爱?
双人狗都去死啊啊啊啊啊!
江思遇一脸悲愤转头,正好对上封叙看过来的眸子。
等等,她好像不单身了哎。
“好了?”封叙提她拉开座椅。
“嗯嗯,对了大神,你们怎么穿这么正式来这个地方?”刚刚就想说了,现在才来得及。
“我刚刚看在发朋友圈,发现了这个,”封叙指指照片远处的巨大建筑,“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在大会堂的后面吃东西。”
金发女人点点头把话接了下去:“我的团队今天晚上在大会堂有音乐会,我也是观众之一,Enri半路就要跑,我当然要跟过来看看我的宝贝儿是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
“那,我是吗?”江思遇极度小心翼翼。
那女人瞥了江思遇一眼,目光最后落在皓腕上的玉镯:“你说呢,我的宝贝儿。”
“给,还有一盘。”
烧烤摊老板把江思遇点的东西放到桌子上,转身继续去烤。
江思遇:“……”
两个异常正式的人看她一个头都没洗的人吃烤串?也太掉品了吧。
“要不你们回去继续听音乐会,结束了再叫我?”显然江思遇还是放弃不了美食的。
略带惊喜的声音再度响起,金发女人两眼放光:“I know it,我知道这个,我的团队里有很多Z国人,他们都说这个很好吃,我可以尝尝么?”
仙女要下凡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大神妈妈一身晚礼服和她吃烧烤,太掉品了吧。
江思遇毫不犹豫推过去:“您请。”
封叙的妈妈丝毫真的喜欢吃这个,江思遇又点了一盘,除了封叙一口没动,两个人都消灭不少,吃完结了账。
因为音乐会还在继续,封叙妈妈是主办人,肯定要回去致辞什么的,江思遇目送两个人走远,然后也消失在夜市里。
回到酒店一看微博,果不其然,再登热搜。
封叙和他妈妈这么盛装的样子过来吃烧烤肯定是引人注目的,一堆人拍照,最后成功发现那个素颜的女人就是她,于是“江思遇见Ability妈妈”,“Ability妈妈”……一系列标题上了热搜。
江思遇全然不理,反正封叙他妈妈今天晚上江得走,两个人不算是正式的见面,肯定什么时候还要找机会再见一见的。
之后的一个月里,封叙是真的很忙,江思遇也在忙着拍《太平有象》,许是清韵工作室第一部电影,江怀诚抓得格外严格,补拍重拍不断。
江思遇戏份碎又不算所,都是剧组又离不开她,偶尔好几天没有戏,江思遇不是在配音,就是跑去封叙家里,给个惊吓什么的。
终于,又到了万恶的23号,江思遇大姨妈拜访她的那一天,正好这三天她也没有戏份,江思遇直接跑到了封叙那里。
没办法,肚子太疼,就想见见大神,估计这就叫小女生心理吧。
“大神我肚子疼呜哇哇~”江思遇抱着肚子在床上疯狂打滚,一边给封叙打电话。
“今天是……23号,怎么又肚子疼了?疼的严重么?”封叙那边像是在开会,电话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讲话声,似乎还听见有人叫了封叙的名字。
江思遇死撑着一口气:“没事,我去喝两口热水就好……”
“嘟嘟嘟……”
江思遇话未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江思遇垂眸,突然有些委屈,这还是封叙第一次直接挂自己电话。
但是,他确实很忙啊,现在自己也帮不了他什么,还总是乱添麻烦给他。
放下了手机,默默钻进被子里,想了想还是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他的短信,江思遇失望地关了机。
死咬着下唇,江思遇把自己整个人过起来,迷迷糊糊的,一瞬间精神放空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她把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吵醒了。
“醒了?好了,就这样,挂了。”
是封叙,他好像在打电话,看见他醒了直接挂断。
“好些了吗?”封叙凑过来看着她,心疼地摸摸她的额头。
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江思遇突然委屈了起来,却硬是将眼泪逼回去,微笑着说:“我没事,你工作忙……唔”
封叙一边吻着她,一边却是放柔了动作将她抱起来,让她靠着自己坐好。
吻得江思遇七荤八素,封叙才趴在她的肩窝呼吸急促了几分。江思遇身子软地像泥,懒懒地躺在他的怀里。
“以后不许关机。”封叙声音闷闷的,有些不快。
“嗯?”封叙的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肩膀旁,痒痒的,她忍不住磨蹭了两下。
“别动,”封叙声音有些哑,“我怎么可能会不管你呢,江思遇,你太低估你自己了。”
低估……她自己?是指她在他心里的位置么?
“我……”
“还不舒服吗?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疼晕过去了,以后难受一定也要像今天这样打电话告诉我,不论怎么样,我还是能为你做点事的。”封叙脱了西服外套,将她又裹紧了几分。
江思遇心里软了一片:“我没有那么严重,真的。”
“嗯?真的?”大神尾音拉长,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僵硬了起来。
江思遇心虚地点点头:“真,的。”
“唉,从小到大,每次都是这样疼么?”出乎意料的,封叙竟然转移了话题。
江思遇忙顺着大神给的台阶走了下去:“其实还好啦,妈妈说以后结了婚就好了。”
“结婚了,就好了?”封叙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对啊,妈妈说以后结婚了就好了,不过为什么啊?”江思遇托着下巴,仰头看向封叙,却撞进他琥珀色的漂亮眸子里,此时此刻,那眸子里只有她自己的倒影。
看着怀里呆愣了的小女人,封叙倏地笑了:“封太太,恭喜你,又让我多了一个计划项目。”
江思遇:%#@*!……
大神真帅。
这样天天和大神腻歪的生活,真好。
“大神你不回去工作么?”江思遇抱着一杯热水看着厨房做饭的封叙。
封叙声音有些低沉,估计是被呛了一下:“不去,交给youth,kavia还有sky了。两个没有女朋友一个没有老婆,都不碍事。”
“你们的老大哥space呢?”
“space马上要结婚了,一开始定在Z国,本来以为大家都需要参加婚礼,祝福一下什么的,结果space说他老婆是个少数民族,有什么仪式,于是又跑回了J国。而我们这些,”封叙有些无奈:“不入流的狐朋狗友,都不能参加,索性我们一起目送他被老婆拖走步入婚姻的坟墓了。”
江思遇喝口热水:“……你别笑话他,你们以后不都得步入婚姻的坟墓么?”
封叙端着盘子走出来:“不,他们是婚姻的坟墓,我们是爱情的天堂。”
江思遇:……封叙你高冷人设崩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大神照顾得太好,江思遇大姨妈拜访时已经不肚子疼了。于是松松散散地拍戏,然后上上学,和封叙谈谈恋爱,江思遇生日终于到了。
而她生日那一天,封叙已经在J国一周了,先锋队被集体叫回去打比赛,封叙也是绝望的。
当然,身为女朋友,江思遇绝对要和封叙过一个生日。可能江家人比较随性吧,都不怎么过生日,觉得那生日和普通日子没有区别。
但是,今年不一样啊,她有男朋友了啊!怎么可以不在过生日时和男朋友在一起呢?
虽然事是可以的,江思遇坐飞机去了J国到达封叙的公寓下,因为没有钥匙,只能等他回来。
看着封叙进了屋子,锁上房门,直到二楼的灯亮起,江思遇才拿出来手机,打开微信。
我爱钱:大神,我想去你家睡觉。
封叙几乎是秒回:嗯?现在是1点43分,午睡都来不及了,你该起来上课了。
J国现在是晚上8点左右,江思遇看了看Z国时钟,确是1点43分,封叙这么准确地报出来她的时间,是把Z国时间也桌面了么?
我爱钱:说!你是不是把Z国时间也放桌面了!
封叙:没有,算时差算习惯了。
的确,她每次找封叙聊天,或者封叙有事和她说的时候,时间几乎都是她方便的时候,大神真的对她太好了。
我爱钱:大神,我想去你家睡觉!
封叙:过两天我忙差不多了,我去Z国看你。
这算是直男么?她主动投怀送抱都激不起封叙心中一点涟漪?而且他还猜不到自己可能来找他了?
今天可是她生日哎,作为男朋友他回不来就算了,怎么她过来他也不乐意呢?
我爱钱:我不管,我家不仅床榻了,水也停了,空调也坏了,连蒙唧都冻死了,反正我就要去你家睡!
封叙:小妹,我算了算时间,今天周二订了三天后的机票,到时候我带Jrmi去找你。
wtf!!
她真的不是埋怨封叙不陪她啊!打电竞的都情商这么低的么!
江思遇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她疯狂赶路才在封叙训练完前到了他家,然后在寒风中等了他半个多小时,才等回来他,结果他就给她听这个?
虽然她挺感动的,但是,她好歹是他女朋友哎,怎么可能连他生日都不记得!
江思遇蹲下来摸摸快冻死了的蒙唧:“去,蒙唧,按门铃。”
蒙唧摇了摇尾巴,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汪汪”叫了两声。
“哎你个傻狗子,快去按门铃呀,你马上可以见到Jrmi,你不开心吗?”
听到Jrmi的名字,蒙唧突然机灵了起来,冲到门前,跳起来按了按门铃。
江思遇躲在一辆车后面,想看看等下封叙开门看到蒙唧后的样子。
等着开门只是几十秒而已,江思遇竟然有些紧张,蒙唧还扒着门按门铃。
门被轻轻打开了,江思遇突然转过头来,心跳越发快了,明明期待他赶紧开门,却在他开门那一瞬间怂了起来。
“蒙唧?”他声音像是含着笑意的。
“汪汪!”
“你主人呢?”
“汪汪汪!”
“车后面?”
不是吧,这都能听懂?大神你上辈子做兽医的么?惊喜给不成了,江思遇不得不从车后面走出来。
封叙站在楼梯上,目光灼灼。
他根本没有和蒙唧说话,因为蒙唧早已跑进了房子里找Jrmi玩了,刚刚的叫声是见到老朋友后的激动。
而他一直都站在那里,寻着江思遇的身影。
封叙朝她张开双臂:“蒙唧不是冻死了么?”
“才没有呢!”车和房门口只有几米的距离,江思遇笑着跑过去,转进封叙的怀里。
“生日快乐。”
果真,封叙是记得的。
依旧是跳起来直接挂在他身上,封叙好像预料到了般,托着她,就这么放纵她挂在自己身上。
“什么时候到了?”封叙抱着她,进了房子里,江思遇推了一把,关上了门。
“半个多小时前,今天你回来很晚哎,是不是趁着我不在,出去找其他小野猫去了?”
节目里老司机惯了,没想到见到封叙,都调戏起来了。
“你这意思,是说,你也是小野猫?”封叙笑笑,语气里并没有什么不快。
“我才没有呢,喔,封叙,你是不是真的背着我找小野猫偷吃去了。”
江思遇的头趴在封叙肩膀上,所以才敢这么调戏他,如果面对面,她还真不敢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