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两边车经过她时,都往边让了很大距离,江思遇松了一口气。
封叙竟然,起步可以跟上老爹?难道他平常开车都是,瞎搞?
江思遇看着赛道监控,封叙不仅跟得上,而且还和他不相上下,她眼睛一眯。
两个人都很奇怪,到底是老爹放水还是大神用尽全力了?
很快两个人都到了终点,显然封叙是慢了江二爷些距离的。但是封叙能开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前面跑着的江二爷的车,没有在赛道一边,而是直线朝江思遇开过来。
突然,他加快了速度。
江思遇下意识想抛开,突然想起来一开始老爹和她说的话,不准动。
这是什么情况?谋杀亲女儿?
车离江思遇越来越近,就算现在刹车,江思遇现在跑开,也肯定会撞到她。
“江华!你快停下!”老爷子和江奶奶站起来喊到,这个儿子是疯了吗?
“江华!你疯了吗?”江妈妈朝赛道上跑去,被江念之一把拉住,这个时候跑过去也容易被误伤。
“叔叔!”不行,江二爷肯定听不见,“思遇你快跑开!”江大姐几个人一起朝江思遇大喊。
看老爹的样子,刹车肯定没有失灵,而他说过让她不准动,老爹不可能想撞死她,那么,他在搞什么?
江思遇心里竟然一点儿都不害怕,反而真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随着江二爷加速,封叙也加了速,看到现在这个情况,封叙再次提速,本来就是江二爷悉心保养的赛车,肯定比一般赛车好的多,很快封叙车头已经在江二爷车尾附近。
封叙将速度提到最大,向左边一拐,车头在江二爷身旁边,然后毫不犹豫撞偏了他的方向,两人在相撞后立刻调整方向停下来。
这次撞车好比早就预料到一样,江二爷借着这个力偏移方向停了下来,还离江思遇好远。
封叙立刻下车摘了头盔跑向江二爷,而江二爷很淡定的从车上下来,观众席上着急的江家人在看到这一幕后,统一选择了闭嘴。
“不错,可以了,我同意了。”江二爷摘下来头盔,扔给江思遇,“可以嘛,姑娘胆子大了不少么?”
江思遇摇摇头,“老爹,我胆子大不大,取决于那个人是不是你。”换做别人,再怎么要求她不要动,她都会在一瞬间就跑开。
在封叙撞江二爷的那一瞬间,江思遇突然明白了,老爹一直不说话的原因是她根本就没有接受封叙。
而如今她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封叙也毫不犹豫撞了他。江二爷才是真的肯定了封叙,以封叙的脑子,肯定不会猜不到那是他最喜欢的赛车。
自始至终江二爷根本就不是和封叙在赛车,江二爷赌的是一个信任。
江思遇愿意相信江二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江二爷愿意相信封叙,真的敢提速撞向江思遇,而封叙,是真的相信他该怎么做。
这种果断,才是江二爷认为的,男人应该做到的标准。
“老爷子你呢?满意么?”江二爷冲远处缓缓走过来的老爷子大喊一声。
老爷子拄着手杖:“满意。”
封叙朝江二爷深鞠一躬:“定不负信任。”
江二爷将他扶起:“不会有好无厘头的信任的。”
封叙愣了一下,却又见江二爷呢喃一句:“但总觉得你很值得。”
“我……”
突然漫天炸开了烟花,大家到跑倒草坪高处看烟花。封叙索性闭上嘴,牵上江思遇的手:“江小妹,新年快乐,这就是我给你的,新年礼物。”
怪不得所有人都有新年礼物,唯独没给自己买,原来他给自己的新年礼物,是得到江家人的同意,娶她啊。
关于大神的实力她向来不怀疑,拿到通行证是早晚的事。
在一片灿烂烟花下,江思遇抬头对上封叙的眼睛,突然伸手搭在封叙脖子上将他一把按下来,主动吻在他的唇上。
“叙哥,新年快乐。”
“江新年快乐。”
陪江思遇过了个年,封叙大晚上又回去了,因为先锋队这一周还有比赛,江思遇陪家人过了年,也飞到了J国找封叙。
大神拿奖杯当然是毫无疑问的,忙完这一场比赛,先锋队近几个月都要待在Z国了,慌慌张张一个星期,两个人总算都能休息一会儿。
先锋队拿到奖杯的那一天下午,两个人已经定了回京城的飞机票。
登机以后,江思遇低声问他:“叙哥,飞机到了京城,在什么时候?”
“晚上10点。”封叙正看着手上的书,一边搂过来江思遇下巴顶着她的头顶,一遍回答道。
江思遇蹭蹭封叙的脖子:“啊?那叙哥你定酒店房间了没?9点爷爷就门禁了,我可不敢回去。”
“定了,下了飞机打车10分钟就能到,还有8个多小时,你先睡一觉。”封叙调整了坐姿,让江思遇靠着他更舒服些。
江思遇抬头朝封叙的唇边亲了一口,正要离开却被封叙按住了肩膀,被占尽便宜后才重新躺进他怀里:“那叙哥我睡了。”
突然想起来什么,江思遇抬头:“哎叙哥,这里可是有时差的,一会儿我们回到京城再过两个小时可就是我22岁生日了,你准备了什么礼物给我啊?”
“不告诉你。”封叙又拿起来他那本书继续看着,愣是怀里的小女人千娇百媚的看着他,他也全然不理。
“哼,不告诉就算了,我睡了。”照样的亲了封叙一口,却不许他再亲回来。
封叙忍不住笑了,江小妹果然是江小妹,生个气都让别人想宠着她。小姑娘在他怀里动来动去,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封叙也没办法再装做看书,只好浅笑着放下书抱紧了江思遇:“江小妹,礼物自然是早给你准备好了,不过现在说出来不就没什么惊喜了么?你要是想知道,那我现在就说给你听?”
“不不不,不要。”江思遇忙摇头,柔软的长发蹭在他脖子上,痒痒的。
“这不就得了,睡觉吧。”封叙脱下来自己的外衣裹紧她,待她睡着了,才拿起来书。
只是看了两页就又看不下去了,软玉温香在怀,绕是忍了几年的封叙也有些心猿意马,看了看表,还有7个多小时,封叙索性放了书,吻了吻江思遇的眉眼,抱着她睡着了。
飞机飞了几个小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江思遇不知道做了什么梦,低低浅笑开来,刚醒不久的封叙心情也没来头的好了几分。
当飞机驶进京城领空的时候,封叙叫醒了他的小姑娘,江思遇朦胧了一双桃花眼,娇声娇气地问着:“叙哥,我们快到了吗?”
封叙吻吻她的眼睛,柔声道:“快了的。”又将江思遇搂进怀里,“躺一会儿在,一会儿我带你回酒店。”
“好。”又是娇声娇气的一句,彻底击溃了封叙好不容易给自己建立起来的道德高尚墙。
估摸不到半个小时,飞机已经着陆了,封叙拉着犯着迷糊的江思遇下了飞机,去了行李箱以后,封叙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其中一个上面,还坐着江思遇。
“我们去打车。”
“好的。”
由于江家家规严,9点要门禁,就是江二爷也得夹起那条精明的狐狸尾巴灰溜溜赶回家的。他们又回来的迟,自然没有通知他们来接自己。
索性江思遇就一路听从封叙的安排,反正这次回来,也是戴他来见家长的。
京城夜晚也很繁华,出来机场封叙就打到一辆车。把行李箱和自家女朋友都安置好以后,封叙才坐到江思遇旁边。
“景和酒店。”他报了一个地名,前面司机师傅应了一声,发动车疾驰而去。
到了地方付款的时候,才发现封叙不像是Z国人,随口赞了他一句汉语真好。封叙没说什么,拖着行李箱走进酒店,而江思遇依旧坐在行李箱上面,脸埋在封叙臂弯里。
封叙拉着两个行李箱,帮江思遇藏住她的脸,如果不掩饰起来,怕是第二天消息比他们到达江家更快。
和前台对了信息,临了房卡。前台的服务小姐以为封叙是个外国人,很贴心得用了英语,谁知封叙却用流利的汉语回答了她。
看着封叙一路拖着个女人,那前台小姐瞬间明了,有个Z国女朋友,汉语多多少少还是要会的,自带忽略了封叙汉语太过于优秀,目送两个人上了电梯。
江思遇还坐在行李箱上,被封叙一路从电梯拖着回了酒店房间里。
“叙哥,你就定了一间啊?”房间很不错,江思遇绕着都看了看,看见房间里的大床后她才反应过来封叙只定了一间房。
“你知道的,机场附近酒店向来人满为患,我又不太懂国内的预定,让国内朋友定的,我说是和你一起,所以他才定了一间房。”封叙的声音从卧室外传来,声音很平淡,很抱歉地和她解释。
江思遇倒是有无所谓,反正两个人又不是没有在一起待过,封叙向来安静,即使做什么,她不同意他也绝对不会碰她,所以江思遇丝毫不担心的。
毕竟,对于江思遇来说,名正言顺占便宜的机会不多啊。
“啊,没事啊,叙哥人品我很相信的。”听到江思遇卧室传来的声音,封叙默默把他定的另一间房退了,本来怕江思遇不同意,还定了一间,现在她同意了,自然做事做全套。
江思遇从卧室走出来,似乎还有话要和他说,却被突然响起来的电话声打断。江思遇一看发现是江大姐,示意封叙先去洗澡。
封叙没有推辞,直接收拾了东西进去,江思遇则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喂?大姐啊,对啊,我已经到了,嗯,刚到,现在不是门禁嘛,明天早上我就回来了,先不要告诉其他人,明天见到再说。”江思遇虽然不知道江大姐怎么知道的,不过也是十分欢喜得应着。
“啊?二姐也回来了,那真是太好了,正好明天中午大姐一起吃个饭……对啊,正好我生日大家一起聚个餐嘛。”
两个人聊了很久,江大姐还怀着孩子,当下已经困得不行,江思遇赶紧催她休息去了,不然她那个姐夫,光微笑都能让她感觉憋屈。
挂了电话,江思遇扭回头去,封叙已经穿着一身睡袍再看书了,金色的头发还冒着热气,台灯下橘黄色灯光的照耀,封叙的脸显得愈发朦胧帅气,江思遇笑道:“叙哥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啊,吓死我了。”
封叙没接她话茬儿,指了指他放在一旁的睡袍:“去洗澡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回家。”
“好。”江思遇嬉笑着跑过来,在封叙脸上亲了一口,未等封叙反应,抱了衣服就跑:“叙哥我洗澡去了,记得我的礼物哟。”
身边江思遇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还若有若无得萦绕在封叙周边,想起来刚刚江思遇的主动献吻,封叙浅笑出声,却又突然收住笑容。
封叙也走进了卧室,听着浴室稀稀拉拉的水声,封叙不觉已经发了半天呆,书一页都没翻,封叙眼瞥向卧室窗外,放下书站起身来。
江思遇正巧洗完了披着湿漉漉的长发走出来:“叙哥!”突然脚步一快,跳起来扑向封叙。
原以为他还会和以前一样接住她,她就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结果封叙刚刚站起来,毫无防备被扑了个正着,直接被扑倒在床上。
封叙的睡袍质料光滑,江思遇习惯性抓住他的肩膀,结果一时手滑,把封叙的睡袍直接拽了下来,江思遇不偏不倚亲在他锁骨上。
封叙虽重心不稳被扑倒在床上,不过还是习惯性抱住江思遇,江思遇坐在封叙的小腹上,两个人以一种尴尬的姿势躺在床上。
看着江思遇逐渐红起来的脸,封叙突然笑出声来,一手撑着床坐起来,江思遇就从他小腹上滑到他小腹下一点的位置,此刻的姿势,额,更加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