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好巧,不知你那红兰养得如何?”尘寰见人见得少,又因为天生记忆力极好,所以她还未忘记离陌。
果真不论什么时候,男女主都是非常有缘分,非常容易遇见的,然后开始他们莫名其妙的缘分再莫名其妙虐一通,最后有可能就莫名其妙在一起了,有可能就会……emmm……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却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当然,只是江思遇自己的小小吐槽而已……
“姑娘还记得我,真让我受宠若惊,至于红兰,如果姑娘不嫌弃可否去寒舍一遭?”眼前的姑娘样子毫无变化,依旧美得不像话,只是脸色红润了些。
说了这邀请话,离陌觉得有些唐突,只得改口“姑娘,方才是我唐突…”
“慢着,别一直姑娘,姑娘的,我有名字的,我叫尘寰!”一直姑娘,姑娘的,尘寰感觉他书生气太重,有些迂腐。
“归去尘寰外,春山桂树丛。倒是个好名字,姑娘如此豪爽,我也就不遮拦了,有请姑娘寒舍一览。”既然对方都无有所谓,他一个男人就更不应该婆婆妈妈的。
“好啊,正好看看你养的兰花。还有,叫我尘寰!”又叫姑娘,他烦不烦!
“好,姑娘随我来。”尘寰鼓起了小脸,妖冶中带有一丝可爱,让离陌有种想捏捏她脸的冲动,又怕吓着她,硬忍住了这种无厘头的冲动。
来便来,有个啥?“公子带路。”
离陌听着“公子”二字也是脚下一滑,差点摔了。“咳咳”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又讪讪开口道“尘寰,我也是有名字的。我叫,离陌。”
“离陌,倒是凄惨。”尘寰听着这“离陌”二字,皱了皱眉头,什么破名字。
“呵。”一声轻笑,又遇见一个毒舌。“姑…尘寰说笑了。”
这里离府上还有一段时间,离陌怕她走累了,就派人赶回府上抬轿子,自己则陪着尘寰“逛街”。
偶然一瞥,尘寰看见玉石摊上有个檀木盒子,装的东西也不展现,让尘寰好奇不已,三两步就走了过去。
江思遇翻了个白眼,一般古代言情小说,路边觉得出神人,主角绝对捡漏王,果真,《长歌》这个经典也没避开这个老梗子,但是,谁让人家是经典呢……
“老板,这盒子里是什么啊?”尘寰没有客气,双臂一抱,撑在桌子上,小脸依旧单纯可爱。
“姑娘要买的话,就告诉姑娘,不想便算了。”老板看着挺正经的,一开口吓得尘寰一抖,怎么是个……娘炮?!
又是一个奸商,什么嘛,凭什么不给她看。“好啊,但是多少钱啊?”尘寰装起了傻白甜。
老板伸出三根手指头,没有出声,怕是想让尘寰猜猜。
“三文?”闻此声音,老板一口茶喷了出来。一旁离陌脸瞬间黑了几分,不动声色的离远了几分,一转身,肩膀就抖了几下。
江思遇叹了口气,关爱智障一般继续看下去,冥界小公主对钱是没有概念吗?这个设定好比修炼了几千年的妖对有人这种生物一窍不通。
故事听到这里,沈念一脸黑线,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兄弟俩都洁癖的厉害,就是不知道这神界小公主洁癖不?
果真,还是念哥真相,吐槽的性格和江思遇一样。
“言殇,为什么你见尘寰仿若熟友,莫非离陌和尘寰乃注定姻缘?”言墨一开口就是重点,也问出了我想问又不敢问的东西。
“不,与她姻缘真正注定的,是本皇。”言殇嘴角噙苦笑,依旧看着怀里被折腾的不成人样的尘寰,丝毫没有嫌弃她脏兮兮的衣服。
什么?与神皇注定姻缘?是冥界小公主!what?信息量太大,沈念一时接受不了,不过神冥两界向来不和,如今叫尘寰一闹,可是更可爱了。
“言殇,继续讲故事吧。”刚刚一时无人说话,言墨有些不耐烦,最终出声提醒了他大哥。
“好。”言殇点点头,继续开始他的故事。
“呃。”尘寰看见离陌背过身去,肩膀还在抖,她知道自己说错了,不觉有点脸红。
“呃,老板三十两?”尘寰又猜。
突然肩膀一重,一只手放了上来。
“尘寰,他的意思是三百两。”离陌终于憋住了笑,好意提醒尘寰,用手拍了拍尘寰。
“什么东西这么贵?”尘寰到不是没有银两,只是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姑娘,这是莫邪剑套上的血玉片。”
“老板,真的是莫邪剑套上血玉片?若是你骗我,你就完了!”白族一倒台,就连这莫邪剑也破损了剑套,白族于冥府有恩,尘寰理应替白族残余子弟收集玉片。
“姑娘,你若买就拿钱,不买就让开!”老板也是个急脾气的主,看尘寰犹犹豫豫的就有些不爽,捻着兰花指,一副尖嗓子让尘寰极不舒服。
她眉头一皱“老板我买了,你给我闭嘴!”传言莫邪剑上目前一共有九九八十一枚血玉片,每一片都是当家人的精血所制,在他们当家的时候,血玉片就镶嵌在剑柄上,所以上任当家人的血玉片则被镶嵌在剑套上。每当满九九八十一片,待第八十一片的主人薨了,便取下所有供奉在白族祭坛。
满了八十一枚血玉片的莫邪剑最为妖冶霸道,是它功力最盛之时,而重新积攒血玉片的莫邪剑则相较白素一些,功力也差之较远。
白族有规定,即使出现大乱,剑上就是只有一枚血玉片也不准返祭坛取玉片。取者,杀无赦!而一枚血玉片就足以供一凡人延年益寿,何况白族祭坛供奉了数以千计的血玉片,祭坛成了人人向往的神地,甚至魔界都想分一杯羹。
因此,白族几近全族几乎被灭,硬撑到神界救兵来了,白族所留后代也不足百人。
当时在位的白族家主倾尽全力,一骑当千,大杀四方。祭坛也被白族的十大长老以命为誓封印,才没有让魔界的得到一枚血玉片。虽然,魔界不但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而且损失惨重,惨败而归。但白族却付出了几近灭族的代价。
祭坛所踪也无人知晓,传言只有新一代白族之主拿着象征白族的莫邪剑,才可以开启封印找到祭坛。
可偏偏莫邪剑套上的八十枚血玉片遗失了十六枚,白族后辈找寻了数十年才找到了十枚,还剩下六枚不知所踪。而且新一代白族之主也出现了,白族更是不得不加快了寻找血玉片的脚步。
那么难找的血玉片竟然让尘寰给碰上了,而且还是在一个路边摊,这运气也是好的气人。当然,是不是真的血玉片就两说了。
果然,捡漏王女主上线,不过江思遇更好奇这个白族,总觉得这个白族很不简单。
“好,姑娘,我就喜欢爽快人,三百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准赖账,公平交易。”老板眯了眯他的财迷眼,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数钱的痛快。
“好。”尘寰从腰带里取出一个荷包,掏了张银票出来。开玩笑,冥界小公主出门怎么可以不带足了钱。
老板一手握住了尘寰的银票,尘寰的手也握住了装血玉片的檀香盒。
“慢着,老板,我出五百两,卖给我怎么样?”就在两人快要同时放手的时候,一旁来人发出了声音。
尘寰,离陌和老板一致的转过头看着来者。哦,原来是个姑娘。一身白装的姑娘,撑着一把素白的悬绸伞,一下遮挡了大半个身子。容貌若隐若现,让人捉摸不透。
尘寰瞬间不淡定了,“姑娘,我不管你是谁,但是我已经付钱了,请尊重我。”
离陌也上前一步“姑娘,你要懂得先来后到。”
尘寰看向老板,本以为他是个奸商,和钱最亲了,没想到一开口就吓到尘寰了。“姑娘,我做人为商也是有商德的,所以,抱歉了。”
看着自己什么都没干就落了个千夫所指,白渐离没有生气,倒是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姑娘,今日就算它在你手里,明日你终会捧它来求我。如他日有求,城南白居来找我。”说罢,没有在意尘寰等人的目光,几下闪进人群里,不到两秒钟就消失不见了。
“白居?白衣?白伞?莫非她……?但是她不该出现在这里啊?”尘寰已经接过了装有血玉片的檀香盒,不远处接他们的轿子也来了,离陌他已经走过去招呼轿子。尘寰一人站在原地呢喃了几句。
第十九章尘苏
第二单元我命抵你命
『奈何桥上只许前走,不许回头!』
“尘寰,不是说要去看看我的兰花吗?上轿吧。”离陌已经掀起来轿子的帘布,就等尘寰进去了。
“离陌,我坐轿子,那你呢?”尘寰端详着手中的檀香盒,没有急着打开。血玉片在黑暗的环境里会有一种红光,很是漂亮,就像冥界的曼珠沙华般璀璨。
尘寰暂时还不想让离陌看见这些东西,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她不是觉得离陌不是正人君子,而是出于一般人都应该有的顾虑而已。
听见尘寰如此漫不经心的言论,离陌淡然一笑“尘寰姑娘,我是会骑马的。”
“哦,走吧。”她放心了。
尘寰钻进了轿子里,将帘子拉的十分严密,顿时轿子里一片昏暗,她不放心,又施了个小结界,方才打开了盒子。
盒子一开,一片菱形的血玉片就发出了十分耀眼的红光,空气里充满了淡淡的血腥味。让尘寰无法控制的就急躁起来,她赶忙合住了盒子。
这是血玉片的作用,不是白族的人,必定会受其影响。看来是血玉片无疑,可刚刚撑伞的姑娘明明有本事抢走,为什么要让给她?难道自己不久真的要去求她?尘寰不敢再多想。
璀璨的玉片好似宝石般夺目,每一颗都封存着白族家主的强大内力,确实让尘寰有些心动。但是,她明白,她根本无福消受。终有一天,它还是会回到白族新一代家主手里。
尘苏将银票揣进了兜里,收拾了摊子就要离开。
“尘苏,你长本事了啊?我白族的东西你都敢乱动。”声音极具威严,让尘苏脚下一顿。
“白渐离,她需要血玉片。你知道的。”尘苏没有再装的像个娘娘腔,而是恢复了自己正常的女声。
“谁告诉你的?如果她真的吸收了白枫家主的血玉片她就完了,这并不是她可以消受得了的。”说话语气依旧漫不经心的,但尘苏明白,她已经生气了。
“无可奉告。但是,你怎么知道我?”
“哼,一个影子也能拿到血玉片,未免有些可笑。”
“既然如此,你打散我便是,何须多言。”白族家主,果然不容小觑。
“不,好好活着。即便你是尘寰的影子所做,你也要好好活着。柳夫人既然做了你,就一定有她的用意,你要明白,也要知足。”
“是,我会记得我们的母亲的话。”
“好,如有难事,速来寻我,白渐离决不推辞。告辞。”白渐离一闪身又消失了。
尘苏惊了一身冷汗,摇了摇头。尽管她是尘寰影子所造,融合了尘寰母亲柳夫人的心头血。但依旧猜不透白渐离所想。
抬了抬行李,尘苏继续前进。
“姑娘,到了。”尘寰感觉自己坐了好久的轿子,她天生闲不住,这一声与她而说,好比天籁。
“终于到了。”尘寰掀起帘子跳下了轿子,前面骑马的离陌也翻身下马朝自己走了过来。
“累不累?”
“有点。”
尘寰环顾四周,这是一座有些偏于郊外的宅邸,很大气却不华丽,匾额上写着十分气势磅礴的两个大字“离府”。
“你家?”
“嗯。”离陌点点头,示意尘寰跟着他进去。
“其实我家里世代为官,也算清廉,家里几位叔伯是商人,勉强建了一座宅邸。现在家里没人打算做官了,所以这宅邸也修建得靠青山绿水,父亲打算辞官与母亲一起过个闲暇日子,共度余生也算美好。我呢就打算从商,城里最中心的一家茶楼就是家里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