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渐离提着还沾有尘寰血的莫邪剑,飞到九重天之上,在悠然宫里,乱刀砍画了悠姬的脸,打斗中她砍废了倾国水袖,白渐离用悠姬的倾国水袖牢牢的缠在她的身上,然后一路打晕各路拦阻她的神仙,把悠姬扔进了诛仙台,从此世间再无悠姬上神。
杀红眼的白渐离就像一个啥事,人挡杀人,神挡杀神。唯一的理智在看见沾染尘寰鲜血的莫邪剑后被再一次泯灭,本来轻绾的发髻也在打斗中,被悠姬打散了,人家配上一身鲜血的白衣俨然一个罗刹。
“哇!白渐离怎么敢如此大胆,难道不怕自己出不来么?而且神宫那么多厉害人物,白渐离怎么还能活到现在?”沈念很疑惑,白渐离到底怎么做到的,可以全身而退?
这里就是伏笔了,这个单元故事已经结束,要看下半部分还得等第二部,再下来就是第三单元,讲的是冥王和星君的故事。
注意,这不是两个男人的故事。
冥王是女的,星君是男的,而这个故事中,讲故事的开头人,是白渐离,其实为什么明明主角是长歌,但是沈念,白渐离却那么多戏份,其实,可以这么说:长歌等于沈念,沈念等于白渐离。
好了,第三个故事要开始了!
号称从来不变原型的冥王殿下,终于现了原型,懒懒地窝在女人怀里,缩成了一个球。
准确来说,她就是一个球。她化成人形的时候,身材不仅不胖,反而凹凸有致。鬼知道为什么成了变了原型就胖成那个鬼样子。
崔珏摇摇头,虽然他是鬼,但是他也超级想为什么她能胖成个球。
她的原型是一只灰色的猫,天蓝的眼睛,像平静的大海,也像宽阔的天,很美。
“你想抱抱它么?”白渐离像是沐了一层柔光,怀里白荼却是翻了白眼,恶狠狠的盯着崔珏。
如果她还是人的话,呸!如果她化成人形的话,这个恶狠狠的眼神兴许能吓退崔珏。变成猫的样子,简直不要太萌。
“好啊好啊好啊。”崔珏心想,大不了老子明天就辞职不干了,反正今天老子就是要抱她。
白荼不情不愿地跳进了崔珏怀里,猫爪不安分地挠着崔珏的手。
“她好像不太乐意。”女人依旧笑得如沐春风。
“死肥猫真够沉的。”崔珏嘟哝了一句。
女人笑了许久:“知道它为什么被称做荼靡么?”
崔珏摇头。
“她在跟着我之前,她的猫爪所碰到的,若是草木便成了枯枝烂叶,若是牲畜便倒地难救,若是人类,则难入轮回。一碰就将人家功德全都散没。”
崔珏心中大喊卧槽,早知道干嘛要抱她,真是作死。
“可是,她现在叫白荼啊。”崔珏不解。
女人摸了摸猫头,“后来有个星君先我一步遇见了他,他问她,:‘汝名?’”
“乳名?”崔珏惊叹,什么破问题。
“它就告诉他,它叫荼靡。然后小星君当时听了就皱了眉:‘什么破名字’”
崔珏点头表示赞同。
“然后呢?”
“然后他就被荼靡挠花了脸。”
“咳咳。”崔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尴尬,总之就是想咳嗽两声。
那时候的荼靡很瘦很小的一团,小星君说,见了它很欢喜。于是想要讨好他的小神就纷纷跑上去想抓它给小星君。
结果凡是接触到荼靡猫爪的,都受了伤。那些小神说要杀了荼靡,原因是她不祥。小星君不信,偏要亲自探个究竟。
兴许……
“兴许是我的求生欲吧,那星君碰了我的猫爪,竟然毫发无损。然后,那小破孩儿觉得和我有缘就把我带到九重天上去养了。”
崔珏本以为白荼变了猫就不会说话,现在才知道是她不想说话。
被打断了的女人没有生气,只是蹂躏了几下猫头,“荼靡陪了小星君很久,直到星君长大,直到她自己可以化成人形。当然,也踩坏了不少星君的奇花异草,星君从未怪过她。”
崔珏想,那星君多半是个傻子,才会忍白荼那么久。
后来,有一日,荼靡化了人形,赤着脚在天河边看仙使们采白茶。
“白茶清欢无别事。荼靡,不如,你就叫白茶吧,早就想给你换个名字了。”星君负手而立,笑得像只狐狸。
荼靡摇摇头,“不要。”
“为什么?”他的眸突然暗了下来。
“因为,我这辈子都碰不到白茶。”她笑得无奈。
他摸了摸她的头,忽然牵起了她的手,将她小手握了拳拿自己的大手包住。
“你干什么?”荼靡挣了两下,竟然挣开了他的束缚。张开手,却是一枝山茶花。她恍了神儿,痴痴地看着他。
“喜欢么?”他笑得宠溺。
“为什么?它没枯萎。”她疑惑不止。
“我只问你喜欢吗?”他继续追问。
“当然喜欢了!”她惊喜着歪歪扭扭的将它插进发间。
星君被她的动作逗笑了,又重新抚着她的发丝挽好了髻才插进去那白山茶。
“既然不想唤作白茶,那便叫白荼可好?”多那一笔,全当横在了你心上。
“好。”白荼点点头。
都知那妖猫,唯有星君可碰,怎么可能碰那山茶花会不枯。只是他割了十指连浇了那山茶七七四十九天,只搏她一笑吧。
“卧槽!”崔珏思前想后,觉得还是这样这两个字能表达他的心情。白荼这种女人,竟然还有人看得上。
十指连心,那星君真是典型的为了妹子,成了傻子。呸!为了白荼一笑,割了手指。
“那星君叫什么名字,我觉得我有必要了解了解这个脑震荡患者。”
“顾清风。”
白茶清欢无别事,只等清风迎花开。
这次轮到崔珏恍了神儿。
顾清风以为自己会和白荼一起,安安静静渡过余生,白荼认为自己会陪顾清风一起安安静静度过余生。
可是,情始于荼靡,死于荼靡。
“你可知你养那猫是什么东西!”
天帝摔了奏章,将桌案推翻在地。用来朱批的玉笔朝顾清风砸了过来,生生将脸划了一道口子。
“普普通通的一只猫,天帝想多了。”顾清风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直视天帝,虽跪在地上,腰杆依旧挺直,丝毫不惧。
“普通?你和朕谈普通?你当朕瞎了吗?”又是一支玉笔飞过来,只不过这一次插在了他的手指上。
“你知道该怎么办!”天帝怒不可遏,终是甩甩宽大的衣袍,起身离去。
他自嘲笑笑:“我怎么知道,我该怎么办。”
顾清风不知道他是怎样回来的星君殿,只是,他出奇的镇定。
他看见白荼朝他跑了过来,用帕子捂住他尚在流血的脸,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他想抬起手来摸摸她的脸,看着血污满手,他苦笑着,手无力垂下。手指刚被玉笔插过,流下来的血,一路从帝所流到星君殿。
“白荼。”他轻轻的叫她的名字。
她眼泪滴落了下来,“我在。”她哽咽了声音,笑得凄美“大人,是要我死吗?”
他突然冷了脸色,将她抵在墙上,双手禁锢了她,让她无从退路。就这样吻了她,带有侵略性的吻,很缠绵。末了,他咬咬她的唇,并未用力。
“白荼,陪我去一趟人间吧。”
她点头。
“后来星君就把她给了我,说他家的小猫可要好生照看,等他回来了,就会找我讨回来了。”女人言笑晏晏,简单叙述了这个故事。
可奈其中情深,又怎能是三言两语,说得完,道得清的。
崔珏心上一堵,“可也没让你把她养成那个样子啊。”
白荼心上一惊。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白荼惊喜的心燃起的火,又一次熄灭。
她是只九命猫,命格太重,本就是这广阔天地不该存在的东西,她的存在,就是祸乱的开始。
她离开后一年般若就突破封印,大肆虐杀。
而顾清风不知何处找来了神药,变作她的样子,不留破绽。
天帝说,要劈她八道天雷,劈了那多余的八命,她就可好好生活。白荼怪顾清风,为何不让她去受罚,至少她真的有九命。顾清风只是笑笑,没有多言。
他怎么会容忍你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只劈八道。哪怕是劈八十道,他都要弄死你。
天雷最终只劈了四道,天帝还是发现了真正受刑的其实是星君,他大骂他糊涂,接着星君就被罚下了人间,后来得了机缘去了冥府。
“说白了就是死了吧?”崔珏真想呵呵一声。
“呵呵。”白荼替他说了出来。
讲故事的人不知何时换成了白荼,爱笑的女人不知何时离开了这里,望向远处的崔珏不知何时看向了怀中的肥猫。
“白茶清欢无别事,我在等风也等你。”
第三个故事其实是在第一个二个故事里面有夹杂,所以说总体概括下来不算多。
“思遇,别看了,到了,眼睛酸吗?”封叙停好车,侧头看她,江思遇伸了个懒腰,在封叙怀里蹭蹭。
“有点,还有点困,一会儿下车你记得牵紧我,有点晕。”江思遇打开车门站在一边托着车门吹风,冷风一过,瞬间清醒不少。
封叙绕过去锁了车,紧紧拉住她的手:“就不抱你进去了,不太礼貌。”
江思遇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了一句:“谁要你抱我……”
“那我……”
封叙话刚说了一半,就被youth一连串絮絮叨叨的话打断了:“姑奶奶,我求求您能不能走慢点,哎小心小心,哎,慢点,姑奶奶快穿上外套,你走慢点小心摔了……”
英式公寓里迎面走来一个和李子琼气场外貌不相上下的女人,甚至她的气质要比李子琼好的多,只是这女人本该猎艳红唇,比是缺一张小脸白皙素净,任何妆都没有化,依旧漂亮动人。youth迈着小碎步跟在她后面护着,小心翼翼生怕她摔了。
江思遇顺着女人的脸一路向下看,宽松的衣服裤子,脚上还是拖鞋,等等…!她的肚子……
江思遇惊讶地张了张和封叙对视一眼:“他们结婚了吗?”
封叙倒是一点儿都不惊讶,像是早就已经知道了的样子,封叙微笑着和两个人打了招呼:“Rien ,Aila,下午好。”
“封先生,封太太你们好。”那女人回以微笑,朝江思遇点点头。
一出口江思遇就知道了她是谁:“我…这不是Aila吗?和晏曦两个人在科技街齐名的啊啊啊!”
意识到人家在和自己打招呼,江思遇忽略了刚刚那一声封太太,伸手和她握了个手:“下午好。”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youth一边给aila披上衣服,一边看向封叙。
“遇上高峰期,迟了一点点。”
“好了赶紧进去吧,别在外面时候,外面风大,小心吹感冒了。”
youth又是一连串过去,封叙当然知道他是怕自己老婆感冒了,而不是关心封叙这个守望cp,所以点点头,拉着江思遇一起跟在youth后面进到房间里。
“没结婚。”封叙在江思遇耳边说道。
江思遇又惊了一下:“没想到他是这样的youth!这孩子起码6个月了……”
“哟,咱们A嫂也来了啊!”屋子里唯一一个单身狗kavia边嗑瓜子边调侃道。
电视机投影里正放着封叙的对战游戏视频,声音不算大,客厅一圈看过去,除了space还没到,其他人都到了。
江思遇笑笑:“这个视频时间早了吧。”
“对,”kavia点点头:“这是我们先锋队最困难的时候,也是ability最困难的时候。”
最,困难的时候?
江思遇抬头对上封叙的眸子,陷入了回忆。
在赛季初的某场比赛后,谋著名游戏电视台的一个当家记者Nick在后台采访了刚刚赢下比赛的先锋队ability,那个时候封叙年龄并不大,刚刚17岁,仅仅是少年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