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叙似乎是真的想好好回答这个答案,很认真的停下车,那双漂亮的眸子看着江思遇说道。
能看到这一面的江思遇,立起小刀保护她自己的江思遇,封叙其实很开心。
一是因为,他不用担心他不在的时候,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欺负她,这种事情,虽然封叙永远不允许再发生,但是还是要以防这种事情。
二是,和江思遇在一起这么久,江思遇和封叙似乎都是喜欢把自己的背影留给对方的人,但是即便再信任对方,自己的性格再怎么样,都不应该把背影留给对方的。
封叙在改变,江思遇也一样在改变,江思遇愿意把自己最柔弱的一面展现给他,何尝不是一种信任,封叙他怎么能不感谢这份信任呢。
一个月过得很快,“逐鹿群雄”马上就要开始,江思遇看着一看到比赛广告就微微发呆的封叙有些心疼。
“叙哥,”江思遇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么叫过他了:“我们去试一试好吗?就当时表演赛,而且你还是逐鹿群雄的赞助商,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封叙回过神,看着微弯腰有点吃力的托着他的办公桌的江思遇,很心疼的从椅子上坐起来先扶着她坐到沙发上。
封叙没有说话,定定的看着她,眸子里的情绪很复杂。江思遇一手托着腰,一只手抚着封叙的脸。几个月来,或者说和她谈恋爱经历这一年多,封叙越来越瘦,脸上的棱角越来越分明,整个人本就少年老成,现在更加成熟。
封叙把胳膊撑在江思遇腰后面,让她坐得舒服一点。封叙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发,抿唇,愧疚的感觉从心里升腾而起。
江思遇毕业典礼那天,封叙陪着一起去的,班里清一色都是漂亮的女人,江思遇的容貌在里面应该很不显眼的,但是那股子自信漂亮温柔的眼神,hold住了全场。
这些漂亮女生里有订婚的,也当然有结婚的。江思遇还参加过她们的婚礼,但是,江思遇在人群中醒目还有一点。
她隆起的小腹。
封叙愧疚,这么小,她还是个孩子,该被他宠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女生,很快就要当妈妈。
有人开玩笑她是奉子成婚,江思遇非常认真的否认,她说,因为我很喜欢我的丈夫,所以我想,有一个小版Q版的他,该多么幸福。
现在,封叙低头看江思遇的肚子,江思遇孕吐很厉害,整个人脸色苍白,不怎么吃东西,越来越瘦,肚子却越来越大。
以至于她现在做什么都很吃力,可是还是要做一些工作,她得妆容精致地,精神饱满地去录《探案迷踪》,去播音室……
现在《探案迷踪》要收官最后一期了,封叙不能遵守诺言,捧着奖杯来陪她收官,江思遇也不能遵守诺言,节目已经被她卖了。
“思遇,对不起。”
封叙出声,江思遇听着精神了好多:“没事,不想参加就不参加,我们这不也挺好的?”
封叙摇摇头:“不该让你这么小就成为妈妈了。”
封叙说得江思遇一愣,倒是笑了:“封叙,为什么你在我这里,智商越来越低呢。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些啊,那样我们的家庭才更完整一点,我现在这样不是很辛苦,只是每次很辛苦的时候你都在而已。只是恰好熬夜或者工作的时候和你说话而已。”
没错,江思遇觉得,封叙一定觉得是他自己的原因,江思遇有点想笑,好像没有她能生的出来孩子一样。
“思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封叙顿了顿被江思遇打住。
“叙哥,你答应我一件事,咱们不管最后打得怎么样,都去试试好吗?就开开心心和他们打比赛,就当表演赛,我相信你上场,就算一只手也是尖叫声一片。”
江思遇今天又涂了口红,虽然化妆对孩子不好,但是不涂口红显得她太没精神了。
封叙擦掉她的口红:“好,都听你的。”
封叙不是不喜欢她涂口红,而是觉得她拼命装自己很好的样子,有些坚强得让人心疼,她还有他,他可以给她支撑。
江思遇看着封叙低头认真的样子,心底柔软,大神对她,真的真的真的太好了,太懂她了。
封叙忙,真的很忙,事业上升期,江思遇却怀了孩子,封叙的负担越来越多,他每天都不得不加班,可是又担心她,担心孩子,又觉得没有给她婚礼很愧疚。
江思遇觉得,封叙太少年老成了。
她怀孕以来,睡觉的时候,封叙想抱她又不敢抱她,想睡远一点又觉得不妥当,江思遇又因为怀孕了上厕所次数频繁,晚上又特别容易口渴,封叙睡边上给她递水,几乎是她一动,封叙就醒,她倒是让封叙照顾着睡得比较舒服,封叙一晚上根本睡不好,他太警醒了,他太害怕出意外了。
孕吐得厉害的那一个月,江思遇实在不想让封叙休息不好,笑着赶他去客房睡,封叙不依,江思遇就故意生气,她是真的不想让封叙休息不好了,天天公司家里两头跑,越来越瘦,一向黑不了的封叙,都晒黑一点了。
但是封叙永远是一身干干净净的,也不会胡子拉碴的,大概,是因为他想江思遇永远看到他最好的一面。
江思遇怕他休息不好就赶他去客房,结果大半夜自己胳膊腿麻得厉害,也发不出声音来,可是又口渴得要命,江思遇觉得自己绝望得要命。
“封叙……”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成了她的希望和光芒,好像一叫起这个名字,江思遇会莫名心安。
江思遇挣扎着,终于爬起来想喝点水,结果胳膊没劲又摔在床上。
一瞬间,房间里的灯亮起,封叙似乎是刚回来不久,身上衣服整整齐齐的,似乎是想进来看她一眼,结果趴在床边睡着了。
封叙听到动静打开灯,江思遇此时此刻满头大汗,脸色苍白,身下的床单被她的汗水打湿,像是一个人形。
“思遇,我就在这里,不去客房好吗?”封叙心疼她。
江思遇一瞬间抱住封叙的脖子:“我觉得我不能让你走了……”
“好。”
她离不开封叙照顾,封叙接给她水,江思遇喝水,封叙替她揉揉胳膊腿,江思遇才好一点。
她是真的离不开大神,江思遇觉得,如果封叙不要她了,她一定会疯的。
她钻进封叙的怀里,安安稳稳睡觉,折腾了一个多月,才好转了,现在江思遇除了越来越瘦,身体倒是舒服多了。
封叙答应了江思遇通过他击败瑞迪的事迹去参加决赛,不论怎么说,ability至少都在决赛出现过。
这两天封叙经历的事太多,自己竟然不是raddy的儿子,是妈妈weliya和另一个男人的孩子,而宿敌garth竟然是自己的哥哥。
兄弟相残吗?
不,封叙觉得,garth不是他的哥哥,江思遇更这么觉得,garth不配,真的不配。
封叙真的听她的话参加了比赛,而且是决赛,定在后天。
江思遇算了算时间,封叙比完赛,《探案迷踪》也在两天后开始最后一期录制,江思遇有点遗憾。
拿起手机刷了刷微博,当封叙宣布他要参加决赛时,微博炸了。
ability:应江小姐要求,尝试一下吧。
配图是江思遇微博上弄过来的,照片还是江思遇微博水印,两个人为数不多的合照,照片里,江思遇在笑,封叙安安静静看着她。
最好的爱情,不过于,我在闹,你在笑。
江思遇留言道:回封先生的话,你比赛那天,我和宝宝都在哟。
她承认她怀孕了,江思遇觉得,这种艺人有男朋友,结婚,怀孕,这种事该说就说,没有什么需要瞒着的,封叙带给她的幸福,为什么要瞒着。
微博里,网友的评论也是很干净暖心,就像当初两个人传绯闻时一样祝福。
最好的ability大神,最好的enri,最好的封叙,和他最喜欢,最爱的江小姐在一起,不就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吗?
不信服命运,永远乐观,永远爱生活的江思遇,得以和她最喜欢的大神在一起,和她的偶像在一起,不是幸运,是她值得。
江思遇在微博上晒了自己的状态,不是往日的妆容精致,出尘绝艳,也没有了往日的精灵古怪。反而一身宽宽松松的衣服,头发慵懒蓬松,脸色苍白,唇色几乎不可见。
当网友还惊艳于当初那个汉服姑娘时,还从各种节目和各种公益活动中感受到她对生活的热情时,她已经成了孩子的妈妈,她和她的偶像结婚,她的节目非常受欢迎。
小姑娘已经成了大人了。
江思遇说:从来都不是一个温柔的人,却有人愿意为我温柔。
孕期身体不好,孕吐厉害,但是从未失去过安全感,我很知足,谢谢你,我亲爱的封先生。
配图是封叙西装革履一身整齐地窝在沙发上睡着了,一米九几的身高,躺在沙发上,很奇怪。
看得出来封叙很累,衣服都来不及换,整个人又瘦了,棱角愈发鲜明,却越来越帅气,依旧是当初的盛世美颜。
桌子上是汤和饭菜,江思遇不吃的太多了,吃什么吐什么,又闻不了油烟,封叙每天都试着给她做些吃的。江思遇不想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她吃,自己却吃不进去,每次都硬吃进去,最后还是吐出来。
江思遇后来不会这样的了,因为,封先生会心疼。
不必要为了我,委屈你自己。
封叙这样说。
江思遇点头,封叙一向都是这么得好,为她着想。
不论是江思遇还是封叙的粉丝,都感动于他们这份爱情,明明是两个光芒万丈的人,却都为了彼此,活出一份单纯美好的爱情。
有人在炒绯闻,而有人,依旧一声不吭领证,大大方方承认怀孕。
网友甚至还有@楚清韵的,自从知道楚清韵其实就是江怀诚,江家的二小姐,甚至有人直接叫她怀诚的。
怀诚的小迷妹:诚诚女神!你看看你妹妹,孩子都有了,你们怎么还不领证。
江怀诚回复很快:因为沈影帝他看不上我(可怜巴巴)。
不久之后沈邵也来了:好像是某人看不上我吧?
微博上嬉闹一片。
江思遇和封叙的事,不少公众号和博主什么的都争先恐后写文章,娱乐圈和电竞圈都有人转发这些微博,祝福江思遇和封叙。
爱情真的很美好,因为他们又相信爱情的比比皆是。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幻想封叙和江思遇的宝宝会是什么样子,一定非常可爱,最好有封叙那个漂亮的金色头发,一定要一男一女两个宝宝,男的像封叙,女的像江思遇。
江思遇看得不亦乐乎,想了想,不论男女,眼睛一定要像封叙,那双眼睛太好看了,还有手也要像封叙,也要比封叙聪明……
比赛那天晚上,封叙依旧一幅悠哉的模样,帮江思遇洗好了头发,坐在床上替江思遇擦妊娠油。
江思遇是倒是紧张得厉害:“封叙,明天你一定要帅!记住一定要帅!我们可以不赢,但是你的盛世美颜必须计入守望之光世界杯的历史!”
封叙有些哭笑不得,平日里本就薄的唇,此刻微微抿起,带着笑意的:“明天你和youth坐在一起好吗?如果出点什么小意外,也不要生气不要惊讶好吗?不论怎么样,我都会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你。”
“好,”江思遇笑着点点头,像个孩子:“好啊,都听你的。”
“真乖,”封叙帮她盖上被子:“思遇,明天,会很好的。”
“当然了,叙哥决赛唉,我超喜欢的……”
江思遇真的有点累了,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封叙的手指抚过他的发间,低声喃喃:“思遇,相信我,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第二天醒来,江思遇躺在封叙的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