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服期间,苏晚也是要多不老实就有多不老实。气的阿姨差点都动手打人了,还好阿姨有些强烈的金钱欲才没有真的动手。
给苏晚换上睡衣以后,阿姨就立马退了出去,当然免不了要告诉顾锦书一下的,阿姨说完就从顾锦书的房间出去了,然后下楼。
在阿姨下楼的那一刻,一个身影偷偷的猫进顾锦书的房间,立马关上顾锦书的房门,跑到了顾锦书房间的电脑桌那边藏下。
顾锦书呢,就在床上看着苏晚,在犹豫自己是假装没有看到苏晚呢,还是不假装?表明自己已经看到了苏晚呢?
顾锦书这个还没有想明白,就见苏晚从电脑桌那边偷偷的探出一个头,眯着眼睛冲着顾锦书笑,感觉那个眼睛都快要没有了。
“噗。”
顾锦书没忍住给笑出了声音,苏晚就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立马缩回去了,惹得顾锦书更是一笑,又立马把自己的笑意给强忍了去,就怕自己的兔子再次害羞,再害羞就可不是缩回去了,应当是要跑回自己的房间了才是呢。
“过来,小晚。”顾锦书用着温柔的语气唤苏晚过去,顾锦书想着反正自己已经笑出了声音,那就直接把苏晚喊过来吧。
顾锦书叫了一声,苏晚没有过来。顾锦书就又开口叫道:“我已经看到你了,小懒虫,快过来。”顾锦书继续柔声细语的说道。
这次苏晚倒是真的不在藏起来了,撇了撇嘴从电脑桌那边起来,慢悠悠的往顾锦书那边走,边走边傻里傻气的问顾锦书:“小书书,你怎么知道我过来了?”
顾锦书一把将苏晚拉下来坐下,揉揉苏晚的脑袋:“因为我会仙术,所以掐指一算就知道你过来藏到那边了。”某人厚颜无耻的戏弄着还醉着的某个傻兔子。
傻兔子苏晚居然还真的相信了顾锦书的鬼话,一脸崇拜又羡慕的看着顾锦书然后说:“哇塞,原来我们的小书书真的是谪仙呐!嗷呜,我简直太幸运了吧,我要娶一个女的谪仙了诶,我怎么这么厉害呢?”
……
顾锦书没想到自己随口编的一句话,这个小醉鬼真的相信了,还配合着自己的话,也开始了胡诌乱扯的行为。他是不是得夸夸苏晚配合自己的演出?
顾锦书还没有夸配合自己的苏晚呢,苏晚自己就夸起来了:“小书书,你看我听不听话?对你是不是特别好啊?嗯,简直没有人能够比我对你还好了,除了我谁会相信你是谪仙呢?只有苏晚了。”苏晚上演了自问自答的戏码。
叫顾锦书哭笑不得,心里想着:苏晚果然是不可以喝酒的,喝完就以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干什么,甚至会变傻。
虽然多数人都是这样的,但是苏晚喝醉酒这种情况一定是更严重的。
顾锦书心里是这样想的,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是时候去叫苏晚睡觉了,顾锦书放下手机说:“小晚,该睡觉了,我送你过去睡觉好不好?”
苏晚瞥了一眼顾锦书,像极了小朋友一样摇摇头。用着糯糯的声音说:“不要,我不要睡觉,小书书陪着我玩不可以吗?小书书,我们一起玩嘛,睡觉是凡人才会做的事情,我们是谪仙不睡觉的。”
苏晚特别认真的同顾锦书说话,就好像自己说的事情真的是真的一样,没有一丝丝的“假”,是真实的事情一般。
顾锦书:“………”我错了,我不应该骗人的。
顾锦书这会其实已经是有些困了的,从苏晚出去那会他就在拼命的工作,拼命的工作完好去接苏晚。接回苏晚以后也是忙着照顾苏晚,所以这会顾锦书有些困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顾锦书强忍住困意,耐心的劝苏晚睡觉:“小晚,我们明天再玩好不好?我们现在应该睡觉了,不睡觉的话我们明天就没有什么精力去玩了。”
苏晚眨巴眨巴眼睛,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顾锦书。就像一个小傻子一样,傻乎乎的,却也不缺乏可爱。
顾锦书无奈了,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哄苏晚睡觉了:“小晚,要不然我陪你一起睡觉好不好?我们一起在这个床上睡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事情的。”顾锦书还不至于在苏晚喝醉的时候去对苏晚做什么。
而且,他希望等苏晚知道真相不会嫌弃自己的时候,在去和苏晚一起欢好。因此,在这里顾锦书说的只是睡觉真的就是只是睡觉那么简单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了。
苏晚扭头,盯着顾锦书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问:“那你可不可以给我讲一个故事?我要听着故事睡觉,好不好?”
一听苏晚要睡觉了,顾锦书哪里敢说一个不好呢,不就是讲个故事吗,他随便搜一本故事书看着书讲就好了,没有什么难的。
顾锦书是这样想的,当即就答应了苏晚:“好,我给你讲故事,你赶紧躺到床上去。”顾锦书的话一出来,苏晚就立马用脚甩了拖鞋。
飞快的掀开顾锦书的被子,钻进去躺好了。顾锦书则是在搜故事书。搜来搜去还是打算自己给苏晚讲《格林童话》,脑子里搜来搜去也就只有《白雪公主》这个故事,顾锦书索性躺到了床上,苏晚的身边。
伸出一只手搂住苏晚,苏晚也就乖乖的在顾锦书怀里面,听顾锦书给自己讲故事。那小模样乖的,就如同一个三好的小学生一样,乖巧又可爱。
顾锦书清了清嗓子,用着自己那磁性而富有诱惑力的声音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王后……”
“为什么要用‘很久很久以前’呢?这几个必须感觉好老气,现在谁讲故事还这么说啊,换一个词语。”顾锦书还没有讲两句呢,苏晚就先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意。
顾锦书黑着脸继续讲:“在以前有一个王后坐在椅子上织衣服,一不小心手指就被针给刺破了,鲜红的血滴在雪地上,显得愈发的鲜艳。王后就说……”
“等等,你都没有说王后的血为什么会滴在雪上?王后坐在椅子上,就说明王后是坐在屋子里面的,所以啊王后……”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重新讲给你听。”顾锦书立马打断了苏晚,怕苏晚再说下去自己就不想给苏晚讲这个故事了。
吸口气再开口:“王后坐在花园的椅子上织毛衣,一不小心就……”
“王后在外面织毛衣,不冷吗?冬天的天气那么冷,王后是怎么办到在冬天织毛衣的?难不成王后是有什么不怕冷的秘诀吗?”
顾锦书看着苏晚那眨巴着无辜大眼的模样,就觉得自己气的肝疼,可疼可疼那种了。困意这会都已经被苏晚给气回去了,哪里还能说的上困呢。
顾锦书告诉自己不能跟苏晚计较,苏晚不是故意的。苏晚喝醉了,她自己在干什么,自己在说什么。苏晚自己其实也是不知道的,所以不可以跟苏晚计较,跟苏晚计较,她会难过的。
顾锦书想了这么多的话给自己成功洗脑了,勉强扯出一抹微笑说:“我们换一个故事讲好不好?这个故事我觉得不太好。”
苏晚一脸无所谓的看着顾锦书,吧唧了两下嘴说:“当然可以啊,我无所谓的,看你就成了。”
顾锦书:”……”
顾锦书觉得自己此刻其实应该吐血的,只是终究是顾锦书自己想的而已。事实上,顾锦书没有被气的吐血,也没有被气晕。
顾锦书继续给苏晚讲故事听。不过,这次顾锦书是拿手机搜的故事,也是《格林童话》。
“在以前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出生了,她长得非常的好看,可惜母亲在自己小时候就去世了。父亲就又给她娶了一个后妈。”
顾锦书瞧着苏晚这次没有打断自己,露出满意的微笑继续讲:“后妈还带着两个女儿,她们抢走小姑娘的大房子,还有小姑娘漂亮的衣服以及漂亮的首饰。让小姑娘整天睡在厨房的灰堆里面,所以小姑娘就被别人叫做灰姑……”
“这个故事太狗血了,我不要听了。我才不喜欢这么弱小的灰姑娘呢,什么善良我一点都不喜欢听,而且你讲的也不好听。”
顾锦书一下子就把手机放下,自己一个翻身就到了苏晚的上面,顾锦书有些气极的问苏晚:“你说你要听什么?你是不是想困死我?”顾锦书说完就惩罚性的咬了一口苏晚的锁骨。
苏晚推了顾锦书一把,因为顾锦书也就想跟苏晚开个玩笑,并没有打算真的欺负苏晚。也就很容易的被苏晚给推下去了。
苏晚把自己包在了被子里面,同顾锦书耍赖说道:“啊啊啊,顾锦书你是大骗子,说好给我讲故事的,我只不过就是提一下我的意思而已,你就生气了,我不管,你是坏蛋。”
顾锦书扶额,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把它给填完才行呢。
顾锦书把苏晚从被子里面拎出一个脑袋,宠溺的捏捏苏晚的脸颊,终是无奈的说:“好,我错了,我不应该凶你的,是我的错。”
苏晚戳戳顾锦书的胸膛,不好意思的说:“是我太任性了,不是小书书的错。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其实这会苏晚已经有一些醒了,没有之前醉的那么厉害了。
顾锦书凑上去亲亲苏晚的额头,然后说:“我们之间还说什么对不起呢。我给你讲一个我身边发生的故事好不好?讲完这个故事我们就睡觉好不好?”
苏晚这次特别乖的点头,说:“好,听完我就睡觉。不对,是我和小书书一起睡觉。”
顾锦书欣慰的再次揉揉苏晚的头,心里想的是自己的丫头今天晚上终于肯放过自己了。
“主角是阿顾,阿顾算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吧。他呢,很是轻狂自负,没有几个人能够让他给面子的,也算是一个霸道的紧的人了吧……”
阿顾因为是父母手里面的至宝,所以从小到大没有什么东西是阿顾得不到的,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是阿顾得不到的,那阿顾也一定会把那个东西给毁了,阿顾的想法很简单,“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不要妄想得到了”。
就是这么偏执的想法,因此,和阿顾处的人也都知道阿顾的这个脾气。平时有什么东西被阿顾看上的话,能割舍也就割舍给他了。
不给阿顾的话,也就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你和阿顾的关系特别好,阿顾也肯给你面子,就也不会再跟你要的。你的东西也就算保住了,不会被人家阿顾给拿走。
第二种情况呢,就是阿顾表面上给你说,他不要之类的。背地里就是不择手段的把东西拿过来,或者毁掉。
阿顾的母亲常给阿顾说,叫他把自己的脾气改一改,不然就容易在这个脾气上面吃大亏的,可是每一次阿顾都是不放在心里的,都是口头敷衍一下阿顾的母亲,出了自家大门以后,他还是那个霸道又偏执的二世祖。
就如同阿顾母亲说的一样,阿顾真的在脾气上面吃了苦,不过这件事还得从阿顾的亲事上说来呢。
阿顾的年龄到了应该娶妻的时候了,阿顾却没有一个看上的。交往过的几个女朋友也只是为了解闷,没有真想娶人家或者怎么样。
面对母亲每天的追问,阿顾索性就出了一趟远差,免得每天都被自己的母亲给念叨,他会觉得心烦。
这一趟差出的阿顾是彻底失了魂。
那天,阿顾去接一个朋友。路上遇到了一位因为下大雨就不分车的拦车姑娘,阿顾只看了眼,就彻底失了魂。
姑娘真的很美,虽然不是美得惊天动地吧。放在以前也可是说是“倾国倾城之貌”,由此可以想象得到那小姑娘是得有多美。
都说美人容易出事,这位小美人也不例外。拦了好久的车终于停下了一辆,可惜那车主却不是什么正经人,应该说不是什么好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