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听着顾锦书答应以后,笑的跟一只偷了腥的猫儿一般。双目弯成“弯月”的形状,然后苏晚才说:“既然我们小书书这么乖的话…我……”苏晚坏心思的没有把话说完,叫顾锦书遐想连篇。
顾锦书现在的模样宛如一只等喂的二哈一般,好看的凤眸里尽是期待。就差舍弃自己“高岭之花”的名头去问苏晚了。
苏晚见还没有把顾锦书的矜持给拿下,就又加大了火力。苏晚腾出一只手伸上去摸着顾锦书的脸,这还不算,苏晚又学着顾锦书平常撩人的那副小模样,冲着顾锦书吹了一口气:“我们的小书书,真的好乖哟!不愧是学霸加年级第一呀。”
顾锦书抓住那只在自己脸上胡乱摸着的小手,咬着下唇似是在忍耐什么,看的苏晚是笑的没心没肺的。
顾锦书看苏晚笑的这么没心没肺,颇有些无奈的说:“小晚,乖乖的。你要是再把我这么撩下去,我可就不能保证你能不能走出去了。”顾锦书威胁苏晚。
苏晚冲顾锦书翻了个白眼,满不在意的说:“关系我不怕啊,小书书这是妈妈家里哦。这万一要是让妈妈知道,妈妈对你不满意的话。说不定就给我安排相亲了呢,小书书你说我怕不怕呀?”不就是威胁吗?谁不会似的。
苏晚挑衅的看着顾锦书,丝毫没有自己是弱势群体的意识,她是只兔子食草动物,顾锦书是个狼,食肉动物。
顾锦书嘴角扬起,凤眸里也不知道闪过的是什么。在苏晚疑惑的时候,忽然天旋地转的。苏晚就被顾锦书给按在了门上。
倏然兔子被打回了原形,再也张扬不起来了。此时的苏晚谄媚讨好的笑容从脸上挂起,标准的真香定律。真香定律谁也逃不过,看吧,刚才还说不怕的人现在怂的都无法用言语描述。
苏晚蔫达达的看着顾锦书,试图挽回僵局:“小书书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我解释,我觉得如果你愿意给我时间的话,我…我…我还是可以解释清楚的。其实我是特别特别爱你,真的!”
顾锦书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学着苏晚刚才不正经的模样,在苏晚的脸上胡乱的摸着,时不时给苏晚吹一口气。
瞧,这小妖精又出来祸祸人了。美色当即,谁还在乎什么脸面和害羞之类?
苏晚不敢直视顾锦书:“小书书你别这样老实一点,咱可是学霸加年级第一,不能这么轻浮,这么轻浮是没人喜欢的,对不对?”苏晚眨着真诚的大眼睛,似乎是在说,我真的没有骗你。
顾锦书并没有听苏晚的话停下手,继续在那里不安分的摸着苏晚的小脸,惹的苏晚的小脸,红的都快炸掉了。
顾锦书好看的凤眸一直放在苏晚身上,漫不经心的开口:“小晚你现在怕了吗?嗯,不过现在怕了,好像也不顶什么用了,我决定现在就吃了你,你说好不好小宝贝?”
顾锦书的“小宝贝”一出来,苏晚就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不敢看着顾锦书的双眸这个时候也抬起来,像个怀春的少女一般看着顾锦书。
哎呦,天呐声音这么苏晚的人,真的是她家的嘛,诶呦她的命怎么这么好,她的男朋友人长的好看,声音还好听,她简直就是人生的幸运玩家。
苏晚瞬间化身为顾锦书的小迷妹,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现在是被顾锦书要惩罚的阶段。果然在美色面前什么都是不管用的,就连脸都是一样可以丢。
苏晚已经被顾锦书给驯服了,苏晚娇羞的看着顾锦书慢慢的开口问:“小书书,你不会…真的要吃掉我吧?”说完继续眨着人畜无害的双眸,像极了一个小可怜,只想让顾锦书把她给藏起来。
还好,顾锦书终归是见过大世面的,并没有被苏晚的美色给诱惑掉,顾锦书开口就是磁性而富有魔力的声音:“你猜呢,小宝贝儿?你猜我吃不吃你?你要是猜对了的话我就放你出去。”
这绝对就是一个陷阱,她要说顾锦书不吃自己,那顾锦书就会说他要吃自己。她要说顾锦书吃自己的话,顾锦书就又会说他不吃自己。因此,无论怎么说都是逃不过的宿命,看顾锦书就是一个大狐狸。超级狡猾的那种。
苏晚委屈巴巴的开口求饶:“哎呦小书书人家错了嘛,人家不应该那样说你的,你就能不能给人家一个活路呀?人家可是你最喜欢最喜欢的小晚哦!”
顾锦书嘴角含笑,凤眸宠溺的看着苏晚:“不可以的,你必须说一个知道吗?这个游戏不可以给你放水知道吗?”
苏晚给顾锦书翻了一个白眼,似乎是在抗议顾锦书的欺压,只不过抗议无效。在顾锦书的一个表情之下,苏晚不情不愿的说:“无论我说什么最终的结果都是要被你吃掉,那我就是说被吃掉好了。”
顾锦书在苏晚脸上作乱的手,慢慢的滑过去。滑到了苏晚的唇边,用着手指勾勒了一下苏晚的唇形,然后又在苏晚的注视之下,苏晚抚摸着苏晚的唇珠。忽的手指滑到了苏晚的唇角处。
顾锦书低头就轻易的吻住了苏晚……
被顾锦书得逞以后,苏晚不情不愿的又跟顾锦书在卫生间里呆了一会,然后才和顾锦书两个人出去的。
至于两个人在卫生间里做什么,那就简单了。从顾锦书放开苏晚的那一瞬间开始,苏晚就一直在控诉顾锦书。
控诉顾锦书下口是如何如何的重,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可怜。顾锦书怎么样的一个王八蛋,她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小可怜。
总结为一句话就是——她在闹,他在笑。
两个人出了卫生间以后,白羽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了他们两个很久了。就连顾锦慈都从外面回来了,个人都在等苏晚和顾锦书出来。
当两个人真的出来以后,被打量是无法避免的事情。白羽依旧保持着自己贵妇的神态和姿势,什么话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她们。毕竟这都是明眼人能想出来的事情,还需要去问吗?
顾锦慈就不一样了,她怀着作弄的心思。不怀好意的问苏晚:“小晚姐,你们去了卫生竟然这么久是做什么去了呀?孤男寡女的在卫生间里呆这么久,肯定是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对不对?”
……
苏晚:“……”不是说好你要做我妹妹的嘛?那为什么就不知道给我留一点面子呢?是我不配拥有面子吗?
和苏晚的表面尴尬,内心暴躁如雷不同。顾锦书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回答顾锦慈:“锦慈要是想知道的话,以后交了男朋友以后就知道了。哦,记得你们要是共处一室了,记得拉住你爸和你哥。可千万不要把你男朋友打死,打死了的话你妈就不能动手了。”
瞅瞅这多简单,多粗暴。社会我锦哥人不狠,话就多。
顾锦慈满不在意的对顾锦书翻了一个白眼,似乎是根本没有把顾锦书的话放在心上。顾锦慈皱着秀气的眉头:“既然这样的话……阿姨是不是已经在你的杯子里面下好了毒?”
噗
白羽刚准备拿咖啡的手一顿,没想到就这么被顾锦慈给点了名,莫名的还有些不好意思。可能就是年龄大了,人老了就容易害羞。
白羽礼貌的笑了下什么都没有说,其实要她说的话,她只想告诉了苏晚加油吧,把顾锦书给睡了,像这么优秀又懂事的女婿,可不多了。
他不下手吧,就可能被隔壁的老王、老李、老张家的闺女给抢了,所以先下手为强,先把自己的印记给印好了。就不怕把这么好的女婿给弄丢了,因此白羽在心里还是特别支持顾锦书被苏晚给睡了。
顾锦慈见白羽并没有搭理自己,也没有气馁。因为自己的二哥一向都是这么厚颜无耻叫人说不过的主儿,因此心里强大了以后。看什么事情也就淡了,不会在意了。
顾锦慈吐舌给顾锦书做鬼脸:“还好我不是个男的,如果我是个男的,我一定会把小晚姐给抢过来的,哼,你就应该庆幸我不是个男的。”
顾锦书淡淡的看了顾锦慈一眼,不慌不忙的开口说:“你是个男的也没有关系,你小晚姐是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幼稚死了的小朋友,你小晚姐是找个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伴侣,可不是找一个需要照顾的小朋友。
顾锦慈死死的盯着顾锦书,好像下一秒就能把对方给吃了一样,这叫做气势上的——死死挣扎。
顾锦书继续无视顾锦慈,拉着苏晚的小手就一起坐在了沙发上,贴心的拿起一个苹果还有削苹果皮的刀子。
不一会的功夫就把苹果皮给削好了,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苏晚,贴心的说:“吃吧,如果不喜欢吃苹果,我可以给你削别的。”绝对的居家必备好男友。
顾锦慈看顾锦书给苏晚削了个苹果,顾锦慈不甘示弱的从果盘里拿出一个橘子。三下两除二的就把橘子剥好了,把果肉从顾锦书面前穿过递给了苏晚。甜甜的一笑:“小晚姐,快吃橘子。”
苏晚悻悻的笑了两下,倒也没有拒绝顾锦慈,乖巧的接过了橘子,然后拿起一瓣,放进自己的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
顾锦慈得意的笑了笑,然后挑衅的瞪了顾锦书几眼。似乎是在想顾锦书发挑战书一样,呃,这算不算是有一场大战要开始?
白羽在对面拿起自己的咖啡,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两个人的情况。看来苏晚看戏的天性是遗传了白羽的,凑热闹看戏,这不就是白羽和苏晚的爱好吗?确认过了,这是一对亲母女。
顾锦慈自认为没有感情的死死瞪着顾锦书:“你想怎么样?二哥,我今天告诉你,我就是想要给小晚姐剥好多橘子。然后把小晚姐给宠上天,让小晚姐离开你这个死渣男,没有感情的小黄鸭!”
“噗”某对母女不留情的就笑出了声音,有名的表情语。
顾锦书根本就没有想和顾锦慈多说话,在顾锦书那里顾锦慈这完全就是一个傻了吧唧的小傻子,幼稚透了。顾锦书也搞不懂为什么,顾锦慈在数学上的天赋很高,离开这一项就如同一个傻子……
如果苏晚听到了顾锦书心里的话,一定会跳出来第一个反驳顾锦书的,毕竟她见识过顾锦慈打游戏的样子,也是非常厉害的。起码苏晚看就是这个样子的。
顾锦慈看顾锦书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挑战,放在眼里,狠狠地瞪着顾锦书,然后一字一句的说:“二哥,你到底有没有听我的话?我现在一定要和你去抢小晚姐了。看看我们谁才是小晚姐最喜欢的那个小可爱。”顾锦慈说这些话的时候,充满了自信。
不过顾锦慈的自信在顾锦书这里,好像并不顶什么用。顾锦书淡淡的,看了顾锦慈一眼。根本就没有把顾锦慈的话放在眼里,可以说顾锦书就没有把顾锦慈这个丫头放在眼里。
就算顾锦慈是一个讨苏晚喜欢的小姑娘那又能怎么样?无论怎么样顾锦慈在苏晚这里都是一个妹妹而已,最重要的是——顾锦慈是个女孩子,苏晚的性取向也是真确的。
就算苏晚的性取向不正确那又能怎么样呢?要是不正确的话,顾锦书把它扳直不就好了吗?瞧这是一个多么简单的事情。
顾锦慈见自己的话接二连三的被顾锦书给忽视了,就有些恼羞成怒了。顾锦慈皱着自己的眉头,咬住自己的下唇瞪着顾锦书,就好像顾锦书不说话,自己就一直这么瞪着顾锦书一样。
苏晚看不过眼了,用胳膊肘子捅了捅顾锦书,意思是让顾锦书理会一下顾锦慈。她担心这个孩子再这么咬下去,自己的唇就会被咬破了。
虽然她是现在的主角吧,但是她在一边暗爽的时候,还是不可以不顾顾锦慈这个小姑娘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