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懵懂也固执,这就是傻姑娘顾锦慈了。
顾锦慈抿嘴一言不发的看着安流年,顾家人都有着一双丹凤眼,顾锦慈也不例外。顾锦慈的丹凤眼里不知道沉淀着些什么,竟然将安流年看的有一些心虚,至于为什么会说心虚,他也不知道。
安流年挠挠自己的脑袋,然后特别无语的跟顾锦慈说:“那成吧,成吧。我们现在是朋友了行吧?你现在去看,不要打扰我了好不好?”
这场“战争”赢得终究是顾锦慈这个傻姑娘,傻姑娘笑的特别甜,然后又伸出自己的右手,递到了安流年的面前:“你好,我是顾锦慈,今后也请多多关照。”
安流年平平淡淡的看了一眼顾锦慈,似乎是被顾锦慈给弄的烦了,还是伸出来手:“嗯,你好。我是安流年。现在你去看你的,但是记住一定要小心,不要弄坏了。”
顾锦慈保证似的点点头,然后伸出一只手做出了发誓的动作,跟安流年说:“我保证,一定不会吧流年的娃娃,弄坏的。”
说完以后,顾锦慈就高高兴兴的跑去看娃娃了,她拿起那个娃娃。开始仔细的话打量这个娃娃,因为刚才没有拿到手里面,所以观察的并不仔细。
这会拿到手里面,顾锦慈是真的觉得这个娃娃精致。狐狸眼被画的栩栩如生,顾锦慈都有一瞬间以为这个娃娃是活的呢。
不论是面部表情还是娃娃的衣服,或者是娃娃下体的尾巴,都是栩栩如生。该刻画的细节,一个都不少的画在了上面,只是这个娃娃的衣服缝合的似乎不是很精致。针脚略显粗暴,一看就是不懂针线活的人。
顾锦慈看着手里的娃娃,特别可惜的跟安流年讲话:“流年,这个娃娃什么都好,就是还没有装上头发还有就是这个衣服的缝合不是很好啊。”
安流年“嗯”了一声,然后解释说:“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头发还没有做是因为材料没有到,而你说的这个衣服……是……是我自己做的,所以针线肯定是不好的了。”
顾锦慈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拿着娃娃走到安流年身边:“哇,这个娃娃真的是你做的啊,我就是说嘛。衣服的话…你为什么不找人来帮你啊?而且网上不是有定订娃娃衣服的吗?你为什么不订啊?”
安流年似乎是非常不喜欢别人的问题太多,可是自己也是见识过了顾锦慈的粘人,因此也就这么忍着自己心底的不爽回答顾锦慈:“没什么,只是因为我不想从网上订,而且网上的衣服也没有让我满意的。只好自己动手做了,虽然缝合的不是很好,但是起码令我满意。”
顾锦慈“嗤”呃笑了一声,然后指着娃娃说:“可是,这个衣服虽然让你满意了,可是它的缝合不精致。所以也可以说让你满不满意没什么区别啊,订的衣服虽然不和你意,但是人家缝合的好啊。”
顾锦慈依旧是直来直去,没有丝毫的委婉之意。惹得安流年都有一瞬间红了自己的脸,似乎是不好意思和顾锦慈再探讨这个问题了,索性也就不再和顾锦慈讲话了。
安流年不想和顾锦慈讲话,可是顾锦慈并不想放过安流年。顾锦慈继续说:“如果你不想订,也可以自己画设计的图纸,然后找人给你做啊。为什么也不找人呢?”顾锦慈这个时候看安流年已经有一种看傻子的感觉了,似乎是觉得安流年不是一个机灵的。
安流年皱着自己眉头,特别无奈的问顾锦慈:“我一个大男生叫人家给我订做这些,不会…那不是叫人笑话死了吗?”
顾锦慈收起自己笑容,小脸板起来。非常严肃的跟安流年说:“麻烦?不好意思?你觉得会有损你大男生的形象,那为什么要去做这个东西呢?既然要做就应该不怕任何的困难啊,现在困难还没到,你就被自己的大男生给打败了。”
顾锦慈说起人来,向来是不嘴软的。有什么说什么了语言犀利,且能够直击你的命脉。
在顾锦慈看来,安流年既然选择了要做这个东西就不应该去松懈。什么大男子主义,什么大男生的面子,那都什么都不是,选择了就应该做下去,而不是一味的去因为某些一点点的问题而给自己找理由。
安流年也是一个傲气的人,现在听到顾锦慈这么不留情面的指责自己,自然是不会坐以待毙。干让顾锦慈指责自己,自己什么都不反驳的。
安流年没忍住拍了一下桌子,然后站起来。直视着顾锦慈说:“我是一个男人,不是一个窝在家里做娃娃的。做这个只是因为兴趣来了而已,但是做娃娃是做娃娃,这只是我私下的爱好,如果传出去的话,成什么体统?”
安流年拍桌子根本就没把顾锦慈给吓住,顾锦慈学着安流年的样子也拍了一下桌子。然后瞪着安流年骂:“你当初做这个的时候怎么没想你的大男子面子呢,现在给自己找借口。就是因为拉不下面子吧?”
顾锦慈嘲讽一笑,继续骂到:“既然珍惜自己的面子,还要什么兴趣。而且做娃娃怎么了?做娃娃怎么就损你的面子了?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有多少管你呢,还你的面子,我看你压根就没有那个东西。”
“你……”
“我?我怎么了?我这只不过是有什么说什么罢了,和你这种虚伪直至的人根本不一样的。起码我喜欢做什么就会做什么,我做的是我喜欢的事情,根本不丢人。如果别人看不惯的话,就请和我做到一个水平上,不然的话就不要跟我讲话,因为不配。”
安流年原本还想为自己辩解的,但是却被顾锦慈给打断。在顾锦慈的话里,安流年似乎又找到了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想着要做这个东西——因为喜欢。
就像顾锦慈说的,当初是因为喜欢就做了。什么也没有想,就是单纯的喜欢而已……当初做这个娃娃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的纠结……
安流年忽然后撤一步,然后就给顾锦慈鞠了一躬,然后非常正经的跟顾锦慈说:“谢谢你,是我的不对。就像你说的那样,喜欢就够了。还管什么别的的呢。”
“诶?”顾锦慈没想到安流年居然会这么快就…就跟自己道歉,这算是道歉吧。她还以为安流年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固执鬼呢,现在看来安流年也不算是没有救的,救得希望还是有的。
顾锦慈有些害羞的冲安流年摆摆手:“那个也没什么,就是我奶奶告诉我这么直言直语的是不会被人喜欢的…唔…可是我忍不住。”
安流年听到这里有些失笑:“没关系的,以后慢慢改就好了。还来的及的,慢慢改,不着急。”或许是因为顾锦慈把安流年骂醒了的缘故,所以安流年现在对待顾锦慈似乎多了一点点的耐心。
顾锦慈被安流年说的有些害羞,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忽然看到那个娃娃就赶紧转移话题:“那个…我觉得这个娃娃很眼熟你有什么典故吗?”
安流年看着自己精心制作的娃娃,笑着跟顾锦慈说:“这个是因为我觉得山海经里面的一些奇珍异兽不错,所以…所以才想着要做的。这个叫白矖”
顾锦慈疑惑的问:“白洗?为什么叫白洗?这个名字好怪诶,那个我知道的奇珍异兽不多,所以…你不要嘲笑我。”
或许是聊到了安流年喜欢的东西,所以安流年的态度,特别好。特意写了下来:“不是‘白洗’,是白矖。上传的女娲用黏土制造的与自己同样是人身蛇尾的宠物。后来女娲补天时所用的五色石不够,于是以身补天,白矖则追随而上。这个就是他的典故。”
顾锦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颇为烦躁的问:“那那那,你还有打算做其他的吗?能不能给我讲一讲?我没看过山海经,我觉得山海经…唔…看不懂。”顾锦慈果然是一个老实的人,
安流年指着椅子示意顾锦慈坐下说话,顾锦慈顺着安流年手指的地方坐下。然后乖巧的等待着安流年的回答。
安流年说:“我不止要做白矖,我还想做其他的几个,都是山海经上特别好看的奇珍异兽。”
顾锦慈插话问:“你是不是要先做好看的,再做不好看的?还是想做你喜欢的。”安流年回答:“我要做的…是喜欢的吧,不过你之前的说法也是对的,先做好看的,再做不好看的。”
安流年略微思考,然后继续说:“九尾狐、凤凰、朱雀、青鸾、白矖、鲛人还有天狐都是我要先做的。做完这些再做其他的东西。”
顾锦慈挠挠自己的脑袋:“凤凰、朱雀还有青鸾不是一个东西吗?我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我感觉它们都是没有什么区别的,那个要是错了的话,你纠正一下。”
安流年并没有表现出无奈:“《山海经》中是这样描述凤凰的:丹穴山有一种鸟,它的外表形状像鸡,但是它的羽毛是五彩的,名字叫凤凰,这种叫做凤凰的鸟,能自己唱歌跳舞,它一出现天下则太平。”
“凤凰是山海经中最好看的神兽,自古以来就常常被用来象征着祥瑞之兆,是吉祥如意的意思,自古就是我们国家文化的重要元素。”
“那朱雀和青鸾呢?”顾锦慈问。
“朱雀是上古四大神兽之一,也叫三足鸟,和凤凰有些相似也是山海经中最好看的神兽。在传说中朱雀共有十只,是东方神的儿子。它们放射出的光芒就是太阳,原本它们是轮流在天空玩耍,却因贪玩全都跑到天上,导致草木全被烤焦。东方神为了惩罚它们便让后羿教训它们,它们却不讲后羿放在眼里,后羿便射杀了九只。青鸾………”安流年回答
“等等,那个不就是后羿射日的故事吗?后羿射的不是金乌吗?算了算了,你说青鸾吧,后羿射的什么和我都没有什么关系,继续继续。”
安流年无奈,却也无可奈何:“好,那我讲青鸾了。青鸾是一种伴在西王母身边为西王母取食传信的神鸟。《山海经山经》卷二“西山经又西二百二十里,曰三危之山,三青鸟居之。郭璞云:“三青鸟主为西王母取食者,别自栖息于此山也。”
顾锦慈皱眉又问:“你是怎么背下来的?而且还…让我觉得你背的挺棒的。”
安流年耐心性子回答:“因为喜欢,多看了几眼就记下了。青鸾也是一种象征着幸福的鸟,在某些西方国家还代表着快乐。”
顾锦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有点窘迫的说:“好吧,我知道了。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好像也能搞懂它们不会一个东西了。你要不要再讲讲其他的给我听一下?”
安流年想了一下,决定给顾锦慈讲自己最喜欢的两个:“那我就把天狐和鲛人也给你说一下吧,这两个是我最喜欢的。”
顾锦慈点头,表示没有任何的异议。
“鲛人,可以说是山海经中最好看的神兽了,他与西方神话中的美人鱼相似,都是人身鱼尾。相传鲛人在哭泣的时候眼泪会化作珍珠。在中国最古老的的博物志《山海经:海内南经》中记载着:“伯虑国、离耳国、雕题国、北朐国,皆郁水南。从现在的电视剧和电影里你也可以知道鲛人有多美。”安流年好心解释。
“还有就是天狐,也是传说中的一种仙狐。它们有通天之术,能够化成人形,并且大多温柔善良、聪明勇敢,能够知晓千里之外的事物。化成人形的天狐也是格外好看,他们十五岁能变成一名妇人,百岁时便能变成一名美女。在山海经中最好看的神兽之一。它们原本代表着善良、祥瑞之兆,可是在后来,它们慢慢成为了狡猾、凶残的形象。”安流年也说完了天狐。
顾锦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