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是做什么?不是说好了是诗吗?玺是什么意思?”女人不解,歪着头疑惑的瞧着他。
“来人。”一声令下,屋外走进来一个身穿白袍,长相异常美丽的男人。
“见过皇上。”
“去给月贵人看看她的手,刚才弹琴的时候,似乎有些不畅。”天圣帝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眉目还算柔和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月贵人眉头一蹙,“皇上,臣妾只是昨夜睡觉压着胳膊了,不用诊治。”
“易大夫,还不快去。”
易佰微微颔首,“娘娘,这边请。”
月贵人咬了咬牙,走过去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只听易佰说了一句得罪了,然后拿着刀子将她肩膀上的衣裳就这么突然划开了。
“皇上!这大夫未免太过猖狂了吧?!”月贵人看着天圣帝,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爱妃的身体要紧。”
易佰看到她肩膀处没什么伤痕,拿出帕子来放在她的肩膀处,他抬手摁了摁,立刻感觉到女人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几分。
“娘娘这是跟人打架了不成?肩膀处似乎有炎症。”易佰幽幽的问她。
“本宫只是睡觉的时候压着了。”月贵人闭了闭眼睛,强忍着那刺骨的痛意。
见她几次三番都重复着这一理由,易佰也不再问她。
“皇上,月贵人这伤没什么大碍,可能就是睡觉的时候跟人打了一架,骨头有些轻微错位罢了。”
天圣帝看着月贵人的眼神立刻就变了,“带人进来。”
天圣帝话音刚落,侍卫就压着一个黑衣暗卫走了进来。暗卫跪在地上,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月贵人,低着头,“属下参见皇上,娘娘。”
“你可认识她?”天圣帝问。
“不识。”那暗卫抬头看了她一眼。
天圣帝幽幽的看着两人,“是吗?”
“皇上,臣妾不知犯了什么错?您要如此逼问。”月贵人的手搭在扶手上,在袖子里握紧了扶手,抬起一双含泪的眸可怜兮兮的看着天圣帝。
“朕的国玺,你二人可看到了?”
月贵人皱眉,“国玺这等贵重之物,臣妾怎么会看到。”
天圣帝威严的看向暗卫,“你呢?”
“属下更是见不……”
“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朕拖出去!”天圣帝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御林军立刻进来两两个人从位子上拉起来拖到了屋子外面去。
月贵人一出来就看到站在院落中的永王景琰。
“你二人还不知罪?怎的?还真以为自己可以瞒天过海不成?”天圣帝滔天怒火,“杀了他们!”
“皇上……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啊!”月贵人惊恐的叫喊着。
“皇上,属下……属下有话要说!”暗卫着急了,用力挣扎开侍卫的束缚,爬着跪在了天圣帝脚下。
天圣帝居高临下的看着这蝼蚁,“说!”
“属下昨天在暗卫院找到一个盒子,里面似乎放着皇上的国玺,属下并不认识,所以就没有上报啊!”
“现在怎么就认识了?!”天圣帝讥笑了一声,“把这眼不识珠的混账给朕处死!”
“父皇且慢。”景琰抬手阻止了正要拔剑的侍卫。
天圣帝看他。
“还请父皇多加审问,一个暗卫要偷国玺,必定是有人指使。”
“对对对,皇上,臣妾也这么觉得,臣妾与这暗卫从没见过面,您这么处死臣妾,臣妾觉得冤枉啊。”月贵人哭的梨花带雨,委屈的不得了。
“月贵人,您肩上与人打斗的伤,是与其他暗卫打斗所致吧?”双瑞冷笑,死到临头了还哭哭啼啼的惹人烦。
“你胡说,本宫没有!”
“把这二人带到慎刑司,永王主查此事!务必把国玺给朕找回来!”天圣帝配合着景琰把话说完,宽大的衣袖一摆,离开了荣欣殿。
荣欣殿跪了一地的奴婢,奴才,其中有一个穿着碧绿色宫服的奴婢抬头与月贵人对视了一眼。
月贵人和暗卫被带到了慎刑司去了。
御书房内,桌子上放着一个熟悉的木盒。
“父皇,这就是从暗卫院里搜出来的国玺。”
“此事你怎么看?”天圣帝并未关心那国玺,反而问他对这件事的看法。
“此事应从长计议。”景琰抬眸看他,“近来您要加强对御书房的侍卫了。”
“嗯。”天圣帝应下,将手放在了那木盒上。
景琰深夜时才离开皇宫,慎刑司的那两个人还没等他去直接咬了藏在嘴里的毒袋死了,暗处的人他也没机会问出来。
不过既然敢堂而皇之的偷国玺,那藏在暗处的人必定对皇宫了如指掌!
深夜,白天里荣欣殿的那个宫女出现在了冷宫旁边的假山处。
“主子,这是您要的东西。”宫女将一个深色包袱给了男人。
“事情做的漂亮,我会尽快安排你出宫。”男人的嗓音沙哑,听不出来他真正说话的音色。
“多谢主子,那奴婢就先回去了。”
男人拿好包袱,“去吧。”
那宫女转身准备放心的离开,只觉得眼前什么东西闪过去,下一刻她瞪大了眼睛,脖子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你……”话还没说完,她就倒在了地上,彻彻底底的成为了这皇宫里的一缕鬼魂。
男人将她的尸体丢进冷宫的院子里,转身身影消失在了夜幕中。
景琮带着洛千羽回到秦王府已经是隔天晌午了。
“哟,七弟再不把人送回来,四哥就得派人全城搜查了。”景瑜坐在石桌前悠哉的喝着茶。
“四哥哪里话,七弟就是带千羽出去散散心,免得在你府上憋出病来。”景琮拉着洛千羽的手,“四哥还有事吗?”
景瑜一言不发,眼神深邃的看向洛千羽。
“你先回去吧。”
“四哥可得把七弟的王妃照顾好,小心七弟到父皇那告状。”景琮的手揽着洛千羽的腰,笑眯眯的看着景瑜,却说着威胁他的话。
“自然。”
景琮冷哼了一声,“你先进去,我明日再来看你。”
洛千羽看了看两人,点头应下,“嗯。”
她走进房里去,侯在门口的晚秋立即跟进去关上了门。
“带她去了何处?”
“四哥关心的未免太多。”景琮坐在他对面,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水,轻轻地吹开上面的细茶,浅酌了一口,“四哥的茶似乎有些过时了,父皇前些时日送给七弟一些贡茶,七弟明日给四哥带过来一些。”
景瑜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他明知天圣帝最近不待见他,却一直说父皇对他如何如何好!
“好,那四哥就等着了。”但他脸上还是笑眯眯的看着他。
“七弟先行告退。”景琮起身,紫袍飘逸的转身离去。
安墨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站定在他面前,“出去浪吗?”
“去哪?”
两个人出现在京城里最大的花楼时,景瑜的脸色黑的难看。
“这是你的天地,本公子先走了。”景瑜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安墨紧紧的抓住了袖子。
“今天我在街上碰到老板的时候,老板说来了一批新货,从南疆来的哦。”
景瑜眉毛一挑,“进去。”
“哟,安公子。”老鸨穿着大红色的绣花衣裙,谄媚的笑着过来拉住了安墨的胳膊。
“这位公子英俊的很,头一回来吧?”老鸨打量了几眼景瑜,看他风流倜傥的长相,发出了阵阵嬉笑声。
“他你可惹不起,听说来了一批新货,带过来看看。”
“好好好,还是老房间,妈妈我这就安排。”老鸨拿手帕捂着嘴笑着。
安墨笑着应下,拉着景瑜上二楼去了花二房。
“你熟稔的样子,像极了在这里土生土长的人。”景瑜嫌弃的抽出胳膊来,往旁边挪了挪。
“唉,要是不以身试法,怎么给你这个死鬼搜集消息呢。”安墨骚的一批,笑的像个骚狐狸。
景瑜捂了捂鼻子,避免他的骚气让他觉得恶心。
安墨嗤了一声,白了他一眼,“不识好人心。”
两个人进了房间没一会儿,侍女送来了酒水,小菜。
“来来来,都进来。”老鸨刺耳的笑声从房外传了进来,屋外鱼贯而入的进来了十个形形色色的美人儿。
景瑜刚喝了一口酒还未来得及咽下,看见进来的人时,一口喷了出去。
“这就是新来的……美人儿?”他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安墨。
“是啊。”安墨起身,从袖兜里拿了块金子送到老鸨手里,“出去带上门,不准任何人进来。”
“好好好,两位吃好玩好。”老鸨眼睛发着光,把金子揣进了兜里,转身出去关上了房门。
景瑜看着一屋子一大半的男人有点呼吸不上来。
以安墨的尿性,他早就该料到的。
“你不会瞧不起男人吧?”安墨看着他不太好的脸色,眨了眨眼睛问道。
“没有,我还以为会是一群女人。”
“这你就不懂了,当朝的那些个当官的,一半都好这口。”安墨倒了杯酒灌进了嘴里,“这两个女人是那边送你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不要。”景瑜拒绝,他被易佰下药下的有点害怕那种事了。
“不要的话带到府上当个贴身丫鬟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