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鞭间缠绕在他手上,顷刻间就有血流了出来。
“你想怎样?”他冷声问。
她这一鞭子没有五成力也有三分。
“误伤罢了。”沈思用力把鞭子收回来,侧着身子,声音冷硬。
“思姐对不起,我不应该擅作主张去触碰他。”洛千羽拿了帕子捂住景琮手上的伤,一面郑重的看着沈思。
双方沉默良久,沈思忽然笑了,“小洛洛这么厉害,思姐不生气,与你无关。”
“那这鞭子我只当你是误伤,我们先走了。”洛千羽声音冷了两分,倒也是不向先前热络了。
两个人从清水楼出来,景琮抬起没有
受伤的右手来刮了刮她的鼻梁,“跟沈思生气啊?”
“我才不生气,就是气你的手。”洛千羽拿开帕子,抬手附在他的手上,立刻发出了柔和的白色光芒来。
景琮见状迅速的把手抽了回来。
“你干嘛?”洛千羽皱眉。
“这点小伤用不着。”他把左手背在身后,看着她摇了摇头。
“你这点小伤对我没伤害的。”
景琮态度十分的强势,“不行,我自己很快也会好。”
洛千羽拗不过他,只好回去聆音阁拿了药箱给他上药。
“刚才能躲过去为什么不躲?”他的手背被那鞭子勾的皮肉分离,有些让人不忍直视。洛千羽瞪着他问。
“让她打中了才会消气。”
“那她还是在生我的气。”洛千羽垂眸。
“她在气轩辕澈。”景琮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轩辕澈是太子,坐上皇位是早晚的事,但她又想到他成为皇帝,就是两个人再也不可能的时候。”景琮说这话时轻飘飘的,似乎有些无奈。
洛千羽想到了轩辕澈身边的那个长相美丽的女人,她不是沈思。
她似乎有些理解沈思,如果以后景琮要娶其他女人,她也会很难过的。
爱而不得,大过了之前拥有过的一切。
等她包扎好,管家却走了进来。
“王爷,秦王来了。”
“让他进来就是。”
洛千羽握了握他的手,她迟早是要回去秦王府的。
景瑜和轩辕楚一道进来了,只不过轩辕楚没多留,没到门口就走了。
“四哥。”景琮坐在椅子上没起来,吊儿郎当的朝他笑了笑,“伤好全了吗就出来闲逛?”
“托七弟的福,本王无碍。”景瑜自顾自的坐在下面的椅子上,视线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洛千羽。
“本王若是不来接你,你是不打算回去了?”
“王爷说笑了。”洛千羽不卑不亢的回答了他。
“也是。七弟这里肯定比本王那里好太多了,只不过你要记得自己答应过本王什么。”景瑜戏谑的瞧着她,大拇指扣着扶手内里。
“自然是不敢忘,王爷不必多番提醒。”
“七弟,本王不多留了,这就带人回去。”景瑜起身,几个字把洛千羽说的和个货物没什么区别。
景琮听着来气,也站了起来。那一袭紫衣带着些许的神秘感,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皇兄还是低调些好。”
“本王自然会的,不用七弟提醒。”景瑜点点头,“走了。”
洛千羽松开他的手,看着他道:“我先回去了。”
“好。”景琮抬手抱了抱她,“我有时间便去见你。”
她点了点头,距离他离开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洛千羽离开,景琮也没闲着,连夜带了观言去了永王府。
景琮到永王府的时候景琰恰好刚从暗门回来,身上带着些许尘土的气息,如墨的发有些凌乱的散在脑后。
“怎么有空过来?”景琰简单的洗漱完后来到前厅,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问道。
景琮轻笑,“有些事忽然想起,便过来找三哥询问一番。”
“你说。”
“当初在秦王府,四哥说你知道千羽娘亲的下落,可是真的?”景琮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不希望错过他脸上任何的表情。
景琰闻言眼皮一跳,声音有些清冷道:“你什么时候这么相信他说的话了?”
“我不是相信他,只是求证。”
景琰挑眉,“若本王说不知道呢?”
“既然三哥几次都说不知道,那可能就是真的不知道吧。”景琮把玩着腰带上的挂佩,有些吊儿郎当的瞧着他。
“那你当初去益州是所为何事?我不信你只是单纯的去清除叛党了。”
“办点私事,路上遇到了刺客,受了伤在破庙碰到了洛千羽。”景琰看着他,“本王要解释几次?”
莫名的景琮听出来了他的怒气,但他仍是笑着,“七弟记性越来越不好了,麻烦三哥多说了话。”
“老七,你似乎对本王有意见。”景琰肯定的看着他,如墨的眸子里暗波涌起。
“还好,就是不知道三哥知不知道做了让七弟对你有意见的事呢?”景琮幽幽的看着他。
两个人各有各的打算,几番交谈下来,空气中隐隐散发着一股火药味儿。
景琰第一个就想到了昨天在帐子里吻了洛千羽的事。
“本王不知。”
“嗯,那七弟便没有对三哥有意见了。”景琮点点头,一副同意他的话得模样。
“你今日来还有其他事吗?”
“三哥珍重,七弟先走了。”景琮没什么再跟他聊的了,心里的气儿还没顺下去,更何况景琰死不承认,他也不好在问下去,免得伤了和气。
“管家,送一送逸王。”
管家送走逸王,景琰站在书房里,身后站着双瑞。
“怎么回事?”
“今天她想逃跑,被冷云发现,然后不小心打断了她的腿。”双瑞低着头,紧抿着唇似乎有些害怕。
“不小心?”景琰转过身来,视线凉嗖嗖的落在了双瑞身上。
“还请王爷恕罪。”双瑞双手抱拳跪在了地上,头低的几乎在垂在地上了。
“叫易佰去给她治,务必把腿给本王治好,否则你知道惩罚是什么。”
双瑞咬了咬牙,“属下明白。”
“不要让易佰发现她的身份。”
“是。”双瑞应下,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王爷,您上次让查蔡奇知道洛禾裳的事有线索了。”
“起来说。”景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看着他。
双瑞从地上站起来,“蔡奇去找神埂村,村子周边有其他村落的人带着他们去了神埂村,洛禾裳的事是听那些人说的。”
“她是神埂村的圣女,又精通医术,所以在那一片挺有威望的,大家也都认识。”
“而且他们似乎有人看到洛禾裳被人带走了,所以蔡奇知道了洛禾裳没有死的事。”
景琰眯了眯眼,“那他如何知道洛禾裳的去向与本王有关?”
“那段时间王爷在益州,想必是猜测。”
“看景瑜的样子,他确信人在本王这里。”景琰敲了敲桌案。
“王爷,许是他瞎猜的。”双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种事情任谁怎么说都可以,因为没有人对证。
景琰没再说话,只是吩咐了他带易佰去小心照顾着那个想逃跑的人,不许再动手等等注意的问题。
夜很深了,他站在窗前看着一轮明月,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洛千羽缠着他的模样,她的吻,她的温度,每一样都令他心痒难耐,可同时也让他嫉妒的要死。
明明这些都应该属于他。
到底是一步错,步步错了。
沈思一下午都没搭理轩辕澈,等天黑了,吃过晚膳才气势汹汹的没忍住去了他的屋子。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听轩辕楚说你们很快就要离开了。”沈思面对面看着他,心里不爽的很。
“嗯。”
“那你回去还会再来天圣吗?”
“短期内不会了,北岐内部很乱,我要去处理。”轩辕澈说的很简单,但也很明了。
“你和我一起回去吗?”他问她时,他就这么一直看着她。
沈思嗤笑了一声,“跟你回去看着你和太子妃亲亲我我,情情爱爱吗?你当我是什么?大海?有容乃大?”
轩辕澈愣了愣,“嗯,你胸确实挺大的。”
沈思感觉一口老血要被他气的喷出来了!胸大是什么鬼?还有,他什么时候说话变得和景琮一样油腻了?!
“轩辕澈!”
他眨了眨眼睛,“我在呢。”
“我不跟你回去。”
“好。”他点点头,没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说让我跟你走的话?!”沈思执拗的且矛盾的看着他,明明说不走的是她,要一个恳求她离开的理由的也是她。
轩辕澈修长的手翻了翻手里的书,气定神闲道:“你跟我回去太危险了,我照顾不过来让别人伤了你怎么办?”
“我不舍得。”
沈思听到最后这四个字,心口狠狠地一跳。让她险些以为自己从万丈悬崖上跳下去一样。
她懵然的看着他,似乎一下子丧失了语言能力了。
也是,她面对他时只要他勾勾手,她就能开心上好几天。
更何况是这么让人动心的话呢。
“你不是不信我是处子吗?这样说岂不是让我很是误会。”
轩辕澈抬眸,那天没看到落红,他当时是很生气的。但后来转念一想,似乎也没什么关系,因为她说没有,那便是没有。更何况他进入她时,她难受的要哭的样子骗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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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想起还没更新,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