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兮好像似懂非懂的明白了些什么,可是皇上这是要牺牲荣妃吗?白鹿兮不懂凡间的这些规矩和心思,相比起来,妖界和仙界好像太平不少,至少是自己生活的那片天地,白鹿兮在还是妖仙而不是真正的神仙的时候,半仙半妖,结识了不少的妖界的朋友,她们的心思都很简单,就是每天有时间就练练仙术,去找个灵气十足的地方修炼,然后一起山林里找点果子吃,就是这么简单的向往着成仙,可是凡人,明明只要好好的活着这短暂的几十年就好了,为什么非要这样争斗的你死我活呢,人生本来就短暂,为何还要互相为难……
白鹿兮回到房间,看看四下没人,便挥挥手在镜子上映射出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镜子里闪现出那天荣妃宫里发生的事情,白鹿兮看到了那个潜入到荣妃偏殿的宫女,是个面生的,看来只有找到这个宫女才能查到真相了,白鹿兮照着那宫女的模样画出来,看着有九分的相似了,便悄悄地施法,将这幅画传送到了聆潇菲的房门下,这样只要聆潇菲看到,应该就能想到该怎么做了吧。白鹿兮现在的身份不能太过张扬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若是再次被黎贵妃顶上,那自己岂不是大麻烦了。
聆潇菲在房间里左思右想,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刚要去偏殿再看一眼却在门下发现了一张纸,但是周围却没有人。
“何人?”
没有人回应,聆潇菲捡起那张纸,看到上面是个宫女的画像,这是何人放在这里的,难道……
聆潇菲赶紧跑出来看,可是四下里毫无一人,是谁在暗中帮助自己……不管了,聆潇菲觉得这张画像的宫女不管是不是放木偶人的真凶,至少是与这件事情有关的知情人,一定要找到这个宫女!
聆潇菲拿着画像跑去内务府,找来总管大太监。
“公公,您瞧瞧这名宫女是哪个宫里的,有没有记录!”
“哟,五公主,这可是难为奴才了,这各个宫里的宫女名单倒是有记录,可是这画像,哪能记得。宫女这么多,奴才可记不住。”
“那可不可以拿着这张画像,找画师多画几张,拿着各个宫里去比对!”
“公主,这宫里的贵人娘娘们哪能随意的听奴才差遣,若是没有皇上皇后的旨意,奴才不能擅自的就去各个宫里找人啊。”
“父皇恩准我查明真相,这个宫女对我来说很重要,麻烦公公通融一下,帮我找找。”
“五公主,奴才是想帮您,可是这宫规,奴才是不敢触犯的,五公主,恕老奴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若是本宫允了呢?”
就在聆潇菲僵持不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皇后娘娘的声音呢,那公公赶紧的跪下参拜,聆潇菲也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的赶紧参拜。
“皇后娘娘,求求您帮帮儿臣,儿臣认为这画像上的女子一定与此事有关,儿臣一定要找到她。”
“公公,方才本宫的话,你可听见了?皇上既然应许了公主彻查此事真相,那便是允了公主的一切查明真相的途径,现在本宫在这里允了,若是你觉得这后宫本宫说了还算的话,就去照着五公主的话做,公主,可不是什么都能懈怠的。”
“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
公公赶紧接过五公主手里的画像,离开,聆潇菲赶紧跪下感谢皇后娘娘的大恩大德。
“娘娘,多谢您及时出现,儿臣想要再去现场调查,可是却一出门就见到了地上的这张画像,儿臣猜想,一定是有什么知情的人不敢出面,才以这样的方式来提醒儿臣,儿臣一定要找到她。”
“菲儿,你在母妃的事情上太过急躁了,若是这画像只不过是幕后之人想要引导你走向偏处呢?这样大动干戈若是没有结果,你有没有想过,事态会更加严重,皇上会更加怪罪。你一向是个成熟稳重的孩子,怎么现在倒是不冷静了,本宫方才允了你,不过是想保全你面子,菲儿,此时不可操之过急,免得自乱针脚,让敌人钻了空子。”
皇后娘娘说完便离开了,聆潇菲觉得皇后说的也是不无道理的,但是还是不愿意放弃任何可能的机会。
“贵妃娘娘,臣妾这一出,您还满意?”
“你确实是除掉了荣妃那个碍眼的胆小鬼,可是本宫也没见皇上迁怒聆潇染啊,这聆潇染现在还毫不知情呢,又有何用……”
黎贵妃一副高傲的样子喝着茶水看都不看一眼下面的玫妃,玫妃一脸的笑模样。
“娘娘,臣妾怎敢出楼了,这打蛇打七寸,臣妾已经把消息放出去了,相信那聆潇染不过几日便收到消息,若是他回宫,那便是弃百姓于不顾的抗旨不尊,若是他不回来,那荣妃岂不是任我们处置了,那聆潇染能安心的赈灾吗,肯定会出岔子,那不照样是落入陷阱?”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这些事都是你做的,主意是你想的,人是你派出去的,本宫可是两手干净,你可别算到本宫头上。”
“是是是,臣妾知道,娘娘,玮儿……”
“你帮了本宫这么大一个忙,本宫怎么还会去算计你那宝贝儿子呢,只要不威胁到我们赫儿的前程,我管他娶什么人呢。”
“娘娘所言极是,玮儿怎会碍着大王爷的路子,臣妾还有些碍手的东西要处理一下,就不叨扰娘娘了。”
“下去吧,做事利落点,必要的时候就要心狠,不然留下碍手的玩意儿,那就是给敌人翻身的机会。五公主和皇后据说在调查此事,你可要小心点,本宫可不会为你说情。”
黎贵妃说完,玫妃便答应着参拜离开了。
“娘娘,您真的放心把事儿交给玫妃娘娘?要不要奴婢派人……”
素玉在玫妃离开之后,便凑到了黎贵妃的跟前,小声的说着,黎贵妃喝一口茶放下茶杯,不紧不慢。
“慌什么,此时与本宫无关,我们不能插手,就算是处理不干净,那也是玫妃的的事儿,她不过是看中了本宫现在得宠,王爷得势,想要巴结本宫,那本宫何不好好利用一番,就算出事了,那聆潇玮就算是塌了,聆潇染就是孤军奋战了,虽说这八王爷是个废物吧,啊哈哈,可是这废物,也是要消耗粮食的,不如除掉,眼前干净。”
“娘娘果然好计算。”
内务府的公公带着下面的小太监把各个宫里的宫女都挨个的叫出来,照着画像找人,可是都没找到,便回去给五公主聆潇菲回禀。
“公主,奴才们都尽力了,可是这么多的宫都找了,就是没找到这画像上的宫女儿,难不成还插翅飞了?”
“都没找到……那黎贵妃呢!黎贵妃呢?”
“贵妃娘娘那里自然也是查了的,也没有这号人啊,公主,这画像的女子会不会就是个幌子,既然也找不到了,公主就不要再纠结了。”
五公主聆潇菲不甘心,怎么会就这样找不到呢,这一定就是宫里的宫女,一定就是黎贵妃那里的,为什么会找不到呢,一定是黎贵妃把人给藏起来了,对,一定是这样的!
“公公,贵妃那里都查了吗,会不会是把人藏起来了?”
“五公主!”就在聆潇菲还在着急到不知所措的时候,身后出现了一个幽幽的声音,吓得聆潇菲已经怔住了,慢慢的回过头来参拜。
“五公主你这是何意,这是在怀疑本宫构陷荣妃,藏匿凶手吗?”
“菲儿不敢,只是救母心切,得罪了贵妃娘娘……还请贵妃娘娘恕罪。”
“这是在诬陷本宫,何时本宫可以任由公主在吓人面前如此诋毁了,荣妃出事都不想看到,谁愿意皇上出事,可是这事情出了,你救母心切固然重要,可是不管本宫的事儿啊,不能找不到真凶就算到本宫头上。”
“贵妃娘娘,菲儿心急气躁,出言不逊,何必跟孩子计较。”
皇后娘娘适时的出现,要说皇后为何每次都是这么的及时,主要是皇后娘娘担心聆潇菲会因为着急心切而做了错事,便一直跟着瞧着。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嫔妾并无责罚之意,不过是心里不悦说教罢了,皇后娘娘定然不会容许宫里有人如此的构陷污蔑嫔妾,皇后娘娘后宫主位,自然是要为嫔妾做主的吧?”
“若是本宫不责罚菲儿,那你是不是就要说本宫治理后宫无能?”
“嫔妾可没有这个意思呢,嫔妾也不过是心中急躁,出言不逊,皇后娘娘后宫主位,何必与嫔妾计较呢……”
黎贵妃也是冷眼嘲讽的,皇后娘娘也是被黎贵妃气的心口疼,聆潇菲知道皇后娘娘是为了帮助自己,不能让皇后娘娘这般的为难吃气,便赶紧的跪在黎贵妃的面前。
“贵妃娘娘,是菲儿口出狂言得罪了娘娘,还请娘娘责罚!菲儿自愿领罚!”
“哟,荣妃真是生了个懂事的姑娘,皇后娘娘,这可不是嫔妾要责罚的,是菲儿自己要领罚的,那嫔妾也恭敬不如从命了。公主身子金贵,可是本宫也好歹是一宫主位后宫唯一的贵妃,公主就到本宫的宫门口跪上三个时辰,这……不为过吧……”
“你……”
“贵妃娘娘!菲儿领罚!”
听到皇后娘娘要为自己辩论,聆潇菲不想牵连皇后娘娘太多,便赶紧的主动接受。
黎贵妃的一样样的笑着离开了。
“皇后娘娘,嫔妾身子不适,先回宫了。”
“菲儿,本宫……”
“娘娘,您已经帮了儿臣太多了,不能连累您与贵妃娘娘树敌,是菲儿自己口出狂言以下犯上,就应该受到惩罚,皇后娘娘不必自责,是我们母女给娘娘带了太多的麻烦了,菲儿感念娘娘的恩惠。”
聆潇菲说完,便去黎贵妃那里跪着了,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经过黎贵妃宫门口的都会看到聆潇菲跪在那里,,很多的宫女都说三道四的指着五公主,这三个时辰下来,可是全宫的人都知道了,聆潇菲的膝盖都已经磨肿了,等到起身的时候,已经是很难站立住了,好在身边一个好心的宫女搀扶着,但是也是忌惮黎贵妃,所以搀扶起来之后,便赶紧的离开了。
“皇上,五公主已经回去了。”
皇上自然也是听闻了五公主受罚在黎贵妃的宫门口跪着三个时辰的,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
“皇上,要不要奴才派人去瞧瞧?”
“不用,菲儿素来懂事,这次竟然当众诬陷贵妃,既然她自己接受的惩罚,那便给她个教训。”
皇上继续低头批改公文,白鹿兮也是在旁边侍奉着,不敢说话。
聆潇染得知自己的母妃被关押起来,皇姐被黎贵妃惩罚还要四处寻找证据之后,却是心头一惊,自己就离开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情,聆潇染实在是放心不下自己的母妃。
“九弟,这是着急去哪啊?”
大王爷和二王爷来到了九王爷的跟前。
“两位皇兄这是何意,我确实没有想去哪里,倒是你们这样挡在我的门口,是要做什么?”
“听闻九弟的母妃荣妃娘娘竟敢用巫蛊之术来咒诅父皇,这是何等大逆不道的事,九弟你这次可是被你的母妃给害惨了,就算你在这里治理有功,父皇怎会宠爱一个咒诅自己的妃子的儿子。”
“二皇兄,您知道的消息可是真的及时,这里赈灾之事已经步入正轨,想必两位皇兄也都看到了现在的成果,若是染儿一直在这里管制下去……那便要抢了两位皇兄的功劳了,染儿也不过是想要把功劳留给两位皇兄。”
“说的轻巧,若是你离开这里,那便是违抗皇命临阵脱逃,到时候,你就可以跟你的母妃一起下地狱了,菲儿妹妹,估计也难逃了吧,九弟,你可要想好了啊,你的母妃在牢房里苦苦的等着你去救她呢,想想荣妃那胆小如鼠,就难以想象她现在要害怕成什么样子呢!啊哈哈哈哈哈!”